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中國好閨蜜
面前的這個女孩子長相俊俏、笑容甜美、舉止大方、特別是對我特別溫柔,正當我美滋滋的以為她是我老婆的時候她丢給我一個重磅炸/彈,她說她叫王真真,是我的閨蜜,閨蜜!不是我老婆,這麽漂亮的女生,這麽貼心的女生不是我老婆,是閨蜜!最次也應該是我紅顏知己什麽的,閨蜜是什麽鬼,我這麽威武雄壯還能需要閨蜜嗎?
查房大夫出去以後溫柔甜美小女生立刻轉換成暴力女王,她一腳把我踢到一邊,霸占了我的床,還啃起了送給我的梨子,喝我的酸奶,有這麽當閨蜜的嗎?還好只是閨蜜不是我老婆。
這家夥舔完酸奶蓋子才慢條斯理的告訴我,我腦袋上的傷是被揍的,被我男人的傾慕者揍的,等等,我男人?
What?我驚恐的看着王真真,她真誠的看着我點點頭表示我沒聽錯,就是你男人,順便彎了一下手指,明确表示我是彎的。她說因為我男人總是四處勾搭,勾上手了又甩掉接着跟我在一起,所以被甩的那些小零不甘心就總跑來找我麻煩要求我退出,挨揍是家常便飯,進醫院比回家還勤快,這家醫院的大夫和護士幾乎都認識我,包括婦産科的,外科主任說我這是常年住醫院,偶爾回家旅旅游。
這次我住院的原因是我男人同時勾了三個,三個人一起揍我所以打的重了點,昏迷了半個月,大夫說腦袋裏有淤血所以我失憶了,說着還掀開我的衣服,給我指上次挨揍留下的淤青。
我靠啊,這簡直渣攻賤受的典型文案有木有,而且其中的賤受就是我,這個設定不想接受行不行?怎麽說爺也應該是那個渣攻啊,我抓個梨子堵住嘴努力消化聽到的事,為什麽濫情的是渣攻,挨打的卻是我啊,這也太不公平了。
“我就這麽挨揍,我男人都不管管?”
王真真把我的梨子搶走啃了一口說:“那個男人只有在用得到你的時候才會想起你,你看你昏迷了這麽多天都是我在照顧你,他面兒都沒露一個,現在不知道正跟哪個小帥哥調情那,沒準過幾天你又要挨揍了,我說以前你對那個死賤人死心塌地我勸不動你,現在你失憶了應該也不會愛他愛的要死要活了,直接分手吧,不然你早晚被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十六,小七十八之類的打死。”
我覺得王真真說的有道理,點點頭表示贊同,生命誠可貴來的,愛情雖然價可能高點,但是我又不愛那個渣男。也許我失憶了就可以跟女人在一起,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在我吃梨子的空隙,王真真慢悠悠的給我灌輸她覺得有用的東西。
她說我叫李小陽,因為我在冬天生的,我媽覺得坐月子太冷當時家裏又沒有暖氣,就給我取名“陽”,聽着暖和以便達到望梅止渴的作用。
她還說我從H大畢業兩年多,本來在渣攻的工作室工作,現在估計要重新找工作了,而且我過于相信渣攻,所有掙得錢都在他那裏,所以分手等于淨身出戶。
她又說我爹媽在國外,我大四畢業就出櫃了,然後把二老氣的一頓棍棒把我打出門,每年寒暑假老兩口就大門一鎖去環游世界,擺明了就是不想見我。
最後她又補充了一條,鑒于渣攻的有意無意的暗示阻攔,我跟除了真真和連導以外所有的朋友幾乎都斷了聯系,大學四年同學都沒認全,我真的做到了讓那個渣攻成為我的天,點亮了愛情傻瓜成就。
以上皆為王真真說,我一概沒有印象,不過我選擇相信她,也只能相信她,從我醒來至今除了大夫我只見到她一個人,證明她說的基本是事實,除了她我也沒別的選擇,我應該感謝渣男還給我留了一個朋友嗎?
等會兒,好像哪裏不對,“那個,你說我沒朋友,為什麽我昏迷的時候好像有人一直在我旁邊哭,別瞪我我,知道不是你。”
“你昏迷太久出現幻覺了,走了,大夫說你可以出院觀察了。”你昏迷太久王真真一把把我從床上薅起來準備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帶我出院,我們決定先去渣男家裏把我的東西拿出來,結果正好撞見了春風滿面捧着玫瑰花正準備出門的渣男,他看見我回來沒有什麽尴尬的反應,在我的嘴上親了一下說:“出院啦,乖乖等我回來哈。”說完轉身急匆匆的走了,估計約會要遲到了。
我的腦袋要炸了,我被親了,被這麽個四處發春的濫情渣攻親了,他有沒有病啊就這麽親我,髒不髒啊,我追上去踢了他命根子一腳,覺得不解恨又補了一腳,不行好髒、好惡心,我回家跑進洗手間洗了半個多小時還是覺得髒、想吐,胃裏一陣一陣的反。
被一個特別惡心的男人親了,感覺好惡心,怎麽辦?在線等。
王真真靠在洗手間門口笑着說:“我說陽子,我覺得你這頓揍挨得值了。”
“滾,要不要我揍你一頓。”
“我說真的,他以前每次親你都會讓你開心好幾天,外出打野食兒回來親一下,你馬上原諒他,簡直不能更賤,你別恢複記憶了,我覺得你這樣挺好,以後找個高富帥從此走上人生巅峰。”
雖然結果都是一樣的,但是我和王真真想的過程明顯不一樣,明顯迎娶白富美才是最佳選擇吧。
渣男緩過勁兒來捂着下身一點點蹭到洗手間跟我喊:“李小陽你他媽的有病吧!”
