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陳思又被綁架了

我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只見薛勵陰冷的目光掃過地上那薛臻剛脫掉的衣服,他的手握成拳 , 由于憤怒而輕輕顫抖着。

而薛臻盯着薛勵,這一刻 , 我在他臉上好似看到了一股強大的威懾力,絲毫不懼怕薛勵

我被吓得一動不敢動 , 感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結了。

“呦,哥 , 你回來的倒挺早啊。”薛臻嚴肅的臉瞬間變了 , 然後若無其事地撩着自己拿濕漉漉的頭發。

我心裏一緊 , 着薛臻是真不知道薛勵生氣了還是假不知道,這個時候了 , 還說這話。

果然,他話一出 , 薛勵的臉色更加暗沉了。

“薛臻 , 我警告過你,你打誰的主意我都不管 , 唯獨她不行。”薛勵攥着拳頭 , 他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好在薛臻是他弟弟 , 我想 , 如果是別人,他早上去弄死那人了吧!

薛臻低頭一笑:“哥 , 我這個嫂子 , 味道還挺特別的,她已經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倒吸一口涼氣,薛臻是不嫌事大?

看着面前的兩個男人,一個怒,一個笑 , 卻無形中刀劍相向。

“薛……薛臻,你要是洗完了 , 就趕緊出去吧。”我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開口。

我不敢想象 , 接下來他們兩個之間再發展下去會發生什麽事。

“既然嫂子開口了 , 那我當然得給面子。”薛臻說着 , 沖我一挑眉 , 裹着浴巾,便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薛勵見他離開 , 彎腰撿起地上薛臻的衣服,直接便仍到了窗外。

那動作幹脆利落!

他轉頭看我的時候 , 我吓的一哆嗦 , 趕忙抓住床邊 , 生怕他像剛剛仍衣服一樣把我也隔着窗戶扔出去。

“你、你聽我解釋。”我戰戰兢兢 , 看着薛勵,說了這麽一句。

“解釋什麽。”薛勵大步走來,知道貼到我身上才停下腳步。

他個子太高,我不敢仰頭看他的表情,平視看去,他胸膛起伏着,我心裏便更緊張了。

“他只是來……唔唔……”借浴室的。

後邊幾個字還未說出口,便被他用嘴堵回了肚子裏。

他直接咬住了我的唇瓣,疼我一口氣都出不來。

我皺眉拍打在他的胸膛 ,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放進了他的衣服裏。

手觸碰到他那堅硬的腹肌,一時間就像觸了電 , 直達心底。

他迅速腿掉我身上的衣服,在我耳邊淡淡開口:“你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 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這麽大膽。”

“我沒有。”我下意識反駁。

可我話音剛落 , 他的大掌直直的抓住了我得胸。部,用力揉搓 , 疼的我眼淚直冒。

“我告訴過你 , 讓你離他遠點。”他說着 , 另一只手找準位置揉搓,身體敏。感 , 根本經不起他挑。逗,瞬間便有些受不住。

忍着身體的難受 , 我一臉憤恨的看着他:“你不也是要陪蔣曉亭的嗎?我讓你離她遠點,你做得到嗎?”

想到這裏 , 我心裏的怒火就忍不住要發洩。

做一個懂事的女人真的是太累了,我比誰都要在意他和蔣曉亭的每一次接觸!

他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可接下來他摸了一把那裏 , 濕漉漉的 , 便直接進到了我的身體裏:“我還以為,你巴不得我一整晚不回來。”

他說着 , 雙手撫上我得腰 , 一下一下 , 動作到位 , 頂到我小腹,生疼生疼的。

我臉漲紅的難受,連與他争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讓我發現你跟他有接觸,我就讓你再也下不來床。”薛勵眉頭緊皺 , 他的音色帶着迷離,但卻強硬霸道。

