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禦影神社

觀月一行人跟随着蝴蝶一路來到三上山,看着又是一望無際看不見盡頭的石梯,大家臉色臉色一白,柳澤揉了揉酸痛的腿,直叫道,“該不會又要走去上吧?這石梯看上去都比淺草寺都多,走上去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觀月,禦影神社真的在上面嗎?”赤澤沒理括燥的柳澤,望着長長的石梯,問着同樣看着石梯發愣的觀月。

“應該是這裏沒錯。”觀月點點頭應道,看着引路的蝴蝶畫着圈往上面飛舞着,禦影神社應該就在這附近了,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其他人,眼珠微轉,想了一秒,覺得還是他一個人上去比較好,“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們在這裏等我,不準惹事。”

“經理,你一個人沒問題吧?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我還不累。”橋本看着觀月,坐起來說道,眼眸裏帶着期待的神色,讓觀月不忍心拒絕,點點頭松口說道,“那好吧,橋本跟我一起去,你們在這裏好好休整休整,我們會盡快下山的。”

“嗯嗯,那你們小心點。”赤澤接過觀月的背包,叮囑着。

“走吧。”觀月調整了手腕的負重,這麽長的階梯,拿來鍛煉挺不錯的,看着橋本也低着頭調整着他手上的負重,觀月唇角微彎,原來橋本打着這個主意啊。

山上神社,一身素色居家服少女正伏在案頭,手裏拿着毛筆正在一摞空白的紙張上畫着什麽,清秀的臉上粘上了不少黑色的墨汁,地上到處飄落着畫毀凝成一團的紙團。

身旁還有兩個戴着一只眼小而嘴尖的醜八怪假面具,看不到臉的小童子,兩人手裏端着散發熱氣的熱茶和一盆清水還有面巾,一臉心疼看着少女,忍不住叫着她,“奈奈生大人,你都畫了這麽多白符,休息一下吧。”

“巴衛大人也是的,也知道奈奈生大人從未接觸過術法,怎還要求畫二十張上等的白符,這不是為難大人嗎。”虎切看着桃園擱下筆,慌忙端着熱茶上前給遞給她,然後幫桃園捏着酸痛不堪的肩膀,沒有注意門外露出半截白色尾巴。

“謝謝虎徹鬼切,我沒事,巴衛讓我練習白符也是為了我好,不過實在沒辦法,我天賦太差了,畫了一整天只有三張能用。”桃園擦了擦臉色的墨汁望着桌上畫好的白符,神色失落地說道。

“奈奈生大人已經很不錯了,巴衛大人知道一定很開心的。”鬼切拿過茶杯,防止桃園不小心碰掉,看着奈奈生皺着一張臉,無可奈何的樣子,鬼切看了一眼虎徹搜刮話一切能安慰的話安慰着桃園。

“我知道了,我不會放棄的,畢竟還有虎徹虎切你們倆給我加油打氣呀,我一定會畫出二十張上等的白符讓巴衛那只狐貍瞧瞧,我桃園奈奈生沒有他說的那麽差勁!”桃園被鬼切的話激勵起好鬥的心,拿着筆給自己打氣,繼續埋頭按照巴衛交給她的方法平心靜氣揮動着筆尖畫着符文。

坐在外面靠着柱頭的巴衛拿着酒杯輕啜了一口,一口火辣的清酒入喉,整個人頓時都清醒許多,回頭看着屋內埋頭苦幹的少女,冷哼了一聲,人類果然都是弱小的,白符都畫不好,真不知道禦影怎麽選她當土地神的。

想起來那一晚上他感受到了禦影的氣息,破門而出還沒動手修理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裏的家夥,結果禦影沒看見,倒是看到了這丫頭立在神社門口躊躇不決。

他盯了一會,發現禦影的氣息還是存在,不過不是他本人而是那家夥居然把土地神神印丢給她,簡直是氣死他了,他在這裏等了他很久也不見他回來過,禦影把他收留在神社又算計他成為神使,居然丢下他一個人跑路了,要不是他妖力被封印,他一定會掀了這破神社。

