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晚安我的愛人
為了保障自身痊愈加上靳年嗔怒要求,駱清上了二樓就把人從肩上放了下來,随後自顧自的進了卧室,在衣櫃裏取出一套浴袍扔到了靳年懷裏。
跟着進來的靳年抱着寬大的白色浴袍心情複雜,這玩意穿着睡覺肯定很不舒服,自己也會很不習慣,再說明眼一看就知道大了,他這人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就他那身板穿都不用穿腦補一下都會覺得怪異。
“我要的是睡衣,就是用來穿着睡覺的那種。”靳年出聲提醒。
駱清手插褲袋面色從容的眨了下眼:“我沒有。”
“那你平時穿什麽睡?”靳年表示不信。
駱清眼底略過一抹不經意的笑,薄唇輕啓:“不穿。”
這兩字堵的靳年無言以對,男人裸睡很常見,他自己也是,大學那會兒的男生宿舍,晃着大雕在自己寝室走動的多了去了,都是糙老爺們誰也不在乎誰的。
可那是一回事,面對自己喜歡的男人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駱清見靳年一聲不吭臉又憋的泛紅,就知道他這腦袋瓜又在胡亂腦補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于是伸出手在他腦門上亦重亦輕的敲了一下。
“洗過澡了嗎?”
“唔,沒有。”靳年愣愣的揉了揉腦門。
駱清有點被他這副反應給可愛到,忍着上手蹂躏的沖動脫了上衣,直接罩到了靳年頭上。
“我先洗。”丢下幾個字就輕飄飄走進了浴室。
駱清的衣服上帶着股特有的淡香,靳年聞過很多回,也越來越喜歡,他睜着雙黑亮清澈的眸子,盯着磨砂浴室門後那個若隐若現的高大身形心率有些加快。
目不轉睛的同時,手臂不由自主的抓緊衣服送到鼻尖嗅了嗅那上面附帶的體香。
等靳年陡然回過神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是有多麽的癡漢,咬了咬唇羞赧得不行,趕緊把駱清的上衣擱床上放好,邁着長腿就往樓下溜了。
他在一樓自己帶的箱子裏拿出了件長袖裏衣,準備用來充當睡衣應付一晚,順便給圍着貓糧盆轉圈圈的小青龍加了頓餐,随後也沒急着上去,蹲在樓下專心致志的撸貓。
沒等靳年玩過瘾,一個挺拔的身影就從他的後背遮住了燈光,撒下抹熟悉的陰影。
靳年怔愣轉頭,站在他身後的正是以為他又要偷溜了的駱清。
因為是蹲着的,所以靳年的頭差不多剛好對在了駱清的裆部,感覺他随便動一動腦袋就能埋進去。
駱清此時***,只有下身圍了個浴巾,估摸着裏面還沒有穿內褲,靳年紅着耳朵,用他那清澈明淨的眼睛把駱清的身體從上到下視奸了個遍。
這麽好的身材,要是能給我就好了……
靳年咽了口唾沫站起身,駱清似笑非笑的垂着眼睑,十分淡定的把他的一系列反應和表情都盡收眼底。
“你洗這麽快?”靳年問。
“傷口不能沾水,随便擦了擦。”
駱清也沒等靳年再回話,直接就牽起他的手不緊不慢的拉着人往樓上走。
留下正與貓糧奮戰的小青龍,沖着兩位鏟屎官發出了一聲:喵??
靳年全程也不掙紮十分乖巧,腦子早就往歪了想,駱清把他拉進房間順便帶上了門,面不改色的沖着床的位置擡擡下颚。
“上去。”
靳年眨巴下眼,乖乖脫了鞋坐到了被子上。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他跟駱清上次在酒店的翻雲覆雨再次鑽到了他的腦子裏,連帶着又怒添了幾分緊張。
不會吧,剛來就要做?
“我還沒洗澡。”靳年小聲提醒道。
駱清愣了下,随後發出聲忍俊不禁的輕笑,在靳年的注視下慢條斯理的從床頭櫃裏取出一個袋子,走到床邊坐下。
“擦藥不用洗澡。”他一只手撐在靳年身側,暧昧不明的慢慢湊近:“還是說你想幹點別的?”
