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開學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暑假很快過去了。華大附中報道當天郝小岚的父母沒空, 袁寧和宋星辰約好都自己過去, 席子被子蚊帳之類的到了那邊再買。

華大附中有初中部和高中部,都設在華中大學旁邊, 環境很不錯,附近就有個小小的商業街,可以滿足學生基本的購物需求——交通也很發達, 各個區都有公交直達。

袁寧早早背着書包到了宋星辰、郝小岚家,一起坐公交車前往華大附中。

郝小岚很興奮:“我從來沒有住過校,不知道好不好玩!”

“肯定不好玩。”宋星辰潑冷水, “什麽都要自己做,連洗澡的熱水都可能要自己去取, 要麽就去大澡堂。”

郝小岚憂心忡忡:“是真的嗎?”

“還好, ”袁寧說, “宿舍有獨立的衛生間,澡堂裏也有獨立的沖澡間, 和家裏一樣可以關上門的。雖然肯定沒有家裏方便, 不過不算也別麻煩。”

宋星辰看了袁寧一眼:“你去看過了?”

袁寧老實地說:“我姐姐她們說的。”

宋星辰想起來了,袁寧家已經有過三個華大附中的學生, 要知道這些一點都不難。

三個孩子在公交上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着, 對華大附中算是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到站之後, 袁寧三人對望一眼,齊齊下了車。昨天是高中部報道,今天是初中部, 學生會擺着桌子在校門口迎新。

章秀靈和章修文也是學生會的人,不過不管迎新這一塊。更重要的是袁寧和宋星辰約好了誰都不讓人送,章秀靈和章修文只好暫時當做不知道袁寧要過來。

從公交站走到華大附中校門,袁寧三人才發現校門前車水馬龍,一輛車挨着一輛車停下,還有很多開不進來只能停到另一條街的。

這都是送孩子來上學的家長們。小部分是小轎車,大部分是摩托車和自行車,家長們都穿得正式又體面,活像是要參加什麽國際會議。

郝小岚看了一會兒,轉頭對袁寧和宋星辰說:“我爸爸媽媽是沒空過來,你們應該讓你們爸爸媽媽過來的!好歹來兩個大人啊,要不然顯得我們三個孤零零的。”別人家都是家長帶着過來的呢!

“三個人怎麽能說是孤零零?”袁寧認真糾正郝小岚話裏的謬誤。

“……”

郝小岚心裏暖暖的。袁寧和宋星辰不說她也知道,袁寧和宋星辰住校是為了陪她,不讓人來送也是為了陪她。

要是沒有他們在的話,她才真的是孤零零一個!郝小岚說:“下次爸爸回來了,我讓他請我們吃大餐!”

“我想吃火鍋!”袁寧馬上說。秋天來了,天氣轉涼,嘗一嘗熱辣辣的火鍋最棒了。

“火鍋不錯。”宋星辰也點頭。

“那就這麽定了!”郝小岚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想好了感謝袁寧和宋星辰的方法就興致勃勃地觀察起他們的新學校來。

華大附中可真大啊!連校門都比他們小學要大得多,往裏一走更是有好幾條分岔道,要不是有學生會的師兄師姐們在校門口指引他們還真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報到要先去班裏。袁寧三人被分在同一個班,問清楚班級所在方向之後就一起找了過去。

班主任已經等在那兒了,班主任姓胡,叫胡飛,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長着顆小虎牙,看着很年輕,見到袁寧三人立刻笑了,笑裏滿滿的都是善意:“你們是自己過來的嗎?”同事們說他接手了三個最小的學生,家世都不簡單,說不定會很嬌氣,管理起來很麻煩,這一學年有他受的。

沒想到袁寧三人的家長都沒到。

袁寧說:“媽媽他們說這邊的管理很好,自己來報到也沒問題。所以我們試試看能不能自己過來。”

宋星辰和郝小岚點頭。

胡飛看了看手裏的資料夾,說:“你們都是住校?自己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宋星辰開口,“我們小學的時候幾乎每個學期都會去露營,鋪被子挂蚊帳都可以自己做。”

胡飛看了眼他們名字後面的畢業學校,望先小學。

得了,不用擔心了,這學校出來的學生最不用操心,動手能力杠杠的!

