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敖斌緣笑了:看來你講的故事倒是蠻深動的,小朋友應該都挺喜歡你的吧。

敖雲曦:我用過這個,逗笑過悠悠。

敖斌緣:真的?

敖雲曦:嗯。

敖斌緣:悠悠寶貝聽得懂嗎?

敖雲曦:聽不懂呀,但是她知道,我在逗她玩。

敖斌緣笑了,言道:謝謝你。

敖雲曦:謝我什麽,講笑話給你聽嗎?

敖斌緣低下頭,似乎有心事。

敖雲曦: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我又不想問你心事,所以我就拿笑話逗你開心。

敖斌緣看着她。

敖雲曦問道:怎麽樣,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敖斌緣舒了一口氣,點頭:嗯,你這麽一說,我倒是好多了,我沒事的,只是看見月亮,就有些發愁,看着看着就想起了心事,現在沒事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敖雲曦:嗯,好,我扶你回去。

敖斌緣微笑:好。

敖雲曦扶着他走了。

第二天早上,敖斌緣一個人來到了天臺,吹着風,感覺精神舒爽,俯視着海面,看着遠景。

敖斌玉上來了,問道:斌緣,你一個人在這做什麽,看風景啊。

敖斌緣:是啊,大哥,我只是想看看這俯視海面的視野跟俯視皇宮的地面有什麽不同,海,是看不到盡頭的,而,皇宮相比之下,還是小很多的,不過,這裏的風,吹的可真涼快,既舒服又安寧,我倒是舍不得下去了。

敖斌玉:嗯,這天臺的風景倒是美不勝收,而且,這地勢也好,也涼快,是個好地方啊。

敖斌緣靠着欄杆:海風吹啊吹的,大哥,你說,要是有個人來陪你一起看風景,該有多好啊。

敖斌玉雙手交叉放于胸前:得,你別調侃你大哥我,你大哥我現在未成親呢,并不是說我沒找到,而只是緣分未到,月老呢,早就簽好紅線了,只要緣分到了,你還怕我遇不見你大嫂嗎?你說呢?

敖斌緣:那倒也是,那我就拭目以待,期待嫂子的到來了。

敖斌玉微笑着:你就等着吧,一定帶你大嫂給你看。

敖斌緣;我等着。

敖斌緣指着他,笑了。

敖斌玉也靠在欄杆上:不過,說真的,這世間的男女之情,也說不清楚,說不定月老啊,就把我跟一個長相奇異的女子牽到一起,那我....還能娶嗎?你大哥我呢,要求不高,就一點,找到一個長相正常的就可以了,不用太漂亮。

敖斌緣:大哥,長相神馬的那都是浮雲,最重要的是,心靈美~,那,嫂子若是長相貌美,卻心機不純,那你把她娶回來,父王豈不是要生氣,那,倘若你找個長相不美,卻心地善良的女孩子,那,你跟父王不就能享受天倫之樂了?你說呢?

敖斌玉聽完點點頭,言道:有道理啊,嗯.....這個我得考慮考慮。

敖斌緣:必須考慮啊,大哥,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啊,孰輕孰重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了,對吧。

敖斌玉點點頭:嗯~

兩人一邊講,一邊下去了。

兩人一個轉身來到了皇宮的天臺,敖斌緣俯視地面一看:你看嘛,大哥,我說的沒錯吧,這皇宮的地面确實很小對吧。

敖斌玉:沒有人說你錯啊,你的視線觀真是越來越小了。

敖斌緣摸下巴,點頭:嗯~我也這麽覺得。

敖斌玉:好了,別鬧了,走吧,你不是要給皇上請早安嗎?走吧。

敖斌緣:噢對,差點忘了,走。

剛走一步,敖斌緣突然想起來:大哥,你是不是忘做了一件事情?

敖斌玉無辜:沒有啊,我忘記什麽了。

敖斌緣:可我總覺得哪不對了。

敖斌玉:哪裏不對。

敖斌緣突然想起來敖斌玉還沒隐身:噢對了,我想起來了,大哥,你....好像....還沒把自己藏起來吧。

敖斌玉眨眨眼,突然想起來:噢對對對對對,我差點忘了。

豎起一根食指,念了念咒語,在眼前繞了幾圈,喊了聲:變!

