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只見他的被子鼓的讓人生疑,母夜叉拿着手電筒湊過去。
吳榭正要鑽出來承認,寧泊按住了他,拉過自己的外套直接扣在他頭上,繼而翻身坐在床邊,一臉誠懇地看着母夜叉:“阿姨,是我說話了。”
母夜叉翻開自己的記錄本:“4床,寧泊是吧。”
“是。”
“寧泊啊。”
母夜叉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第一次犯,那今天就不給你開條了,下次一定注意啊,熄燈之後必須上床,不能說話,否則一人一張條。”
“知道了。”寧泊說:“謝謝阿姨。”
“快睡吧。”母夜叉道:“你可是我家小子的學習榜樣呢。”
說着她将門關上,手電筒的光遠去了。
吳榭也不敢出聲,他能夠清清楚楚聞到寧泊衣服上的肥皂香氣,不但如此,還帶着淡淡的橘子味。
吳榭露出來一顆小腦袋,看着寧泊,借着外面走廊的燈光,能夠看得清楚吳榭的頭發已經炸毛了。
“走了。”寧泊的聲音很輕。
吳榭擡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盤腿坐起來,距離寧泊也很近:“剛剛是我說的話,你為什麽承認啊。”
寧泊的聲音也很低:“我也說話了啊。”
因為怕母夜叉聽見,兩個人說話都很小聲,也很輕,忽得一束光掃過來,寧泊猛然拉着吳榭重新躺下來,母夜叉的手電筒再次掃過,屋內安靜地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甚至吳榭還能聽得到寧泊的心跳。
就連吳榭的頭發上都是濃郁的奶糖香氣,寧泊低聲在他耳邊道:“榭榭,你好甜。”
吳榭驀然瞪大了眼睛,猛地擡頭,一下子戳中了寧泊的下巴。
寧泊悶哼一聲。
吳榭咬牙切齒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道:“老子不甜,一點都不甜,你再說老子甜,老子揍你。”
如果說平日吳榭說的這話還有殺傷力的話,那麽此刻在床上兩個人挨的這麽近,而且還是貼着耳朵說的話,再加上吳榭身上甜膩的奶糖味,只會适得其反。
寧泊忽然低低地笑了。
溫熱的氣體在耳邊炸開,吳榭嗡的一聲,耳朵紅了。
直到母夜叉遠去了,吳榭躺在自己床上,還是緩不過來。
他剛才,竟然被寧泊給調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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