有些學校升學率很高,學校成績非常好,升上來後卻各種出幺蛾子,就是因為學校只注重成績,培養出來的學生只有學習行,動手能力和交際能力都很差勁。

華大附中每年新生入學那段時間都是最難管的,因為班主任不清楚學生的情況,直接把成績好的安排成班幹——結果把班級弄得一團糟。

胡飛說:“既然這樣,你們早上可以先去宿舍那邊安頓下來,下午過來這邊集合一下搞搞衛生。”他讓袁寧三人在簽到表上簽一下名,留下家庭聯系電話。

報到完了,袁寧和宋星辰送郝小岚到女生宿舍樓下,才一起去找他們的宿舍。

袁寧和宋星辰的宿舍本來安排在三樓的第一間,到了那邊以後卻發現已經有人在那裏,四個床位都住滿了人。

一個學生會的師兄走過來,見袁寧和宋星辰長得矮小,又沒有家人跟着,明顯松了一口氣。他扯了扯臉上的皮肉,扯出一個不怎麽好看的笑容來:“這裏有人住了,我帶你們到另一間宿舍去吧。”

“可是胡老師說我們是這一間啊。”袁寧手裏還攥着寫明宿舍號的便簽,“我們不能不按老師的安排來住吧?”

那師兄臉色不太好:“就算你們胡老師過來也沒用,宿舍這邊不歸班主任管,你們要服從安排。”

一個長着啤酒肚的中年人擰着眉頭說:“東西都放下了,怎麽還有人過來?你們學校的管理太差勁了,随便什麽人都能進別人宿舍?”

“就是,”另一個燙過發的女人沒好氣地說,“剛才那間宿舍亂七八糟,哪能住人?我聽人說去年住那裏的學生是有病的,你們把我兒子安排進去是什麽居心?”

“對不起,對不起,”那學生會的師兄連連向那兩個家長道歉,“我們會安排好的。”

說着他就把袁寧和宋星辰往外推。

推到門口時,一個四十來歲的禿頭男人過來了,見有人堵在宿舍門口,扯着嗓子問:“怎麽回事?”

袁寧和宋星辰對望一眼,上前把事情說了出來。他們倒不在意住哪間宿舍,不過初來乍到,他們只認得胡飛一個老師,不聽胡飛的安排聽誰的安排?

禿頭男人不太耐煩地聽完袁寧和宋星辰說話,擺擺手說:“你們還只是新生,怎麽就那麽多想法?安排你們到哪間你們就到哪間,還想在這兒賴着不走不成?就算胡飛他親自來了,也沒辦法說什麽!”說完他臉上堆起了笑,推開袁寧和宋星辰走了進去,上前和那啤酒肚男人握手,“蔡廳長,您親自送令郎過來?”

宋星辰一聽禿頭男人這話就明白了。他拉着袁寧走出那間宿舍,對那學生會的師兄說:“走吧,帶我們去安排好的宿舍。”

袁寧嘴巴動了動,沒再說什麽,和宋星辰一起往三樓走廊的盡頭走。走到最後一間宿舍,那學生會的師兄說:“就是這間,你們自己挑床位放東西,等一下自己去買門鎖鎖門。”說完他轉身就走,大概是不想在袁寧和宋星辰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這樣的人哪兒都有。”宋星辰開口寬慰。

袁寧點頭。他也知道很多人不會像他想象裏那麽好,只是剛到初中的第一天就遇到這種事,他難免有些不開心。

不過把宿舍裏裏外外看了一遍之後,袁寧又高興起來:“這宿舍很不錯!”

