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節
賽了,比如錦标賽和拉力賽,這些比賽能讓車手迅速成名,并賺得豐厚的獎金。
但是岑星志不在此,她不會停留在王者段位而去參加那些比賽,她需要繼續升級,直至達到車神段位。
岑星的成績引來大批媒體關注,争相要求采訪她,電視臺多次要請她上節目。
岑星告訴白江波自己沒有時間接受采訪,上節目也不感興趣,因為還要抓緊時間參加排位賽。除非有直播,她說自己喜歡直播,感覺直播很有意思。
于是白江波便在直播這項上幫助岑星留意着。
電視臺自然很高興,許諾不論岑星什麽時候要求直播,電視臺都會迅速到位,積極配合她。
密謀
岑星參加排位賽的第五天,順利升至車神段位,車手的最高段位。同時,她還打破了一項紀錄,三百年來用最時最短升至車神段位的車手。
升至車神段位也意味着岑星有資格參加世界車神大賽。
段位對一位車手來說并非一朝獲得便永久不變的,如果車手在一年內沒有參加排位賽,那麽段位會自動降級,而參加排位賽名次落後,段位也會相應降級。
岑星在排位賽後接受采訪,表示會參加即将舉行的世界車神大賽,并開玩笑說自己并不是隐士車手,其實不排斥媒體,也是很願意接受采訪和節目邀約的,但是要看訓練和比賽的安排,只有在沒有工作的時候才有時間做那些。
岑星的住址還沒有洩露給媒體,短時間內記者找不到她住的地方。在升至車神段位當晚,她輕松甩掉跟車的記者,回到住處時大約晚上9點多。
一進門便聽到屋裏人的大聲喧嘩聲,進客廳看到岑超群帶了一個人來喝酒,兩人正高聲交談,一起咒罵着什麽。
岑超群見岑星便對她叫嚷:“我老夥計來家裏喝酒和你無關,你要是管我,我就打死你!”
“随便你。”岑星陰沉沉說,随後走去廚房。
“錢給我,你在外面掙的錢呢?”岑超群大吼。
“公司還沒給我開工資,哪有錢!”岑星快步返回客廳,從口袋裏摸出幾個星幣丢到地上,“這是今天補助的餐飲費,就剩這麽多了。”
“喂,你這個小丫頭!”客人不客氣地對岑星開口,“你老爹養你這麽大不容易,你現在做了車手該是報答他的時候了,你比賽的獎金呢?”
客人乍一看是個老年男人,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胡子,半個頭都禿了,後面的頭發肮髒淩亂地披在後頸上。穿着還算新的牛仔衣,但是不合體,下身一條破舊的黑布褲子,這樣的人腳上竟穿着襪子,像是在盡量維持體面,可是一張嘴就能看見門牙掉了一顆,看起來是個境況還不如岑超群的流浪漢。
岑星不理睬老流浪漢,兩人只是交換了眼神。
方辰做了如此精湛的僞裝,就連聲音也屬于老年男人,而非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這個世界上,除了岑星恐怕不會有第二個人認出她來。
“我這個丫頭白養了,到現在都沒有賺多少錢,公司安排她參加什麽排位賽,那些比賽一分錢都沒有,說是等過一段時間參加別的比賽才有獎金拿。”岑超群對朋友說。
“那還要多久才能拿獎金?”方辰往桌子使勁怼酒瓶。
“等她要到猴年馬月。”岑超群惱恨地說。
方辰眼睛瞄着岑星,發現她轉身去廚房,便湊近了岑超群。
“老夥計,”方辰佯裝是在壓低聲音,實際上聲音卻不算很低,“我給你一樣東西,對你絕對有大用處。”
“你在哪裏弄來的?”岑超群震驚問。
“我自有門路,你會用嗎?”
“我不會用啊。”
“沒關系,我會用,我教給你。”
“老夥計神通廣大,這東西都能搞到手。”岑超群醉醺醺笑說。
岑星在廚房吃了兩口飯,随即回去自己房間了。
房間不隔音,客廳裏的話她幾乎都能聽見,但岑超群聽力很差,差到何種程度呢?比如岑星隔着牆都能聽到的話,岑超群未必能聽得清楚。
岑星回自己房間後,方辰和岑超群“密談”起來。
“老哥,你不會寫字沒關系。”方辰胸有成足說,“我年輕時上過文法學校,我能幫你寫。”
“老夥計,你要我怎麽感謝你,你看你幫我這麽多。”岑超群說。
“我就愛去賭廳,我們有共同的愛好,我和你玩賭廳最過瘾,你拿來了錢,我們一起玩,那樣我就很快活了。”
“好好好,你不知道我們鄉下多麽無聊。”
“我在城裏玩了這麽多年,我帶着老哥你準能讓你過上逍遙日子。”
“好好好,怎麽辦都聽老夥計的。”
方辰像是把桌上的東西都劃拉到了地上,又吱吱呀呀挪動了桌子。
“一張紙,一支筆,你的照片呢?”方辰說。
“我找得到,我找得到。”岑超群急着說。
不久,就聽到方辰說:“老哥這照片真好看,這就是你的大女兒吧?”
