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為了得到你

我詫異看去,是一張陌生的臉,他赤。裸着身子 , 胸肌微微凸出,帶着汗液 , 亮晶晶的反着光 , 身下的寶貝還帶着後勁,往上一挑一挑的。

我尖叫一聲 , 慌忙捂眼轉身。

“你……你們……”我低頭不敢動 , 這男人是誰?怎麽會在薛勵的辦公室做這種事,而且……還不鎖門!

忽的 , 我整個身子被摟進了一個懷抱。

我擡眼看去,是薛勵。

他從門口走來 , 二話不說把我護在懷裏,冷眼看着自己這狼藉的辦公室。

随即 , 我在薛勵懷裏聽到了身後悉悉碎碎的聲音。

他們在穿衣服。

“哥 , 你這美人兒還真的是……特別香甜。”

聽着他的話,嗓音很是清脆 , 但卻帶着微微的挑逗之意 , 說話間還不忘品品味道。

但我最詫異地是,薛勵竟然有個弟弟!

之前薛京坤找我的時候,聽他的語氣 , 還以為他就薛勵這麽一根獨苗呢。

他們都穿戴完畢 , 薛勵這才放開我 , 我站在薛勵身旁 , 目光悄悄打量着那個男人。

他惬意的靠在沙發上,手裏晃着一杯紅酒,他那眉眼,與薛勵倒真有幾分相似 , 不過那眸子裏的光要輕挑很多,嘴角那抹壞笑讓我趕緊別開目光。

“阿勵 , 你聽我解釋,我本來是……是等你的 , 沒想到薛臻他竟然來了 , 我、我……”蔣曉亭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 , 羞憤的咬着嘴唇 , 美眸閃着淚光,看起來異常委屈。

聽了她的話 , 我才認真的觀察着辦公室,剛剛她們兩個激烈的地方有一張桌子 , 桌子下邊零零碎碎的是玻璃渣。

從地上的痕跡看來 , 有鮮花 , 有紅酒 , 情調倒是不錯。

看到這些,我直直地對上蔣曉亭的目光,也就是說,這一切本來都是為薛勵準備的。

她倒是有心了。

我轉頭看着薛勵,他淡淡地看了眼蔣曉亭,随即沒接她的話,徑直走到了薛臻的身邊,直接奪過他手裏的紅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你怎麽來了?”

“爸說你最近不在狀态,讓我來協助你。”薛臻看都沒看薛勵 , 微微歪起頭,目光穿過薛勵,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

我對上他眼裏的輕挑 , 他看到我看他時,故意一挑眉 , 眸光放着電。

他剛剛赤裸的樣子瞬間鑽進腦海 , 我皺眉,慌忙別開臉去。

緊接着 , 我聽到薛臻大叫一聲。

擡眼望去 , 他吃痛地抱着自己的小腿 , 一臉不滿地看着薛勵:“你這下手也太狠了。”

“再看,下一腳就不落在你腿上了。”

薛勵說着 , 回頭看了袁吉一眼。

我便被袁吉恭敬地請了出去。

臨走還聽到薛臻帶着玩味的語氣:“哥你這是準備金屋藏嬌啊!”

袁吉陪我在休息室裏等薛勵,沒想到蔣曉亭後腳也來到了休息室。

她穿着整齊 , 臉上的紅暈早就腿了去 , 她看到我時,那雙美瞳泛着血絲 , 狠狠瞪我。

我轉頭不去看她 , 不想與她發生争執。

可我不犯人,人卻犯我。

此時 , 一群員工正巧路過休息室門口 , 蔣曉亭忽地哎呦了一聲 , 一步上前 , 便跌坐在了我面前。

一時間,休息室門口引起多人圍觀。

“陳思,你好狠心,我只不過在請求你把阿勵還給我,你……嘶~”

蔣曉亭撇了一眼門口的人群 , 在我面前瞬間哭了起來,說到最後 , 疼痛難忍地捂着自己剛剛摔倒時磨破皮的手肘。

我站起身子冷眼看着地上演技精湛的蔣曉亭,又撇了眼那些圍觀的人。

他們拿着手機 , 有的拍照片有的錄視頻 , 對着我指指點點。

如果單單是蔣曉亭的行為 , 倒也沒什麽 , 可是現在我、蔣曉亭和薛勵正在風頭浪尖上,大家都說我是插足他們婚姻的小三。

這樣一來 , 蔣曉亭的話就瞬間被扭曲了意思。

就好像她一個正室,低聲下氣的來求我 , 我不但不退出,還動手打人!