說着 , 還不忘用力撞。擊着,像是讓我深刻的記住這次的教訓。

那羞恥的聲音不停地傳進我得耳朵 , 我緊咬嘴唇 , 整個身子燥熱難耐 , 那水花濺起的冰涼觸感讓我渾身的細胞都活躍起來。

他是在懲罰我 , 所以整個房間裏,到處都充滿了做愛的痕跡 , 直接要到了後半夜,他才摟着我安靜躺在床上。

而我早就精疲力竭 , 停止動作的那一瞬間 , 我在他懷裏累的就再也睜不開眼。

我第二天起床 , 渾身都酸軟無力 , 下樓的時候,若不是走薛勵在一旁悄悄攙扶,我差點就從樓梯上栽下去了。

艾玲見我和薛勵這般恩愛,臉色越發的黑。

這會已經十點了,艾玲已經吃過飯了,可我和薛勵吃飯的時候,她還是坐在了我們對面。

“我說阿勵啊,你昨天是怎麽會事?怎麽沒留在醫院照顧曉亭?她這個時候可是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啊。”艾玲忍不住提醒道。

我看的出來,薛勵對她 , 不反抗,不拒絕,但是也不會被她牽着鼻子走。

“我給她請了護工。”他淡淡的說着 , 語氣裏不帶絲毫的感情。

“你……”看着薛勵的态度,艾玲生氣了。

可又奈何這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 當下也不好指責 , 只是白了我一眼,當下便開始旁敲側鼓。

“我說陳思啊 , 做人不能太自私的 , 你現在好好的一個人 , 看上去也挺懂事的,怎麽這件事上,就這麽不知好歹呢!”

艾玲話中話就是在怪我霸占薛勵 , 但礙于薛勵在場,說話已經很是客氣了。

她的話很難聽 , 我很想站起來義憤填膺的告訴她 , 對于丈夫共享這件事上,擱誰身上誰不難受?

我一口飯噎在嘴裏,握着筷子的手緊了緊 , 不着痕跡的點了點頭。

可她并沒有因我的順從而放過我。

“所以 , 你也知道,曉亭就跟我得親女兒一樣 , 阿勵不去照顧怎麽能行。”艾玲說着 , 然後把目光移到薛勵的身上:“阿勵 , 你好好吃飯 , 然後早點去醫院,護工可不行,照顧人肯定不周到。”

她這是想方設法撮合薛勵和蔣曉亭,如果說起照顧人 , 她這麽關心蔣曉亭,自己去照顧不更合适?

“伯母。”我放下筷子,看着艾玲。

她沒想到我會突然開口 , 當下有些詫異的看着我,眸子裏帶着微微的挑釁 , 像是在看我能翻出個什麽浪花。

“既然曉亭姐跟您的親女兒一樣 , 而我是薛勵的要妻子 , 她也算我半個姐姐 , 我自然要盡一份力,薛勵好不容易能休息幾天 , 照顧曉婷姐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 我是女人 , 比薛勵更懂得照顧女人。”

我目光直直的看着艾玲 , 她沒想到我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 當下臉色一會紅一會白,氣憤的地想開口指責我,卻不知道要如何找我毛病。

艾玲看了眼一旁的薛勵,薛勵若無其事的吃着飯,興許是感受到了艾玲的目光,他喝了口牛奶:“陳思這個提議倒不錯,說實話,我最近還真的是挺累的。”

他說最後一句的時候,還不忘看我一眼 , 目光落在我得身體上,我臉瞬間紅了。

我知道他口中的累是那方面的累。

薛勵都這樣說了,艾玲自然也不好說什麽 , 看了我一眼,起身便走了。

我看着她氣沖沖的背影 , 偷偷笑了起來。

可我正笑着 , 便看到了薛勵沉沉的目光。

我當下便止住了笑。

據我最近的觀察,他的家教還是很不錯的 , 自然不允許我有這種心理。

我吃完飯收拾完畢 , 因為下體疼痛 , 我穿了一雙平底鞋,薛勵送我的時候 , 我站在他面前又矮了一截。

他擡起手自然的放在我的頭上,彎腰過來 , 湊近我得臉:“一個人 , 記得小心點。”

他的話很深情,我心裏瞬間升起一股暖流。

我看着他湊近的嘴唇 , 一張一合 , 很是誘人,挑的我心裏癢癢 , 當下便吻了上去 , 觸感軟軟暖暖的 , 我整個人在這一刻像是要化了。

就在他準備把我抱起的那一刻 , 我适時的推開了他。

再晚一步,我肯定又要被他進攻了。

說了句再見,我轉身快速出了門。

到醫院的時候,我看着病房裏的蔣曉亭 , 她雖然毀了容,但用頭發遮住傷疤 , 身上穿的也不是病號服,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扮過的。

女為悅己者容。

可見她早就和艾玲商量好了 , 見到我得時候 , 一臉詫異,臉色當下便沉了下來:“怎麽是你?”