雖然裏面還有些雜亂,其中一張床板還有往下垮的跡象,但空間很寬敞,是個四人間,擺着四張雙層床,下邊是帶有小書架的書桌,上鋪才是睡人的。

宿舍前面有獨立的廁所,後面有陽臺可以曬到陽光。走出門就是走廊的盡頭,欄杆到他們胸口那麽高,站在欄杆前可以看到遠處的山巒和浮浮沉沉的雲霭。

宋星辰見袁寧沒有沮喪,心情也跟着平和下來。他們既然決定不讓人送來,不就是想鍛煉鍛煉自己嗎?不遇到點事兒怎麽能算是鍛煉。

宋星辰說:“那我們開始打掃?”

“我們要先下去買點勞動工具。”因為是坐公交過來,他們都沒帶什麽行李。袁寧剛才看過了,這上面沒有掃把之類的。

袁寧掏出便簽列了個清單,把兩個人買的東西控制在兩個人能搬上來的範圍之類。他把清單列完了,又看了看一種一張凹下去的床,“還要去宿管阿姨那裏保修一下這張床。”

宋星辰和袁寧一起下樓,先去了宿管那。宿管看起來挺年輕,才三十歲左右。袁寧愣了一下,到嘴的“宿管阿姨”改成了“宿管姐姐”:“宿管姐姐,我們宿舍有一張床塌下去了,是在這裏登記嗎?”

宿管看着是個精明幹練的,本來正在刷刷刷地記錄什麽,聽到一聲“姐姐”愣了一下,擡頭一看,是兩個小豆丁。這麽矮?看着也不像營養不良啊。但就沖着袁寧這聲姐姐,宿管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對,在這裏登記。”她給袁寧取出一本登記本,“你登記好了,我等會兒就給後勤師傅打電話。”

“謝謝姐姐!”袁寧甜甜地道謝。

宿管:“……”

這誰家的孩子,長得這麽可愛,聲音還這麽軟,聽得人甜進心裏去了!宿管看了看袁寧登記的宿舍號,皺起眉頭說:“把你們安排到這間宿舍去了?你們家長沒跟着來?”

袁寧搖頭。

“這宿舍倒沒什麽不好,就是去年有個孩子住裏面,身體不好一直生病,這學期休學了,不知什麽時候會回來。”宿管看着袁寧讨喜的臉蛋兒,不由多說了幾句,“剛才來了兩撥家長,也不知從哪兒聽說了這事,說那地兒邪門,非要換宿舍!現在估計是看你們家長沒來,圖省事,直接把你們給安排過去吧。”

袁寧和宋星辰總算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宿管一甩馬尾:“娃子你們別怕,有什麽邪門的?那孩子就是自己身體底子差,是那些家夥瞎傳。那孩子可有禮貌了,可沒有撞邪。”

“我們不怕,”袁寧說,“有宿管姐姐您在呢!”

宿管笑逐顏開:“我姓蘇,你們可以叫我蘇姐姐。你家大人怎麽這麽會教,教出你這麽會說話的孩子——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袁寧麻溜地改口:“蘇姐姐!”

蘇宿管說:“我這就幫你們給後勤師傅打電話。你們要去買東西吧?去吧,等你們回來床板就換好了。”

出了宿管中心,宋星辰忍不住瞅了袁寧一眼。這家夥有時候挺天真的,可真遇上事兒都比誰都聰明,看這樣子以後有什麽事這位“蘇姐姐”都會站在他們這邊——遇上他們的事辦事效率也會比平時高。嘴巴甜會說話,果然到哪兒都吃得開。

袁寧出校門買好勞動工具,回到宿舍一看,床板果然換好了,屋裏還多了兩個人。居然都是熟人!袁寧高興地跑過去:“周同學,杜同學,你們也都是住校嗎?”