靳年這下是又尴尬又羞惱,一把扯過駱清手裏的塑料袋把裏面的藥拿出來,在對方滿臉愉悅轉過身坐好的時候,忍不住呲牙腹诽。
就知道瞎撩,老子不把你收得服服帖帖,你怕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駱清身上沒什麽傷,主要是腰部的紅腫,還有就是後腦勺的創口,靳年用棉花萬分小心的幫他抹上藥水,生怕不小心留給弄疼,之前被調戲的仇一時都煙消雲散,僅剩難受了。
傷上加傷,痊愈難不說,受着的那一下痛的估計想死的心都會有,靳年擰着眉心,心疼的用指腹在駱清背部紅腫的部分輕輕摩挲了翻,希望能以此夠減輕他的疼痛。
似乎是感覺到了身後人的不對勁,駱清偏了偏頭安撫道:“已經不疼了。”
靳年輕“嗯”了聲,他還沒傻到安慰的話都聽不出來的地步。
見少爺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駱清又轉身逗他,企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靳少放心,腰雖然傷了,能力卻只增不減。”
靳年顯然沒聽懂裏面內涵,睜着明亮的眼似懂非懂的對駱清點了點頭,讓駱清一剎那覺得自己正在荼毒一個純良青年的身心。
他笑嘆了口氣,分外溫柔的輕拍了下靳年的後頸。
“先去洗澡。”
靳年抿唇點了點頭,抱着自己衣服乖乖進了浴室。
等他出來的時候,駱清正靠在床頭翻看一本雜志,時間已經很晚了,室內橙色溫和燈光撒在他的身上,安靜溫馨,生出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靳年有些緊張,頂着那張被水蒸氣蒸紅了臉蛋,慢吞吞的走近。
駱清帶着淡笑看了他一眼,随後放下手中的雜志,拉開身側的被角順便還拍上一拍,示意靳年過去。
等靳年鑽進被窩之後,他又動作輕緩的敞開了手臂。
靳年怔愣了一下才弄明白他的意思,頓時有些害羞還明知故問。
“幹什麽?”
駱清看出來他在裝傻,淡然笑笑便直接伸手摟住他的腰身,将人攬進了懷裏。
“抱着睡暖和。”
說完便熄了燈,一同鑽進了被窩裏。
房間裏昏昏暗暗的,但還是能夠看得很清楚。
靳年乖巧的呆在駱清的懷裏,耳朵貼着他的胸膛聽着男人結實而有力的心跳,跟自己的一樣快一樣砰動,他知道此刻自己的臉肯定又紅了個透頂。
駱清緊摟着懷裏的人,下巴抵在那頭柔軟的黑發上,雖然靳年身形偏瘦削,抱起來骨頭有些硌人,但還是令他有種說不上來的滿足和治愈。
“那天等了很久嗎?”駱清突然開口。
“啊?”
靳年愣了下反應過來後,之前在餐廳門口的饑寒交迫,委屈和傷心一股腦全部又回想了起來,弄得他又是一陣難受。
但他不想讓駱清覺得愧疚,因為本就不是他的錯,這不能怨他。
靳年吸了下鼻子,把臉埋的更深,悶着聲音撒謊道:“沒有,那天下雨剛好我沒去。”
“那怎麽會生病?”
駱清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卻比平時溫柔了好幾個度。
聽得靳年心尖一顫,委屈勁兒更足了。
“好吧……确實等了一小會兒,你沒來我馬上就走了。”
恐怕不只一會兒,駱清心道,他收緊了手臂的力度,兩人貼的更近,在靜谧的黑暗中對着靳年的頭頂輕輕烙下了一吻。
靳年覺得自己有點迷戀這個懷抱了,穿越以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和溫暖全都在這裏,令他不得不沉醉其中,心底原本長出的嫩苗已經變得茁壯,根基也紮得很深,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無法自拔了。
人都是貪心的,你給予我不拒絕我,那我想要的只會越來越多。
感受到懷裏的人兒逐漸平靜,心跳也恢複了正常,駱清松了松力度,給了彼此一個舒适的空間。
“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