第7章

朝堂上,皇上:衆位大臣聽好了,朕昨日大婚,冊封白夢竹為白貴妃,攜家眷,也就是朕的幹弟弟,白斌緣為逍遙王爺,欽此。

衆大臣跪下:恭喜皇上新婚,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貴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晚上,皇上一個人又坐在了玉和殿門口,心想:難道昨晚就是上天給朕的指示嗎?

李希來了,李希坐在皇上身邊,将手搭在皇上肩上,言道:皇上~~

皇上把她的手拿開:幹什麽,有什麽事就說。

李希:皇上,你幹什麽對臣妾這麽冷淡呢,臣妾對皇上這麽好,還為皇上懷上龍子,皇上怎麽能這樣對臣妾呢,皇上~~~

皇上有點煩她,站起來:好了,朕知道你懷了朕的龍子,那還不趕快回宮休息着,到這兒來吹風,要是讓朕的龍子受涼,朕定不饒你。

李希也站起來,小奇把她扶起來:皇上關心臣妾,但是臣妾也關心皇上的龍體啊,皇上一個人在這兒吹風,臣妾也是擔心皇上會受涼啊,那還請皇上到臣妾的寝宮中坐坐吧。

皇上:不用了,朕現在還在新婚,朕到白貴妃宮中去就好,你早點回去吧。

說完,皇上便走了。

李希在後面喊:皇上,皇上,皇上。

但還是叫不住皇上的腳步。

李希跺腳“哼”了一聲。

龍宮,敖斌緣一直在想是不是白心環出事了,敖雲曦看敖斌緣神情有點不對,便問道:斌緣,你怎麽了?

敖斌緣擔心的:我剛好像感應到夢竹出事了。

敖雲曦也擔心的問道:那是出什麽事了呢?

敖斌緣:我也不知道。

敖雲曦:不如我們還是去皇宮一趟吧。

敖斌緣抿了下嘴唇:也好。

于是上岸了。

皇上來到朝夕宮,寶慶喊道:皇上駕到。

白夢竹出來迎接,跪下:參見皇上。

皇上:起來吧。

扶她起來。

皇上:這麽晚了,還沒休息?

白夢竹微笑:還沒有。

皇上坐到桌邊:今天,朕已經宣布正式冊封你為白貴妃了,斌緣則是逍遙王爺。

倒起了一杯茶水。

白夢竹坐到對面。

皇上将茶水放在她桌前:你覺得朕的安排可妥當?來,喝茶。

白夢竹點了一下頭:皇上的安排應是經過深思熟慮,自然妥當,謝皇上賜茶。

皇上微笑:你覺得妥當便好。

白夢竹手抱着杯子,皇上伸手握住她的手:夢竹,朕想......

白夢竹還是掙脫開皇上的手,正好此時敖斌緣與敖雲曦來了,敖斌緣在門口,跪下:草民敖斌緣攜帶家眷求見白娘娘。

當皇上再次握住時,白夢竹聽到喊聲,便站了起來,掙脫皇上的手,來到門口,發現是敖斌緣,很開心,便扶他起來:快起來,斌緣,雲曦,你們來了。

兩人起身了:謝娘娘。

白夢竹笑道:來,進來吧。

敖斌緣:好。兩人進去了。

兩人看見了皇上,又跪下,敖斌緣:參見皇上,草民不知皇上在此,冒犯打擾,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微笑:你們兩個起來吧,你們也不知朕在此地,朕不怪你們。

敖斌緣起來了,把敖雲曦扶起來,皇上微笑:坐吧。

敖斌緣:謝皇上。

便坐下。

皇上微笑:斌緣,朕呢,今天已經公開宣布你是逍遙王爺了,朕知道給你安排別的王爺,你不一定願意當,那麽朕就封你為逍遙王爺,賜府邸一座,可以攜帶家眷自由進出宮門,來見白貴妃,朕還特準你不用上朝,逍遙自在的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敖斌緣跪下:謝皇上封賞,草民,不是,臣弟感激不盡。

皇上:好了,快起來,別謝了,你答應的事,你做到了,朕答應你的承諾,朕也做到了,你以後就是朕的弟弟了,也就是當朝王爺,以後要是有人敢對你動手,你就拿出這個金牌來護身,這個金牌每個王爺都有,這上面寫着王爺的名字,你的是逍遙,就代表了你是逍遙王,除了朕,沒有人敢對你不敬。

從懷裏拿出金牌,上面刻着逍遙二字,遞給了敖斌緣:來,給。

敖斌緣接過金牌:謝皇上。

把它挂在腰間。

皇上看見敖斌緣身上的玉佩,覺得有絲眼熟:斌緣,能不能把你身上的這個玉佩拿下來給朕看看。

敖斌緣:好。

敖斌緣拿了下來,遞給皇上:皇上,給。

皇上拿過玉佩,看了看,心想:這個玉佩跟當年雲娘娘身邊的老嬷嬷的玉佩有些相似,朕雖然那時年幼,但朕記得,這個玉佩确實跟老嬷嬷身上的那枚很相似,難道,斌緣他......跟老嬷嬷有什麽關聯嗎?

