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鬥智鬥勇
赫狼當然找不到衛宮切嗣。
在看到赫狼的真身後,衛宮切嗣這一次下了大力氣。
既然Rider是一只狗,那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狗,就需要考慮作為一只狗的威脅度。
比如那只狗鼻子= =
來未遠川之前,衛宮切嗣專門讓愛麗斯菲爾找出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庫存,一個方方正正的大盒子。
這方盒子是用斷魔石配合封印符文制作而成,以前是用來儲存不明魔術器具,能隔絕魔力波動和氣息,現在被衛宮切嗣找了出來當藏身用的烏龜殼。
這厮在方盒子外圍加了一層黏土和無數小草,而他自己就躲在盒子裏,架了一把狙擊槍,默默的看着未遠川河邊的Lancer和Saber。
如果這樣還能被Rider找到,那衛宮切嗣就認命了。
事實上赫狼的确沒找到衛宮切嗣,魔力感知被切斷,氣味被魔術陣封印住,赫狼繞着未遠川轉了三圈,也沒找到衛宮切嗣,赫狼心裏嘀咕起來,衛宮切嗣可以啊,居然能擋住他的感知!
不過這三圈也沒有白繞,赫狼找到了一個身上滿是血腥味的少年。
那少年一臉癫狂的看着未遠川中央的魔怪,還手舞足蹈激動萬分,又跳又叫着:“啊啊好厲害,旦那太厲害了!”
赫狼眨眨眼,這少年不會就是Caster的Master吧?
就在赫狼猶豫間,那邊Saber已經和Lancer聯手和Caster召喚出的魔怪打了起來。
與此同時,天空中一道金綠色的光影閃過,那是吉爾伽美什駕駛着維摩那于空中翺翔着。
吉爾伽美什端坐在維摩那上,手裏還端着一杯紅酒,漫不經心的看着下方的魔怪,神情冷漠。
赫狼啧啧感慨,上一次聖杯戰争裏他的腦子真是被言峰绮禮吃了,居然忘記試探一下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到底是什麽,以至于到現在他都不确定吉爾伽美什手中有多少寶具,寶具的能力又是什麽。
看看,這個酷炫的飛行器他就沒見過!
恩?
赫狼突然眼神一凝。
有一個人從金綠色飛行器上跳了下來,那是……遠坂時臣?!
下一秒Berserker突然冒出來,沖向天空中的吉爾伽美什,遠坂時臣落地後在某棟高樓上和一個男子對峙起來。
赫狼眨眨眼,下意識的看了看疑似Caster的Master的少年,又看了看高樓上對峙的遠坂時臣和以蟲為武器的魔術師,略一猶豫,扭頭跑了。
殺了那個少年的确簡單,然而那個少年站的位置太好了,好到所有人都能看到他。
一旦赫狼貿然出手,隐藏在暗處的衛宮切嗣肯定會很高興的給他來一槍。
既然如此,避開好了。
天空中吉爾伽美什駕駛着維摩那和變成轟炸機的Berserker玩起了空戰,看着酷炫極了。
下方,遠坂時臣和一個瞎了一只眼還跛了一只腳的男子對峙着。
男子叫間桐雁夜,他就是Berserker的主人。
在開打前,他和遠坂時臣說了幾句話,赫狼趕來時正好聽到了。
間桐雁夜:“你為什麽要将小櫻送到間桐家?”
遠坂時臣:“間桐雁夜,我還以為你回歸魔道了,原來依舊如此天真啊,小櫻去間桐家可以更好的追求魔道,這是你這種沉淪在外道中的人無法理解的。”
間桐雁夜:“就為了這種理由,居然将小櫻……”
他咆哮:“我饒不了你!”
然後他們就打了起來。
赫狼聽的莫名其妙,小櫻?Berserker的Master參加聖杯戰争的原因就是為了那個小櫻的女人嗎?
赫狼覺得他打聖杯戰争副本就像是在玩拼圖游戲,每次都能獲得新的信息,得到新的感悟。
他默默記下這個名字,暗中潛伏起來。
就見那名叫間桐雁夜的男子一揮手,無數蟲子沖向遠坂時臣,遠坂時臣的應對優雅極了,他揮舞着手中的手杖,一個優雅的火圈冒了出來,直接将這些蟲子燒成了渣。
間桐雁夜繼續揮手,蟲子更多了,遠坂時臣繼續揮手杖,火焰更多了,最後結果依舊是火燒光了蟲子。
間桐雁夜體內的魔力發生反噬,他一口吐出幾只惡心到極點的蟲子,咆哮着、掙紮着、憤恨着,就如滿身黑焰的Berserker,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狂暴內。
他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沖向遠坂時臣,試圖殺死對方,然後被遠坂時臣輕描淡寫的擊敗了。
像是他吐出來的蟲子,佝偻而惡心。
赫狼失望極了。
這Berserker的主人也太次了吧?原來他的實力這麽弱嗎?還以為這家夥和油女家的忍者類似呢,原來只是簡單的驅使蟲子攻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早知道在倉庫時就沒必要避開間桐雁夜了,直接咬死就行,不過現在也不晚。
赫狼眼中露出兇光,遠坂時臣打敗了間桐雁夜後居然非常有風度的放過了間桐雁夜,轉身走了!他走了!
赫狼高興壞了,遠坂時臣真是個大好人啊!
