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節

“沒關系,他是文盲啊,他不在乎這種整蠱的。”岑星回複車迷說。

幾分鐘後,岑星到了社區,把車照樣停進安全車庫,記者下車與她一起朝住處走。但是到了房子外面,岑星則一個人悄悄進了門。

“老大住的地方太簡陋了。”

“怎麽可以住在這種地方,會不會很冷啊。”車迷們紛紛刷着彈幕,表示心疼。

岑星進門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剛走過玄關,令人震驚的一幕映入眼簾。

背對着她的,一個身穿黑衣,戴着鴨舌帽的男人正俯身跪地,狠狠掐着岑超群的脖子,岑超群的身前已經被插了一刀,血将他的灰白T恤染紅了一大片,而他似乎還活着,只是喉嚨被扼住無法發聲呼救。

岑星驚叫一聲,随即從右手邊窗臺的空花盆中拿出一把槍,握在手中,自然垂在身側。

行兇者慌張回頭,掐住岑超群的手跟着松開了。

這張臉岑星認識,他是楊濱。

“啊!你放開我老爹!”岑星歇斯底裏大叫。

楊濱并未看見岑星垂在身側的槍,突然就像野獸一般撲上來。

楊濱的手已經抓到岑星的前襟,可是接下來一聲槍響,子彈擊中楊濱的腹部,人應聲倒下。

岑星大喊救命,即使直播畫面有些許延遲,記者們也已經從設備端看到了房間裏發生的事情。然而沒人敢貿然闖入房間,只是馬上打電話給車警。

楊濱沒有死,此刻趴在岑星腳下,緊緊抓住她的褲腳,嘴裏發出痛苦哀叫。

“你……害我。”楊濱叫道,接着竟抓住岑星的褲子半跪起來。

岑星發狂大叫,槍口對向楊濱的頭,瘋狂按動扳機,連續射出多發子彈,其中兩顆打中頭部,從此楊濱再無知覺。

岑星故意扯攝像頭連接線,一把将攝像頭扯掉,同時奔去岑超群的身體。

記者們撞着膽子進來,迎接他們的是楊濱的屍體,這使他們不敢向前,而是在玄關處停下腳步。

岑星發狂大叫,摟住岑超群,期間查看他的生命體征。老頭子居然一息尚存。

岑星背對着門的方向,完全擋住了門口投過來的看岑超群的視線。

岑超群吐血的嘴裏嘟囔,似乎在說“救我”。

“你不要死!老爹你別死,你不要死。”岑星大聲哭喊。同時大力搖動岑超群的身體,再次放下時,手掐上他幹癟的脖子。

因為有之前楊濱的功勞,岑星只用了幾秒鐘時間便輕易送老頭子歸西。

岑月多年前的話在耳邊響起:“我很想殺了他,他殺了我妹妹,他威脅我,要是說出去就會也打死我,她每天都打我,我每次看到他像個臭蛆、不穿衣服在家裏晃來晃去的時候,我都萬分想要殺死他。”

岑星握住岑月冰涼的手安慰着她。

“因為你來了,因為有你,我才克制住沒有殺他。”岑月說。

車警進行了現場勘察,随後帶走兩具屍體。

岑星去車警處接受調查,只用了一個小時時間就離開了。

案件調查非常迅速,岑星被判定為正當防衛,因為有直播視頻,證據相當充分。

調查結果第二天便公示出來,岑超群多次騷擾過楊濱,向他讨要錢財。這事,楊濱曾經和白江波講過。

據車警推測,楊濱不堪其擾,在約定時間去岑超群的住處談判,兩人發生沖突,楊濱使用随身帶去的刀殺死岑超群,可見他殺岑超群是有預謀的。岑超群胸部的一刀非致命傷,楊濱在紮傷岑超群後,親手掐死了他。

而後,岑星在直播中歸家,看見楊濱殺岑超群的一幕。楊濱欲殺人滅口沖向岑星,岑星使用岑超群藏在家中的槍進行自保,打死楊濱。

其中只有一個謎團沒有解開,岑超群憑什麽威脅楊濱?據調查,岑超群家的郵筒在前一晚發送過一封信件,而楊濱在當晚收到了那封信,可是在楊濱家卻搜不到信件,很可能在他看完後就當即銷毀了。當時,其同居女友白江波也在家中,據她說,那個時間她在書房工作,并不知道楊濱收到過信件,更不知道其中的內容。