看了看敖斌緣。

敖斌緣看皇上看着他,覺得有些奇怪,便問道:皇上,怎麽了?怎麽這麽看着我,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皇上微笑了下:沒事,朕只是覺得這枚玉佩很美,雕工很好,很精致,所以忍不住看上幾眼,朕在想你是從何處買來這枚玉佩的。

敖斌緣:噢,這玉佩啊,是我從小就佩戴在身上的,我爹說,這是從我出生起就有的。

皇上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朕知道了。

敖斌緣微笑:既然,白娘娘沒事,那臣弟和雲曦就先回去了,就不打擾皇上和娘娘了。

皇上微笑:好,來,玉佩還你。

敖斌緣接過玉佩挂在腰間。

白夢竹:嗯。

敖斌緣走了,敖雲曦行禮:告辭。

就在敖斌緣轉身站起的瞬間,血書掉到了地上,但是敖斌緣并不知道。

随後,兩人離去了。

白夢竹:皇上,那我先去休息了,皇上早點休息。

皇上看着他們的背影離去,微笑:好。

白夢竹往床邊走去。

皇上看見地上掉了一張白色的手帕,拿了起來,自言道:這怎麽會有張手帕?難道是剛才雲曦掉的嗎?

便把手帕收了起來。

門外,敖雲曦微笑:恭喜你啊,斌緣,都升級為逍遙王爺了,不對,現在不應該叫你斌緣了,應該叫你逍遙王爺。

敖斌緣:別調侃我啊,我也就是沾沾我妹妹的光而已。

敖雲曦:看來皇上很信守承諾,我覺得我們這樣騙他不好吧?

敖斌緣:目前只有這個辦法了,我總不能告訴皇上,我們是龍族吧,皇上要是認為我們是妖怪,牽連到心環怎麽辦?

敖雲曦點點頭:也對。

敖斌緣:所以說,我們還是瞞着皇上比較好。

敖雲曦點點頭:嗯,好了,早點回龍宮休息吧,大半夜的跑到岸上來,要是被父王發現了,又要挨批了。

敖斌緣:好,走。

兩人回龍宮了。

第二天早上,敖斌玉起得很早,來到敖斌緣的卧房門口,敲了敲門:斌緣,起床了,斌緣。

敖斌緣房內,敖雲曦睡在對面的床上,敖斌緣睜開眼睛,下了床:起來了,來了,別敲了,大哥。

穿上衣服,打開門,敖斌玉:斌緣,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下。

敖斌緣問道:什麽事?

敖斌玉:呃.........是這樣的,前天在北海的宴會上,北海龍太子提到我婚事,他說你都已經成親了,我也該成親了,把弟妹的妹妹雲香介紹給我,結果雲香同意了,弄得我當時........唉,真是,那個尴尬啊。

敖斌緣摸下巴,言道:你..........不想娶雲香,是嗎?

敖斌玉:不是不想,是我對她沒感覺,不來電,就是不喜歡她,只是拿她當妹妹,而且就只是妹妹而已。

敖斌緣淡定的言道:那你就拒絕她啊。

敖斌玉走了幾步,心裏有些着急,言道:唉呀,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個場面哪,尴尬的要死。

敖斌緣:那你是怎麽回應的?

敖斌玉:我啊,我就說我們不合适,我想想吧。

敖斌緣:然後她怎麽說?

敖斌緣:她有點難過,說,那好吧,然後場面就真的徹底尴尬了。

敖斌緣:大哥,那個,其實吧,你不應該這麽說,你應該表明你自己的意思,如果你對她不來電,不喜歡她,那就和她說,我只是拿她當妹妹,并沒有非分之想。

想了下:不過你那樣回答也沒有錯了。

敖斌玉:你說以後我要是再見到雲香,我該怎麽面對她?

