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遇到你,才遇到愛情
我吓的趕緊抽回身子,緊張望去,薛勵的眼睛并沒有睜開。
只不過他的手卻把我拽地緊緊地。
“薛勵 ,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激動的看着他,蹲坐在床邊 , 握着他的手。
他依舊閉着眼 , 眉心緊鎖,像是再做什麽可怕的噩夢。
他的手冰涼 , 我把他的手放在掌心一邊呼氣一邊揉搓。
他嘴唇動着 , 一張一合 , 像是在說着什麽,聲音太小 , 我把耳朵湊近他的唇邊,才模模糊糊聽到他像是再喊我的名字。
“是我,我在……”
一時間 , 我泣不成聲。
可就在這時 , 我聽到病房外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
我心一驚,站起身 , 我看到了薛勵媽媽的身影。
皺眉看着床上的薛勵 , 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我有點慌張。
目光落在一旁窗戶上 , 向外看去,正巧這是一樓!
我咬緊嘴唇 , 大力掰開薛勵的手 , 打開窗戶便翻身跳了出去。
我剛跳下去 , 便聽到了病房開門的聲音,好在,有驚無險。
如果讓他媽媽發現我偷偷看他,薛京坤一定會找我算賬的。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 , 卻聽到了病房裏伯母喊醫生的聲音。
我站直身子,悄悄在窗邊向裏看去。
燈光下 , 薛勵漸漸睜開了眼。
他那雙眸子疲憊不堪,醫生進來 , 檢查了一番 , 笑了起來。
他成功的度過了危險期。
我懸着的一顆心終于落了下來。
我看的入迷 , 忽的薛勵那雙眸子突然看向窗邊 , 我吓的慌忙躲開。
“阿勵,怎麽了?”
是伯母的聲音。
“沒事,我看錯了。”
薛勵聲音有些沙啞 , 但那熟悉的音色讓我心莫名的顫抖起來。
薛勵,再見了。
次日 , 喬巧收拾着大包小包的上了車 , 在機場 , 我看到了她口中的男朋友。
以前沒見過 , 是個新面孔。
喬巧大方的介紹,說他叫譚爍。
譚爍長的一表人才,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頗有一番謙謙君子的味道。
我向他介紹了我自己。
他很有禮貌,我調侃他的時候,喬巧賣力的護着。
看她的樣子,這次對譚爍,可能是走心了。
坐了五個小時的飛機 , 又做了三個小時的大巴,我們三個被扔在了荒郊野嶺。
“累了吧,坐這兒歇會。”譚爍看着喬巧 , 在路邊的石頭上給她擦了塊幹淨的地方,讓她坐下。
我站在一旁 , 看着眼前的山山水水 , 确實巍峨。
譚爍說,這裏距離學校 , 還有一段路程 , 由于山路陡峭 , 只能步行。
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來到學校的時候 , 天已經黑了。
迎接我們的是一位六十歲的老頭,人很是熱情 , 縱然招待的飯菜有些清湯寡水 , 但我們都知道,這已經是特別盛情的款待了。
教職工宿舍也簡陋的很 , 好在打掃的很幹淨 , 鋪好床後,因為太累了 , 沒力氣亂想 , 直接便睡到了天亮。
這裏的生活雖然簡樸 , 一開始有很多地方不适應 , 但好在這裏的孩子個個朝氣蓬勃,倒也增添了不少樂趣。
一周很快就過了,這天我和喬巧坐在草坪上,她問我想不想薛勵。
這個名字已經在我的世界裏消失了好幾天了 , 再次聽到,眼睛有些發幹。
随即我搖了搖頭。
“不想。”
想他實在是太痛苦了 , 明知道遙遙無期毫無希望,還不如盡早忘了。
“是嗎?”
忽的 , 薛勵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詫異轉頭 , 薛勵就站在我面前 , 他手拿行李箱 , 頭發被風吹的有些淩亂,皮鞋上沾滿泥土 , 看上去風塵仆仆。
我整個人瞬間愣住了,我擡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 , 再次看去 , 薛勵還站在我面前 , 并沒有消失。
我吓的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你不想我 , 我可是天天都在想你。”薛勵扔下手中的行李箱,走到我身邊,把我拉了起來。
他的氣息太過于熟悉,一時間,我竟有些窒息。
反應過來,我抽回了他拉着我的手,往後退了一步:“你怎麽來了?”