他直接從藏身之處沖出來,一口咬死了間桐雁夜。
不過咬死的一瞬間,赫狼的心情立刻變得差勁極了,因為間桐雁夜的血液裏飽含着一股濃濃的腥氣和淫迷的味道,赫狼差點吐出來。
哪怕得到了一張三星SR級別的間桐雁夜狗糧卡,赫狼也覺得糟心,他郁郁的跑回原來隐藏的位置。
一擡頭,就發現和吉爾伽美什打的難解難分的Berserker在主人死後,居然不再糾纏吉爾伽美什,轉身去找Saber了!
啧啧,真是年度大戲啊。
赫狼覺得聖杯戰争中人與人之間的糾葛簡直能寫出一本厚厚的八卦小說,看樣子Berserker應該和Saber有私人恩怨,局面一下變成了Saber和Lancer聯手對陣Caster和Berserker。
天上的吉爾伽美什在看戲,赫狼在打醬油。
局面一下子僵持起來。
就在赫狼以為今晚的戰鬥會不了了之時,突然Lancer拿出手中的長槍,直接掰斷了。
下一秒騎士王Saber高舉手中誓約與勝利之間,無數金色英靈光輝從未遠川的河水中盈盈飛起,附在了Saber手中的長劍上,騎士王大聲道:“Excalibur——!”
騎士王和她手中的長劍誓約勝利,金色璀璨之光沖天而起,一瞬間仿佛天與地與海都被這抹明亮灼熱的光芒充斥,浩瀚而強大的力量橫掃整個未遠川,在吉爾伽美什的贊嘆下和赫狼震驚下,這位身材嬌小的金發女子直接将魔怪劈成了碎屑,同時處于攻擊軌道的Berserker居然也被劈開了!
所謂的劈開就是字面意思,包裹着Berserker外圍的黑色煙氣逐漸消散,露出了一個藍色長發的男子。
那個男子半跪在騎士王身前,露出了悲傷的好像要落淚的微笑,最後化為點點金光消失了。
騎士王怔怔的,她看着男子消失的位置,一言不發,巨大的浪花沖上天空,随即又重重的拍打下來,濺射出無數水花,打在騎士王的臉上,水珠順着少女姣好的臉頰緩緩下滑,仿佛在哭泣一般。
Berserker出局,Caster出局。
戰鬥終于結束了。
赫狼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剛才看的太過入神,居然忘記了呼吸。
騎士之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果然名不虛傳。
回過神後的赫狼第一時間去找Caster的Master,但在他看到那個少年的一瞬間,赫狼的瞳孔驟然一縮。
那個被他認為疑似Caster的Master少年居然死了!被人遠距離狙擊而死!
赫狼抿唇,心中升起了深深的忌憚和難得佩服之心。
衛宮切嗣這家夥居然趁着所有人都被騎士王的對城寶具誓約勝利之劍發動時,一槍崩了那少年!
在一個最恰當的時候,最不引人注意的瞬間,槍聲被掩蓋,人群嘩然之聲被壓制,甚至鮮血的味道都被騎士王那清澈純淨的劍氣激蕩的幹幹淨淨,幹脆、利落、果斷、冷靜、隐蔽的一擊斃命。
衛宮切嗣,不愧是被言峰绮禮深深忌憚的人。
赫狼決定修改自己對衛宮切嗣的判斷,不能因為他先期占了優勢就掉以輕心,也許一時大意就會被衛宮切嗣翻盤了。
再加上還有吉爾伽美什那個實力彪悍的英雄王……
赫狼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
未遠川之戰中真正的贏家自然是Saber。
就在大家都以為衛宮切嗣會去教會領取一枚令咒作為獎勵時,當縮頭烏龜的肯尼斯居然坐着輪椅車跑到了教會,要求聖杯戰争的裁判言峰璃正兌現獎勵。
言峰璃正表示反對,因為最終擊殺Caster的是Saber,不是Lancer。
肯尼斯:“若不是Lancer自己毀掉了寶具,Saber也無法使用對城寶具,根本不可能擊殺Caster,可以說Lancer在此戰中貢獻了最關鍵的力量。”
言峰璃正被說服了,他撸開袖子,露出了裏面無數令咒。
肯尼斯的眼睛在放光。
“這是歷代聖杯戰争中回收的令咒,那麽我現在就給你一枚。”
言峰璃正給了肯尼斯一枚令咒,然後肯尼斯立刻一槍崩了言峰璃正。
“真是傻子,我會允許這種破壞規則的東西存在嗎?”肯尼斯癫狂的大笑起來,表情猙獰:“這樣一來只有我多一枚令咒了。”
肯尼斯得意的離開了教會,赫狼緊随其後。
他不相信衛宮切嗣已經放棄狙擊肯尼斯,畢竟肯尼斯已經是個廢人了,這麽好對付的敵人,不幹掉還留着過年嗎?
上一個誘餌Caster的Master被衛宮切嗣幹掉了,那肯尼斯這個誘餌呢?
赫狼發誓要吊出衛宮切嗣。
與此同時,衛宮切嗣将自己裝進了魔法盒子裏,愛麗斯菲爾雇傭了一個普通人開着大卡車,要求對方将卡車開到郊區某個山頭上。
而那個山頭恰好可以看到郊區附近的工廠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