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解決方案是私奔
所有人反應過來詫異轉身看去,只見蔣曉亭的整個身子被身後的玻璃柱子直直地壓在了下邊。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一刻 , 感覺空氣都靜止了。
看得出,蔣曉亭為了救薛勵 , 自己卻被柱子壓下 , 昏迷不醒。
“曉亭,蔣曉亭!”薛勵和艾玲大聲喊着。
此時玻璃柱子已經碎了 , 蔣曉亭身上紮着玻璃渣 , 整個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我吓的退後身子 , 只聽薛京坤讓薛勵趕緊把蔣曉亭送到醫院。
薛勵慌忙地把蔣曉亭身上的玻璃渣撫了下去,毫不猶豫的抱起她就走。
臨出門的時候 , 腳步頓了頓,轉頭看了我一眼 , 似是這會才想起我的存在。
他眸子裏神情複雜 , 一眼過後,他轉身 , 頭也不回地抱着蔣曉亭離開了。
艾玲和薛京坤也着急忙慌的跟了去。
看着他們的背影 , 我的心不知為何,就像被捅了一刀一樣。
我心裏明白 , 也非常清楚這種情況下 , 薛勵只能先救人 , 可……心裏就像被捅了一個大窟窿 , 不停的往身體裏鑽冷風。
我愛的男人抱着我最恨的仇人走了,而我,只能洋裝一副理解的态度。
随後,我聽到了薛臻的聲音。
“哎 , 這怎麽了?我剛來你們就……走了?”薛臻剛到別墅門口,就看到薛勵一行人迅速上了車 , 根本沒人接他的話,直接便離開了。
他話說到一半 , 身邊已經沒了人 , 眸子一暗 , 然後目光落在站在門口的我 , 聳了聳肩:“嫂子,我這是錯過了什麽好戲?”
我回過神來,有些木然地看着薛臻。
他看了我一眼 , 目光落到那地上殘留的玻璃柱上,柱子周邊還有些斑斑點點的血跡。
“這好好的柱子 , 怎麽會突然倒了?啧啧 , 砸到曉亭姐了?她可真倒黴。”
他雖然說着同情的話 , 可他的眼底 , 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為什麽?薛家所有人都那麽關心蔣曉亭,為什麽薛臻看起來絲毫不關心。
并且……我第一次見薛臻的時候,他正和蔣曉亭做那種事,那麽他和蔣曉亭,又是一種什麽樣的關系呢?
“你不用去醫院嗎?”
我看着他,張口問道。
“為什麽要去醫院?”
他回答的不假思索。
“我爸打電話讓我來這裏,可我來了,他卻走了。”薛臻臉上有些不耐煩。
我低垂着眼:“可能是要告訴你,從今天起,你要接替薛勵的位置 , 坐上薛氏的總裁。”
“什麽?我做總裁?”薛臻一臉疑惑,然後看着我:“艾玲同意?”
他這句話讓我眉頭皺了起來,他怎麽直呼他媽媽的名諱?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不同意,但是薛勵同意。”
聽了我的話 , 薛臻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他把手揣進褲兜,看着我有些失魂落魄的臉 , 大步走到我面前 , 擡起胳膊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嫂子,看你這麽傷心 , 我就告訴你一個你忽略的秘密。”薛臻再次沖我魅笑。
我看了眼他搭在我肩膀的手 , 他毫不客氣地把渾身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 一時間,我被壓的直不起肩膀。
可他的話卻沒有讓我立即推開他 , 壓抑着內心的抗拒,等着他的下文。
他擁着我 , 走到了那破碎的玻璃柱面前。
“你說這柱子好好的 , 怎麽就突然倒了呢?”薛臻擡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臉思考。
我心一驚 , 轉頭看他 , 他沖我輕輕挑眉。
他的意思很明顯,我回憶了剛剛的場景 , 我、薛勵、薛京坤和艾玲都在柱子前邊站着 , 只有蔣曉亭一個人在我們身後 , 所以她在我們發生争執的那一段時間到底幹了什麽 , 沒人知道。
可蔣曉亭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弄到這麽粗重的柱子呢?
