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場面瞬間尴尬了,敖斌緣:呃.......是這樣啊,那個,遠新怎麽樣了?
缪言真反應過來:噢,他沒事了,只要等會兒把那些東西吐出來,他就好了,現在還不能說話。
敖斌緣看着李遠新,問道:遠新,你真的沒事了嗎?
李遠新點點頭。
突然吐了一大口東西到痰盂裏,躺在床上,缪言真看了看吐出來的東西,笑了起來:太好了,你終于吐出來了,沒事了,遠新。
李遠新躺在床上,微笑看她。
缪言真拿毛巾給他擦擦。
李遠新半天冒出一句話:我差點就讓你給害死了。
缪言真:哎呦,人家救你,你還說我害你,你有沒有良心啊。
李遠新:你。
緩了緩:你還敢說,要不是你直接用臭熏草,我能吐出來?我都不知道從剛才到現在我吐幾次了,不行,又來了。
又吐了一次。
缪言真:沒事沒事,多吐幾次就好了啊,誰讓你,本來就身體不好,還吃那個的。
李遠新起來:這不是我自己吃的,是別人喂的,我真是,不好!
又吐了一次。
缪言真拍拍他的背:怎麽樣了?
李遠新起來:終于吐幹淨了,應該不會在吐了,唉呦我,我頭都暈了。
躺好,缪言真:那你就躺好,別弄來弄去了,你可真行你。
敖斌緣一頭霧水,問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遠新怎麽會弄成這樣呢。
缪言真:回王爺,是這樣的,我跟遠新跟你們分別之後,走到宮門口就遇到了王爺,然後遠新就突然吐血倒地暈倒了,我給他診了脈象,是急脈,就是說,一種藥物,以最快速的方法在血管裏直線流動,而且十分快速的流向心髒,然後就氣急攻血,一下就吐血了。
敖斌緣續問道:那,這是什麽藥物呢?
缪言真: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極寒的藥物,叫琉璃香,是一種只有在天山懸崖邊才有的藥物,我在醫書上看到,這種東西,一旦進入人體,若不趕緊洗胃,就有可能身亡,我剛若是在慢一點,遠新的命,可能就不保了。
看着李遠新:你呀,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吃了,這回啊,就當給你個教訓了。
李遠新:真是人家喂的。
敖斌緣問道:這藥物居然有這麽大的危害性,怎麽會流傳到宮裏來呢,究竟是怎麽回事?
李遠新:王爺,這個東西,是我從宮外帶來的,我知道琉璃香對人體危害極大,極有可能致命,這個是我拿來研究的,不過我帶的不多,也就三包,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
畫面重現:我昨晚上發現少了一包,之後我就在飯桌上發現了一些琉璃香的粉末,在然後就有個宮女跑了進來,非要喂我吃什麽什麽從宮外帶來的核桃酥,然後我就吃了,之後,我就感覺我渾身不對,我就吃了定神丸,在然後我就睡了,一早起來整個人都不對了,滿頭汗。
畫面結束:然後接下來,你們就都知道了。
缪言真:還好你命大,吃了定神丸,正好和它相克,否則的話,你昨晚就發病身亡了,到底是什麽人,想要置你于死地呢。
缪言真說完就開始心疼起來。
敖斌緣皺眉,想了想:核桃酥?不對啊,就算是從宮外帶來的東西,也應該先經過內務府的審查,可是我早上剛去過內務府,昨晚上沒有什麽核桃酥進出啊,難不成是宮裏有什麽人想害你。
李遠新愣了一下:我好像沒結什麽仇家吧,怎麽會有人要害我。
敖斌緣:那也不可能你自己給自己下毒吧,那個宮女很可疑,你記得她是哪個宮的嗎?
李遠新皺眉,想了想:不知道啊,那張臉很陌生,像是剛進宮的,以前沒見過啊,而且她的手不像是幹過粗活的宮女,倒像是......
敖斌緣問道:像是什麽?
李遠新:像是.....像是從宮外剛進來的女子,可不對啊,一個女子,怎會對我下此毒手,我不認識她啊。
敖斌緣想了想,負手:也許,她是替人來殺人的,而且她也不是用什麽刀劍,也不是赤手空拳,應該是用你自己的藥,來害你,因為她知道你是太醫,如果直接喂你,你就不會把注意力放在聞藥物的問題上了,然後趁機害你,而且用你自己的藥,你就不會有所警惕,更何況那東西還是無色無味的,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
李遠新皺眉,想了想:是有這種可能不假,可是,為什麽要害我呢,我真是想不到到底是誰要對我下如此重的毒手。
突然醒悟過來,驚吓的:難道是.....
缪言真趕緊捂住他的嘴:哎呀,你都這樣,還一直說話,當心等下又要吐了。
跟他使了個眼色。
李遠新明白了:好的,我馬上閉嘴。
死死閉住嘴巴。
敖斌緣:這件事情務必一定要查清楚,總不能讓你白受這個磨難吧,這樣吐,對你身體也是有害的,我必須查。
缪言真:哎呀,王爺,沒事的,算了吧,既然遠新現在沒事了,就算了。
敖斌緣:可是萬一他們賊心不死,見遠新沒死,還想害他,那遠新豈不是還要在受一次磨難嗎?
