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
16:18倉庫發生爆炸。
當時爆炸的威力猛勁,鏡頭整個大幅度晃動起來。鏡頭中最後記錄到,爆炸後大約一分鐘,錢先河被手下從濃煙中擡出來。随後火勢迅速蔓延到淩博文的倉庫,監控器電源被燒毀。
看着電腦屏上一片雪花,三人眉頭緊鎖,一時竟沒人開口。
蔣月生最先起身,他去酒櫃裏拿出瓶馬爹利,給自己和淩之羨各倒了半杯,給淩淵則倒了杯水,他端着酒啜飲問道:“警方在調查的時候,怎麽沒發現這個攝像頭。”
“消防滅火的時候,高壓水槍沖力太大,把攝像頭沖掉了。再加上淩博文的倉庫只是無辜受牽連,警方也就走個形式,沒怎麽盤問他。他也是事後才想起這監控的事情,但那時爆炸案已經塵埃落定,這記錄也就沒什麽意義了。”淩之羨接過酒杯,捏了捏鼻梁,對蔣月生解釋道。
“可是整一天沒有人接近。”蔣月生晃着酒杯覺得匪夷所思,“你們花了多少錢買這東西?”
“九千萬。”淩淵随意回答。
“!”蔣月生聽着都肉疼,“這要是打水漂了,也是冤。”
“我覺得我哥的思路很有道理,錢先河做事一向謹慎,他第一次進倉庫花了大約30分鐘,這期間他肯定讓人檢查過這批軍械,否則時間上就說不過去。”
蔣月生點頭,擺弄着将監控記錄回放。可三人重看一遍後,依舊無所獲。
“有沒有可能那人知道有監控,所以避開了?”淩淵開口道。
“倉庫就一個出入口,窗戶還只有天窗,難不成那人會飛天遁地不成。”蔣月生搖頭。
等等!淩之羨淩淵擡頭,視線相交的瞬間,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精光。
“阿生,把監控調到錢先河第一次進倉庫的時候。”淩之羨說道。
蔣月生被他一提,剎那也想到了一個可能,“操,不會吧!”
錢先河進倉庫的那段再次出現在背投上,除了錢先河,還有八個人,六個是搬貨的,還有兩個是跟在錢先河身邊的。再快進到錢先河離開倉庫的時間,倉庫裏的人陸續出來,但有一個人明顯比別人要慢了兩步,跟在了最後。
蔣月生将杯子裏的酒一口喝盡,邊往外走邊說道:“我去查!”
淩之羨關掉背投,拉開窗簾,外面的天已經暗下來,開了燈,再一看牆上的時間,不知不覺他們已經看了五個多小時。
“累嗎?”淩之羨回到淩淵身邊,輕輕捏他的後頸。
“不累。”淩淵嘴角含笑,顯然心情不錯。
淩之羨也笑,阿淵這會兒像極了慵懶、惬意的貓咪,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裏是不加掩飾的眷戀。淩之羨心裏一動,俯身親了親他的眼睛。
淩淵安靜閉眼,待淩之羨稍退開又睜開,他不甘得抓着他的手追上,一下吻在了淩之羨的唇上。淩之羨對于淩淵的主動只低聲含笑,他張開嘴接納淩淵的吻,同時将抱到自己腿上。
淩淵總像親不夠似得不肯結束,淩之羨也慣着他。直到管家來敲門問是否要晚餐,兩人才堪堪停止了那纏綿的吻。
是夜,淩宅的兩位主人已經回房,傭人們收拾好便也各自休息去了。傭人們包括何管家都住在後院,從前主人如果夜裏有事,都可以通過電話喚來他們。
淩淵繼任後經常熬夜工作,因此何管家總會讓廚房準備夜宵溫在鍋裏,但即便如此,淩淵的臉色依舊蒼白,身體也日漸憔悴。何管家一邊将宅子裏的燈逐一關閉,只留了過道的照明,一邊暗自慶幸:幸好大少爺回來了,自從他回來之後,二少爺的作息逐步正常起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對人更不再那樣冷冰冰。
何管家帶着慈愛的笑慢慢朝後院走去,待他離開,主宅回歸安靜,只偶爾窗外的風聲呼呼響過。
蕭索的夜色中,月光明亮。二樓淩之羨的房間落地窗簾并未拉上,圓月的光輝便大模大樣進入了房間,肆意鋪灑到床邊。而床上的人此時卻無暇多顧,肢體交纏的火熱奪去了他們的全副心神。
房間裏沒有開燈,但借着月光的微亮,淩之羨可以看到身下人優美的背部曲線。他俯下身輕輕啄吻,用嘴唇撫摸他的頸背。而他每吻一下,淩淵的身體就跟着明顯顫抖,這是他的敏感區。
“哥……哥哥……”
“嗯,怎麽了?”淩之羨吻着他的背,若無其事問。