不過更讓我詫異的是,看起來幹什麽都沒個正經的薛臻,竟然一眼就能看出這麽關鍵的信息點,而且還恰到好處地提醒着我。
我轉頭看着薛臻 , 他臉上還是一副樂呵呵的表情,這個人的心思 , 真的是太深了。
“你了解蔣曉亭嗎?”我問薛臻。
以我對蔣曉亭的了解,她不會對薛家人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 如果說蔣曉亭為了博得同情用的這一計 , 說出來,沒人會相信!
“嗯……多少了解點 , 尤其是她的身體 , 讓我還真是有點欲罷不能,不過嫂子 , 像你這種的,我還真沒嘗過。”
他的嘴裏 , 沒個正行。
我一把推開他的身子 , 他擡擡手臂 , 輕笑搖搖頭:“好了嫂子 , 我要去接手我的總裁職位了,想想都覺得風光!”
他說完,遠距離給我來了個飛吻,便轉身離開了。
我沒搭理他,直接去廚房找到了劉姐。
此時她正準備去收拾客廳那碎掉的柱子渣。
見我走來,面色緊張的喊了我一聲太太。
我看着她拿着掃帚的我帶着微微的顫抖,皺了皺眉,彎腰抓住她的手:“劉姐,你手怎麽這麽涼。”
我剛碰到她,她吓的立馬縮回 , 我話音落,她‘撲騰’一下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太太,都怪我,都怪我……”
她音色顫抖 , 整個人顫顫巍巍,低着頭不敢看我。
我看着她瑟瑟發抖的樣子 , 蹲下身去 , 把她扶了起來。
我看到她的臉時,才發現她臉上慘白一片。
“劉姐 , 你怎麽了?”我不明白她口中的都怪她是什麽意思 , 據我了解 , 她這麽多年了一直兢兢業業地在這裏,并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大家的事啊。
劉姐看着我 , 面上懊惱不已:“前幾天,我打掃家裏的時候 , 發現了那跟玻璃柱子下邊的螺絲松了 , 本來要找人修的,可是我給忘了,沒想到……
我皺眉,什麽意思?
難道我剛剛的猜想錯了?并不是蔣曉亭自己故意弄到柱子,故意博同情的?
“可是……”劉姐見我臉色陰沉 , 猶猶豫豫繼續開口道:“今天我見蔣小姐一直徘徊在那根柱子邊 , 我也不知道她在幹什麽。”
我皺着眉,心裏冷笑 , 終于想通了蔣曉亭是如何推到柱子的。
也就是說 , 她根本沒有推 , 只是發現了柱子的松動 , 順勢演了一出罷了。
想到這裏,我狠狠地攥緊了拳頭,轉身就走。
“太太,您去哪?”
身後響起劉姐的聲音。
“醫院。”我說完,直接出了門。
我不能讓她計謀得逞!
我趕到醫院 , 只見艾玲在病房外的凳子上哭泣,薛京坤在走廊上抽着煙。
我走到病房門口 , 才看到薛勵站病房裏守着,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着昏迷的蔣曉亭 , 面無表情 , 目光陰沉。
艾玲見到我的時候 , 擡頭怒視着我 , 猛地站起身,二話不說擡起手便一巴掌便狠狠地摔在了我的臉上。
我挽起的頭發在這一刻也散落了下來 , 我抵着頭,頭發遮住眉眼 , 我狠狠地看着她。
“你這不要臉的女人 , 你勾引誰不好 , 來勾引阿勵 , 這下你高興了?阿勵職位因為你被罷免了,現在曉亭毀容了,你是不是更加高興了?”
她指着我,好像把心裏所有的怒氣在這一刻都發洩到了我得身上。
可我最詫異的是,蔣曉亭——毀容了?