缪言真:不會的,有我在,遠新不會有事的,這次的事情發生之後,我相信遠新心裏也有所防備了,即便他們在想害他,遠新也是不會讓他們有機會接近他的,是不是,遠新。
李遠新點點頭。
缪言真:唉呀,說出來。
李遠新:啊,是。
敖斌緣:那好吧,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遠新,你好好照顧自己,養好身體。
李遠新:是,王爺,微臣遵命。
敖斌緣:天色不早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李遠新:好的,王爺,恭送王爺。
剛想起來行禮。
敖斌緣:你就別起來了,躺着吧。
李遠新:好。
敖斌緣拉了拉敖斌玉:走吧,大哥。
敖斌玉看着缪言真:缪神醫,你不走嗎?
缪言真微笑:我就不走了,遠新現在這樣還需要有人照顧,我留下來照顧他,我的房間就在他的隔壁不遠,晚上等他休息了,我就回去。
敖斌玉抿了下嘴唇,點點頭:好吧,那,缪神醫,我就先走了。
缪言真微笑:嗯好。
幾人離開了。
缪言真看着李遠新:你呀,真是亂說話,是不是剛才想把李貴妃招出來。
李遠新問道:你怎麽知道?
缪言真:你有什麽小動作是我不知道的,還想瞞我?我可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噢。
李遠新:好吧好吧,我李遠新是不輸任何人,卻唯獨輸給了你這個特例。
缪言真:好了,我去煎藥給你喝,你躺好,好好睡一覺。
李遠新:好。
便躺好睡下了。
缪言真給他蓋好被子,微笑了下,走了出去。
晚上,敖斌緣和敖雲曦正走在路上,敖斌緣:也不知道遠新現在怎麽樣了,要不,去看看?
敖雲曦:嗯。
走到房門口,敲門,敖斌緣:遠新,言真。
缪言真:是斌緣的聲音,我去開門。
李遠新:嗯。
缪言真開了門,微笑:你們來了,進來吧。
敖斌緣:嗯。
兩人進去了。
敖斌緣坐在床邊:遠新,你怎麽樣了?
李遠新:回王爺,微臣還好,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敖斌緣:去,又胡說,看你的樣子似乎比白天好很多了,看來言真倒是救了你一命啊。
敖雲曦:還好有言真在,你才獲救了,你呀,一點警惕感都沒有,才會遭受了這無端端的磨難。
李遠新:小的遵命,下回一定不會再犯。
敖斌緣:他還能開的出玩笑,看來也沒什麽大礙了吧,來,下床走一個,看看。
敖雲曦:去,你也胡說,他都這樣了,還讓他下來走,真是,愛開玩笑。
敖斌緣笑道:就他這樣,還得好好養傷,我怎麽可能讓他下來走,當然開玩笑的了。
敖雲曦:真是。
幾人都笑了。
宮女小橓跑了進來,跪在李希面前,李希:幹什麽,出了什麽事,你這麽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小橓害怕的言道:娘娘,我。
李希問道:你什麽?
小橓害怕的:娘娘,李太醫他.....
李希問道:李太醫怎麽了?
小橓:李太醫.....李太醫他中了毒,還吐了血,還.....還差點身亡。
李希驚吓道:什麽?!李太醫中毒還吐血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橓害怕的:我,就,就。
畫面重現,小橓:前幾天,前辛宮的小莼,給我送了一盒核桃酥,我看着好吃,就拿去想跟李太醫一起吃,我就進了他的房門,我看見他櫃子裏有包很香的藥物,我以為是可以食用的,我就把它撒在了核桃酥上,我就喂給李太醫吃,後來我看李太醫也沒什麽症狀出現,我就走了,今早上我去了宮門口就看見地上有一灘血跡,宮門口的侍衛告訴我,那是李太醫的血,好像是中毒的樣子,被缪神醫和自由王就帶走了,後來我就去了他的房門口,聽見好多人在商讨怎麽救治李太醫,後來李太醫醒來了,我才離開,跑來找娘娘了。
李希壓着氣。
小奇:好啊!你居然敢對李太醫有念想,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李希瞪了他一眼:這筆帳,本宮就先給你記着,帶本宮去看李太醫,回頭我在收拾你!
小橓一臉的害怕:是。
李遠新房內,敖斌緣: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天色也晚了,你們都早點休息。
缪言真端藥進來,李遠新:好。
敖斌緣:喲,照顧的這麽體貼細致,連藥都給你送來了,言真,你是不是對遠新有意思啊。
缪言真臉紅了:王爺,你又胡說,哪有啊,他是我的病人,我只是站在一個醫者的角度上照顧他而已,怎麽會對他有意思呢。
敖雲曦:缪神醫啊,你別放在心上啊,斌緣呢,就愛開玩笑。
缪言真:沒事。
敖斌緣剛想說,敖雲曦推了他一把:好了,別說了,你看你把人家說的那麽尴尬,好了,走了啦,真是的。
一把把他推出房門。
敖斌緣:哎,你随手關門啊倒是,門還沒關呢,真是。
敖雲曦:好啦,我知道啦。
關上門:走啦。
把缪言真和李遠新搞得一頭霧水,李遠新微笑了下:這對夫妻,可真是夠好玩的。
搖了搖頭。
缪言真端了藥,坐在他床邊:來,喝藥了。
李遠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