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軍訓的第一天,吳榭早上就沒能起得來,睡的天昏地暗的,寧泊擡手拍了拍他:“起床了。”

“你先走吧。”吳榭說着,背對着寧泊,面對牆壁繼續睡。

“榭哥,今天早上軍訓動員大會的第一天,你要是不去,會被處分的。”寧泊說。

“不就是扣幾個分嗎?沒事。”吳榭迷迷糊糊道。

寧泊很無奈,擡手就去撈吳榭,溫子傑提醒道:“學神,馬上就要遲到了,我們先走了。”

聽見這話,吳榭沖着他揮了揮手:“你也走吧,問就說我不舒服。”

聽見這話,寧泊有點慌:“你哪裏不舒服?”

說着他擡手摸了摸吳榭的額頭,也不燙,吳榭沒好氣道:“你傻嗎?這叫策略,我又不是真的不舒服,你不是專業詞彙一抓一大把嗎?你就随便從你詞庫裏面挑選幾個病出來應付教官和班主任就行了。”

寧泊看着他這耍賴的樣子,實在是無可奈何,只能自己先走了,臨走之前提醒吳榭:“榭哥,你待會兒快點過來。”

吳榭壓根就沒有起來跑早操,而是在宿舍睡到昏天黑地。

直到校領導過來檢查宿舍衛生的時候才抓到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上課為何物的吳榭,看到吳榭還在床上躺着,那一瞬間孫阿姨臉都綠了,生怕校領導扣她工資。

“都開始跑課間操了,這宿舍怎麽還有學生?”一個老師擰眉問。

一排領導面面相觑,其中有個人推了推他:“這是校長兒子。”

那個老師立刻閉嘴,繼而轉身對着孫阿姨說:“都中午了,宿舍還有學生在睡覺,你怎麽管理樓層的。”

“我剛剛去開會了……”孫阿姨說,孫阿姨才說了一句話,就愣住了,這麽多領導都看着自己。

她總不能把鍋推給校長兒子,她只能說垂眼認命:“是我失職了。”

溫主任上前擡手拍了拍吳榭的背:“吳榭,起床了。”

如此反複叫了好幾遍,吳榭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溫叔叔?”

剛一睜開眼,吳榭一個激靈,只看見床下齊刷刷一排人看着他。

溫主任咳嗽一聲,周圍還有老師看着,他看着吳榭,很無奈:“你趕緊給我起來,馬上就上課了。”

吳榭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溫主任怒道:“溫子傑就沒叫你起床?”

吳榭一聽見溫子傑的名字,瞬間清醒:“溫主任。他叫了,是我不起來。”

“作為室友,他不叫你起床,就是他的失職。”溫主任擲地有聲道。

“不管他的事。”吳榭立刻替溫子傑推脫:“溫主任,您別連坐啊,要開罰單就開我的。”

溫主任恨鐵不成鋼,讓吳榭洗漱完畢,也不讓他疊被子了,趕緊拉着他去操場集合。

一路上喋喋不休,在吳榭耳邊說:“不是溫叔叔說你,你說你為什麽非要跟你爸過不去呢?”

吳榭穿着軍訓服,身形修長,懶洋洋在校園裏面晃蕩着。

“你說說你這是什麽事,小小年紀不學好,天天學着跟老師跟校長跟父母作對……”

吳榭耳朵都快聽出來繭子了,他将手從兜裏面拿出來:“溫主任,我那個趕着去訓練,先走了,今天的條你就別給我開了,就這樣,謝謝您了。”

這麽說着吳榭直接跑走了。

溫主任看着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操場上,校長念完最後一句演講稿。

原本在最後一排孤零零一個人的寧泊忽然發現自己右邊多了一個人。

吳榭就在自己右邊站着,還沖着自己打招呼:“寧同學,早上好。”

寧泊:“……”

還沒有等寧泊開口,十一班的教官馬教官就過來,盯着吳榭:“你遲到二十分鐘,待會兒罰跑二十圈!”

聽見教官這句話,吳榭立刻道:“教官,剛才溫主任找我談話——”

“三十圈!”馬教官盯着他道。

吳榭不說話了,同馬教官對視,針鋒相對。

“報告教官。”寧泊忽然開口:“我作為宿舍長,沒有起好帶頭作用,室友遲到,也有我的責任,吳榭同學今天早上身體不舒服,所以我請求替吳榭同學跑完這三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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