就把自己隐身了。

旁邊走過的士兵吓了一跳,看了看敖斌緣:王爺好。

敖斌緣:好,好好好。

士兵問道:剛才什麽聲音,王爺您在這做什麽。

敖斌緣:噢,剛,剛才是....本王在吹口哨,沒事,本王閑來無事,就在這到處逛逛,你...有事嗎?

士兵:噢,小的沒什麽事,那小的先走了,王爺您,慢慢逛。

敖斌緣:好,那你去巡邏吧。

士兵抱拳:是。

便走了。

敖斌緣舒了一口氣。

士兵想着有點奇怪,邊走邊:奇怪,剛才是口哨聲嗎?

回頭看了看,敖斌緣仰頭吹着口哨。

士兵撓撓腦袋,轉過身去:算了,大概是我聽錯了吧,唉。

搖搖頭,走了。

敖斌緣看了他一眼,轉身負手離去了。

敖斌玉跟緊他。

敖斌緣:大哥,以後呢,別在有人的時候喊出來,差點我成焦點了,真是。

敖斌玉:好的,我知道了。

敖斌緣:那,跟緊我啊。

敖斌玉:好。

兩人來到了玉和殿,敖斌緣跪下:臣弟參見皇上。

皇上:斌緣,你來了,快起來吧。

敖斌緣道:謝皇上。

皇上:你這一大早的,就來跟朕請安了?

敖斌緣:是的,皇上,我是新上任的逍遙王,俗話說,新官上任都要拜過皇上,更何況,我還是個新上任的王爺,若不是沾了白貴妃的福氣,我哪能有機會當得上這個王爺呢?

皇上:哎?皇弟謙虛了,若不是你,朕哪能娶得上白貴妃這樣的好女子,這個王爺,你該當。

敖斌緣:這臣弟,豈不是受寵若驚了?多謝皇上。

皇上:好了,都是自家兄弟,就不必客氣了,說起來,你還是朕的哥哥呢,你是白貴妃的哥哥,也等于是朕的哥哥,該說一聲,還得喊你一聲皇兄呢。

敖斌緣:皇上,我不過是個平民百姓,怎能讓您這九五之尊喊我一聲皇兄呢,這輩分,我可不敢占,這可是要殺頭的。

皇上:哎?怎麽會呢,這喊不喊是朕說了算,這嘴長在朕的身上,看誰敢判你罪。

敖斌緣道:多謝皇上。

皇上:好了,不必言謝了,這樣,你一進宮就來看朕,還沒去見過白貴妃吧,你去見見她吧。

敖斌緣:好。

皇上:跪安吧。

敖斌緣:是,臣弟告退。

叩了一個頭,站起來離去了。

走廊上,敖斌緣:哎,大哥,你說,這皇上,對我們心環倒是一片真心啊,我是個平民百姓啊,他居然跟我喊,皇兄,那可是大不敬啊。

敖斌玉:确實是大不敬,但是,他是皇上,他想怎麽喊就怎麽喊,你能阻止麽?

敖斌緣:話不能這麽說啊,我們還是得按照輩分來看,否則,這要是要太後聽見了,那豈不就麻煩了。

敖斌玉點頭:嗯,對。

晚上,皇宮,皇上負手在那走來走去,時不時的望望門口的月亮,轉身看了看書桌,走了幾步,坐到位子上,在身上摸了摸,摸到一個東西,拿出來,原來是手帕,自己微笑了起來:忙到居然連手帕都忘記還給雲曦了。

正準備把手帕放回去,手帕一不小心掉到地上,皇上撿起來,手帕打開了,皇上拿起來一看,發現原來裏面是張血書:原來是封血書。

便放到桌上看了看,上面寫着:太子王智峰,皇上幼子,辛亥年陰歷二月初十,辰時出生,特賜名智峰,因降生時,生母雲貴妃敖氏雨晨遭雷電之劫而死,奴婢乃雲貴妃身邊的老嬷嬷蓮蓉,故此立下此血書,好讓太子認祖歸宗,蓮蓉字。

