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兩位來到城樓上。

缪言真:你啊,要麽就是把自己弄得差點走鬼門關,要麽就是眼睛被人害了,我說你宮裏的仇人怎麽這麽多啊。

李遠新:我要是能預知未來,我還用得着站在這兒?

缪言真心疼的:可是你弄傷了,我心疼啊。

李遠新:我知道,我明白,可人家要害我,我能有什麽辦法躲避呢。

缪言真看着他。

李遠新問道:斌玉是不是喜歡你?

缪言真點頭:嗯。

李遠新問道:那你喜歡他嗎?

缪言真心裏一緊張:沒有,我沒有喜歡他。

李遠新問道:那你喜歡我嗎?

缪言真微笑:當然了,你是我最好的知己朋友,我當然喜歡你了。

李遠新微笑了下:真的?

缪言真:當然是真的了。

李遠新:我知道你這樣說是在安慰我,你要是喜歡斌玉,就喜歡吧,我可以成全你。

缪言真緊張的:沒有沒有,真的沒有的,真的真的沒有。

李遠新微笑:你知道嗎?假如一個女孩子無數次的重複我沒有,我沒有的時候,就證明了這個女孩子一定是喜歡那個男孩子的。

缪言真急了:哎呀,這都誰跟你說的,你知不知道每個女孩子都是不一樣的,我肯定不是喜歡斌玉,一定不是,絕對不是,必須不是。

李遠新抿了下嘴唇:好吧。

從懷裏拿出一對耳環:言真,這個給你。

缪言真:這個是要送給我?

李遠新點了點頭:嗯。

缪言真接過耳環:這耳環真漂亮,你買的嗎?

李遠新點了點頭:是,我前幾天出宮為在寺廟祈福的太妃娘娘診治的時候,在路邊攤位上看見了這對耳環,我就想買來送給你,我想,你戴上它,一定很漂亮,所以我就買下了。

缪言真微笑:謝謝你。

抱住李遠新。

李遠新微笑了。

突然喊道:哎,哎,疼。

缪言真:噢,對不起,沒事吧?

由于一時高興,忘記李遠新左手還有傷,李遠新:沒事,差點又再一次讓你壓斷了。

缪言真:我哪有那麽大力氣啊。

李遠新:你當然有,你太有了,就你那力氣。

缪言真:讨厭,你,你在胡說我就在抱你,我看你胡不胡說。

李遠新:好了,大庭廣衆之下的,你在抱我,會讓人誤會,還以為你愛上我了。

缪言真:我怎麽會愛上你啊,你別胡說。

李遠新:所以我讓你別抱我的嘛。

缪言真緊張又帶點撒嬌:誰讓你,讓你沒事給人家送耳環,人家感動了嘛。

李遠新:哦,你感動你就抱我,占我便宜你還。

缪言真:喂,你一個大男人,讓人家抱一下會怎樣,又不會少塊肉。

李遠新:還真就會少塊肉,不許抱我了啊。

缪言真:我還就偏要抱你。

李遠新:那,你在抱我,我就吃你豆腐了啊。

缪言真:你敢~

李遠新:你看我敢不敢。

于是兩人開始鬥起嘴來了。

此時,敖斌緣還在昏迷當中,突然睜開了眼睛,敖雲曦看見他睜眼了,剛剛還在擔心悲傷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大哥,你快看,斌緣醒了。

敖斌玉看過去:斌緣。

此時敖斌緣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坐了起來,敖斌緣:現在是晚上嗎?怎麽這麽黑,大哥,雲曦,你們在哪?怎麽不點燈啊?

敖斌玉不忍心告訴敖斌緣,他看不見的事實:對啊,現在就是晚上,晚上還點什麽燈!浪費燈油!

并不知道事實真相的敖斌緣:可是我看不見你們在哪啊,我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哪。

敖斌玉:大晚上的有什麽好看的,你又不是不認識我們,還看什麽?

敖雲曦看了一眼敖斌玉,對敖斌緣微笑:對啊,斌緣,大哥說得對,你都認識我們了,就不用看了嘛。

敖斌緣被敖斌玉說了一頓之後:哦,也對,好吧。

摸了摸手腕:我的手怎麽這麽疼啊?

敖斌玉:你的手剛剛不小心受傷了,太醫已經幫你包紮過了,沒什麽大礙了。

敖斌緣點點頭。

敖雲曦看了一眼敖斌玉,對敖斌緣微笑:現在已經很晚了,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們就先出去了。

敖斌緣:好。

敖斌緣躺下,敖斌玉和敖雲曦出去了。

來到門外,兩人一邊下臺階一邊走,敖雲曦:哎,大哥,為什麽不能告訴斌緣他眼睛看不見呢。

敖斌玉:遠新剛剛說了,斌緣眼睛看不見,必須得讓他心情好,才可能複元的好,你想,如果我們告訴斌緣他眼睛看不見了的事,你想,斌緣他能接受嗎?

