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靜玄宮,李希坐在桌前,心裏就是不痛快缪言真和李遠新走得近,李希:小奇,你說......本宮到底哪點不如缪言真了,為什麽遠新就是看不到本宮的好,就非要戀着缪言真呢。
小奇:娘娘當然比那缪言真好了,娘娘比她漂亮,比她賢淑,李太醫看不上娘娘,是他沒眼光,不如,娘娘......
在她耳邊說了一通。
李希嘴角上揚:好~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本宮就等着聽好消息。
小奇:是,娘娘。
李遠新房門口,李遠新和缪言真兩人在那玩水,用手潑過來潑過去,兩人十分開心。
缪言真:看我的,水槍。
學起水槍的聲音來。
李遠新:看我飛龍倒海。
在水缸裏卷起一個個漩渦。
缪言真把它打平。
李遠新:喂,你。
缪言真笑着跑開了。
李遠新:站住!
追了過去。
刺客躲在一個擋住的屋檐後面,看見了這一幕,突然刺客的劍從空中直沖向缪言真,李遠新吓壞了,趕緊上前擋在缪言真身前,死死護住,刺客一看,差點刺錯人,趕緊收手,轉身飛走了。
李遠新上前擡頭看了看刺客飛去的方向,轉身問缪言真:言真,你沒事吧?
缪言真:我沒事,遠新,你怎麽樣?
李遠新:我也沒事。
舒了一口氣:這宮中怎麽會有刺客呢,到底是怎麽回事。
低眸想了想:難道.....是......
突然擡眸。
靜玄宮中,李希從座位上猛的站起來:什麽?!差點傷了李太醫?!
小奇:你是怎麽辦事的,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千萬不要傷到李太醫,你怎麽回事啊。
刺客跪在地上:回娘娘,小的也是沒想傷到李太醫,小的本來想刺殺缪神醫的,可是李太醫突然沖到缪神醫的身前,死死護住缪神醫,還好小的及時收住了,才沒釀成慘劇。
李希:你們這些廢物,都給本宮滾!
刺客:是,娘娘。
刺客退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缪言真起個大早,來到李遠新房門口,李遠新正在為門口花澆水,缪言真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走到他身後,突然喊道:遠新。
李遠新吓了一跳,猛然轉身,缪言真一下沒站穩,往後仰了下,李遠新用手扶住她的腰,缪言真差點摔倒,李遠新扶着她,兩人對視了一會兒。
缪言真:你打算就這麽抱着我嗎?
李遠新微笑: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願意就這樣抱你一輩子。
缪言真臉紅了:好了,你讓我起來。
李遠新繼續調侃道:起來做什麽,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的啊,我要是讓你起來,這到手的天鵝,我豈不是放跑了。
缪言真臉更紅了:你。
李遠新:我?我什麽,我說的不對嗎?
剛要下手親下去。
缪言真一把推開他:哎,呀~
站起身:你占我便宜啊你,吃我豆腐。
李遠新微笑看她:我占你便宜?姐姐哎,我要不是剛剛看你要摔倒了,順手扶了你一把,你早就摔了,好不好,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說我占你便宜,吃你豆腐,你好沒良心啊。
缪言真害羞了:你,算了算了,看在你今天扶我一把的份上,我就不生你氣了。
李遠新大步往前走,邊走邊說道:哇,姐姐,我扶你,你還生我氣。
故作搖頭,負手嘆氣道:唉,我還真是扶錯人了,哎,你下回要是摔倒,別找我扶啊。
缪言真追了上去,跟在後面:你想得美,我就是讓你扶,我誰都不讓扶,就要你扶。
李遠新轉身指她:這可是你說的啊,別反悔。
缪言真:絕不反悔。
李遠新湊近她:其實吧,我剛才就是跟你鬧着玩的。
轉身邊走邊笑了幾聲: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你都說了,那就這麽決定了。
缪言真撒嬌生氣個半天:你,你讨厭,人家不要理你了。
但還是追了過去。
李遠新:你不是不要理我了嗎?幹嘛還要追來。
缪言真:要你管。
李遠新無奈道:好好好,我不管,你跟着吧。
正好在路上碰見了敖斌緣和敖雲曦迎面走來。
敖斌緣微笑喊道:李太醫,缪神醫。
李遠新和缪言真跪下:參見王爺,王妃。
敖斌緣:起來吧。
兩人:謝王爺。
兩人站了起來。
敖斌緣微笑:你們兩個,這是要去哪兒?
李遠新微笑:噢,回王爺,我跟言真每天清晨都要去皇宮後面的後山去采藥,所以這才起了早去采藥的。
敖斌緣點點頭:噢,原來是這樣。
李遠新問道:王爺這是專程來找我們的?