我走到他身邊,又補了一腳回答他:“我是有病啊,我剛從醫院出來你不知道嗎?我告訴你,額,真真他叫什麽?”
“沈城。”
“哦,我告訴你沈城,我們完了。”說完我拉着王真真收拾東西走人,才不管他的死活。
我潇灑的走出來後才理解了沖動是魔鬼的真谛,三分鐘前還鬥志昂揚的我現在和王真真蹲在大街上無處可去,據我旁邊這位閨蜜說她還在讀研究生還沒畢業住宿舍,我以前都是和渣男同居,父母家門鎖都換了,我現在是典型的沒房沒錢沒車沒老婆,在我還在發愁以後該怎麽辦的時候身邊這位中國好閨蜜又給了我一個晴天霹靂,她說說渣男的房子是我買給他的。
!!!
“王真真!你剛才怎麽不說,我就應該把那個渣男踹出去。”
王真真趕緊安撫住我說:“安啦安啦,那房子是你付的錢沒錯,可是你寫的他的名字呀,現在那是她的房子,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一直跟你在一起,房貸沒還清那。”
“我的工資不是都在他那裏嗎?我哪兒來的錢。”我覺得我的話已經從牙縫兒裏擠出來的了。
“哦,你用業餘時間接私活賺的外塊付的首付,當初沈城給你買了一束雛菊,又說了一句他愛你,你就乖乖的把房子寫在他的名下。”王真真鄙視加嫌棄的眼神簡直讓我想回檔到失憶前揍自己一頓:“然後你的工資卡交給他,自己四處接單掙外快還房貸,簡直不能更賢惠。”
“我當初怎麽沒笨死。”
“我也好奇這事,哦對了,至今還有30萬貸款沒還清。”
我現在不知道是想把大腦都被賤沒了的李小陽揍一頓還是更想直接滅掉他,省的我現在來氣,想到沒有地方住、沒有工資拿還要還30萬貸款就想死。
“我還在幹了什麽傻事你能不能一次說完”讓我一次死透了吧。
“關于沈城的嗎?所有家務包括他家的都是你做算不算?他媽媽打麻将輸了就會打車來揍你一頓,你乖乖等着算不算?沈城以公司周轉不靈為理由要送你上老男人的床,你經不住他的甜言蜜語同意了算不算?”
“你等會?我還上過老男人的床?他送我去的?我同意了?我腦袋不會是被小三打壞了吧”我的心髒要爆了
“你腦袋本來就是壞掉的,小三是無辜的,不過你還沒來得及上老男人的床,去的路上你不就挨揍了嘛,感謝那幾個小賤人吧,保住了你的貞操,那個老男人肥膩膩的又矮又胖還禿頂。”
真真還想說話被我攔住了,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我脆弱的小心肝已經接受不了接二連三的打擊了,還貞操個屁啊,想到被那個極品渣男上過就有一種想去shi的感覺,非常非常想。
真真拉下我捂住她嘴的手說:“我就再說最後一件事,你的畢業證和身份證都在沈城手裏,你把他踢成這樣,他肯定不會給你,所以你要先挂失補辦身份證再回學校開補畢業證,都不知道學校會不會給補,也就是說你現在是個黑人。”
果然王真真就是上天派來打擊我的,現在連租房子和找工作的路都被堵死了,剛踢完渣男,這丫頭就不能讓我爽會嗎?
“我能問一下他到底是怎麽哄住我的嗎?”這是現在我唯一想知道的一件事。
王真真做思考裝五分鐘後:“我不知道,但是他特別會說甜言蜜語,他每次哄你說過的話可以拍一百多部言情劇都不帶重樣的。”
這丫是個人才啊,有這張嘴直接貼個富婆去多省心啊,不去當鴨子真心可惜了。
是誰說的來的,人生的道路上有無數個坑,別以為你掉進其中一個就安全了,也許坑中還會有坑,有運氣能安安全全爬上來得人根本就不會掉下去。我感覺我現在已經掉進了坑中坑,人家說有一個老頭兒會在關上門的時候順便為你打開一扇窗,我覺得那個老頭看見我掉坑裏的時候之後只會喊一句:“嘿,回見啊。”然後埋點土再順便施個肥,農家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