這個時候,門開了。
薛勵走了出來,一把把我護了住,身子擋在我面前,他雖然沒有出面制止,但他的動作無聲的告訴着艾玲,不準動我。
所以艾玲氣急敗壞 , 整個人顫抖地指着薛勵,漸漸的,哭了出來。
“薛勵 , 我沒事。”我捋了一下淩亂的頭發,随意紮了起來 , 同時 , 也露出了我被打的通紅的臉頰。
“伯母,您不認我也沒關系 , 可是 , 今天的事情,是蔣曉亭她……”
“啊——”
我的話還沒說完 , 病房裏的蔣曉亭一聲響破天際的尖叫聲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艾玲第一時間推門走了進去,薛京坤看了我一眼 , 掐滅了手裏的煙頭,也跟了進去。
薛勵護着我的身子 , 我擡頭看他 , 我想告訴他這是蔣曉亭自己故意的,她就是為了博同情!
可這個時候,我根本沒時間解釋 , 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蔣曉亭的身上。
只見她瑟瑟發抖的在病床上 , 雙手緊緊捂着那慘白的臉,整個人就像瘋了一般:“不 , 不,這不是真的!”
艾玲一臉心疼的拉着激動不已的蔣曉亭 , 可她剛碰到蔣曉亭 , 就被蔣曉亭激動的甩了開。
“曉亭曉亭 , 是我,薛伯母啊!”艾玲看蔣曉亭的眼神,就像一個母親看自己的女兒一樣。
蔣曉亭身子一怔,擡眼看着艾玲 , 瞬間便嚎啕大哭了起來:“伯母,我的臉,我的臉毀了……”
她的哭聲凄慘無比。
我擰着眉頭看着她 , 她一定沒想到這次那柱子的玻璃渣會紮到臉上。
對于一個女人而言,毀容比死了更可怕!
“沒事沒事,伯母在,沒事……”
艾玲一個勁的哄着。
蔣曉亭卻哭的更大聲了:“怎麽辦,薛勵一定更讨厭我了……”
她聲音發自肺腑 , 讓人心疼。
也就是她低頭哭泣的時候 , 餘光瞥到了薛勵 , 剛被安撫下的情緒瞬間又變得高昂起來。
“阿勵 , 不,你走 , 不要見我……不要……”她瘋了一樣地捂着自己的臉。
艾玲想要伸手去抱她,她瘋狂的直接甩開 , 把自己藏在被子裏 , 不停地攆薛勵走。
自己醜陋的樣子,最不希望被自己心愛的人看到!
“阿勵 , 你先走吧。”艾玲看着激動不已的蔣曉亭 , 看着薛勵,說了這麽一句。
只見薛勵眸子深邃,拉着我的手緊了緊,轉身就走。
我在他身後,只感覺他身邊被一層陰霾圍繞,我想找個縫隙鑽到他身邊,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那個縫隙。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我想告訴她,這一切都是蔣曉亭自作自受 , 可我又怕在這個時候他會覺得我冷血無情。
“薛勵,你能跟我講講,你們家和蔣曉亭的故事嗎?”我和他坐在車裏 , 并沒有發動車子,我便轉頭問他。
薛京坤和艾玲都那麽緊張蔣曉亭 , 我必須知道蔣曉亭和薛家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關系。
薛勵看了我一眼 , 指尖多了根煙圈。
“曉亭的父親,多年前和我爸是好朋友。”他說着 , 深深吸了口煙:“你可能還不知道 , 我爸是個咱們國家檢察院的一級幹部。”
他說到這裏 , 自嘲的笑了笑。
我卻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謂知法犯法,就是我說的我爸 , 不管多大的事,他總是有本事把風頭壓下去 , 可紙是包不住火的 , 尤其是我爸曉亭父親官商勾結。”
我聽到這裏,皺緊了眉頭:“被發現了?”