皇上看後,驚慌失措:原來當年智峰失蹤是被老嬷嬷抱走了,那怎麽會在雲曦身上呢,難道雲曦跟這封血書有什麽關聯,還是......不對,昨天,朕明明是在斌緣身上看到的那枚跟老嬷嬷身上一模一樣的玉佩,難道斌緣身上的玉佩就是老嬷嬷的,他剛才說,那枚玉佩是他出生起就有的,他是出生當天失蹤的,這封血書應該是斌緣身上掉出來的,斌緣難道就是當年失蹤的智峰?!

皇上又看了看血書:辛亥年,正是二十年前,那時朕才三歲,智峰是在那年出生的沒錯,斌緣應該就是朕失散多年的弟弟,智峰,一定是這樣的,當年,一定是有好心人救了他,所以他現在回來認祖歸宗了,嗯!一定是這樣的。

其實現在的敖斌緣根本沒打開血書看過,他根本不知道他就是當年先皇遺失的幼子,王智峰。

到了第二天,皇上召見敖斌緣入宮,來到玉和殿,敖斌緣跪下:參見皇上,皇上召見臣弟有何事?

皇上微笑扶他:免禮。

敖斌緣:謝皇上。便起來了。

皇上問道:斌緣,你是何年何月出生的?

敖斌緣:辛亥年,陰歷二月初十,好像是辰時出生的吧。

皇上突然激動了:你是回來跟朕相認的對不對?

敖斌緣聽不懂皇上再說什麽,問道:皇上,你在說什麽啊?

皇上以為他知道,微笑:你還跟朕裝,你是智峰對不對?

敖斌緣更是一頭霧水,更加聽不懂皇上在講什麽了:皇上,你怎麽了,我是斌緣啊,什麽智峰啊,誰是智峰啊,智峰是誰啊,我認識嗎?

皇上把血書遞給他:你看。

敖斌緣拿着血書:哎?這不是我身上的手帕嗎?怎麽到皇上您的手上來了。

打開來一看,吓了一跳:哇!怎麽都是血跡啊,什麽情況。

看了一遍:皇上,太上皇的幼子叫智峰啊,好名字啊,你弟弟嗎?

皇上微笑:就是你啊,斌緣,你就是當年的那個幼子啊。

敖斌緣還是有點搞不清楚:我嗎?為什麽我從來都不知道。

皇上問道: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敖斌緣:啊,對啊,從小這個手帕就在我身上了,我娘說,不到關鍵時刻不要拿出來看,我都差點忘記它的存在了,皇上,你是怎麽拿到的?

皇上:那天晚上你在朝夕宮的時候,從你身上掉出來的,朕本來以為是雲曦的,準備還給她的,哪知這個手帕正好掉在地上打開了,朕就把它拿起來看了看,是你,就是你,你就是朕失散多年的親弟弟,也就是皇上的幼子,王智峰。

敖斌緣還是沒反應過來:不是,等會兒,皇上,你是說,我就是當年雲貴妃的孩子,太上皇的幼子,王智峰?

皇上微笑:是啊,你就是當年那個父皇的幼子,王智峰啊,當年你失蹤的時候,父皇找你找的可辛苦了,只不過還沒等找到你,父皇就去世了,現在,你終于回到皇宮與我們相認了,真的讓朕好生開心啊。

皇上看着他,滿臉的開心。

敖斌緣心想:不會吧,我不是在龍宮長大的嗎?怎麽又成皇上的親弟弟了,什麽情況,難道是父王跟我玩的游戲,還是皇上跟我在玩的游戲?好吧,我淩亂了。

敖斌緣:皇上,等一下。

退後幾步,言道:我暈!

倒在了地上。

皇上:哎。

當敖斌緣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床上了,敖斌緣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又眨了眨眼睛,清楚了些:這是在哪裏啊?

