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心态
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禮死了。
怎麽死的?什麽時候死的?為什麽會死?
Assassin山中老人哈桑表示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在他暗搓搓的圍觀Saber和Caster的戰鬥時,自家Master非得去找衛宮切嗣,找着找着就不見了= =
這種理由顯然無法讓遠坂時臣信服,他覺得言峰绮禮是被人暗算而死的。
第一個懷疑對象自然就是衛宮切嗣,看看被衛宮切嗣崩了一槍的肯尼斯吧,據可靠消息,現在肯尼斯站都站不起來了,魔術回路似乎被全毀了,只能龜縮在魔術工房裏抱着未婚妻的屍體哭唧唧。
第二個懷疑對象自然是狗形态的Rider,不過沒有真正和赫狼對上過,遠坂時臣也犯了人類最大的原罪,傲慢。
他覺得Rider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只狗,根本不足為懼,自己的徒弟言峰绮禮雖然學習魔術時間不長,但卻是教堂的代行者,為教堂處理不見光的事務,戰鬥技巧強悍,怎麽可能打不過一只狗?
所以遠坂時臣最終得出了結論,殺了言峰绮禮的人是衛宮切嗣。
好大一口黑鍋。
吉爾伽美什聽完了遠坂時臣的推論,大笑三聲,離開了。
他懶得再和這個腦子天真的Master說太多,至于Assassin山中老人……他此前之所以願意聽遠坂時臣的話,是因為他的Master是遠坂時臣的弟子,但如今自家Master都死了,回來給遠坂時臣說一聲已經是他最後的職業操守,之後嘛……
“雜碎,你要去哪?”
山中老人剛離開遠坂時臣的府邸,就被吉爾伽美什攔住了。
哈桑咽了口吐沫,他低低笑起來:“英雄王,我的Master已經死了。”
我為什麽還要聽你的?都是英靈,難道就真的誰比誰更高貴?別開玩笑了!
這已經不是他們的時代,也不是他們縱橫的世界,憑什麽他英雄王就一副你們都是垃圾就我最高貴?
“哦?雜碎,你這是什麽表情?”吉爾伽美什何等敏銳,一眼就看穿了哈桑心中所想,他冷笑:“誰允許你這個雜碎直視王的容顏?”
下一秒他手中黑色光芒一閃。
“乖離劍·EA!”
吉爾伽美什吸取了上次被遠坂時臣攔住的經驗,這一次他直接使用了對軍寶具,在山中老人猝不及防下突然翻臉,竟直接解放了持有寶具,直接将山中老人捅了個透心涼。
哈桑根本沒想到這位王者如此果決狠辣,幹脆利落的下狠手,一點也沒有之前結盟時的淡漠和無所謂。
“英雄王!”
終于感覺到魔力大幅度輸出的遠坂時臣姍姍來遲,恰好看到Assassin消失的場景。
吉爾伽美什冷笑道:“既然已經沒有用了,當然要處理掉,時辰,你失職了。”
遠坂時臣抿唇,連忙躬身做謙卑狀:“實在抱歉,只是想着若是能利用Assassin将Rider引出來……”
吉爾伽美什想起在倉庫之戰時看到的那只大狗,意味不明的掃了遠坂時臣一眼。
這個人的智商還不如狗。
他懶得再說什麽,直接消散了。
沒有了言峰绮禮,他可以再去找別的Master,至于遠坂時臣……和垃圾在一起只能變為垃圾,他英雄王身邊從不缺垃圾,也不需要垃圾。
赫狼并不知道自己一時貪心勾走了言峰绮禮這張三星SR卡引發的後果,他也不知道Assassin已經死了。
他在勸說韋伯暫時換個地方當據點。
“我幹掉了Assassin的Master,Assassin萬一找過來,我倒是可以帶着你離開,但這棟民宿的夫婦就麻煩了。”赫狼道:“将無辜的他們牽連進來,你也不願意吧?”
韋伯嘆了口氣,無奈道:“那我們去哪裏?”
赫狼:“你之前召喚我的地方就不錯啊。”
比起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對赫狼來說還是森林更為自在,也更好發揮自己的實力。
韋伯道:“我記得我帶了帳篷,等我收拾好這些演算紙,咱們立刻出發。”
一人一狗離開了民宿,來到最初赫狼出現的森林裏開始露營,韋伯看着天上的星星,本以為自己會睡不着,可誰曾想一閉眼,竟一夜好眠。
不過也不算是好眠,因為他做夢了。
他夢到了赫狼的故事。
那是一片硝煙戰火中,戰立在殘垣斷壁前的身影。
巨大的身影揚天長嘯着,背後一個人大笑着,無邊巨木沖天而起,有紫色的巨人拔地而起,橫刀直掃,山河崩裂。
而赫狼就在這片殺戮和血腥中奔騰厮殺,黑而亮的眸子不再充滿笑意和戲谑,只剩下冰冷和殺意。
這是他所不知道的赫狼。
第二天一早,韋伯看着身上沾滿露水的赫狼欲言又止。
赫狼抖了抖身上的長毛,他看着韋伯:“怎麽了?”