薛勵點頭:“我十歲那年,東窗事發 , 蔣曉亭父親為了保住我爸的清譽 , 一人擔下了所有,蔣家毀于一旦 , 只留下蔣曉亭一個人。”
他說到這裏 , 我終于明白了 , 之前薛勵說蔣曉亭是薛家的大恩人了。
“所以 , 你就算死,也要保住她。”我呆呆的看着窗外,薛勵吐出來的煙圈飄散到我眼前,一時間熏的我淚流滿面。
薛勵見我咳嗽 , 猛吸看一口,把煙頭狠狠扔向窗外:“我不保她 , 我爸也會保她,到那個時候 , 你若執意要她死 , 那麽 , 死的人便會是你。”
薛勵的話很無情 , 聽得我心裏特別難受。
就好像一個受到了天大冤屈的人,不但沒有地方伸冤 , 還得好好的供奉着兇手。
“所以薛勵,現在你怎麽辦?”我想起那在病床上瘋狂的蔣曉亭 , 我才終于發現 , 這一刻 , 我與薛勵之間無聲息的隔着一個無法跨越的鴻溝。
薛勵沉默了 , 一雙目光注視着前方,暗沉的吓人。
“她為了救你毀了容,生無可戀,要你以身相許,你怎麽辦?”我顫抖着嘴唇說着這麽一句話。
只有我自己知道,蔣曉亭這‘英雄救美’是為了博同情,是為了得到薛勵。
雖然毀容是意料之外,但無疑變成她現在最有利的武器。
我不敢想,我只單單是想想 , 就覺得心髒已經呼吸不上來了。
“你說話啊!你怎麽辦?我怎麽辦?”我看着沉默的薛勵,再也忍不住沖他吼了出來。
我抓着他的衣袖,搖晃着他 , 卻被他猛地傭進了懷裏。
他的唇緊緊貼上我得唇,我哭泣的聲音被埋沒在他的唇裏。
他的動作溫柔深情 , 一下一下 , 把我緊緊包圍,就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裏一樣。
他從我的唇邊親吻到了耳邊 , 呼吸拍打在我得耳廓 , 緊接着 , 他低沉的聲音傳來。
“能怎麽辦?私奔啊。”
他說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 眼裏的淚都僵在了臉上,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私、私奔?”
薛勵低頭笑了 , 放開我 , 擦掉我眼裏的淚花。
這一刻,我看着他的臉 , 沒出息的笑了出來。
我想起蔣曉亭這次受傷是故意的 , 我咬了咬唇開了口:“咱家客廳裏的玻璃柱子,是蔣曉亭故意弄倒的。”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我 , 可是我還是想要告訴他。
最起碼 , 這樣一來 , 他心裏的愧疚就會變少一點。
薛勵聽了我的話 , 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顫抖,然後眉頭緊緊皺起,面上有着壓抑不住的怒氣。
他之前沒發現是情理之中的,當時情況緊急 , 如果不是薛臻提醒我,我也不可能會想到這一層 , 經劉姐證實,我越發确定這件事是蔣曉亭自己搞的鬼。
“我知道了。”
我沒想到的是 , 薛勵連一句質疑都沒有 , 就相信了我的話。
“你、怎麽都不問問我是怎麽知道的?萬一是我誣陷她呢?”
“我了解你 , 也了解她。”
他說着 , 啓動了車子,擡手揉了揉我的頭。
“咱們去哪?”
經這麽一遭 , 薛勵沒了工作,突然覺得 , 空閑無比。
“找個地方 , 降降火。”他嘴角勾起 , 解釋了這麽一句。
我看着他 , 下一秒反應過來,當下便滿臉通紅。
……
我和薛勵當天回到家的時候,沒想到艾玲和薛臻都在家。
他們正吃着劉姐準備的晚餐,見到我們回來,艾玲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倒是薛臻熱情的沖我打招呼。
“喲,嫂子回來了,劉姐的手藝還真不錯,餓了吧 , 快來嘗嘗。”
我沖他皺了皺眉,擡頭看了眼一旁的薛勵,他沒理他 , 倒是禮貌的沖艾玲喊了聲:“媽。”
看得出,他對父母 , 還是很恭敬的,
“你今天去哪了?這麽晚才回來 , 趕緊來吃飯,吃完你去醫院照顧曉亭。”艾玲就像沒看見我一般 , 絲毫不在乎我這個正牌兒媳還在這裏。
薛勵暗了暗眸子 , 拉着我坐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 , 艾玲說她們會搬到這裏一起住。
我低着頭吃飯,一句話也不說 , 畢竟她不喜歡我,我說是也不對 , 不是更不對。
見我不說話 , 她倒也沒在找我茬。
只不過薛臻從我坐下來,便不知死活的一直沖我笑,後來甚至隔着薛勵給我夾菜!
