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章節

過來了。

“我把明天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林木實在不解,她回趟家需要這麽多的東西,難道不就是人回去了就行?

“好歹也是你第一次領我進家門。”

林木恍然大悟,徐風這是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身份。

木加風還是楓

徐風拿出一件禮服,林木瞬間被那清新的綠色給吸引住了,像初春高挂枝頭的嫩葉,代表着希望、诠釋着生命的綠色。

“那件衣服是給我的嗎?”

“嗯,明天出院就換上這件回家。”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穿上。”林木摸着自己的肚子委屈的嘟囔着,胖了穿這種禮服就不好看了。

林木掀開被子愈起身去收拾一下自己,住了這兩天院感覺自己被流放在外。頭發都結一起了。

“你幹什麽?”徐風一把拽住被子,林木兩只腳就這樣懸在床旁進退不得。

“我想洗頭。”林木為難的看着徐風,她都想把腦袋湊到他鼻子跟前讓他聞到底臭不臭,可惜她臉皮還是薄了點。

“我幫你洗。”徐風讓林木橫躺在床上,枕頭墊着後頸,頭發沿着床邊懸下,徐風将臉盆放在凳子上,手指化作梳,輕柔的撥弄着頭發,從發根到發尾。林木睜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腦袋這邊的觸感放到最大,輕而易舉的感受到徐風的溫柔,他……一直都是溫柔的。

“我姥爺跟我說他答應了你一件事情,我問他什麽事,他卻不告訴我。徐風,你能告訴我嗎?”

突然,林木只覺得撥弄頭發的手一頓,好半天才聽到徐風的聲音,“明天就告訴你。”

“我們雜志社怎麽樣了?這件事情沒有對我們雜志社産生什麽不好的影響吧?”

頭頂響起徐風輕聲的笑聲,“想多了。你們老板現在可偷着樂呢,行業內外的關注點都圍繞你們雜志社。我覺得你們老板該給你加薪了。”

“是啊,本該這樣的。但某人硬是把我挖走了,這薪都沒有了,說什麽加呢?”

林木這是在賭氣,因為是徐風,總能輕而易舉的改變自己的生活。讓自己時時刻刻都覺着在徐風這裏她是不受控的。

“我都給你在洗頭了,不比加薪好?”

說着徐風端起臉盆去廁所換水去了,林木撇過腦袋看着他的背影愣神,她對徐風是愧疚的,因為她心裏的畏懼令徐風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的體貼和呵護,任邊城誰都不信徐風親自給一個人洗過床單、洗過頭,可這些他偏偏都做了,這個人還是自己。林木不覺紅了眼眶。看到徐風出來了,林木趕緊将眼淚收了收。閃躲着看看這看看那。

等徐風坐下确定看不清她臉後林木才開口,“徐風,你不喜歡什麽?”

徐風想到了那時為了了解他的喜好去找徐來的事了,林木不知道的是他怕的東西從來都不會讓徐來知道,他願意在徐來的眼裏他這個哥哥是個像超人般可以依靠的存在。

“我不喜歡狗,我怕狗。”

聽到陌生的答案林木一怔,想要擡頭确定,只是剛一起伏就被徐風按住了。

“狗有什麽害怕的?該不會是我用逗狗的方法追你有了陰影吧?”

“當然不是。你拿着大骨頭逗小烏龜是我們的初見。林木,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喜歡上你,你在我心裏也不是随随便便可有可無的人。”

徐風的聲音伴随着洗發水的香味充斥着林木的腦袋,覺得苦澀。她真切的聽到了徐風聲音裏的脆弱和渺小。他在說,人啊,都一樣。不會因為別人的擁戴和懼怕而神化,他們擁有着比別人多一些的光環,也承受着比別人多一些的壓力。林木成為了徐風內心空缺的那一部分,多幸運。

“徐風,我喜歡你。我會一直仰視着你。”

林木頭往後仰,目光如炬的看着徐風,全在訴說着林木對他的崇拜。

徐風喉間微顫,濕潤的手拂上林木的臉龐,低下頭在林木唇上印下一吻,一抹溫熱滑過林木左臉隐于耳後。

最終這份“情不自禁”結束于護士日常的敲門聲以及觸不及防的尖叫聲。

等林木他們回歸原位的時候早就不見護士的影子了,只是徐風拿毛巾給林木擦拭頭發的時候護士又顫顫巍巍的進來了,眼神都四處飄走不敢在某一處停下,林木嗔怪的看着徐風,只見他沒事人一樣一邊把玩着擦拭的頭發。

“我是來通知你們可以辦出院手續了,今天藥水也停了,我來拔針的。”

林木趕緊伸出自己的手,打留置針的地方一片淤青。

拔完針護士腳下生煙樣的飛奔而去。徐風起身放下毛巾,“好了,你也自由了。要不要出去吃頓好吃的?”