韋伯抿唇,他搖搖頭:“你身上怎麽都是露水?”
赫狼:“我在附近放了飛雷神的術式符箓,将你居住的這片區域變相的改造成了魔術工房吧。”
他拱進韋伯的睡袋裏,惡劣的将身上的水都蹭到了睡袋上,然後一轉身,露出一個大大的腦袋,笑嘻嘻的道:“這樣任何人靠近這裏我都會知道了。”
韋伯靜靜的看着赫狼,嘆了口氣,突然伸手蓋住了睡袋的開口。
“既然忙了一夜,就休息吧。”
他拿出一疊演草紙:“我會幫你總結一個計算運動中飛雷神空間節點的公式,這樣你就不需要提前埋術式了。”
赫狼一愣,感動壞了。
韋伯小天使真是太可愛了!
他接受了韋伯的提議,縮在睡袋裏睡了個好覺。
下午,赫狼睡醒了。
韋伯一臉疲憊卻得意的遞給他一張紙。
看到紙上的內容後,赫狼震驚的看着韋伯,學霸好厲害。
韋伯真的幫他總結出了一個公式,而且這個公式只能赫狼用,因為韋伯計算了赫狼的身體長度、空間比例和重量大小,又根據之前赫狼穿梭實驗時得到的數據,計算出了一個獨屬于赫狼的空間系數,當赫狼需要計算空間坐标時,只需要估算當時的速度和下一個目标點的角度,将這兩個參數帶入公式就可以得出需要多少力量能穿梭到目标點。
赫狼看着那厚厚的演算紙,再看看面前這個簡單到極點的公式,不由得心生敬畏。
人類為什麽是萬物之首?
因為智慧。
韋伯的實力強嗎?
不,他是這個戰五渣。
韋伯的實力強嗎?
強,他的智慧比得上一個千手扉間。
赫狼抿唇,他鄭重道:“謝謝你,韋伯。”
每當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強大,擁有足夠的能力改變命運時,身前就會出現一個人的背影,告訴他,他攀登上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土丘。
遠處崇山峻嶺,蜿蜒绮麗,他所見到的不過是滄海一粟,不足以道。
韋伯腼腆的笑了笑:“不用謝,反正很簡單啊。”
“……”赫狼瑟縮了一下,弱弱的道:“是嗎?”
來自學霸的碾壓,他一只哈士奇傷不起啊傷不起。
韋伯啊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對了,剛才我收到了教會的命令,要求諸位Master暫時停止聖杯戰争的争奪,齊心協力對戰Caster。”
“因為Caster違反了魔道不能暴露自身的規矩,引起了社會動蕩。”韋伯拿出一張報紙,指着其中一則新聞道:“Caster居然用魔術抓捕一些小孩子當做魔力源泉,如今整個冬木市都陷入了恐慌中。”
赫狼看着報紙,突然想起了上一次在遠坂時臣的府邸時偶然聽到的談話,當時遠坂時臣似乎也說要想辦法制裁Caster,不過當時他沒注意,當晚跟着言峰绮禮去愛因茲貝倫城堡就挂了。
“你想去嗎?”他問韋伯。
韋伯:“當然想去,畢竟教會有獎勵啊,一個令咒呢!”
他雀躍的道:“我的魔力不足,如果能再得到一個令咒的話,就可以用令咒給補魔了。”
少年看着赫狼的眼神是那麽明亮,語氣是那麽歡喜:“四個令咒的魔力,夠不夠?”
赫狼不由自主的微笑起來:“啊,可能夠吧。”
韋伯有點沮喪,不過下一秒又打起精神:“那我們就去找Caster吧!”
找人對于赫狼來說再簡單不過了,他切換了自身形态,将外觀變成了一頭可愛的柴田犬,韋伯頭一次看到柴田犬出現時反應非常有趣,不是驚訝而是懼怕。
因為在韋伯的夢裏,赫狼就是一頭柴田犬的模樣。
明明是那麽可愛溫馨的顏色,但在火焰和鮮血當中,這個身姿又是那麽強悍,看了就覺得全身戰栗,滿心恐懼。
赫狼不明所以:“怎麽了?”
韋伯幹巴巴的道:“……不,沒什麽,你居然可以換種族?”
赫狼:“你想多了,只是一種僞裝。”頓了頓,他微笑臉:“其實我是一只薩摩耶哦。”
韋伯嘴角抽了抽,懶得搭理赫狼。
不過不等一人一狗去找Caster,Caster就自己冒了出來。
許是教會的命令和Saber刺激了Caster,Caster居然在未遠川的大河中間召喚出了魔怪。
當強悍的魔力和散發着腥臭味的氣息彌漫開來時,Saber和Lancer出現在了未遠川河邊,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赫狼将韋伯安置在遠處的大廈頂端,然後自己跑到河邊藏起來。
什麽?Caster?不不不,他的目标不是Caster,他依舊沒放棄咬死衛宮切嗣。
那麽衛宮切嗣去哪了呢?
他仔細尋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