我下意識想逃。
“我太太一聲不響地跑了,我難道不應該來追嗎?”他很是認真,随即看了一眼連個像樣的大門都沒有的學校,眸子裏沉沉地 , 随即轉頭看着我:“你在這裏,我也不介意支教一回,體驗體驗人生價值。”
我看着他 , 此時他正目光灼灼看着我。
“別開玩笑了,你要是真想支教 , 貧苦山區多的是 , 你何必來這裏跟我擠一塊?咱倆現在根本沒有任何關系,我也有自知之明 , 配不上你就是配不上 , 我認命。”
我說着 , 拉着喬巧就走。
看着喬巧詫異地神色,她尴尬地沖薛勵笑了笑。
我就知道 , 薛勵能找到這裏,一定是喬巧給放的信。
“陳思 , 我是你丈夫 , 你沒資格趕我。”
可我拉着喬巧還沒走幾步,就被薛勵大力拉了回來 , 他彎腰把我打橫抱起 , 我想掙紮都掙紮不動。
“咱們已經離婚了。”我怒視着他。
離婚協議上我已經簽了字,我和他早就沒關系了。
“那東西我沒簽字。”薛勵說着 , 那如鋼鐵般的手臂把我抱的更緊了 , 連微微掙紮的機會都不給我。
他的話傳進我耳膜 , 我整個人瞬間不動了。
“他讓你簽你就簽 , 你是不是傻?我才是你男人,你不聽我的竟然聽他的。”薛勵的語氣有些焦躁,像是在責怪我。
我聽着他的語氣,他口中的‘他’怕是薛京坤吧?
不過聽起來……
“那是你爸爸。”我強調着他,他那樣說話讓伯父聽見該有多痛心。
他腳步頓了頓 , 低頭瞥了我一眼,淡淡開口:“哪個是你房間。”
他說完 , 我才發現,我已經被他抱回了宿舍區。
我臉刷的一下燒了起來。
他見我抿嘴不說話 , 再次開口:“你不說我就問別人了。”
我見他說完深吸口氣就準備張口大喊 , 我慌忙擡手 , 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這種事問誰誰不知道要幹啥啊 , 問出去不就等于告訴別人,我們倆要去生娃娃了?!
“這裏。”我見他眸子裏毫不掩飾的笑意,窘迫的指着我得宿舍。
他得逞一笑 , 二話不說便帶我進了宿舍。
我看着他直接欺身壓下,擡手推上他的胸膛:“等等。”
我頓了動作。
“你行李都沒拿回來。”
說實話 , 這種事 , 我一時半會根本接受不了 , 他突然出現,突然就要……
“你朋友會幫我拿回來的。”他說完 , 再次俯身。
就在他要湊進我嘴唇的時候,我猛地別開了臉。
“還有什麽借口?”