“橋本你還能堅持嗎?”觀月擡步邁上臺階,喘着氣回頭看着大汗淋漓的橋本,舔了舔幹涸的唇瓣,問道。

“我沒事。”橋本招招手搖頭說道,伸手擦了擦汗水,擡頭看着還有最後一段石梯,咬牙繼續走着。

“好像有人來了!我去叫巴衛大人!”虎切看着桃園突然臉色一凝,望着同樣臉色嚴峻的鬼切說道,将手裏的東西放下往門外跑去。

“唉?虎徹怎麽了?”桃園擡頭看着匆匆忙忙離開的鬼切,一臉困惑地問道。

“有人來了,奈奈生大人,我們先去看看,你在這裏不要走動,神社很安全。”鬼切有些不放心虎徹,将手裏的托盤放在桌上,回頭叮囑着桃園幾句,也急匆匆出門生怕是什麽妖怪前來。

早在虎徹察覺的時候,巴衛喝着酒突然捏碎了手裏的酒杯,清澈醇香的清酒從指縫流下打濕了巴衛的衣袍。

巴衛臉色陰郁,狐貍眼裏一片暗沉,禦影的氣息,起身身上突然湧現出一片翻飛的灰色火焰,整個人也化為一團火焰消失在房門口。

“終于到了。”觀月撐着身子伸手拉了一把橋本,兩人站在最後一層石梯上望着前面的門匾,看着禦影神社幾個大字,如釋重負放松了身子,坐在原地休息感受着山頂上的微風,風一拂過,整個人清爽許多,疲憊也瞬間減退了不少。

觀月轉身望着雲霧缥缈的石梯,看着朦胧的樹翳感嘆着,這石梯真是鍛煉體力的好方法。

“可以把負重減輕一些,待會下山的時候再調整,不然明天訓練的時候會全身酸痛。”觀月望着低頭玩弄手環的橋本,還真是癡迷啊,笑了笑,提醒着他。

話音剛落背後突然掀起一陣冷風樹葉沙沙掉落,拂起的灰塵迷朔眼睛,兩人擡手遮擋着風沙,觀月皺着眉頭抵禦着這突如其來的大風。

依稀之間,觀月看到了兩團幽暗的火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他們撲來,伴随着還有一股陰冷的氣息。

看着灰塵仆仆的風,觀月背過身擦了擦睜不開的眼睛,回頭一看,兩團火焰已經逼過來,來不及多想,看着同樣震驚的橋本,低聲說道,“跟我走!”抓着橋本的手,慌忙逃竄着。

兩人在茂密的樹林裏來回穿梭着,身後緊緊跟随着兩團火焰,跑了一小會,餘光看着消失不見的火團觀月才松開了手,停下來大口喘息着,看着同樣不好受的橋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緩解着。

橋本粗喘着氣,眨了眨眼望着經理,一臉蒙圈,什麽情況?

觀月嘴巴張了張還沒說又看了那兩團火突然蹿出來,再次抓着橋本逃亡着,他發現無論自己怎樣移動,那兩團鬼火就像長了一雙眼睛似的,一直追着他們,窮追不放。

觀月心中大驚,帶着橋本被迫東奔西竄着,兩人身上被樹枝刮花了不少,衣服上也有不少刮裂,最可怕的是那兩朵鬼火竟然也加快了速度追随着他們。

看見前面有一間破廟,無奈之下觀月只好帶着橋本闖進了寺廟裏,随便找了一件房間躲進去,關上門屏住呼吸靜候着它們。

“經理,什麽情況?剛剛那兩朵火焰是什麽?鬼火?”橋本學着觀月身子緊貼着門板,放輕了動作,小聲地問道,他現在整個人十分的茫然,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經理抓着一路飛奔,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噓,別說話!”觀月咽了咽幹澀的喉嚨朝他做着手勢,小心翼翼透過門縫看着外面,他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不過這事大概和禦影脫不了關系。

