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突如其來的噩耗
第47章突如其來的噩耗
就這樣,白若月和溫流光他們一家過了一段幸福的時光。
在這段時間裏,白若月每天都感到很幸福,溫流光也一樣。他們每天一起上學,放學,一起玩耍。
雖然溫流光還是沒有當面對白若月出那三個字,但是白若月已經不在乎了,只要他心裏有自己就行了。
不過,她也覺得自己應該主動出擊一下。眼看馬上又是周末了,她覺得主動約溫流光去游樂場玩。
“溫流光,溫流光,你在嗎?”白若月來到他的門口,敲門問道。
“在,馬上來。”房間裏面傳來了溫流光低低的聲音,顯示着少年人漸漸邁向成熟的标志。
門打開了,溫流光溫柔地看着她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不知道為什麽,白若月本來心裏已經下定決心這次要勇敢一些,但是一觸到他的目光,自己就變得無法呼吸了。
白若月看着溫流光,整個心神都被他眼睛裏的漩渦吸引過去,使她突然無法思考。難道他還是一個魔法師不成?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但是白若月就是無法在他的眼神注視下話。
“怎麽了?”溫流光看着她找來自己又不話的樣,擔心她又出了什麽事,急急地問,“你又怎麽了?是不是在學校裏是有欺負你了?別擔心,我替你報仇。”着,眼中就燃起了紅色的怒火。
白若月被他兇狠的樣吓了一大跳,終于清醒了過來,想起了自己今天來找他的目的。
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白若月想起自己要主動約他出去,俏臉頓時紅彤彤一片。
不過,這份羞澀落在溫流光眼中便成為了美不勝收的美景。
白若月現在已經變得非常漂亮了,完全繼承了白靈的美貌,和沈悅溪已經不相上下了。而且,做重要的是她比沈悅溪更強的一個優點是她很溫柔,對誰都是一副和和氣氣的樣。
而沈悅溪總是一副驕橫跋扈的樣,活像一只驕傲的孔雀,整天拖着一把五彩笨重的尾巴在學校裏到處炫耀着:“我最美,我最美……”
一開始,人們可能覺得像沈悅溪這樣家境好,長得又漂亮的女孩就應該這樣驕傲美麗的活下去,不把別人放在眼中。
但是時間一常,大家就有點審美疲勞了。
而且她的個性實在是太糟糕,沒幾個人能受得了。雖然大家都深深忌憚于她的家世,明面上不敢些什麽。但是,實際上,在學校裏私底下的情況是男的厭煩她,女的咒罵她!
以前,白若月還沒有變得這麽美麗可愛的時候,大家對她還是可以忍受的。但是白若月成為了學校裏的後起之秀之後,大家便不再那麽容忍她了。
不過,大家也不敢得罪她,指責她,只好漸漸疏遠。
再加上白若月溫柔似水,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所以大家開始對白若月趨之若鹜。
剛開始,溫流光對于學校裏對她的吹捧還不以為意,認為沒什麽。但是現在看着她這樣羞澀惹人憐的樣,就連他也不禁動了凡心了。
一時之間,他只感覺自己的心髒不停自己控制的砰砰亂跳,一下又一下,越來越重。
白若月看着他看自己火熱的目光,心裏既羞澀又有些驕傲。他是為了自己變成這個樣的吶!
所以,她覺得自己更應該勇敢一些,不能總是讓溫流光單方面地追自己。
清了清嗓,白若月用蚊般細的聲音溫溫地哼哼道:“你,你今天願意陪我去游樂園玩嗎?”
溫流光沒有反應,默默的看着她。
白若月感覺心髒都要驟停了,鼓起勇氣又問了一次:“溫流光,你願不願意陪我去游樂園玩?”然後兩只眼睛瞪得像兔一樣大大的,希冀地看着他。
溫流光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後來又聽到她問了一遍,才知道這原來是真的。
他那麽驚訝并不是白若月難以相處,而是因為她很容易害羞,是個十分腼腆的女孩。所以,她平時從來沒有主動約過自己,今天真不知道是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看着她如兔般可愛害羞的樣,溫流光怎麽能忍心不答應呢?
“好啊!我今天也很想去那裏玩。”溫流光笑着回答。
白若月聽到自己渴望的回答,欣喜的擡起頭看着他:“真的!”