“是那鬼丫頭剛做賽車女郎時的照片。”岑超群說,言語中充滿嫌惡。
“我來寫信,再把照片放裏面,讓那個律師看見死者的照片就害怕,殺人犯最怕看見這個了。”
“聽你的,聽你的。”
方辰似乎是一邊寫一邊念給岑超群聽。
“楊律師你好。”方辰讀道,“照片你看到了,這是我女兒,是你殺死了她,你必須付出代價,明天中午12點,你過來,把錢帶上,如果不補償我,我就把你的罪行告知媒體,發到網上,讓世界人民為我女兒主持公道。我現在需要五百萬,我女兒年輕美貌就被你殺死了,這點錢不算多,不要激怒我,你必須一個人來。”
“寫得好!要五百萬。”岑超群拍桌子叫好,“我女兒的美貌很值錢。”
“老哥,我覺得可以再加一句。”
“啥?加。”
“加這句,我們一對一解決問題,你要是帶車警和別人來,我就到網上找全世界人民幫忙,讓他們幫我讨回公道。如何?”
“好,可是,”岑超群顯得猶豫起來,“就我一個老頭子,我怎麽能打得過他一個年輕人?”
“你怕什麽?我只是騙他的,到時候我過來,還有我有那家夥,你還不會用但我會用。”
“這樣好,我們兩個,還有你可以用那家夥,那我們就能成事了。”岑超群激動地說,“五百萬,只有這麽多嗎?”
“老哥,他就要變成你的提款機了。”方辰說完哈哈大笑。
方辰離開岑星的住處,把信和照片放進郵筒中。世界郵遞速度非常快,郵筒中的信件是自動投遞的,以兩處的距離來算,大約一小時後,信就會到達楊濱手中。
方辰郵過去的信并非給岑超群讀的那一版,她寫的與讀的是不同的文字,以及照片也不是岑超群提供的,而是岑星複印好給她的,原版正是龍姈提供的那一張。
反擊
岑星成為游龍車隊的明星選手,作為明星選手,公司為她召開了一場“勇者車手啓程”慶祝會,很多媒體前來報道和采訪。
慶祝會是短暫的,主要的明星車手宣傳工作需要在未來的日子裏逐漸展開。
慶祝結束時間定好在中午,于是在即将結束的時候,岑星答應車迷網絡平臺在直播間與廣大車迷互動。
岑星在直播間很活躍,和車迷互動很密切。有的車迷要岑星講講在廢土區長大的故事。
“哈哈哈,”岑星捧腹大笑,“我和姐姐常常捉弄老爹,有一次我把醋混進他的酒瓶裏,老爹喝了一瓶還覺得好喝,可是再買的酒不是那個味道,他就差點和店老板打起來。”
“後來發現了嗎?”車迷問。
“發現了,發現後打了我一通。”岑星又是一陣大笑。
“怎麽能打你呢?你是小孩子啊。”
“那時候5歲吧,可我是野人啊,我不怕挨打,怎麽打都打不死。”
岑星說的事情倒是有一部分真實,只是,惡作劇和挨打的人都不是她,而是真正的岑星,那個因為報複式的惡作劇被岑超群打死的5歲女孩。
岑星看了下手機,收到一條方辰的信息,于是接着說:“老爹一直愛喝酒,說起來,他最愛出風頭了,以前老愛嚷嚷着要上電視。”
“他還活着嗎?”車迷問。
“當然,現在大概在家呢,我們去看看他好了,給他一個驚喜。”
說完,岑星便出了直播間上了星海,網絡平臺自然高興極了,給她配了直播攝像機,接收器挂在褲子上,連接的小型攝像頭和麥則夾在肩膀上,攝像頭比紐扣大不了多少。
記者的車則跟在後面,事先講好了岑星獨自回家,然後把老爹的真實反應直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