此時他的臉貼我很近,聽得出他的呼吸變種,溫和的氣體拍打在我臉上,讓我渾身起着雞皮疙瘩。
“窗簾沒拉。”
這裏不像家裏,沒人。
薛勵轉頭看過去,眉頭皺了皺,很不情願的起身去拉上了窗簾。
看着他的背影,我不厚道地笑了。
他轉頭看到我臉上的笑容是 , 眼睛微眯,眉毛輕挑,撲上來一把摸上我的大。腿。
我被他捏的渾身一顫 , 再也笑不出來了。
“陳思,你這輩子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了。”他在我面前咧嘴一笑 , 手從我的大腿往上走 , 我被他摸得滿臉通紅。
他的手快速找準位置,上下滑動起來。
異常敏感的我快速抓住了他的手。
“你愛的人 , 是誰?”我一雙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這個問題可能對于他來講 , 沒什麽太大的意義 , 可是我卻非常在意。
他聽到我的話,臉上的輕挑之意漸漸褪去。
我抿了抿唇:“我只想知道 , 咱們現在的關系,是否還只是之前的契約婚姻。”
我真的不想繼續之前的生活了。
他坐起身子 , 無比鄭重的看着我:“蔣曉亭的事情 , 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以後你都會知道的 , 一開始我可能迷茫過 , 可是陳思,遇到你 , 我才知道什麽是愛情。”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認真給吓到了。
“所以說 , 一直以來 , 并不是我單相思。”我看着他 , 這句話脫口而出。
可剛說出來,我羞憤的捂着自己的嘴。
薛勵當下便笑了出來。
我很少見他笑,他這一笑,如冬日般的陽光 , 溫暖燦爛。
我的心瞬間便被他俘了去。
我看呆了,直到他低頭吻上我的唇 , 我才反應過來。
感受着他的力道,這一次 , 他好像特別有耐心 , 動作更是溫柔極了。
可當他堅硬挺進的時候 , 力道還是不自覺加大。
我被他撞-擊的渾身顫抖 , 嘴裏忍不住發出低吟聲。
我的聲音似乎讓他更加來勁,他的東西就像被鑲了東西一般 , 我渾身抽,搐不停。
我已經數不清他要了幾次 , 反正第二天清晨 , 我根本站不起來。
喬巧給我送飯的時候 , 一臉壞笑。
在我耳邊不停地告訴我 , 要節制!畢竟一把年紀了,身體受不了。
我白了她一眼。
要說起這種事,她喬巧才是個行家呢。
“你把我的地址供給薛勵,這件事我都還沒找你算賬呢。”我看着她,這感情好啊,一開始是她說要帶我來散心的,後來出賣我的人也是她。
喬巧聽我這麽一說,一拍大腿便跟我論了起來。
“你家老薛啊,咱們剛來沒兩天 , 就開始聯系我,其實也不是我出賣你,關鍵他說他多麽多麽愛你 , 在乎你,等等等等……”
喬巧沒說完,我便直接打住了她的話 , 她說的這些,我壓根不信!
“好吧 , 是因為我接了他一個電話,他信號追蹤 , 找到了。”喬巧撇撇嘴 , 随後嘟囔了一句真沒意思。
薛勵和潭爍進來的時候 , 我和喬巧笑的正歡,看到他們倆時 , 我才發現,這世間能與薛勵媲美的人不多 , 沒想到他潭爍在薛勵身邊 , 竟不遜色。
“這麽快就下課了?”喬巧起身便撲到譚爍身上。
譚爍到底是個文人,面對喬巧的熱情有些不好意思。
“思 , 我們走了 , 學生今天放假,我們可是要去約會了。”喬巧說着 , 沖我眨了眨眼 , 拉着譚爍便離開了。
我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 , 不知何時 , 薛勵已經來到了我身邊。
“我這會什麽也幹不了。”我下意識往後傾倒身子,昨天太激烈了,這後遺症最起碼要三天才能消吧?!
“我知道。”薛勵說着,給我剝了根香蕉。
我盯着他遞過來的香蕉,很不地道地想歪了?
他看着我的反應,笑出了聲。
我生氣地推着他:“你是故意的吧?!”
正在推嚷打鬧的時候 , 薛勵的手機卻響了。
我看着他的手機屏,顯示的是袁吉。
薛勵臉色瞬間變得嚴肅 , 接起電話,我感受到他周身氣息越來越冷。
“怎麽了?”
我看到他挂上電話 , 開口問他。
“公司出了點小問題。”薛勵轉頭看我 , 說的風輕雲淡。
小問題哪能讓薛勵變得如此凝重?
他不想跟我多說 , 我也就不去追問。
畢竟這種事 , 我也不懂。
沉默了良久,他轉頭看我 , 忽而開口:“如果溫言被我鬥的無法翻身,你會生氣嗎?”