薛勵臉色陰沉 , 當薛臻給我夾第三次菜的時候 , 拿起筷子狠狠的敲在了薛臻的手上。
“哥,你這下手也太重了。”薛臻揉着自己微紅的手背 , 不滿地說着。
薛勵沒理他 , 直接拉着我回了房間。
他一把把我仍在了床上 , 居高臨下的看着我:“你和薛臻 , 看起來挺熟的。”
他眸子裏有說不出的怒火。
我趕忙搖頭:“沒、沒有。”
“沒有他給你夾菜你不知道拒絕?”薛勵的語氣帶着怒氣,眸子裏倒映着我的臉。
我抿了抿嘴唇,艾玲在場,我本來就不招她喜歡 , 飯間,我只想把我得存在感降到最低 , 所以薛臻給我夾菜的時候,我才不敢出聲。
他見我沉默不說話 , 直接欺身上來 , 咬着牙 , 在我面前一字一句的說着:“以後見到薛臻 , 記得繞遠點,他很危險!”
我聽不出他是在警告我還是在提醒我,但這個時候 , 外邊響起了拍門的聲音。
“兒子,飯菜我已經準備好了 , 你出來趕緊給曉亭帶去 , 都八點了 , 曉亭肯定早餓了。”
是艾玲的聲音。
我滿眼期待地看着薛勵 , 我和薛勵才不過進房間一會,艾玲便來敲門,我知道,她肯定不願我和薛勵獨處。
可是……若真如她所說,薛勵要照顧蔣曉亭一夜……
想到這裏,我心裏就有些難受。
我期待的眼神下,薛勵一點一點的離開我面前,站起身子。
我聽到他應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服,便開門出去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 , 心裏瞬間冷的我打了個寒顫。
我轉頭看向窗邊,入冬了,夜晚的風刮進屋內 , 刺骨的冰。
我攏了攏還殘留着薛勵氣息的大衣,起身走到窗邊關上窗戶。
剛關好 , 門口再次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我開門 , 只見門口站着的人,是薛臻。
“有事嗎?”我沒有請他進來 , 剛剛薛勵警告我的話 , 我還是記着的。
可他看着我 , 根本沒回答,便一側身 , 進了我房間。
“你來我房間幹什麽?”我再次開口,臉上都是警惕。
“嫂子 , 你別這麽緊張 , 我又不會吃了你。”薛臻說着,随手關上了門 , 看着我緊張的樣子 , 他眸子裏的光似乎特別雀躍。
好像這般捉弄人是他最大的樂趣一般。
我看着他,深吸一口氣 , 我跟他鬥嘴 , 一定吃虧:“沒事的話就出去吧 , 我要睡覺了。”
所以 , 我冷着臉,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看我這樣子,臉上的興致消失了一大半,覺得無趣:“好吧 , 我來就是蹭個浴池,我那房間今天剛收拾的 , 熱水還沒供上。”
他說着,當下就開始脫起了衣服。
我尖叫一聲,慌忙轉過身:“你、你進浴室再脫啊!”
真不明白他到底是生性灑脫 , 還是故意為之。
緊接着 , 我聽到他在我身後笑了起來:“你又不是沒見過 , 更何況 , 有多少女人都排着隊想看呢,你還不樂意。”
不得不承認 , 薛臻的身材确實不錯,能跟薛勵有一拼,可……
他能不能不要提那件事!
知道我聽到了浴室裏水流的聲音 , 我這才松了口氣 , 沖着浴室門暗暗罵了一句。
可我沒想到 , 應該一夜不歸的薛勵 , 突然回來了。
薛勵上一秒推門進來,下一秒薛臻便從浴室走了出來。。
只見薛臻渾身濕漉漉的,只有下體裹了件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