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暫時的幸福

第46章暫時的幸福

清晨,樹梢上挂着飽滿的露珠,晶瑩剔透,好像一顆顆鑽石,在晨曦中閃耀着耀眼的光芒。

忽然一陣風吹過來将這些懸挂着的寶石吹落到地上,不一會兒就被塵土湮滅。正如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一樣,是不能長存于世的。

“叮鈴鈴――”床頭的鬧鐘已經響了,但是白若月卻沒有聽到。

自從昨天聽到了溫流光對她的深情告白之後,她就一直維持着這個樣。兩眼怔怔地看着前方一個虛無的點,嘴角帶着笑容,若是不知道情況的人看到了,肯定以為這個世界上又出了一個傻了。

不過她看不是真的傻了,而是太高興了而已!

她一直以為溫流光就算不讨厭自己肯定也算不上喜歡自己,但是經過昨晚之後,她完全可以确定溫流光對自己的心了。

溫流光,他,他原來一直都喜歡着自己!

這真的太令她高興了!不過這也正好明她自己心裏其實也一直喜歡着溫流光。

盡管她以前一直都不敢承認,即使是在心裏面承認也不敢,但是她确實是喜歡着溫流光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在聽到別人對溫流光和沈尹柔的流言時那樣傷心難過了。

最可笑的是白若月還是溫流光名義上的妹妹,這就直接導致了別人都來向她詢問溫流光和沈尹柔是否在一起。被別人詢問心上人和情敵的八卦,自己還有苦不能言,這真的印證了那句老話――啞巴吃黃連有苦不出。

謠言像漩渦一樣越傳越廣,就連她自己也相信了他們倆個人在一起的“事實”。可是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好不容易和溫流光建立的和諧關系,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打破!

所以,自那之後自己只能像一只受傷而又被人抛棄的獸一樣,躲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舔着傷口。

可是那傷口卻越來越大。果然,他們倆是世界上最般配的吧。自己怎麽能比得上沈尹柔這個真正的大家閨秀呢?

可是就在自己已經服自己完全放棄的時候,溫流光居然親自打破了這個謠言,并且向自己表達了愛意。

白若月頓時感覺老天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厚待自己!

自己可以和他在一起,成為令人羨慕的一對。這樣的想法在她的腦海裏不停回旋着,甚至是吶喊着!

她興奮的一整夜都沒怎麽睡着,感覺自己在夢境與現實中徘徊着,在白日夢和噩夢中上上下下沉浮着,而自己卻不知道會漂向何方。

幸福就像夢境一樣不真實,像紅塵一樣滾滾而來,像瓢潑的大雨沖刷着她的思想,一遍又一遍。

她感覺自己正在沐浴在無邊的陽光中,歡樂的光線跳躍在每一寸肌膚,讓她即使在黑暗中依然能看清自己的未來。

“你這孩怎麽還不起來呢?鬧鐘都響了那麽久了?”母親略帶抱怨的聲音突兀地出現在耳邊。

白若月這才驚醒,馬上回答:“哦,我這就起床。”臉上尤帶着不能輕易被人察覺的紅暈。

但是這又怎麽能逃得過關心女兒的白靈的火眼金睛呢?

“若月,你怎麽了?沒事吧?”白靈擔心的問。

白若月忙着掩飾地:“沒事,我沒事。”着,情不自禁的用手指纏着自己的衣襟。

白靈看着她狐疑的問:“真的沒事嗎?”

白若月抱着母親的胳膊撒嬌般地:“我真的沒事,媽。您不用擔心我。”

“可是我看你的臉好像有些紅,這是為什麽?不會是發燒了吧?”白靈着就把手放在白若月的額頭上。

白若月一聽,頓時想起剛才自己在被窩裏的臆想,臉紅的更加厲害了,好像火燒雲一樣在她白玉般的臉龐上。

“奇怪,怎麽越來越紅了,臉上也越來越熱了?”白靈擔憂地問。

白若月畢竟是個還未經世事的姑娘,在母親的注視下竟然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最後白靈還是給她量了一下體溫,确定她沒事才放下心來。

不過,早餐桌上溫流光和白若月兩個人表現得有些奇怪。溫流光一直悶頭吃早餐,時不時偷偷地擡頭看一下白若月,臉上還有可疑的紅暈。而白若月也在他的目光注視之下有些局促,一絲紅暈悄悄爬上她白玉一樣巧可愛的耳朵。

一時餐桌上就只有白靈和溫廷輝兩個人的交談聲。

上學的路上,溫流光通過後視鏡看着後座上的白若月,:“你今天還好吧?”

