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們只要知道這倆人很熟,在一起搞過,關系不算太差,就差不多可以了。
但在一起搞過不代表随時可以搞起來,想拐江小少爺這種資深纨绔上床,首先場合要花前月下,其次氣氛要你侬我侬,最後但也不是不重要的一點,上床的對象至少要下得去嘴。像鄭融這種,在荒涼的大西北某個角落裏還能看到血跡的營帳裏風塵仆仆滿身是汗澡都沒洗就開始把手往他單衣裏伸的肯定不行,實在太超出江大人的忍耐上限了。
“別這麽弄,求你了……髒!”
江大人被迫貼在牆邊一副屏風上,還得好聲好氣地扭頭求他。指揮使帳裏倒是有不少上好畫屏,基本都是往來西路的胡商送禮收到的,眼下不是給耗子當建築材料就是堆在營長的某個角落當壁紙。鄭大人欣賞不來上面畫的錦翠羽,總覺得十分俗豔,此刻卻發覺它們極襯江蘊被剝開後背部的皮膚,玉似的柔潤。
鄭融又沿着肩胛向下往衣襟裏探,捏了一把藏在單衣內的乳尖,江蘊還在試圖口頭說服的尾音立刻退化成一聲顫抖的輕哼。
鄭融在他耳後說:“就嫌我?不嫌別人?”
江蘊用家鄉口音低低地罵了他一句。
“你自己瞧。”鄭融不怒反笑,扳着他的臉頰讓他看自己右肩上還未消退的新鮮痕跡:“來的路上睡我手下就不嫌棄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