另外兩個室友居然是周聿林和杜骁傑。周聿林點頭:“對,這邊離家有點遠,住校方便。”

杜骁傑還是臭着一張臉,他陰沉沉地看着剛剛換上的床板。

他是被保姆阿姨陪着一起來的,剛才要不是保姆阿姨攔着他早和和禿頭男人罵起來了。過來這邊後一看到那塌下去的床他就一陣暴戾,恨不得把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統統臭罵一頓。

保姆阿姨家裏有事,不能再幹下去了,爺爺病好了,出院了,去了養老院,離這邊還挺近。杜骁傑也不想再回家,報名的時候決定轉為住校。

保姆阿姨明天就要走了,但不放心,親自送他過來,現在去買點勞動工具來搞宿舍衛生。他要一起去保姆阿姨卻不讓,要他先和舍友聯絡一下感情。于是就剩下他和周聿林大眼瞪小眼。

在杜骁傑擺臭臉的時候,袁寧已經問完周聿林的班級了。他把拖把往杜骁傑手裏一塞:“你負責拖地。”袁寧已經摸清杜骁傑的脾氣了,千萬不要和他商量什麽,直接給他分配任務就好!

杜骁傑跳了起來:“憑什麽我拖地?”

“你喜歡掃地?”袁寧一向很民主,“擦窗子?擦桌子?垃圾比較多,掃好之後我們一起扔下去,然後吃個飯去買被褥和蚊帳。”

杜骁傑拿好拖把就要去拖地。

袁寧指揮:“先不用拖,我們把各自位置上的垃圾清好,掃完地再拖。”

杜骁傑有些暴躁。明明這家夥是最小的,怎麽由這家夥來指手畫腳!他就不信了,其他人沒意見?

“其他人”已經麻利地爬到上鋪,把上面留着的垃圾都清到地上。杜骁傑默不作聲地觀察了一會兒,也跟着上了上鋪,清理床板,先清後抹,上鋪很快弄得幹幹淨淨,天花板上也潔白如新,看不見半點蛛絲。

袁寧的床鋪正好在杜骁傑床鋪旁邊,他下床時瞄了一眼,“哇”地一聲,誇道:“杜同學你好快!清理得又快又幹淨!”

杜骁傑:“……”

他一點都不想和這家夥說話。

保姆阿姨買好勞動工具上來了,見四個孩子都已經到期,還主動幹起活來,頓時比來時放心多了。她說:“你們別忙活,我來,我來就好。”

“阿姨您歇着,”袁寧說,“我們開學以後還要輪值的呢,現在先練練!哪能讓您來忙?大哥他們知道了會生氣的。”

保姆阿姨一看到袁寧就覺得這孩子讨喜,聽袁寧這麽一說更覺得這孩子真懂事。她說:“我是骁傑家的保姆,這個我幹得熟,很快就弄好的。”

“你就不要忙了,”杜骁傑硬梆梆地說,“你腰不好,還是歇着吧。明天你要回家去照顧老人,有的忙的。”

保姆阿姨聽到杜骁傑語氣僵硬卻滿含關心的話,心裏一陣難受:“好,阿姨坐着,你們來掃。”

宿舍不算太大,四個人一起收拾,沒一會兒就掃完拖完,裏裏外外都清理得幹幹淨淨。垃圾弄出了五大袋,連上保姆阿姨正好一人一袋,都扔到樓下指定的垃圾車裏。

袁寧、宋星辰和郝小岚約好要去找食堂,他們走到約定的梧桐樹下,才看到郝小岚已經在那兒等着了。郝小岚穿着過膝的格子裙,臉蛋紅通通的,看見袁寧和宋星辰就拼命招手。

“看見你的室友了嗎?”宋星辰問。

“看見了!”郝小岚說,“人都可好了,她們爸爸媽媽還邀我一起去吃飯。要不是和你們約好了,我可就去了!”

“那是我們耽誤你了。”宋星辰難得地開了個玩笑。

郝小岚瞪圓眼睛望着宋星辰,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宋星辰朝郝小岚笑了笑,把郝小岚拉過去,和她介紹他和袁寧的室友。郝小岚看見杜骁傑,眼瞪得更圓了:“怎麽又是你!”

杜骁傑:“……”

他也想知道啊!

袁寧給郝小岚介紹周聿林。得知周聿林曾經讓上門踢館的島國人輸得哭着走,郝小岚立刻對周聿林充滿好感:“你可真厲害!”