皇上:你醒了,這是朕的寝宮,你暈倒了,朕就讓錦衣衛把你帶來了。

敖斌緣坐了起來:我剛讓皇上你,講的稀裏糊塗的,我完全不明白皇上你講的是什麽,我怎麽就成皇上你的弟弟了?我明明是有大哥的。

皇上:該怎麽跟你說呢,總之,你就是朕的親弟弟,王智峰,你就是當年先皇遺失的幼子,不信,你可以跟朕滴血認親的。

敖斌緣已經淩亂了,他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此時,敖斌玉來了,敖斌玉喊道:斌緣。

敖斌緣:大哥。

敖斌玉來到床邊:你怎麽樣了?我剛感應到你出事了,我就急忙來皇宮了。

敖斌緣:我沒事,大哥,哦,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敖斌玉:什麽事?

敖斌緣:我究竟到底應該是不是你的弟弟呢?

敖斌玉摸了一下他的頭:斌緣,你沒事吧?你在講什麽胡話,你當然是我弟弟了,你不是我弟弟,你還是誰的弟弟,亂講!

敖斌緣:可是.....皇上剛剛說我是他弟弟,叫什麽王智峰?

敖斌玉也一頭霧水:皇上,你也說胡話了,你是不是也發燒了?

摸了摸皇上的額頭,皇上微笑道:朕沒事,朕沒發燒,斌緣他真的是朕的親弟弟,王智峰。

敖斌玉:拿什麽證明?

皇上拿出剛剛的那張血書,遞給敖斌玉:你看。

敖斌玉打開來,一看:一張血書就能夠證明斌緣是皇上您的弟弟?皇上,這封血書我見過,是斌緣從小就帶在身上的,斌緣是我的親生弟弟,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從來沒聽我爹提起過斌緣是皇室人的事情,從來沒有,如果斌緣真的是皇家的孩子,為什麽我爹從來沒跟我們提起過呢?皇家那麽高貴,如果把我的弟弟給皇室,我爹不就可以向您索要錢財,讓我們家家財萬貫嗎?

皇上:可斌緣确實是朕的親生弟弟啊,他身上的這個玉佩,就是當年雲貴妃身邊的老嬷嬷的,也就是斌緣生母送給老嬷嬷的。

敖斌玉:一枚玉佩能夠證明什麽,大街上買一模一樣的還不容易?這個玉佩是我弟弟從小戴在身上的,我爹娘從小就跟我們說,這個玉佩沒有任何意義,僅僅只是玉佩而已。

皇上:這個玉佩不是在大街上可以随便買的,它是皇室最珍貴的,路面上根本買不到,很稀有,這枚玉佩跟老嬷嬷的簡直一模一樣,怎麽可能會是大街上買的。

敖斌玉:單憑這兩樣東西就能證明斌緣是皇室的人?皇上,你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皇上:那不如我們就來滴血認親,這樣不就可以證明斌緣是否是皇室子孫了嗎?我們何必在這争執呢?

敖斌玉點點頭:也好,這樣,也就能說明一切了。

敖斌緣看他們兩個吵過來吵過去,還時不時點了點頭。

敖斌緣已經各種亂了,對敖斌玉:大哥,反正怎麽樣,我都相信我是你弟弟,因為我從小在龍宮長大,我相信父王一定是我的生父,母後一定是我的生母,你,一定是我的親大哥。

敖斌玉微笑:嗯。

皇上喊道:來人!端一碗清水來。

太監:是~

端來了一碗清水。

皇上拿出刀子,劃破了自己的手,滴了一滴進去,敖斌緣拿出竹簽,也劃破了,滴了一滴進去。

血混着水,合攏又分開,又合攏,最後完全融合了。

皇上微笑:你看!血融合了,斌緣一定就是朕的親生弟弟,不用質疑了,你看。

敖斌玉:斌緣,就算你真的是皇上的親弟弟,我們兄弟的感情依舊不變,我們還是好兄弟,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大哥。

敖斌緣微笑:嗯。

皇上:朕看得出來,你們兩個的感情很深,要不然這樣好了,斌緣你是逍遙王,那麽朕就封斌玉為自由王,你們兩個都可以自由進出皇宮,攜帶家眷都可以,也不用上朝政,自由自在的,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敖斌玉跪下,言道:謝皇上。

皇上:起來吧。

敖斌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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