橋本看着觀月查看着外面,他才有心思打量着他們随意躲進來的房間,房間灰暗,陳設簡單随意,似乎很少有人踏足這裏。

只是好像哪裏不對,橋本緊擰着眉頭看了一圈,察覺到除了他們外這房間裏絕對還其他人在,呼吸輕柔,不會是他們經過逃跑才有的。

橋本心下大駭,伸手拉了拉觀月的衣角,神色緊張,聲音微顫地叫着,“經理……”眼睛盯着房間裏的暗處,看着暗處隐隐約約露出一節衣角。

觀月回頭看着橋本,突然眼前一黑,從暗處裏蹿出來一道黑色的身影,緊接着聽見低沉喑啞的聲音從他們背後響起,還帶着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禦影你這個混蛋,居然還知道回來啊。”

兩人一怔,霎時灰暗的房間突然亮了起來,橘黃的光輝照亮了整個房間,觀月這時才看清背後堵在門口那人的容貌,一頭銀白色短發,眉毛修長,狹長的狐貍眼裏還夾雜着幾分怒火,唇紅齒白,白皙的皮膚看起來十分光滑,再加上一身白色的和服,襯得這人風華絕代。

兩人盯着眼前這人出色的容貌微微出神,視線落在他頭上像貓耳一樣的白色毛絨耳朵和身後露出搖晃的大尾巴,觀月喉嚨一陣發緊,緊緊拉着橋本的手,不敢亂動,他們這是遇見妖怪了吧。

橋本看着這人,難以置信望着他,嘴唇翕動着,他這是碰上妖怪了?還是他眼花了?

巴衛看着兩人瞠目結舌的樣子,眉頭一皺,驚訝着,“居然不是禦影,你們又是誰?”

又是禦影!

觀月苦笑着,心中早就問候了禦影十遍,禦影讓他來神社就是讓他見鬼的嗎!不,見妖怪的嗎!

這時,透過房門門縫鑽進來兩團火焰,觀月眼尖地看着從門縫裏擠進來的火焰,這不是剛剛窮追不舍的妖火嗎?

觀月看着它們鑽進來,不着痕跡将橋本往裏面安全的地方帶了帶,萬一他們想做些什麽,橋本也有機會逃跑,看着臉色微白的橋本,觀月指了指門口,橋本望着經理指的方向,點點頭,随時尋找着機會沖出去。

之前緊追兩人的兩多灰色火焰從門口鑽了進來後落在地上,猛然一團霧氣炸開化作帶着小醜面具的兩個小孩,一局跑到白衣男人身邊,盯着觀月和橋本,露骨的目光将他們全身掃了一遍,觀月頂着他們**的視線,神經緊繃着,摸不清楚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兩人看了一會,如出一轍地問道,“居然不是禦影大人?巴衛大人,他身上有禦影大人的氣息,很濃,不會錯的。”

巴衛聞言看着緊縮降低存在感的兩人,一步一步靠近觀月,觀月看着門口,好機會!伸手推開了巴衛叫着,“橋本,快走!”

橋本看着拖住妖怪的經理,立馬沖出去伸手推開了門,回頭望着觀月猶豫着。

巴衛被觀月猝不及防地一推,勉強穩住身子,嘲諷笑了笑,伸手一個響指打響,頓時敞開的房門砰的一聲再次關上,掀起了一陣冷風,一簇灰色的火焰撲過來過來,盤旋在頭上,觀月看着頭上随時落下的火焰,緊直了身子,動了動手打算撲滅它,愕然發現他居然不能動了。

“想走沒那麽容易。”巴衛看着他們,勾了勾唇,冷哼着,手裏突然變出一把折扇,噌得一下打開遮住半張臉,步步緊走來。

觀月看着步步逼來的巴衛,腦子裏飛快轉動想着辦法,他們一直再提禦影,有了!觀月眼眸一亮,突然大叫着,“等一下,是禦影先生讓我們來的!”

巴衛看着被他控制住的少年突然驚叫到,眉頭一皺,居然還真見過禦影,臉色黑得不能再黑,喑啞着聲音問道,“你見過禦影?你知道他在哪裏?”