敖斌緣拍拍他的肩:唉,大哥,該來的還是會來的,節哀吧。

便走了。

敖斌玉:嗨呀,你這個死小孩,什麽節哀,你在胡說。

直接脫鞋丢過去。

敖斌緣往旁邊一閃,躲過去了。

敖斌玉:嗨呀,你還躲,你,你給我站住,站住!

追了過去。

第二天晚上,敖斌緣龍宮大殿門口,望着水面,一個人坐着,搖着扇子。

凡間,李遠新房門口,李遠新也是一個人坐着,搖着扇子,望着天空。

敖雲曦走了過來,坐在他身邊:在看什麽呢,斌緣。

敖斌緣看了她一眼,繼續看水面:我在看月亮,你看,水面上的月亮是不是比凡間的月亮更深動呢。

敖雲曦擡頭看了一下,微笑:是啊,閃閃的月亮真的是很明亮,很美麗,水波蕩漾,我想起了一個故事。

敖斌緣看了她一眼,問道:什麽。

敖雲曦看着他,微笑:你聽過猴子撈月的故事嗎?

敖斌緣:沒有,我沒聽過,我在龍宮生活這麽多年,從始至終只聽過一個故事,那就是堯帝的故事,其他的都不知道。

敖雲曦微笑:那我說給你聽呀。

敖斌緣微笑:好啊。

敖雲曦開始給他講起了故事:從前啊,有一只猴子,他呢,看見了水面上.......

凡間,缪言真也走了過來坐在李遠新身邊,李遠新看了她一下:怎麽,大晚上的不睡覺,來跟我一起看月亮啊。

缪言真:對啊,人家睡不着嘛,就出來到處走走,就過來看看你睡了沒,就看見你在這裏賞月亮了。

李遠新:我還不是完全在賞月亮,我這是在賞夜,賞月,賞言真啊。

缪言真笑了:你就會開我玩笑,真是,不正經。

李遠新:只能說,我開了你這麽多年的玩笑,你始終沒看到我的真心,我追了你這麽久,你卻始終都沒答應我的求婚,言真,你就說說看,我李遠新從頭到尾,到底哪一點不合适你了,為什麽你始終都看不到我。

缪言真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李遠新很認真的看着她,盯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哈哈,我說的這麽不認真,你居然還真的相信了,哈哈,缪言真,你也太容易相信我的眼睛了吧,哈哈。

缪言真氣不打一處來,嘟嘴撒嬌:哎呀~人家不要理你了。

用力推了他一下。

李遠新差點從臺階上摔了,坐好,笑了:我逗你玩呢,你怎麽這麽天真可愛。

缪言真:什麽呀,我哪裏天真了,明明就是天真浪漫。

李遠新身子往後傾了傾,盯着她,愣住了。

缪言真看了看自己:怎麽了?你幹嘛這麽看着我。

李遠新用手握拳,托腮問道:你剛才說了什麽。

缪言真:沒什麽啊,天真浪漫啊。

李遠新:那你上一句說了什麽?

缪言真:我哪裏天真了。

李遠新繼續看着她,眼神盯着她。

缪言真還是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突然反應過來:噢,噢,噢,哎呀~什麽呀,都被你繞亂了,真是的。

李遠新看着她,無辜:我可什麽都沒說啊,冤枉啊。

缪言真嘟嘴:誰讓你剛才說我天真可愛的,害我都被你繞進去了,真是的。

李遠新:你本來就挺天真,挺可愛的啊。

缪言真撒嬌:哪有嘛,人家明明就是可愛浪漫嘛,哪裏天真了。

李遠新:你本來就是天真啊,你看啊,言語天真嘛,所以你叫言真,對吧?

缪言真:什麽亂七八糟的,才不是這個意思呢。

李遠新:在我看來,我覺得就是這個意思。

缪言真:才不是呢,你就知道欺負我~

李遠新:我哪有欺負你,實話好不好。

缪言真:讨厭~

李遠新抱住她,靠在自己懷裏:好了好了,不鬧你了,乖~

心想:言真,我們就這樣一直鬥嘴下去好不好。

缪言真擡眸看了一眼明月,躺在他懷裏睡着了。

龍宮,敖雲曦講着故事,微笑:你知道後來怎麽了嗎?

敖斌緣問道:怎麽了?

敖雲曦:後來啊,猴子撈不起月亮,發現啊,原來那是月亮的倒影,結果呢,接二連三的猴子,都咕咚,咕咚的掉到水裏面去了,你說猴子們是不是很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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