“不是我 , 你以為是誰?”我冷笑 , 擡腳很不情願地走了進去。

雖然我也不想見她,可我不來 , 來的人就會是薛勵。

我看着床上的他,深吸口氣 , 攥了攥拳頭 , 我以為我能平靜的面對他 , 可是我見到她 , 心裏那股被壓抑的怒火,就好像找到了導火索,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你來幹什麽?阿勵呢?”蔣曉亭瞪着我,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了。

“他不會來了。”我直接斷了她的念想,随手把帶來的飯菜放到了床邊的桌子上。

沒想到她一把抓住飯盒,直直地砸在了我的身上。

她動作突然,我沒防備,那溫熱的飯菜灑了我一身。

“你個賤人,說 , 你用了什麽手段?我不相信阿勵會看上你這種女人,他愛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她站起身 , 一邊吼着,一邊兇神惡煞的看着我。

看她生龍活虎的樣子 , 一點都不像一個大病初愈的病人。

我緊皺眉頭 , 目光落在那灑落一地的飯盒,飯盒裏喊殘留着未灑出來的飯菜 , 我彎下身去撿起來 , 擡眼直直的看着蔣曉亭那挑釁的臉 , 伸手抓住她剛護理好的頭發,把飯盒裏剩餘的飯菜直直地拍在了她的臉上。

我拍着 , 還不忘把飯菜往她臉上毀容的地方磨着。

我用足了力氣,像是要把她的皮膚都揉爛一般。

她疼的尖叫 , 一聲接一聲 , 凄慘刺耳。

她這會身子虛弱,自然是沒有我力氣大。

看着她恐懼的眼神 , 我越發加重力道 , 心裏的恨意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我都把她的臉揉出了血絲,卻還沒有絲毫放松的跡象。

突然 , 病房門被推了開。

我顧不上去看進來的人是誰 , 只聽一句:“陳思 , 你在幹什麽?你這個狐貍精,勾引完男人還想殺人?”

聲音傳進我耳朵,這熟悉的聲音是艾玲!

然後我的身子被她大力扯開 , 紅着臉把蔣曉亭護在了身後。

“還好我來了,你這女人,竟如此狠心。”艾玲心疼的看着哭的不像樣子的蔣曉亭,當她撩起她的頭發 , 看到那張被我搓的血肉模糊的臉,當下轉過頭 , 狠狠的瞪我。

我前腳來,艾玲後腳就跟上 , 說明了什麽?證明她本就不放心我來照顧蔣曉亭。

“伯母 , 是她先動的手 , 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我說着 , 整理了一下身上剛被蔣曉亭潑的污漬。

“你、你……”艾玲氣的說都說不順暢:“你這種女人,一點教養都沒有 , 這輩子都別想進我家的門,我回去就讓薛勵跟你離婚。”

我看着她 , 她不喜歡我 , 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 因為在她心裏 , 他的兒媳婦是蔣曉亭,所以不管我如何恭敬,如何孝順,她都看不慣我。

既然這樣,那我為何還要恭恭敬敬尊她為長輩?

“您既然來了,我就先走了,我想這裏也不需要我照顧了。”我說着,轉身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身後都是艾玲罵我的聲音。

我剛出醫院沒多久,只感覺後腦勺被重重一擊,眼前一黑 , 便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睜開眼,眼前漆黑一片 , 我動了動身子,發現身子被結結實實的綁着 , 我每掙紮一下 , 就聽到了鐵鏈碰撞的聲音。

漸漸的,我眼睛适應了這裏昏暗的光線 , 觀察着周圍 , 我在一間密室裏。

密不透風!

在這種空間裏 , 我突然緊張了起來。

幾年前,我離開溫家 , 一個人孤苦無依,自讨生活 , 有一次 , 我在一家酒吧賣酒。

因為我拒絕出賣身體,便被一群人關進了這樣一個密不透風的密室裏。

那個時候 , 幾天幾天連一個人影都沒見着 , 我以為我要餓死了,卻看到了一個人……

是姜其永。

那是我第一次見他,也是我後來嫁給他的一個最重要因素。

想到這裏 , 我皺緊了眉頭。

忽的 , 密室的門被打開 , 一股耀眼的光芒招進來 , 一時間我根本睜不開眼。

只看到門口進來了兩個人影。

關上門,開了燈。

這個時候我才看清他們的面容。

果然是姜其永。

只不過他旁邊的人怎麽會是林夕溪?林夕溪之前不是被關進去了嗎?這才半年,刑期就滿了?