觀月看着他兇狠的模樣,有些後悔把禦影搬出來,一提到禦影這人黑色黑如鍋底,分明像是有仇的樣子,他雖然氣憤禦影先生讓他來神社落入妖怪窩裏,但是把他透露出去換取安全有些不好。

觀月看着他搖搖頭,還是打算如實說,“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不過的确是他讓我來禦影神社的。”

巴衛看着觀月的神情,手裏的扇子抵着下颌思索着觀月話裏的真實性,狐貍眼裏神色流轉,時不時擡眼看着兩人又想到房間裏畫白符的奈奈生,忍不住诽腹着,這個禦影不回來也就算了,還給他找這麽多事來,巴衛臉上的笑意再也保持不住,積攢的怒氣爆露出來,手上的力道似乎想要把手中折扇弄斷。

片刻,巴衛松開了手,折扇一揮兩人頭上的狐火猛然被吹散,冷着一張臉說道,“諒你也不敢說謊,他除了讓你來神社外還說了什麽?”

“沒有。”觀月動了動僵硬的身影,搖搖頭說道,要是知道會有今天這麽一出,禦影說什麽他都不會信了。

“又是被這個不靠譜的家夥騙來的。”巴衛看着觀月一問三不知的樣子,收起折扇,冷哼了一句。

屋外高聳的樹枝上停留着兩道身影正看着神社裏的一舉一動。

“你居然也坑起國中生了,你還真是為了那只狐貍什麽都做的出來。”身側橘紅色發色一身粉色衣服的男人看着身側神色不顯的好友,按捺不住心裏對巴衛的成見,譏諷着。

他實在想不通好友怎麽一直護着這只桀骜不馴的狐貍,再怎麽馴化他還是那只不可一世的妖怪,當初和惡羅王兩人一起為非作歹,手上不知道粘了多少人的血。

禦影栖息在樹枝上看着巴衛,伸手扶了扶眼鏡,對好友的惡劣的态度并未在意,反倒是緩緩解釋着,“他不是當初的那只狐貍,他和當初不一樣,能救他的也只有那個兩個孩子,奈奈生和巴衛的緣分早在五百年就注定了,輪回後我找了她二十年,把土地神神印給她這也是注定的,只有她才能徹底把巴衛帶出來,而那個叫觀月初的孩子,他身上有異世的靈魂也和巴衛有些牽扯,因果輪回注定了帶回巴衛的路上少不了他。”

“你為他做了這麽多可那只狐貍未必領情,你又不是沒看見一察覺到你的氣息,他臉變跟翻書一樣快。”乙比古搖搖頭,不懂禦影的心思,反正他每次陪他來看神社時,總是撞見狐貍生氣的時候。

“你不懂,是我先把他留在這裏,他懂等了我二十年,我當初說好的會回來,但我終究還是不敢見他,他不能一直依靠着我,恨我也是理所當然的。”禦影笑了笑,看着從房間探頭的奈奈生,手一揮,掩蓋着兩人的身影。

“咦?巴衛居然沒有守在門口,虎徹鬼切也不在,去哪裏了?”桃園探頭看着空無一人的長廊,巴衛不在倒是出乎意料,他不是一直嫌棄她笨,居然沒有親自監督,而且虎徹鬼切剛剛跑出去一直沒回來,她有些不放心。

桃園感應着神社精靈鬼火童子的氣息,一路摸到門口,看着緊閉的房門,微蹙着眉頭,白天關什麽門,伸手拍了拍房門,見到,“虎徹,我進來了。”便推門而進。

“你們——”

“唉?”桃園進門就看着房間裏多出來的兩人,望着他們神色一怔,巴衛看着桃園站在門口望着這兩個人直愣神,臉色再次黑了黑,冷着聲音問道,“白符畫完了?”

“沒,還差一點。”

“那還不去畫,今天畫不完,以後天天吃香菇餅。”

“你憑什麽!”

觀月回頭看着門口的人,眼眸緊縮着,這不是那晚上的那個女孩子嗎?好像叫桃園奈奈生吧。

看着如此霸道的巴衛,桃園氣的臉色通紅,憑什麽她畫不完就要吃讨厭的香菇,明明知道她最讨厭吃香菇了,還打算天天做,巴衛簡直太可惡了!

桃園氣憤地瞪着他,注意力卻被轉頭的少年吸引住了,看着似曾相識的臉,突然驚叫道,“觀月君,你怎麽在這裏?”

