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愛情是毒藥
安然站在原地半晌,忽然上前上前把夏子洛抱進懷裏,自責地說道:“對不起。我不該讓肖亦斐來找你的,我騙了你,肖亦斐沒有發現你。是我主動告訴他的,我總是想着。他能夠讓你幸福。你們不該輕言放棄,可是我忘記了,我們都沒有跟顧氏抗衡的資本。”
夏子洛已經是被打上了顧南瑾标簽的女人。她不該擅作主張,這樣到最後,只會讓夏子洛更加痛苦。
“沒事的!”夏子洛拍拍安然的肩膀。“就算是普通夫妻。也還有吵架的時候,你不用在意的,我跟顧南瑾經常會吵架。”安然卻并沒有因為夏子洛的安慰而放下心來。反而更加難受。
夏子洛心裏難受。顧南瑾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手機上收到的是舒顏從美國發來的最新郵件,她穿着奢華名貴的純白色婚紗。身段婀羅多姿,笑的甜美動人。一雙紅唇微嘟,帶着俏皮的可愛。
微卷的頭發讓她本來就帶着的書卷氣越發多了幾分溫婉華貴來,她笑的很甜。雙手交疊在一起,無名指上的婚戒閃爍着的厲芒,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子一樣,狠狠地插進了顧南瑾的心髒處。
做為一個需要時刻都保持清醒的人,顧南瑾很讨厭喝醉的感覺,那種飄飄欲仙,無法克制自己的感覺,會讓他覺得無法掌控全局,所以,顧南瑾大部分時候喝酒都是點到即止,說不喝了,就算是面對百裏丞風他們,也不會再動杯子。
今天他卻很想喝醉,對面的蘇維晟已經喝醉了,他搖搖晃晃地拿着杯子就朝顧南瑾的杯子裏添酒,倒了一杯酒,大半都在桌子上,他幹脆拿着酒瓶自己灌了一口。
“南瑾,你說他們女人到底是怎麽想了,明明在一起的時候,都說要彼此在一起的,可是一遇到事情,說離開就離開,沒有一點考慮到我們的感受,這他媽的還叫愛情嗎?”
“你應該收斂點你的脾氣,路小佳也是個脾氣火、爆的,你們在一起以後絕對能把屋子都掀開來。”顧南瑾揉揉有些漲疼的太陽穴,今天他喝的确實有點多。
“我對她還不夠好,要星星不敢給月亮,不就是不準備結婚,她就甩臉子要跟別的男人結婚,還随便在大街上拉了一個閃婚,她當着是在拍電影啊。”蘇維晟越說火氣越大,直接從蔡旭手裏搶過一瓶剛開的啤酒朝嘴裏灌。
“你少喝一點吧,這結婚了還能離婚,你好好跟她說不久行了,你可是蘇維晟,江城四少知道嗎?”
蔡旭摟着兩個漂亮的美女,好不惬意,看看為情傷心的兩個好友,越發覺得自己有先見之明,這年頭什麽都能碰,就是愛情這東西,半點沾不得,都是不可一世的好友,硬是被愛情折磨成了一張苦瓜臉,還想買醉。
所以說,愛情是殺人不見血的毒藥!
蘇維晟一瓶酒喝道一半停止了動作,他半閉着眼,吼道:“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啊,可是她連面都不跟我見了,哪裏還有什麽以後。”
“去找她吧,不是還沒有舉行婚禮嗎?”顧南瑾阖上惺忪的眼,把蔡旭放在桌子上的盒子拿過來。
精巧的盒子裏,一打開就華光四射,精雕細琢的藍寶石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夢幻般的光彩,水滴的設定,仿佛是情、人的淚水,這就是蔡家的鎮店之寶,著名的藍寶石之淚,有價無市,多少名媛淑女想要買,蔡旭都不願意賣。
白皙修長的手指在藍寶石上輕輕摩挲着,顧南瑾臉色也緩和下來,“舒顏一定會喜歡這套寶石的。”
“都已經快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蔡旭嘟囔了一句,有點為好友不值,不就是一個會寫簪花小楷,出身書香世家的女人嗎?看着就作,反正他蔡大少是一點都看不順眼這樣的人。
下班之後,夏子洛在外面磨蹭了很久,都不願意回去,可是不回去是不行的,她站在別墅門口,在心裏對自己說了好幾句別怕加油的話,可是那腳就是邁不開步子,萬一顧南瑾還在生氣怎麽辦?
夏子洛心裏十分忐忑,又很害怕,顧南瑾發起火來的時候,眼睛裏仿佛都冒着紅光,那翻騰的火焰幾乎快要把她燒成灰燼,眼看時間越來越晚,夏子洛深吸一口氣,終于硬着頭皮走近別墅裏。
“少夫人回來了!”錢媽迎過來,見夏子洛怯生生地朝屋裏看,搖搖頭說道:“少爺不在家,你先進來吧,我給你熬了補血的湯。”
夏子洛頓時松了一口氣,繃緊的身子也緩和下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暫時确實不敢見到顧南瑾,喝了錢媽熬的湯,夏子洛心裏一暖,嫁入顧家這些難熬的日子裏,也就錢媽能讓她感受到一點溫暖。
這注定是一個不能平靜的夜晚,夏子洛因為撐着傷上班,已經很疲憊了,在錢媽的幫助下換了藥,她才要休息,忽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夏子洛很驚訝,連忙接通了電話,緊張地問道:“趙醫生,有事嗎?是不是肖阿姨那裏出了什麽事?”
“情況有些複雜,你先過來一趟吧!”趙醫生口氣不太好。
夏子洛直覺肯定出事了,哪裏還睡的下去,她穿好衣服急匆匆的就出了門,推開別墅的門就朝前跑,這一片別墅區根本就沒有車,要跑兩公裏的路,平常還不覺得,今天她卻覺得這段路這麽漫長。
肖阿姨是肖亦斐的媽媽,一個很慈祥善良的女人,但她身體不好,患有很嚴重的胃病,平時連吃東西都困難,一直在醫院休養,肖亦斐在公司做業務員,拼了命的掙錢,每年那些錢都交到了醫院。
夏子洛跟肖亦斐交往的時候,也時常跟他一起去看肖阿姨,肖阿姨對她很好,夏子洛也很喜歡這個慈祥的母親,只是肖阿姨出事了,為什麽肖亦斐不通知她呢?夏子洛一路狂奔,這個點沒有公交車,跑到公交站臺的時候,她已經氣喘籲籲。
“你好,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打給肖亦斐的電話始終沒有打通,夏子洛心裏前所未有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