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知怎麽做到的,他們兩人明明插的是同一個洞,卻能不約而同地都當作沒有對方存在,操作毫無配合可言。

盧庭一開始還知道收斂,後來便攬了江蘊上半身重心過去,借着直立的姿勢幹得又深又狠,像是真要把自己烙在他身體裏面。美人坐在兩根巨物上叫苦不疊,細白的頸子如蘭枝欲摧,不堪忍受地彎折下來偎着身前人的胸膛,盧庭還要一會叫他哥哥,一會哄着他喚夫君,直鬧得江蘊從開始一味的咒罵鄭融轉到兩臂也顫巍巍地環到前面來,注意力改為傾注在他身上才滿意。

這樣不合時宜的争風吃醋使得江蘊不好過極了,最後除了一肚子精/液以外得到的只有疼痛和渾身酸軟,雙方在爆炒江含永這件事上付出了各自的努力,取得了糟糕透頂的團隊協作成果。

原本那身衣服也不能看了,鄭融脫下外袍把形容狼狽的江大人囫囵個地裹在裏面抱在馬上往駐地走,一路上有小将士還記得他們将軍原本是要出門打獵的,直眉楞眼地問他這是獵了個什麽活物回來,怎麽還一動一動的。

鄭融答道是逮了只狐貍,準備帶回去找個籠子喂起來。

到底沒有裝得下人那麽大的籠子,鄭融也還沒喪心病狂到現鑄一只的程度,他只是把人帶回帳內,遣退旁人獨自上手給江蘊梳洗、上藥,甚至調配了秘方的香膏親自為他按揉解乏,雖然過程中不小心用雞/巴上了一次藥,但結果最終還是體面的,甚至溫柔細致得有些婆婆媽媽了。

他好像非常享受在侵犯過後轉而親手照顧江蘊的這種感覺,這給他帶來的快樂簡直超過了性/交本身。當他把憊懶不想動的江蘊團在錦被裏一起抱在懷中沉沉睡去的時候,他感覺到久違的平靜與安寧,似乎不應該出現在沙場上,而是某個歲月靜好的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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