看着桃園熟稔的樣子,巴衛微眯着眼睛不着痕跡掃射着兩人,身上的氣息突然一沉,身側侍奉的虎徹和鬼切看着興奮的奈奈生大人在看着不停釋放冷氣的巴衛大人,兩人神色緊張,看着渾然不知的桃園,暗嘆着,好像奈奈生大人又惹巴衛大人生氣了。

“嗯哼,聽說三上山的神社比較經驗,我和隊友過來看看,只是沒有想到能遇見桃園桑。”

觀月看着桃園驚訝的樣子,敏銳地察覺到了巴衛釋放的冷氣,桃園借住禦影先生家裏,該不會發生了什麽事吧,不然這個妖怪怎麽又對他釋放着敵意,他好像什麽都沒有做,難道是因為桃園桑,觀月覺得他可能猜對了,禮貌卻又不失禮地解釋着,避開了突如其來的敵意。

“你們認識?”巴衛看着果然不自知的女人,輕咳了幾聲,終于把桃園的注意力拉回來,看着他倆,問道。

“嗯嗯,認識,我碰見禦影先生那晚上,觀月君也在,不過現在想起來還是多謝觀月君了。”桃園看着莫名其妙咳嗽的巴衛和一頭霧水的少年,開口解釋着,想起來那晚上觀月挺身而出幫她的樣子,桃園到現在都記得。

聽到桃園解釋着,巴衛難看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擡手端着茶杯輕抿了一口,眼眸微斂,這個少年說的話還算是真的,他認識禦影還他認識奈奈生,只是禦影讓他來神社到底想幹什麽,巴衛緊擰着眉頭想不通禦影的想法。

橋本看着他們幾人,眼眸瞥向身側雲淡風輕的經理,默默不語,心裏對觀月面不改色的樣子再次敬佩,今天讓他漲了不少見識,沒有想到這世界上還真有妖怪的存在。

從神社出來後,觀月望着山下的景色,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看着暮色,橘黃的殘陽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暖色,心裏好受了許多,回頭看着長籲一口氣,餘驚未定的橋本,瞥見他身上的破裂的衣服,擔憂地問道,“沒有受傷吧?”

“還好,有點難以置信而已,居然真的有妖怪神明的存在,太不可思議了。”橋本點點頭平複着心境,看着觀月伸手想要查看一番連忙阻止着。

他還好沒有受什麽傷,倒是今天經理把他護在身後讓他一暖,在危險的時候居然想到的讓他先走,就不怕丢下他一個人去面對嗎,橋本自嘲地笑了笑,他心裏不是有答案了嗎,還想這麽多做什麽,只是經理越對他這麽好,他心裏越愧疚,不能為他做些什麽。

橋本記起來下周是關東大賽他們學校第二場比賽,看着走在最前面的觀月直接追上去,克制住想上場的**,詢問道,“經理,下周是關東大賽我們學校第二場比賽了,我能上場嗎?”

觀月一怔停下腳步,看着橋本一臉期待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又沉靜了下來,不說話繼續走着,直到橋本按捺不住又想問一遍時才說道,“怎麽突然提起比賽的事了?”

橋本追上去和觀月并排走在一起,表情嚴峻,态度誠懇地說道,“通過今天,我想從您手裏接下聖道魯夫下一任支柱的旗幟,青學有越前龍馬,我想超越他,也想證明自己,證明我們聖道魯夫的實力,我知道我說這番話可能會被您恥笑,但是我想去試試,哪怕和裕太君競争也行。”

觀月聽着橋本如同承諾的話。臉色也凝重起來,停下腳步認真看着他,對上橋本那雙認真的眼睛,橋本看着經理望着自己,緊提着心,生怕他拒絕,以為自己不知天地厚胡亂承諾着,觀月看着一臉緊張的橋本,突然一笑道,“嗯哼,這話我可是記住了。”

橋本驚訝擡頭看着觀月,他這是答應了嗎?

橋本愣在原地睫毛輕顫着,片刻後唇角微揚,笑了笑,他似乎感受到了觀月對他的信任,胸口傳來一股熱流流淌着遍布全身,轉頭看着觀月遠去的背影,認真呢喃道,“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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