我看着他,心裏有些犯堵。
思考了一會 , 鄭重點了頭。
溫言是我的哥哥 , 是我僅有的兩個親人之一 , 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 , 都應該給他個翻身的機會。
薛勵看着我,擡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沒再說話。
這裏的日子雖然艱辛了些,可是我卻覺得時光過的飛快,沒幾天時間,薛勵跟這群學生的關系都變得火熱。
歡快的時光總是轉瞬即逝,當薛勵告訴我他要回去的時候,我心裏酸的不能行。
我知道,他不像我 , 閑人一個。
外邊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去處理,去裁決。
而我因為學校裏一個生了病的學生,暫時還不能離開。
當薛勵走的時候 , 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再也忍不住哭了。
說實話 , 我是害怕回去了 , 我和薛勵,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沒有擺平 , 我害怕我們一旦擺不平 , 便像之前一般形同陌路。
我考慮了很久 , 喬巧說,愛情是需要勇氣的 , 逃避,永遠得不到真正的愛情。
其實她說的很對 , 很多時候 , 我下意識就只想逃。
喬巧和譚爍把我送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的時候,我哭了。
這裏的時光真的很美好 , 只不過 , 以後可能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下機的時候,來接我的人是袁吉。
他說薛勵在忙公務。
我看着他 , 心裏難掩失落。
我沒有直接回家 , 先讓袁吉送我去了溫家。
之前一直在這裏住着 , 我要搬走了 , 自然是要跟溫言說一聲的。
溫言看到袁吉送我回來,他臉上的表情并不怎麽好。
“馨兒,你……”他話沒說完,但他這麽聰明的人 , 在看到袁吉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一切 , 眸子裏有着掩飾不住地不滿。
我知道,他不願意我再和薛勵扯上關系。
對于他和薛勵的事情 , 我不了解 , 但我真的無可奈何 , 這是我無法改變的事情。
“溫言哥 , 我要搬走了。”可無論怎樣,這件事都是事實。
我看到溫言那瞬間黯淡下去的眸子 , 他整個人的氣場變的異常冰冷。
“你還是決定在他身邊。”溫言的語氣有些深沉,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 讓我心中壓抑無比。
我低頭不語 , 這件事我沒法解釋 , 最不願面對的人便是他。
他對我的好 , 我都知道。
可是早在我五年前離開溫家的那一刻開始,我和他,就再也沒機會了。
溫言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抱住了我:“馨兒,不管你做什決定,我都支持你,以後你若是在他那裏受委屈了,你随時都可以來找我。”
眼睛一酸,我鄭重點頭 , 心裏愧疚無比。
我收拾完東西走的時候,看到了溫言眸子裏的失落,卻沒看到他因憤怒而緊握的雙手。
路上 , 我因為無聊讓袁吉打開了車裏的音響,随意轉了個電臺 , 便聽了起來。
我這一聽不要緊 , 卻沒想到我聽到了關于自己的輿論。
薛勵的隐婚的事情,不知被誰,公之于衆!
我聽的不真切 , 為了确定這消息準确無誤 , 我直接拿起了手機。
果然 , 新聞到處都是我和薛勵。
只不過意外的是,新聞裏 , 我并不是薛勵的隐婚妻子,而是一個破壞別人家庭和諧的小三!
而薛勵的妻子卻是蔣曉亭!
“掉頭,去薛氏。”看到這裏 , 我緊緊握着手機 , 吩咐着袁吉。
我要先去找薛勵。
袁吉看了眼我,什麽話也沒說便轉頭回了薛氏。
畢竟這種事,擱誰身上不着急?
我火急火燎地來到薛勵辦公室 , 意外的是 , 薛勵的門沒有反鎖,我握着門把就想進去 , 可沒想到我剛準備邁步 , 便聽到了裏邊嬌喘的聲音。
一時間 , 我的腳像是被灌了鉛 , 似有千斤重,一步也走不動。
裏邊的人在幹什麽,可想而知。
這一刻,我突然覺我的心空了一大塊。
握着門把的手死死攥着 , 豎起耳朵确定着裏邊人的身份。
女人的聲音很誘人,我聽得出來,是蔣曉亭的!
那麽……他身上的男人……
想到這裏,我推門而入!
整個辦公室淩亂的很 , 此時蔣曉亭正靠在辦公桌上,她的雙腿被身上的男人夾在腰間 , 她看到我得時候 , 眸子裏閃過一絲詫異。
而我此時的目光緊緊盯着他身上的那個男人。
那人背對着我 , 一絲不挂的身體挂着細密的汗珠 , 不管從外形還是身材,看上去,都是薛勵無疑!
也就是這時 , 他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低吼着抽出在蔣曉亭身體裏的家夥 , 緩緩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