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來了就別想走!

好熟悉的氣味,是巴氏消毒水的味道……

駱清被化學藥物的刺鼻‘熏醒’,他睜開雙眸目光有些渙散,盯着病房的冷色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周身環境的氣味令他的胃翻江倒海。

“小駱,你可算醒了!”坐在床邊凳子上的秦耀陡然激動:“我在家接到電話的時候吓得差點luo奔來醫院!不過幸好你沒大礙,你放心,醫生說只是輕微腦震蕩,留院觀察兩天就可以回去調養……”

秦耀的聒噪拉回了駱清的意識,他渙散的瞳仁瞬間回神,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至關重要的事情似的,一把拽住秦耀的衣擺,拉得人差點重心不穩。

“靳年呢?”

“靳,靳總?”秦耀吓得期期艾艾道:“不,不知道啊,沒看到啊,不過好像聽說是請病假了”

請病假?

是因為昨天晚上嗎?

“嘶——”

駱清吸氣松手,隔着頭上的紗布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他眉間微鎖臉色略顯蒼白,垂下的雙眸裏帶着點歉疚。

見人冷靜了,秦耀才松了口氣面正言肅的談要緊事:“你一出事公司公關部門就連夜封鎖了消息做了善後工作,除了幾個高層和特殊部門外,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事……只不過……”

他欲言遲疑:“只不過你的腰傷舊疾新患,醫生說這兩個月必須靜心調養,避免勞累和壓力,不然很可能會造成不可修複的重創……《致勝搏擊》又調整開機時間,提前了一個多月,所以……”

秦耀的聲音越說越低,最終把話壓進了喉嚨眼裏,本就緊張的氛圍變得更加壓抑。

駱清擰眉心的動作一滞,表面波瀾不驚實際卻是有點心力交瘁:“換成誰了?”

“公司捧了個新人上去……打算讓他一炮而紅。”

“貝蕭?”駱清語氣篤定。

“嗯……你怎麽知道的?”秦耀問道。

怎麽知道?用腳指頭推測都能料到,除了陳岩正在力捧用來頂替駱清的貝蕭,靳娛傳媒還有哪個新人能獲得這個殊榮和機會。

窗外的白天灰蒙陰沉,駱清不再接話兩人相繼沉默,也不知道是他僞裝的太好還是秦耀眼拙,明明內心是憤怒不甘,卻沒有在臉上流露出分毫。

“我清楚了。”駱清率先打破安靜,舔舐了下幹燥的嘴唇:“幫我倒杯水吧,謝謝。”

……

靳年暴雨裏痛‘訴情腸’被靳語接回去後,當天晚上就感冒發燒,再加上心情郁悶昏昏沉沉了兩天兩夜,小腦袋才徹底清醒過來。

一睜眼就找手機看某人有沒有回消息回電話,導致悉心照顧了他兩天的邊以白嘴巴噘得老高痛罵他重色輕友。

《致勝搏擊》突換主角一事頂在了整個娛樂話潮的風口浪尖上,什麽樣的争論都有,粉絲撕比維護駱清,黑子們就落井下石。

電影官博給出的說法是初定主角并不能算最終決定,而靳娛傳媒又是陳岩代表發出聲明,駱清因個人原因無法參演,也十分願意将出演機會讓給師弟,并且用了駱清的公開個人賬號發了條認證聲明的微博。

靳年知道這事後哪裏還有什麽氣生,滿腦子就只剩下心疼,努力了這麽久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就只能這麽拱手讓人,之前做出的準備也在一夕之間全部作廢,換誰誰心裏都會不好受,而且那家夥連個可以幫忙養貓的朋友都沒有,想訴苦都只能往肚子裏咽。

想到這靳年都覺得心裏是揪着疼,擰巴擰巴恨不得自己去幫他承受。

尤其在秦耀悄悄咪咪告訴他,駱清是在去赴約的路上出的事故的時候,靳年是又驚又喜,又難受又忍不住興奮,只想立刻就沖上門去給駱清一個愛的擁抱和自己結實的胸膛。

既然想了,他腦門一熱也确實行動了。

但當他領着行李箱揣着小青龍,吭哧吭哧跑到駱清家門外,跟人面對面的時候——他慫了。

“晚上好……”靳年露齒尬笑。

駱清看着眼前這個抱着個大紙箱子的男人怔愣了兩秒,略顯蒼白的臉上瞬間有了些神采,還閃過一絲驚喜。

他要笑不笑的抵着門側,刻意擡起腕表:“你這個點單獨來找我,我會想歪的。”

連夜行動的靳年反射弧轉了兩圈才回過味兒來,本就被風吹紅了的臉蛋用肉眼可見又渡上了層緋色。

“你,你瞎胡說什麽呢,我是琢磨着你受傷也有我一半的責任,為了彌補愧疚來照顧你也是應該的,再說了,我也不是一個人,這不還有小青龍呢。”靳年紅着耳朵示意了下手裏的紙盒。

駱清挑起半邊眉,饒有興致的看了眼靳年腳邊的行李箱,語速極快道:“我家沒客房,你要跟我睡嗎?”

“我沒意……”

“可以進來吧。”

靳年的‘見’字還沒說出口,駱清就無情打斷直接側身給人讓出了條道。

房子家電齊全但是色調單一,包括裝潢全都是銀白灰這些冷色調,靳年抱着箱子拖着行李在駱清的注目禮下走進了門。

他就跟缺心眼兒似的絲毫不覺得別扭,風風火火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和物品,還特意把小青龍拎了出來讓他熟悉環境。

駱清身穿寬松家居服,頭手各頂着一圈紗布站在邊上,面容柔和一聲不吭的盯着靳年折騰,他恍然覺得這個房子好像終于多了點曾經沒有的東西——人氣。

“我先回去一下!”

靳年突然起身就走,然而在經過駱清身邊的時候又被人一把拽住。

他詫異轉頭看了眼被拉住的手臂,随後對上了駱清充滿疑問的視線。

這是被挽留了嗎?他是不希望我走?

靳年頓時放柔了性子:“我發現我忘記帶睡衣了,馬上就會回來。”

“不行。”駱清眯起眼眸:“現在太晚了,明天再去。”

“沒關系我開車過來的,再說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怕的。”靳年樂滋滋的安撫。

駱清抿唇不滿,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不準去,我可不想卧病在家,大半夜還要去警察局領人。”

這不擺明了說的摔屁股蹲兒那次嗎,靳年笑臉瞬間僵化,有一股氣沉入丹田,但本着好男不跟病人鬥的優良原則,他忍住了小脾氣。

“我保證不會,而且就算又進去了還有小語和以白呢,不會麻煩你的,別擔心。”

靳年自認為他已經很柔聲靜氣了,面前這人的臉怎麽還越來越黑,還沒等他想明白為什麽,就感覺腰身一緊身體一輕,直接被駱清扛在了肩上。

“卧槽!你幹嘛!”

靳年大驚失色,掙紮也不敢太用力傷着人,駱清的臂彎卻箍得更緊,恍若未覺跨步直接往樓上卧室走。

“我家宵禁時間到了,去睡覺。”

“那我睡衣怎麽辦?!”

“穿我的。”滿滿的理所當然。

靳年抽了抽嘴角,這人又露出霸道的狐貍尾巴了,最終被颠的滿頭黑線妥協了。

“行吧,那你先把我放下來。”

駱清勾起唇角,另一只手帶着三分懲罰七分調戲,在靳年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你不走了?”

靳年捏着駱清後背的衣物,耳根通紅咬牙羞惱道:“不走了!!”

【作者有話說】: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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