林木有點興奮,住院的壓抑在此刻煙消雲散,她這是徹底解禁了。

“那可不可以先把手機還給我?”

徐風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然後從他外套袋子裏拿出了手機遞給林木。林木興致匆匆的接過準備上網沖浪。只是剛拿到臉就立馬黑了下去,“關機了給我幹嘛?沒電了也不給我沖電!”

所以一句話總結,徐風就是有意扣着她的手機。

“你對我手機做了什麽?”

徐風此刻在一群袋子裏面左撿撿右挑挑,就是不看着林木,不回答她的話。這般刻意,着實有鬼。

“徐風,你又不自信了?”

林木故意刺激他,是男人都逃不過激将法。“哪些人給我打電話了?”

“沒見人打電話就先關機了。”

徐風急切的接話,很是刻意。

“向榮打電話你接就是了。”

“我才不接!”說完徐風才知道他說露嘴了,一絲心虛湧了上來。“我準備接的時候就沒電了。”

林木這時笑着走到徐風身邊,拉起他的手,“我準許你接他的電話,以我孩子爸爸的名義。”

林木看着徐風因為竊喜而愣掉的模樣笑眯了眼睛。“還需要孩子他爸幫我把這幾年欠下的人情全部還給人家。”

出院那天,林木穿上那件禮裙的時候有片刻的愣神,怎麽覺得太過正式,像婚紗一樣。只是到了姥爺家,原本的綠草坪裏布置的更像一個婚禮現場。林木詫異的看向徐風,只見下了車朝她伸出手。被他牽着走過來,某一種猜測愈發強烈。然後看見很多熟悉的、不熟悉的人。

“這不會是我們的婚禮現場吧?”

“徐太太,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時微風輕拂,徐風的聲音随着樹葉搖曳聲一同拂近林木的耳朵,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如同在操場臺階上徐風第一次說喜歡她時的悸動。林木微笑着點頭,嫁給他是心之所向。

林木這才知道徐風所謂的還人情,是在把向榮安排到了她的家屬位。

“我會把向榮當作你的哥哥來尊敬的。”

林木望着徐風微笑,這個答案她很滿意。

森林婚禮,獨屬于小木頭的婚禮。一場小衆又在邊城掀起了大震蕩的婚禮,在往後的每個重要時節都被人提起。

幾個月的某一天。林木躺在沙發上,閑來無聊的說,“徐風,我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情。木加上風還是楓。”

本在想兒子的名字,忽然間想到了這個。但老爸和兒子叫同一個音的名字總歸不好。

“是挺有意思的。”徐風手拂在林木快生産的大肚子上,感受到兒子踢他的樂趣。“又楓。徐又楓。就叫這個了,楓字我特別滿意。”

木之童話

一個小男孩闖入一片小森林深處,遠遠看見一塊長着嫩綠樹芽的木頭發着光,小男孩驚喜的撿起抱在懷裏,手指觸摸了一下綠芽,忽的懷裏的木頭不見了,再眨眼時眼前多了一個眼睛像精靈一樣閃爍朝着他笑的小女孩,男孩怔愣着,一、二、三、四,他在數着她的睫毛。

“媽媽,這就是你和爸爸相遇的童話故事嗎?”

一個小男孩偎在林木旁邊,雙手輕搖着林木大腿,一臉認真的問。

林木笑着朝男孩點了點頭。

随即就被男孩強制拉了起來,“媽媽,你快帶我去那片小森林。”

門口響起了徐風小聲呵斥的聲音,“徐又楓,你3歲了,別煩你媽媽了。”

徐又楓癟着嘴委屈模樣的看着媽媽,只見媽媽一臉幸福的對着爸爸笑,再看向爸爸,也同樣溫柔的看着媽媽,所以……他要去小森林撿根木頭回來愛他。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