岑星經過這件事之後,獲得了廣大車迷的強烈同情,大家紛紛要給她籌錢幫她搬出兇宅,使她盡快擺脫心理陰影。

而實際上,岑星還不準備搬出這個地方,而為了補償房東的損失,她暫借公司的錢買下房子。

之後,岑星沒有參加公開比賽,不知內情的人們都以為她受到打擊巨大,需要調節心理狀态,可事實并非如此。她報名了世界車神大賽,進入了公司內部選拔階段,與公司其他報名車手進行世界車神大賽入場卷的競争。

車手以車隊名義參加世界車神大賽既可以給車隊帶來名譽,也能給個人帶來榮譽。當然,個人名義也可以報名車神大賽,但條件是,個人車手必須有5年以上的車手公開賽成績,而岑星只是剛出道的車手。

龍望也非常希望岑星能得到參加世界車神大賽的名額。一周後,不出所望,岑星成為龍游車隊派出參加世界車神大賽的20名車手之一。

車隊頂級車手隊伍每年都會變,這一次則相當于重新洗牌。許多老車手退役,新車手今年冒頭的很多。

游龍車隊新進隊員中至少有三個種子車手,岑星、龍望和周栎便是。

三男人

龍家大宅坐落在名族高檔住宅區,娲靈山的山頂,在這裏可以望見雲上莊園,那裏是岑星小時候住的地方。

晚上,龍家整個大宅燈火通明,賓客雲集,來自世界各地的車壇名流來到龍家,參加龍浪游舉辦的宴會。各個車隊将要參加車神大賽的車手幾乎全部到場。

岑星與周栎結伴而來,兩人都是代表車隊參加車神大賽的新車手。

周栎剛下車就內急,于是獨自去了衛生間。

岑星則走去龍宅正門。她剛上臺階,一個醉醺醺的酒鬼突然猛地摟住她的腰,這是個肥胖的禿頭男人,五十幾歲,臉色紫紅。

“去哪裏?”男人怒氣沖沖瞪向岑星問。

岑星一眼認出他,湊巧的是,昨晚剛好還在看他們的資.料,其中一個就是眼前這個豬頭男人。

他叫李野,龍、王、張、李四大名族中的李家繼承人,李家現今唯一有能力參加世界車神大賽的車手,曾在十年前獲得過一次車神冠軍杯,但那次也不過是運氣好,實際上成績僅位于頂級車手的中游。

岑星推開李野,向門口的保安招手,可是那幾個男保安似乎目不斜視,根本沒有看到這邊發生的事一樣。

李野轉怒為笑,色迷迷緊盯岑星,“小女孩,你跟我來,我給你看看我的大賽車。”

此人語氣猥瑣,伸過手來又抓住岑星的胳膊,随即豬臉湊上來。

面對惡臭的酒氣和粘膩的手,岑星不做多想,一腳踹上去,踹開李野後撣撣衣服,罵道:“死豬頭。”

李野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到地上。

一輛賽車急速朝這邊駛來,瞬間停在岑星面前。兩個男人下車,一個高個子,五十幾歲,花白頭發,戴着無框近視鏡,一個也是年齡相近,五短身材,滿身肌肉,面目兇惡。

岑星見了兩人,嘴角微挑。心想,這下齊了,新到的兩個也是認識的,眼鏡男人是世界管理委員會副會長,正是死了的莫子魏的舅舅,王生雄,另一個則是四大名族之一的張家家主張功詠。

岑星早将他們的臉刻進腦海裏,實際上,這兩個和李野共同出現在殘害岑月的照片裏。

兩人沒有去扶李野起來,張功詠甚至瞥了一眼他,眼裏帶着點鄙夷。

“來人。”張功詠喊了一聲。

保安依然飛速到了他近前。

“把她弄走。”張功詠惡狠狠對保安說。

然後下一刻,岑星朝前來的保安猛然揮拳,把人吓得趕緊後退。

李野搖搖晃晃站起來,服務生來扶,他比比劃劃說:“拿來我的酒,酒呢?”

張功詠見保安竟然被岑星吓退,就從懷中掏出槍來,對準了保安的頭部,就要開槍。

王生雄咳嗽一聲,輕輕壓下張功詠握槍的手。

保安吓得渾身發抖,眼淚從鼻子裏流出來。

“我認識她。”王生雄對張功詠說,側着身對岑星,手指向下小幅度指了下她,“她是游龍的車手。”

“車手就可以對前輩……”張功詠回頭看大喊着要酒喝的李野,嘴裏結巴,一時不知道怎麽說李野被推倒的事,在他意識裏,女人不該有力量對抗男人,尤其是他和李野這樣的名族名車手男人。

岑星二話不說,這就想要離開,卻被張功詠快速抓肩膀,同時,太陽穴被槍口頂住。

“老頭,你拿的什麽東西?”岑星揶揄,接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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