“你……動一動。”淩淵被這甜蜜折磨得氣喘,兩人下身緊緊相連,但淩之羨就是一動不動。
“阿淵好貪吃啊。”淩之羨眼裏滿是盈盈的笑意,他一只手伸進淩淵的腿間慢慢揉捏。
“嗯哼……”淩淵原本撐着床的手臂開始微微發抖。
淩之羨俯身從背面将他抱起并順勢反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讓淩淵身體裏的硬物一下捅到更深的地方。“啊”的一聲,淩淵喉間的呻吟破嗓而出,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這呻吟似乎取悅了淩之羨,他含了一口淩淵的耳垂,下身終于開始動作。
雕花木床不堪這大起大落的動靜,開始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淩淵被操得整個人都失了神,只能緊緊抓着淩之羨的手臂保持平衡。
但不一會兒,淩之羨卻停下了。淩淵喘着氣茫然回頭。淩之羨很喜歡他這個懵懂的樣子,吻着他的耳朵用滿是情欲的沙啞聲音道,“蔣月生來電話了。”
“……”
手機鈴聲在锲而不舍的響起、停止、再響起、再停止後終于被接通。
“阿淵,你接電話也太慢了吧,這才十二點,你別告訴我你就睡了!”蔣月生的聲音響起,伴随着呼呼風聲的背景音。
“……什麽事?”
蔣月生那頭噼裏啪啦就說起來,“我跟你說,我找到那天有問題的人了。這家夥跟了錢先河半年,他家裏老媽豪賭,欠了一屁股債,一個月前有人找他說可以幫他還債,只要幫他在特定時間放個炸彈。一開始是說不會傷到人的,但是後來你也知道。這家夥說不清那讓他辦事的是誰,但他記得那人的一個特征,就是左手手腕上有顆黑痣。阿淵?喂?你有聽嗎?”
“……嗯,明天……啊……明天再說……”通話結束。
這冬夜的冷風一吹,蔣月生狠狠打了個寒顫。卧槽,我居然挑了這麽個時候電話,簡直是要命啊!可誰知道你們在床上辦事呢,蒼天可見,我是真真無辜的啊!上帝保佑,羨哥一定要持久不能秒射,不然明天非被阿淵弄死不可。
這邊,淩之羨在淩淵接電話的時候也沒閑着,前後晃動摩擦淩淵體內的敏感點,淩淵被這溫存的動作攪得心神蕩漾,根本沒聽清電話那頭蔣月生在說什麽,只知道他一直絮絮叨叨煩人得很。好不容易等他說完一堆,便立馬挂了電話,手機從無力的手裏直接滑落跌到地上。
沒了幹擾,淩之羨開始專心頂他,一下一下,每下都是又深又準。淩淵很快到達臨界點,在淩之羨前後撫弄下射了出來。淩之羨靜等他高潮過去,之後将他翻到在床上,側着身一通狂插至射出。淩之羨抽出陰莖,扯掉保險套,起身開了床頭燈,去浴室拿熱毛巾為淩淵擦拭。
淩淵閉着眼睛享受着淩之羨的細心,臉上是高潮後的紅暈,待淩之羨将被子蓋到他身上,他才微微睜開眼,問道,“哥哥,為什麽不直接射在裏面?”
正在擦自己的淩之羨一愣,繼而回答說:“我查了資料說射在裏面不好,處理起來不方便,也容易生病。阿淵不喜歡有套嗎?”
“嗯。”淩淵望着淩之羨疲軟了卻依舊很有規模的下身,點頭道。
淩之羨有點意外,但依然點頭。擦完身體,淩之羨便關燈上床摟着淩淵睡覺。
淩淵聽着淩之羨均勻的呼吸,确定他已經睡着,這才睜開眼。月光微亮,淩淵看着身邊人的睡顏,心中默道:哥哥,快點愛上我吧。
24、
第二天中午,錢先河病房裏。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蔣月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錢先河感嘆,然後轉頭對淩淵擠擠眼道,“你今天不和羨哥在家嗎?話說,他今天怎麽沒來,不會是被你榨幹了吧~”
淩淵坐在不遠處睨了他一眼,不理會這八卦的話題。他早上本來想叫蔣月生來淩宅,突然想起哥哥早上出門時說讓自己有空去看下錢先河,他便改了想法,讓蔣月生直接去錢先河病房等自己。
病床上的錢先河重度昏迷已經兩個月,醫院護工每天都會給他做全身肌肉按摩,但即使如此,單靠營養液支撐的身體還是在迅速消瘦、松垮下去。
淩淵轉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