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江蘊馬上覺得不妙。

他們倆實在太熟稔了,這麽多年下來鄭融一撅屁股他就知道是要那什麽還是那什麽,話一開個頭就清楚是好是賴。

果不其然,鄭融接下來開始洗腦小朋友,跟他講姓江的當年在京城的章臺美名,有多少多少相好,你當他是純愛,他只當你是個玩意罷了。

鄭融冷冰冰地道:“等到仗打起來,他回了他的溫柔鄉,我找個機會把你往兵馬坑裏一填,你看兩月以後他還記得你嗎?”

對于向來體恤下屬的好将領形象而言,這話實在太混賬了,不僅是少男心被擊碎的盧庭有很多問號,連江蘊都對他的瘋批程度感到震驚。沒想到下面還有一句更瘋的:“我要是你,就先把他肏服了,教他忘也忘不掉。”

江蘊大駭,試圖脫離他的桎梏:“你別胡鬧!”

“侍郎大人真會誣告忠良,先胡鬧的可不是我。”鄭融輕而易舉地制住他,當着盧庭的面在草地上剝那身皂白的燕居服。方才被小校尉蹭來蹭去的,美人衣衫下也早已情動,柔軟的布料半掩間玉莖半挺立着,再往下探,穴/口已是濕熱的。

也不知是天生媚骨還是後天适應出來的,他這處谷道好似天生比尋常人更擅長取悅男人的陽/物。鄭融掐着他的腰慢慢插到底,過程緩慢但堅定,沒有稍作停頓或讓步的意思,兩丸沉甸甸地拍到細白臀瓣上才算停。埋在他體內的時候鄭融能感覺到他整具身軀不自然地緊繃着,直到兩人完全契合時稍微放松了一下,就好像是為順利迎接外來的侵犯而階段性地松了一口氣。

鄭融覺得實在可憐可愛,便附在江蘊耳邊:“這就受不住了?後面還有別的呢。”

盧庭就只見指揮使同江蘊低聲說了句什麽,後者便驚懼似的掙動,得到的回應是被抓住綿軟無力的雙手避免他扭動弄傷自己,埋在插在後/穴裏的硬物也狂風急雨般狠肏起來。

盧庭哪裏見過這等幕天席地下交/合的景致……何況軟在那裏喘息、哀叫、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不停貫穿的是他的心上人。他像腳底陷入流沙般一動也不能動,只聽得自己的心脈震如擂鼓。這血流聲音掩蓋了其他一切響動,以至于當鄭融對他說“要看就好好看着”時,他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什麽意思。

然後他就看到那人将江蘊撈起來,分開雙腿抱着,以特意面對他的角度再次插入。

江蘊難堪得眼尾都紅了,卻只能門戶大開地叫人觀賞如何自下而上地被貫穿,交/合處乖乖吞吐着紫黑肉柱,打磨出泛着沫的白漿來。鄭融的臂力要支撐這個姿勢并不困難,他卻特意把交媾的動作幹得緩慢而煽情,用意已經很明顯了。

而盧庭也不出所料中了招,他像被蠱惑一樣一步步朝他們接近,探手觸向那處糜爛景色,在已經撐滿飽漲的後/穴裏多加了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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