溫流光看着她迷糊的樣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頂笑着反問道:“不是真的,難道還能是假的?快去收拾收拾吧。我們馬上就出發。”
“好嘞!我這就去!”白若月興奮的沖回卧室,好好打扮了一番。
然後,兩個人一起興高采烈的出去玩了。
來到游樂園,溫流光沒有像往常一樣帶着她直奔那些比較驚險刺激的場所,而是來到了旋轉木馬前。
“我們今天要坐這個嗎?”白若月不敢置信地問道。她是知道溫流光的脾性的。
溫流光笑起來,咧開一嘴的白牙回答道:“沒錯,我們今天就玩這個!走!”
他帶着她坐上了旋轉木馬,兩個人一前一後。
旋轉木馬動起來,溫流光對前面的白若月道:“白若月!你看,我在追你了。”
白若月回頭看着他,卻不怎麽高興。
下了旋轉木馬,溫流光疑惑地問道:“你怎麽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是不是不喜歡玩這個?”
白若月勉強打起精神來回答道:“沒有。我并不是不喜歡玩這個,而是因為……”
“因為什麽?”溫流光馬上焦急地問道。
白若月只好嚅嚅地回答道:“因為我聽到過一個有關于旋轉木馬的法……不,應該不是真的。”
溫流光馬上追問道:“是什麽?”
“算了,”白若月還是不想,“這只是我一個人的瞎擔心而已。還是算了,不了。我們去玩吧。”
溫流光卻拉住了她,雙手大力地握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堅定的道:“若月,看着我的眼睛聽我。無論是你的擔心,還是你的快樂我都想要知道。所以,請你告訴我,好嗎?”
白若月看着他感動地留下淚來。
“怎麽哭了?算了算了,你不想就算了。”溫流光看着她的眼淚慌忙道。
白若月卻笑起來無所謂的擦擦眼淚道:“我沒事,我這就告訴你。人家都坐旋轉木馬的人永遠都不會在一起。因為一個人永遠在後面追趕另一個人,但是卻永遠都追不到。”
溫流光看着她,久久不話。
最後,他又拉着她回到旋轉木馬面前,對她:“我們再坐一次。”
白若月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但還是照做。
這次,他們坐在了一個座位上。
全程他們都沒有再話,但是兩個人心裏都在想:“我們一定不會分開。”
轉眼間又是星期一,白若月正在教室裏上着課,突然老師把她喊了出去。
白若月剛想問老師什麽事,就看到溫流光站在校門口。
他對白若月招手,她突然感到一陣不詳的預感,馬上奔過去。
等她一走近,就看到溫廷輝的助理也站在校門口。不知道為什麽,她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怎麽了?”白若月心翼翼地問溫流光。
溫流光什麽也不回答,只冷淡的了一句:“上車。”然後就率先上車去了。
白若月也馬上坐到車上,看着溫流光一直黑着臉不話,她也不敢多嘴問什麽。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溫流光閉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睜開看着她慢慢道:“若月,我要和你一件事情。不過,你事先要答應我,要堅強,不能哭。”
“溫流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快告訴我!”在長時間的壓抑之下,她終于再也忍受不了地問道。
溫流光的一句話無疑是壓彎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若月,以後我們兩個人可能要相依為命了。”
“溫流光,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那溫叔叔和我媽媽呢?你到底在胡些什麽?”白若月第一次對他發火。憤怒的聲音裏面帶着巨大的恐慌。
溫流光知道再也不能拖着了,要馬上告訴她:“若月,我爸和你媽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
“什麽?”白若月感覺到一陣晴天霹靂,整個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任何東西。她的臉煞白一片,眼神呆滞。
過了一會兒,她猛地撲到溫流光身上雙手拽着他的領一字一句地吼道:“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溫流光不話,臉上一片面無表情,眼中卻藏着深深的絕望與恐懼。畢竟再怎麽樣堅強,他也只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年啊!
看着他的表情,白若月知道他的不是假話。
她慢慢蹲下去無聲的哭了起來。溫流光将她抱在懷裏,不停的安慰:“沒事的,沒事的。”可是怎麽聽都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終于,經過一個漫長而又難熬的路程,他們來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