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 上前一步 , 緩緩蹲在蔣曉亭的身邊 , 用着極小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着:“上次我放過你,都是因為薛勵,今天,你想勾引薛勵的企圖,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挺厲害,想反咬我?”

我低眸瞥了眼她:“你演的不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直接打殘你,反正我現在的形象已經不堪入目了。”

我聲音很小,旁人聽不到我在說什麽 , 只看到我一臉笑意,而蔣曉亭的臉色卻有些慘白。

“我……思思,你威脅我也沒用 ,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把薛勵讓給你的 , 他本來就是我的!”蔣曉亭說的既委屈又堅決。

大有一副至死不渝的架勢。

緊接着 , 一旁便有人義憤填膺:“我說你這女人,破壞別人家庭不說 , 這麽多人看着呢 , 就動手打人 , 也太不要臉了。”

“是啊,真沒見過你這麽賤的女人。”

霎時間 , 我成了大家眼中潑辣蠻橫的小三。

我站起身來,可我起身的時候 , 蔣曉亭一個後仰便趴在了地上。

從休息室的門口看來 , 就像我把她踢出去的一樣。

我冷眼看着地上的蔣曉亭,一動不動。

一旁的袁吉有些看不下去了 , 他剛準備上來幫我解圍 , 我攥緊拳頭,擡起腳便狠狠地踢在了蔣曉亭的肚子上。

她沒想到我竟然敢真的動手 , 整個身子都被我踢走了一米遠 , 五官擰在一起 , 捂着肚子指着我 , 疼的說不出一個字。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有人沖上來把蔣曉亭護起來的時候,門口圍觀的人一下子安靜了,默默地讓出了路。

我轉頭看去,是薛勵。

大家看到薛勵 , 臉上有害怕有期待。

雖然上班看熱鬧是不對的,但是這個時候 , 他們更想讓薛勵來教訓我這個小三。

我看到薛勵目光看向蔣曉亭的時候,蔣曉亭一臉驚慌。

她應該是沒想到薛勵會這麽快就到休息室。

薛勵上前 , 把她扶了起來。

“別在有下次。”

薛勵的語氣很是冷清 , 眸子裏的光深沉不已。

她雖然警告着她 , 但他彎腰把她扶起的時候 , 就說明了,他并不想讓她太難堪。

蔣曉亭低頭沉默 , 薛勵這才來到我身邊,在衆人詫異地目光下 , 把我摟在懷中。

“先生太太 , 車已經準備好了 , 跟我走吧。”袁吉看到這種情況 , 立馬畢恭畢敬地站在我和薛勵的身旁。

他這一句話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擡眼看去,剛剛叫嚣的最兇的那幾個人,臉色瞬間慘白,甚至我和薛勵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有個女人吓的慌忙跌坐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她當下便趕緊道歉。

我在她面前頓了頓,她的話沒說完,我便被薛勵擁着出了休息室。

在車上,薛勵一把把我拉到了他身邊,我整個人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 他手環着我的腰,不安分的動着。

我尴尬地看了眼司機,此時他正專心開車。

我抓住薛勵在我腰間的大手 , 轉身想讓他別動,卻沒想到一轉頭卻直接碰上了他的唇。

我羞的趕緊扭頭:“你是故意的!”

“算是吧。”薛勵絲毫不掩飾。

他直接承認 , 我倒沒話接了。

他眼底浮出一抹笑意 , 當下手下的動作就更加深入了。

好在将要立冬,我穿的還算厚 , 他沒能直接接觸到我的肌膚。

“別動 , 咱倆那輿論怎麽辦?我怎麽就變成小三了?”我心裏還想着這事。

剛在公司只是一個開始 , 薛勵一句話,便能解釋清楚 , 可這消息遍布全城,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洗白的。

他看着我 , 眸子暗了暗 , 把放在我腰間的手移了開,板正我的肩膀 , 我正面對着他。

“陳思 , 如果我說,這些輿論都是溫言散布出來的,你信嗎?”

薛勵臉上很認真 , 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便把他推了開。

瞬間 , 薛勵那張臉冷了下來。

“溫言他……”怎麽可能!