敖斌緣答道:噢,不是,本王一早進宮,看皇兄等人都在上朝,我就帶着王妃到處走走逛逛,逛着逛着就遇上了你們。
李遠新點點頭:原來如此,那王爺王妃,我們就不打擾了,你們繼續逛吧,皇宮可大了,你才只是逛了一小部分,就單憑禦膳房,你就得逛上很久。
敖斌緣微笑:嗯,這皇宮确實不小,那你們就先去吧,我們繼續逛逛。
李遠新微笑:好,王爺慢逛,微臣告退。
敖斌緣點點頭,言道:嗯。
缪言真:微臣告退。
敖斌緣點點頭:去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前走着。
敖斌緣轉身看他們離去,跟敖雲曦:雲曦,你看,他們兩個多好玩。
敖雲曦微笑:是啊,看來遠新對言真的感情,真的是如你所說的那樣真實,我還以為是你誇張了呢。
敖斌緣微笑搖扇:我說的本來就是真的,因為我相信我二哥是不會騙我的,更何況,昨晚上我遇見遠新的時候,我從他的眼睛裏看到,那樣真實,那樣真心的眼神,是我在龍宮這麽多年,都看不到的,最真實的眼睛和最真心的心。
敖雲曦想起敖斌玉有些難過,問道:那,我們還要不要幫大哥,跟缪神醫促成一對呢。
敖斌緣猶豫了一下:幫!這個事情,我們還是要幫的,說不準,言真根本就不喜歡遠新,只是拿遠新當朋友呢。
敖雲曦:那這對,遠新太殘忍了吧,如果真的缪神醫和大哥在一起了,那遠新怎麽辦呢?
敖斌緣: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應了我昨晚上的話,我就自私一點,幫我大哥,也就只能對不起遠新,傷他一次了,哪怕他今後恨我,我也必須這麽做。
敖雲曦看着他。
敖斌緣看着前方。
李遠新和缪言真剛走到宮門口,就遇見了敖斌玉。
敖斌玉迎面走來,敖斌玉喊道:缪神醫。
缪言真看見他:自由王。
缪言真跪下:參見自由王。
敖斌玉扶她:不必多禮,起來吧。
缪言真:謝自由王。
李遠新問道:言真,這位是?
缪言真微笑:遠新,這位就是逍遙王養父母的兒子,逍遙王的大哥,自由王。
李遠新跪下行禮道:參見自由王。
敖斌玉:起來吧。
李遠新:謝自由王。
站起來:微臣眼拙,沒認出您是逍遙王的大哥,自由王,請王爺恕罪。
敖斌玉:你并不認識本王,當然不知道本王是逍遙王的大哥了,這又何罪之有呢?
李遠新:謝王爺。
不自然的發覺心痛,心理語言: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心痛呢?這。
缪言真望着眼前的這位男人,已經心生喜歡,兩人對視着。
李遠新突然一下不對,按住胸口,一口獻血吐出,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缪言真吓壞了,喊道:遠新!遠新!
敖斌玉:這。
缪言真給他診脈:這怎麽回事啊,誰給他吃的,不知道他身體不好嗎?吃這個會出事的啊,唉呀。
缪言真開始着急了。
敖斌玉:怎麽了?不然,我們先把他扶回去吧,這大太陽的,我們總不能把他放在這裏醫治吧。
缪言真:嗯,也好,走吧。
兩人扶起他,把他扶回去。
路上,撞見了敖斌緣和敖雲曦,敖斌緣看了看李遠新,問道:大哥,這怎麽回事啊,李太醫怎麽了?怎麽弄成這樣了。
敖斌玉:現在不好細說,快,幫把手,把他扶回去。
敖斌緣:哦好。
走到缪言真前面:我來吧。
兩人扶着李遠新,缪言真和敖雲曦跟在後面走。
回到李遠新的房間,把他放在床上。
缪言真:快,快去拿清水來,我要給他洗胃。
敖斌緣驚呆了,問道:洗胃?!這!
缪言真急了:唉呀,王爺,別這,那的了,快啊!晚了,就來不及了。
敖斌緣連連點頭:哦哦,我馬上去。
敖雲曦:我來幫你吧。
敖斌緣:好。
缪言真從邊上拿來毛巾,給他擦拭嘴角上的血,敖斌玉在一旁看着她,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一會兒,敖斌緣和敖雲曦端着臉盆進來了,放在旁邊,缪言真跑了出去,到自己的房裏,拿來一些藥物,又跑回來:你們都先出去,我要救治他,晚了就來不及了,快,你們都先出去。
敖斌緣:好。
敖斌緣拉了拉敖斌玉:走吧,大哥。
敖斌玉回頭看着缪言真,被敖斌緣拉了出去。
敖斌緣關上門。
幾人在門外等着。
敖雲曦問道:怎麽會這樣呢,剛剛不是還好好的,怎麽變成這樣了。
敖斌玉:剛剛我們在門口遇到,就聊了幾句,然後李太醫就吐血暈倒了,後來我們就把他扶回來了。
敖斌緣:這就奇怪了,怎麽會這樣呢。
敖斌玉突然想起缪言真說的話:哦對了,剛言真好像說什麽,誰給他吃的,不知道他身體不好嗎?吃這個會出事的,我想是,他吃壞了什麽東西吧。
敖斌緣又開始摸下巴,皺眉,微低頭:不,我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該不會,遠新吃了什麽藥物吧。
敖斌玉:不會吧?
敖斌緣:那要不然,為什麽言真要給他洗胃呢,一定是吃了什麽藥物了。
過一會兒,聽到裏面喊了一聲:遠新!
幾人紛紛推門進去,只看見李遠新躺在床上,看着缪言真,場面瞬間安靜了下,敖斌緣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缪言真回頭看見一群人全部進來了,淡定的:呃....沒發生什麽啊,只是我剛剛看見遠新醒過來了,有點小小的激動,所以我就喊了一聲,呵呵呵呵呵呵。
尴尬的笑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