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安置好任飛揚,蕭歌與傅随雲兩人神采奕奕地吃火鍋去了。

還帶着品如,因為品如是一只可以吃辣的貓。

本來作為一場勝利慶功宴,而非一頓約會時的燭光晚餐,他們也考慮過要不要拉上提供了重要情報的賀時瑰,但轉念想想,又很擔心飯後會被賀總拉去唱KTV,遂放棄。

至于季珠玉,季珠玉什麽也沒說,在任飛揚石化以後,獨自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蕭歌拉着傅随雲選了一家四川火鍋店,兩人一致同意點個純辣鍋,連品如也“喵”地一聲同意了。

值得一提的是,傅随雲此前從來沒在外面吃過火鍋。他頂多在自己家中吃過幾次,盡管肉料好,廚師佳,味道總是差點意思。

所以這一次,傅随雲吃得特別興奮,蕭歌已經撐得歪靠在椅背上了,品如已經吃到把自己搖身一變變成火紅色,傅總還在吃,動作很優雅,并不狼吞虎咽,但是分秒不停。

隔壁桌的客人來了又去,傅總還在吃。

月亮出來了,傅總還在吃。

品如蜷起尾巴睡着了,傅總還在吃。

……

晚上八點半鐘,傅随雲胃出血了。

不是辣的,蕭歌懷疑是撐的。

傅随雲幾乎是立刻就喪失了行動能力,彼時蕭歌已經在一點頭一點頭地微微打盹了,被他一聲痛哼驚醒,見勢不好,連忙喊人結賬,一手抱貓一手攬人,沖到火鍋店外把品如交給等在外頭的傅總的保镖,一打橫抱起傅總沖往醫院。

被推進手術室時,傅随雲神志薄醒,盡全力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低聲呼喚:“蕭蕭……”

蕭歌現在可算是體會到“明天和意外,永遠不知道是哪一個先來”的含義了,當即萬分鄭重地點頭回應:“我在,傅随雲,你有什麽事情要交代可以直說。”

傅随雲聞言凄楚一笑,便斷斷續續地說:“我已經……把我的遺囑早早寫好了,遺産的二分之一……全歸你,我知道你看不上金錢,但……如果只留下你們孤貓寡男,我不放心,你務必要收下我的心意。主要是……品如……太能吃了……”

蕭歌萬萬沒有想到他已經背地裏把這些都安排過了,說不感動是假的。

深吸了一口涼氣,蕭歌鄭重地說:“傅總,你不會死的,不要放棄生的希望,我在外面等你。還有,你比品如能吃。”

傅随雲:“……”

傅随雲一臉死不瞑目地被推進去了。

因為送醫院送得及時,手術後傅随雲果然沒了生命危險,只是麻藥效果未過,還要昏睡一段時間而已。

蕭歌長長松了一口氣,守在病房裏防患未然地吃了一片健胃消食片,就躺在VIP病房的陪床上準備起了過夜事宜。

沒想到,淩晨時分,他卻忽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喂?你好。”蕭歌禮貌地開口,卻皺了皺眉頭。這個時間給別人打電話本身就是不大禮貌的行為。

而電話那頭的陰冷男聲則加劇了他的不悅。只聽那男聲一陣寒笑,沉沉說道:“你好,蕭歌,呵呵,現在你應該明白該怎麽做人了吧?”

蕭歌:?

蕭歌納悶地尋思了一下,什麽意思?難道傅總其實不是撐的?而是被下毒了?

不可能啊,中毒怎麽中出胃出血,而且即使可以,醫院也應該檢查得出來。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蕭歌不大确定地問了:“是你把傅總弄進醫院的?”

“沒錯,”那男聲不屑一顧地說,“我派人開車撞了他,算他命大,沒死,但這只是一個警告。我看見你帶着他跑進醫院了,希望今後你做事心裏有數,仔細一點。”

說完這句話,男聲幹脆利落地挂斷了電話,聽筒中頓時只剩下陣陣忙音。

聽到這裏蕭歌有點恍然大悟了。

大概是一個敵人安排車子想撞傅随雲,完全沒撞到,但看見他和傅随雲一起進了醫院,就以為撞上了。

那麽問題來了,車子事實上撞到了誰?對方的口吻十分篤定。蕭歌推測,車子的确撞到了一個誰,只不過神秘人自己沒在車上,司機可能認錯了人,自然而然地也就撞錯了人。

蕭歌躺在柔軟的枕頭上,眼盯天花板,思考了一會,覺得總不應該是傭人管家什麽的,起碼應該是西裝革履,穿得和傅總差不多、今天下午從傅宅裏走出來的人吧?

這麽一想,蕭歌頓時陷入了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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