就算他和薛勵關系不好,但怎麽也不至于把我也拖下水啊!

“好了 , 不說他了 , 這件事我會解決的。”薛勵轉了話題。

但這一路上,我與他就再也沒有說話。

這氣氛讓我心裏難受地像貓抓。

回到家裏,劉姐見到我的時候一臉驚喜。

可又看到我和薛勵的表情不太對,想拉着我敘舊的架勢也硬生生收了回去。

吃過飯 , 我從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薛勵正躺在床上 , 手裏夾着根煙。

見我出來,深深吸了一口 , 便把煙頭給滅了。

沒想到我回來的第一天 , 我與他之間的氣氛便如此尴尬。

我擦拭着濕漉漉的頭發 , 坐到他身邊:“你有證據嗎?你有證據我就相信你。”

我不想因為這件事鬧不愉快 , 但我也不希望他冤枉溫言。

可沒想到我的話卻讓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坐起身子,雙手扶着我的肩膀 , 我整個人便被他壓在了床上:“沒有證據,你就不信我?”

他湊近我的耳垂,語氣陰沉的吓人。

我濕漉漉的頭發已經把床弄濕了一大片 , 我想起身 , 卻動不了。

“薛勵 , 我頭發濕的 , 你放開我。”我皺眉看着他。

真不明白他生什麽氣,做事情不就是要講究證據嗎?

可我得反抗卻讓也抓的更緊:“你是不是覺得你很了解溫言?”

他再次問着。

我看着他帶着怒氣的臉,一時間有些不敢點頭。

他大手直接扯掉我身上包裹着的浴巾,我身上連件內。衣也沒有。

“幹什麽!”我下意識拿回浴巾捂住身體。

“幹你。”他話很直。

我連瞬間羞紅。

不等我反應,他已經咬上了我得鎖骨,那東西變得很大,沒有任何預兆地捅進了我的身體,我只感覺,他在裏邊瞬間都頂到了我得小腹。

他稍稍要用力,就像是能把我得肚子捅破一般。

沒有前。戲 , 幹幹澀澀的,每動一分我都覺得像被撕裂。

我疼的大口喘着粗氣,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 想推他出去,卻疼的我不敢動。

“這些輿論是今天下午傳出來的 , 消息傳的很快 , 幾乎是半個小時內,全城沸沸揚揚。”薛勵一只手擡起我得大。腿。

瞬間 , 我雙腿分的更寬了。

“我問過袁吉 , 你回來的時候 , 率先去了溫家,和溫言告了別 , 你離開溫家以後,消息開始傳播。”薛勵抽。動着 , 此時說話的語氣已經帶着粗氣 , 說到每句話的句末時,撞。擊都特別給力。

他那玩意大的讓我受不了 , 此時那裏早不似剛剛那般幹澀 , 濕漉漉的,疼痛感也漸漸減輕。

“單憑這點 , 其實也不能說明什麽。”薛勵繼續開口。

我此時整個身體綿軟無力 , 大腦充斥着身體的感覺 , 牙齒思思咬着嘴唇 , 找回理智,聽着薛勵的話。

“但是還有一件事,你應該還記得你爸爸死的那天晚上吧。”

我聽到薛勵這句話,腦海裏浮現出那天的場景 , 緊咬着的嘴唇被他的撞擊再也忍不住叫出了聲。

音色嬌嗔,很是誘人。

而我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東西随着我的叫聲在我得身體裏抖。動。

“我沒跟你去救人 , 并不是因為蔣曉亭拖住了我,真正拖住我的人。”他說到這裏頓了頓 , 輕輕低吼了聲。

我的身子随着他的反應一陣抽。搐。

一股溫熱濕滑的東西湧進我的身體。

“是溫言!”

他咬着後牙槽說着這三個字 , 随後猛地把他的寶貝抽出。

身體瞬間變得冰涼。

随着他的抽出 , 好像連我得魂魄也抽了出去。

我喘着粗氣 , 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一點一點消化着薛勵剛剛的話。

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為什麽?”我喃喃出口。

根本顧不上清理床上的污穢,我猛地坐起身子 , 抓着薛勵,一雙泛紅的眼盯着他:“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句話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因為你。”薛勵卻笑了,溫柔的幫我擦着身上的痕跡。

我疑惑?什麽叫因為我?!