“很詫異?我也很詫異。”林夕溪看着我得的表情,拉了一個凳子便坐在了我面前。

“你怎麽出來的?”我皺眉,如果我記得沒錯 , 當時他是被薛勵關進去的,依薛家的背景 , 她不可能這麽容易就出來。

“有個人,花了大價錢把我保出來的。”林夕溪說着 , 擡手甩了甩我身上的鐵鏈:“沒想到那人讓我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對付你 , 還真是如我意。”

她說着 , 用冰涼的指尖劃着我得臉 , 我看着她那比以前更加兇狠的眼神,背脊一陣發涼 , 至今我還記得她上次是如何用鞭子抽我的。

心裏懸着無數的疑問,到底是誰不惜重金把她保出來?只為對付我?

我的仇人?蔣曉亭?

“你們想要幹什麽?”我看着林夕溪,又看了看姜其永 , 他們不可能只是綁架我這麽簡單。

“解恨。”林夕溪說着 , 看了眼一旁的姜其永 , 擡手便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臉頰瞬間火辣辣的疼。

她打完 , 還甩甩手,似是覺得疼,目光掃了一眼密室裏,在牆角看到了一根鋼管。

只見她嘴角陰冷一笑,過去把鋼管握在了手裏。

我盯着她手裏的鋼管,一時間恐懼無比,那東西砸在身上,我不骨折也得斷根筋。

“林夕溪,我可是薛勵的女人 , 你別忘了,他能讓你進去一次,就能讓你進去第二次。”我張口恐吓。

現在這種情況 , 我只希望能吓到她。

可她嘴角冷笑:“薛勵?還真不巧,保我出來的人還真不怕薛勵。”

她說着 , 掄起鋼管就準備沖我砸來 , 我閉眼大叫:“等等,等等 , 有件事 , 我想你一定會喜歡聽。”

求生的意識讓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果然 , 聽到我的話,林夕溪的動作停住了。

“說。”

我看了眼一旁的姜其永 , 皺緊了眉頭:“林夕溪,你為了這個男人 , 做了這麽多 , 甚至不惜坐牢,你一定想不到 , 在你坐牢的期間 , 姜其永都做了什麽。”

林夕溪為了姜其永進了監,而姜其永在林夕溪進監獄的那一刻就已經把她當成了一個棄子,之前不還求我回頭呢麽?

而現在林夕溪還高興的挽着他 , 證明她根本不知道她在姜其永的心中是什麽地位。

林夕溪一聽我這話 , 目光漸漸落到姜其永的身上。

而姜其永沒想到我突然把矛頭指向他 , 他氣憤上前 , 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沖着我得胸口便硬生生地給了我一拳。

瞬間,我胸口像是被千萬斤重量壓着一樣,口吐酸水 , 臉憋的通紅,好半天喘不上一口氣。

“你這個賤人 , 為了活命竟敢往我身上潑髒水!”姜其永說着,伸手摟着一旁的林夕溪:“你可不能上她的當。”

林夕溪打量了他一會 , 然後目光直直瞪着我。

姜其永在一旁突然安撫起了林夕溪 , 然後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

只見林夕溪的滿臉怒火被生生的壓制住了。

“好 , 我不動你 , 不過你也活不長了,這密室不大 , 兩天的時間,空氣應該就會被吸光 , 所以陳思 , 等到第三天,我會親自回來替你收屍!”

我看着他們轉身離開 , 再次關上門 , 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們是想把我活活憋死?可如果想要我死,為什麽要用這麽慢的方法?

保林夕溪出來的人,如果是蔣曉亭的話,林夕溪剛剛一定是會把我打的皮開肉澱才解氣。

但若不是蔣曉亭,會是誰呢?

就在這時,密室裏的一側的牆壁突然亮了,是一段視頻,不用想,是林夕溪的幕後老板。。

當視頻開始播放,我看清視頻裏的人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