敖雲曦點點頭:也對,所以,我們還是先瞞着他比較好。

敖斌玉點頭:嗯。

二位走了。

城樓上的二位還在那打鬧。

李遠新和缪言真齊聲道:剪刀石頭布,剪刀石頭布。

缪言真出了石頭,李遠新出了剪刀。

缪言真:哈哈,你輸給我了吧。

李遠新無奈:你真棒!好了,別鬧了,我們去看看斌緣醒了沒有?

缪言真:好。

扶着李遠新走了。

兩位來到敖斌緣情況內,缪言真推門進去,讓李遠新坐下,輕語道:來,你先坐下。

李遠新敲着竹棒,摸索着坐到了桌邊。

缪言真:你坐着別動,我去看看斌緣。

李遠新:好。

缪言真輕聲輕步的來到床邊,看了看床上的敖斌緣已經入睡。

這時,李遠新的竹棒突然掉到了地上,缪言真輕語道:唉呀,你幹什麽呀,你就不能小心點。

李遠新輕語言道:我眼睛看不見嘛,那我怎麽知道哪跟哪。

缪言真:好了,噓~輕點。

便輕聲輕步的來到桌邊坐下,輕語道:他已經睡下了。

李遠新:嗯。

缪言真把李遠新的竹棒撿起來。

缪言真:來,給你。

李遠新接過棒子,由于接的不小心,又掉到了地上。

缪言真:哎呀,你怎麽回事嘛,接好了。

李遠新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

再一次遞到他手上。

缪言真:看來斌玉跟雲曦是等他醒來之後才走的,他現在睡得很安穩,應該不知道他自己眼睛失明的事。

李遠新點了點頭:嗯,我也這麽覺得,斌玉和雲曦應該是不希望斌緣知道自己眼睛失明的事情,而感到難過崩潰,甚至是接受不了現實,所以才沒有告訴他,他眼睛看不到的事實。

缪言真開始黑貓警長托下巴勢。

李遠新:哎,我們還是先出去吧,讓人家安心睡,我們兩個在這裏你一言我一語的,萬一把人家吵醒了,那就不好了,走。

缪言真:好,走。

扶着李遠新離開了。

并關上了門。

其實敖斌緣在李遠新竹棒掉下來的時候,就已經蘇醒了,只是默默的不說話,聽他們說話罷了。

敖斌緣睜開眼睛: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大哥和雲曦一定是在騙我,用善意的謊言來騙我,看不見就看不見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敖斌緣還是一條好漢,還是盲人中的好漢,哈哈。

剛走了不到幾步,黑衣蒙面人上來,跪在李遠新面前,言道:李太醫,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吧,求求你了。

李遠新聞着聲音,問道:你是?

黑衣蒙面人剛準備說自己身份:我是........

緩言道:我是訓和的大哥,我叫楊訓成,我弟弟剛剛被你一針紮到了要害,現在奄奄一息,我求求你救救他,我答應你,以後絕對不讓他在替李貴妃做壞事了,求求你了。

李遠新從懷裏拿出一瓶藥,遞過去:給,你接着,這這個瓶子裏有個小蟲,你給他吃下去,等小蟲把藥毒吸幹淨了,他就會好了,不過呢,這條小蟲可是有靈性的,只要你做壞事,毒發就是一瞬間的事,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還有,盡快離開皇宮,別在跟李貴妃沾上什麽關系了,到時候受罪的可是你們。

楊訓成:是是是,等我弟弟好了,我們馬上滾出皇宮,再也不回來了。

李遠新:行,那你下去吧。

楊訓成:是。

剛站起來,想着急離開,轉身問道:李太醫,你的眼睛怎麽樣了?

李遠新答道:我沒事,你快去吧。

楊訓成:大恩不言謝,告辭。

李遠新點點頭。

楊訓成走了。

李遠新搖搖頭,嘆了口氣。

缪言真問道:怎麽了?

李遠新:那兩個兄弟真是,唉,好事不做多,壞事倒是不少啊,跟着李希能得到什麽,真是傻。

缪言真:既然你已經開口勸過他們了,如果他們聽進去了,自然就會離開皇宮,如果聽不進去,那也沒辦法了。

李遠新點點頭:走吧。

缪言真扶着他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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