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傅随雲不是第一次和任飛揚打交道了,大致了解這名二世祖的特性,根本沒把他往心裏去。
然而這一次有蕭歌在場。
見傅随雲不理自己,任飛揚目光偏轉,打量向蕭歌,長長吹了一聲口哨。
“你就是害得珠玉不高興的那個男人?”任飛揚嗤笑着問,“長得還挺漂亮嘛。”
話裏話外是要針對蕭歌的意思。
傅随雲頓時不高興了,一個箭步上前護在蕭歌跟前,嗓音低沉地警告任飛揚:“任公子,做事別過火,否則我會直接和你爺爺談事情的。”
蕭歌聞言怔了一怔,眉頭微微皺起。他是知道原書劇情的人,清楚任家不好對付。
任飛揚似乎也怔了一怔,看笑容卻沒什麽收斂的意思。
“我要和你們決鬥。”任飛揚摘下自己的絲綢手套禮節性地丢到了地上。
蕭歌定睛一看,手套他其實只戴了一只,應該是特地為這一丢而準備的,真是個中二病。
“怎麽個決鬥法?”蕭歌揚聲問。
任飛揚得意洋洋地宣布:“你定一個比賽,我定一個比賽——必須是有情侶感的項目,誰贏的多誰就勝利了,輸家要登報向對方道歉。”話裏話外根本就沒提及平局的可能,像是認準了自己能連贏兩局。
他話音剛落,季珠玉的臉又綠了一層。顯然,季珠玉不認為自己與任飛揚有任何的情侶默契。
蕭歌也不認為。
任飛揚此生大概不會與任何人有情侶默契了。
蕭歌與傅随雲對視了一眼,兩人雙雙從彼此眼中看見了洶湧而出的:“我們不可能輸吧?”
于是蕭歌幹脆也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答應了這場比賽:“行,你要定什麽項目?”
“兩人三足。”任飛揚抱起了胳膊,“你們才好上沒多久吧?玩這種項目一定很尴尬,不像我,和珠玉已經認識一年多了。”
蕭歌:“……”
傅随雲:“……”
季珠玉:“……”
行吧。
蕭歌抛給傅随雲一個“贏定了”的眼神,傅随雲回以一個“項目你定都聽你的”的眼神,蕭歌便說:“那另一個項目,我們就比一方喂一方吃草莓,限定0喂1吃。”
傅随雲:?
季珠玉:??
兩人一致迷惑不解。
卻不料任飛揚忽然臉色大變,眉頭倒豎,質問蕭歌:“你怎麽知道我讨厭吃草莓?!”
那當然是書裏寫的。
蕭歌隐約記得,關于草莓攻四有一段劇情:一直對主角受熱烈追求的攻四,某一次差點因為收到主角受送來的一筐鮮草莓沖主角受大發雷霆。
就是有這麽讨厭。
倒也不是過敏不能吃,正是因為小時候任飛揚特別愛吃草莓,結果不小心摘禿了非野生、不該摘的伯伯家的自栽草莓,挨了一頓打。他從小到大都是被慣大的,難得挨打,從此以後就恨上了草莓。
任飛揚的目光驚疑不定,蕭歌卻不回答他。
半晌,任飛揚只好暫時壓下疑心,繼續不懷好意地說:“吃就吃,誰怕誰,到時候一口氣被一千顆草莓撐到直翻白眼的人,可別賴賬啊。”
他說的這種情況倒也可能,蕭歌已經想過了,任飛揚多半不會謊稱自己是0,同時也有一定的可能為了比賽取勝而超越自我、臨時吃一次草莓。
蕭歌當即伸長胳膊,圈上傅随雲的腰,一把将傅随雲整個人拉進了自己懷裏。傅随雲猝不及防,還在他懷裏趔趄了一下子,被他下巴微擡,氣場穩重地扶住了,顯得忽然間有點小鳥依人。
“好。”蕭歌淡淡一笑,“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就這麽定了。”
任飛揚大吃了一驚,看看蕭歌美妝博主風格的柔美面孔,再看看傅随雲霸道冰冷的五官,眼神中充滿了“傅随雲竟然為愛做0”的震撼。
另一邊,雖然蕭歌一副穩操勝券的語氣,但傅随雲也臉色微變,連忙小聲規勸:“蕭蕭,他會不會真的破罐子破摔,吃下五斤草莓啊?”
“沒事,”蕭歌說,“我有安排。”
事不宜遲,打發走任飛揚和季珠玉後,兩人就緊急展開了訓練。
為表情侶身份和體位屬實,直到一步三回頭的任飛揚步下最後一級臺階前,傅随雲還是順從地依偎在蕭歌懷裏的。場面看上去頗為違和。
而蕭歌口中的安排,就是從情侶感方面取勝。
“季珠玉對待他不真心,”蕭歌認真地思索起了戰術,“到時候你要一邊喂我草莓一邊喊我親愛的,極盡膩歪之能事,然後我們用這個理由挫敗他。”
蕭歌:“我說的是喂草莓,可沒說比數量。”
傅随雲一聽立刻連連點頭,誇贊他:“蕭蕭真聰明,我只有一個問題。”
蕭歌是個大度的禁得起質疑的人:“問。”
傅随雲:“?我們到底為什麽一定要裝成情侶打敗季珠玉?我可以用別的方法報複他,用不着你辛苦。”
這個問題問得很妙。
蕭歌:“……”
蕭歌居然回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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