白若月:“啊?哦,我很好。你放心。”

溫流光:“我就沒有擔心你。”

白若月:“……”真是死鴨嘴硬,明明昨天還像一個浪蕩一樣偷偷親過自己,現在又這樣冷言冷語地對自己。

不過,随着時間的流逝,她也多多少少了解他一些。他就是一個刀嘴豆腐心的人,別看平時一副“我最跩”的樣,其實對她很好。

不過這也明了他是一個悶騷的人。悶騷的人嘛,一般都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情感。

不過,索性白若月也不是一個急性,要不然還不得被溫流光急死。

他們兩個人是天生一對,地設一雙!

來到學校後,分手之前,溫流光喊住白若月:“白若月,你……”話開了頭卻又不出口了。

“怎麽了?”白若月本來挺遺憾兩人又要分開的,但是聽到他的聲音之後馬上回頭問道,臉上一副欣喜的表情。

“沒什麽。”溫流光最終也沒有出自己的話,搖搖頭走了。

白若月在原地失落的看着他離開的背影。

第二天,還是溫流光喊住了自己,她以為他又要“發神經”了。

溫流光看着她:“你,你在學校裏心一點,不要随随便便地就給別人欺負了。出去,丢我的人。”

“那別人欺負我,我又能怎麽辦?我又打不過別人,你又不會來幫我。”近乎埋怨的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愣住了。

要死了,要死了!自己怎麽能這樣?白若月在心裏悔恨着。

但是沒辦法,出口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啊!而且,她剛才不知道怎麽的就這樣沒經過大腦就直接出來了。

溫流光聽到她的話一愣,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白若月看他不話,心裏想,他肯定又生氣了。

唉,自己這麽什麽事都做不好呢?好不容易能心平氣和的幾句話,自己又這個樣!她惱恨地敲着自己的頭。

“本來就不聰明,再敲就更笨了。”溫流光的聲音裏有着掩飾不住的笑意。

就在白若月怔愣的時候,他來到她的身邊,擡起手輕揉她剛才對自己“動手”的部位。

他自然地溫柔問道:“疼不疼?”

“啊?不,不疼。”何止是不疼,白若月感覺覆在自己頭上的手好像擁有魔力一樣,不僅驅散了疼痛,而且還帶有一股電流,直擊自己的心髒。

她只覺得自己這一顆脆弱的心髒好像馬上就要停頓了一樣。

看着她傻傻的看着自己,溫流光感覺十分高興,心裏好像湧進了一股暖流一樣。

“好了,我要走了。”最後還是溫流光“狠心”地打破了這份靜谧。

白若月馬上清醒過來,慌的低下頭不敢看他,一聲不吭,連句“再見”一時之間都不出口。

“傻。”溫流光寵溺的了一句,轉身離開。

他走到一半,回過頭來看着她道:“別人再欺負你,你就狠狠地欺負回去。要是你自己不行就來找我。”完,再也沒有停留。

白若月猛地擡起頭,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他,他的意思是會保護自己嗎?答案顯然是肯定的。

來到班裏之後,白若月臉上的笑容還是沒有消失。

“若月,什麽事情這麽開心?”蕭遙笑着問道。

“啊,沒,沒什麽。沒什麽。嘿嘿。”白若月裝傻的笑了笑。

蕭遙看她不想,也沒有強求。旁邊的顧念晴看着他們兩個,眼睛裏冒着熊熊燃燒的忌妒之火。

不過,白若月知道是她向別人告密之後,也不怎麽和她在一起了。所以,白若月也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背叛自己。

抛去顧念晴這個插曲,白若月和溫流光兩個人最近相處的很不錯。随着時間的推移,溫家又漸漸恢複和諧的生活。

這天,溫流光對白若月提議:“今天是星期天,我們去游樂園玩吧!”

白若月當然歡喜地答應了。

不過,白靈和溫廷輝也要跟着一起去,并且美其名曰“這是家庭活動”。

沒辦法,溫流光和白若月只好帶着這兩個“拖油瓶”一起去了。

一到游樂園,溫流光就要帶着白若月和溫廷輝他們分開,對他們:“我們要去玩刺激一些的游樂設施,你們就別跟着了。”

“行,不過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溫廷輝沒辦法只好答應,然後看着他們離開了。

然後,溫流光帶着白若月玩了一整天。

如果這樣的日能一直下去那該有多好呀!白若月在心裏不停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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