“為了得到你 , 他拖延了我去救你爸的時間 , 所以你恨我 , 這次 , 他不惜把你拉下水,也是想讓你知難而退,回到他身邊。”

薛勵好像知道我得疑惑,不等我問出口,他便給了我答案。

一時間,我難以接受。

他把我擁在懷裏,抱着我。

可縱使這樣,我依舊一夜無眠。

第二天,薛勵臨走的時候 , 轉頭告誡我,讓我好好待在家裏,溫言的事情 , 他會解決。

我知道,他怕我沖動。

我沖他乖巧點頭 , 可他前腳剛走 , 我便回房間把睡衣換掉。

這件事,我怎麽能不管不問?

如果薛勵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麽 , 溫言和蔣曉亭怕早就聯手了吧?他們的目的很簡單 , 一個要我 , 一個要薛勵。

但我還是不敢相信,我不信在我爸那麽大的事情上 , 溫言會為了得到我,而不顧我爸的死活。

劉姐看我出門 , 在一旁想要攔住我。

畢竟薛勵才剛警告過 , 讓我好好在家裏等着。

但劉姐心疼我,所以 , 她攔不住我。

可我沒想到 , 輿論的力量竟然這麽大,網上人肉簡直太瘋狂了 , 即便我已經喬裝打扮 , 在路上還是被人認了出來。

一時間 , 我被人圍在了中間 , 他們扒開了我遮臉的圍巾和眼睛,對照了一下照片,便開始對我指指點點,一頓狂拍。

我下意識捂着臉低頭想沖出人群 , 可奈何我怎麽沖都出不去。

我開口與他們争辯,但看他們的樣子 , 我根本百口莫辯,剛張口 , 話就被埋沒在辱罵聲中。

更甚至 , 有些婦女 , 開始用手裏的東西砸我 , 有雞蛋,有菜葉 , 更甚至有人把手中的垃圾都往我身上砸。

我極力躲閃,可那些東西還是會砸到我的身上 , 不疼 , 卻惡心極了。

此時此刻 , 我恨不得自己立馬消失 , 所有的尊嚴在這一刻被踐踏的體無完膚。

終于,我瞪着他們,怒吼着哭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的叫嚣聲突然停止了,我滿臉淚痕地看去,是溫言。

他帶着一幫人,遣散了那些對我污辱謾罵的人群。

“你沒事吧。”溫言扶起我,看着我身上被砸的全都是垃圾,一臉心疼地幫我拍打着。

我看着熟悉的他 , 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樣的溫言,與薛勵嘴裏的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我想開口問他那些事情的真假,可我想了半天 , 愣是不知道從何問起。

正在這時,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停在我和溫言的面前。

當駕駛座上的人下來的那一刻 , 我有些詫異。

這人的眉眼……應該是之前在薛勵辦公室只見過一面的薛臻。

他把墨鏡往下拉了拉 , 湊到我面前,擡眼打量了我一眼 , 緊接着燦爛的笑了起來:“喲,嫂子!”

我被他叫的有些窘迫。

他摘掉墨鏡 , 看着溫言落在我肩上的手 , 毫不客氣地把他的手拿了開:“嫂子,你背着我哥做這些 , 可就不地道了。”

我皺了皺眉,站起身來 , 雖說這薛臻總是滿臉笑容 , 那好看的眸子裏除了有些輕挑之外,也沒任何陰霾。

可為什麽我總覺得他渾身散發着一種——危險的氣息呢?!

“咳咳……不過,我喜歡!”

緊接着 , 他嘴角一咧 , 開玩笑般地說了這麽一句,然後餘光瞥了一眼溫言 , 沖我勾勾手指。

我疑惑地看着他 , 不等我上前 , 他伸手一把把我拉了過來:“嫂子 , 你跟我走,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可這時,溫言便拉住了我,他看着薛臻的眼神充滿警惕:“馨兒 , 跟我走。”

我皺眉,看着他們兩個。

薛臻看着我 , 當下捂着嘴湊到我耳邊輕輕開口:“關于蔣曉亭的。”

說完還不忘沖我挑眉。

一聽他這話,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我看着溫言抓住我的手 , 輕輕的掙紮了開。

薛臻見我這樣 , 大笑着把我請進了車裏。。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