周聿林說:“只是正好可以克制他的棋路而已。如果是西川江的話,我就沒有辦法了。”

杜骁傑:“…………”

就算他不懂圍棋,也看見了這個暑假鋪天蓋地的報道,都是在說“華國圍棋已到末路窮途”“邱東的噩夢——西川江”“西川江稱霸亞聯”——出現最多的,是如今亞聯排在第一位的西川江。

這家夥張口就說“如果是西川江的話”,口氣未免太大了吧?袁寧這家夥認識的人果然一個比一個變态!

郝小岚連這方面的新聞都不關注,所以不覺得有什麽,她興奮地拉着宋星辰和袁寧去找食堂。這可是他們接下來三年吃飯的地方!

華大附中的食堂和華中大學的承包商是一樣的,背後都是不差錢的華夏飲食集團。華夏飲食集團的宗旨一向是“走出亞洲,走向國際”,連辦個食堂都頗具現代風格,和其他學校灰撲撲的建築完全不一樣,外牆色調明麗,極具設計感,內部整齊有序,放着一排排顏色亮眼的桌椅,每張桌子都幹淨整潔,叫人一看就很有食欲。

這樣的環境,即使是外面的餐館也不一定能有!袁寧說:“這食堂很棒!”

連最不愛應和人的杜骁傑也點點頭。這學校總算有點不那麽讓人糟心的地方!

袁寧和郝小岚都高興地去挑自己愛吃的飯菜,宋星辰也拿了托盤跟上去。杜骁傑和周聿林再一次大眼瞪小眼,最後也都行動起來。

他們六個人占了滿滿的一桌。食堂的飯菜還不錯,這種大鍋菜當然不能做得多好吃,不過食堂嘛,不難吃已經是意外之喜!旁邊好像還有小炒窗口,不願意吃大鍋菜的還可以買小炒吃,廚師師父會在窗口後面給你現炒。

總之,往後的吃飯問題算是解決了!

袁寧加快了吃飯速度,和宋星辰他們說了一聲就去外面的電話亭給章修嚴保平安,把華大附中的食堂誇了一通,又說起杜骁傑和周聿林也成了自己的室友。袁寧說:“我覺得在這裏念初中一定會很開心!”

“開心就好。”章修嚴說,“既然他們都在等你,你快和他們一起去買被子蚊帳吧。”

袁寧不舍地挂了電話,跑回去和宋星辰他們會合。一行人買好了東西回到宿舍,就發現宿舍門口站着那個禿頭男人。天氣并不熱,禿頭男人卻一直在擦汗。看見袁寧和宋星辰,禿頭男人上前說道:“你們喜歡這個宿舍嗎?要不要換一個?”

“不用了。”宋星辰說。

“我覺得這裏挺好!”袁寧也跟着說。

禿頭男人又開始擦汗了。他有個老同學在望先小學那邊工作,剛才和他聊起有三個三年級生跳級到初中來了,可厲害了,其中兩個進了全市前三名,都考了296分,只比第一名差1分。

更重要的是他那老同學說,那三個孩子家裏都不簡單!

能上望先小學的本來就不是普通家庭,在這種家庭前面再加上“不簡單”三個字,禿頭男人怎麽能不冒汗?

現在人家說很滿意,不用換了,也就是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現在的孩子一個比一個嬌氣,誰知道家裏“不簡單”的孩子居然會自己來報到?禿頭男人只能腆着臉說:“你們有什麽事就找我,我在這裏還是說得上話的。”

宋星辰點頭,把禿頭男人打發走。這種前倨後恭的家夥他見得多了,已經連厭惡都生不出來。他對袁寧說:“不用把這種人放在心上。”

袁寧對上宋星辰關切的目光,用力點了點頭,爬上上鋪開始鋪床。

不一會兒,又有人過來了。也是個眼熟的人,是早上趕他們到這個宿舍來的師兄。這師兄臉上的笑容更不自然了:“宋星辰師弟在這個宿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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