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蘇流】金陵治病記12

蕭景琰夜半從密道來時,他一腔義憤,告知梅長蘇要将這樁冤案查個水落石出,還祁王與林家一個清白。

梅長蘇忍着心中悲切,裝作不甚在意的淡然:“時隔多年,局勢已經大變,追查舊案毫無意義。何況,夏江現在不是我們的敵人,為了無益之事多樹一個強敵,智者不為!”

蕭景琰氣憤至極,開始說起憤怒之語。

梅長蘇心中高興景琰這般念情,卻又不得不阻止他。

“殿下查清之後,那接下來呢?難道是告知皇上,拿着你查到的真相,向他喊冤請他翻案,重新處置那些涉案者嗎?”

“難道不應該這樣嗎?”

梅長蘇有些氣憤景琰居然依舊還是這般的沒腦子,他的謀劃,哪能這般簡單?景琰這性子,雖然是好,但是還不适合當主君,可是偏偏,也只有他當主君,才有可能翻案以及……給他們一個海晏河清的大梁。

站起身來,梅長蘇不去看他,道:“難道殿下真的以為,光憑一個夏江和謝玉,就可以冤死一個德才兼備的皇長子,就可以端掉一個赫赫威名的帥府嗎?”

蕭景琰無法應聲,他知道,這是真的。因為這樁所謂的逆案根本原因是因為梁帝的猜忌,是有意為之的,只不過是夏江摸透了梁帝的性情,附和而之。即便他查到真相,也是沉冤莫白。

飛流躲在房檐上,看着他蘇哥哥與水牛兩個人在屋子裏‘吵’的不可開交,有些不高興的想要出去收拾水牛,可是想到蘇哥哥說的水牛是絕對不可以傷害的人,所以只好忍着。

直到後來,看到後面他們對拜的那一幕,飛流不由愣住了。

蘇哥哥,跟水牛成親了?

曾經因為想着一定要跟蘇哥哥成親的飛流,早就已經問過甄平黎剛他們成親該怎麽做的,所以,現在看見他蘇哥哥居然跟水牛在對拜,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蘇哥哥,他最喜歡的不是飛流而是水牛……

這時,皇宮鐘聲響起,已然九下,共計二十七聲,是大喪之音。

蕭景琰連忙出府進宮,留下梅長蘇待在原地不動。轉身回屋之時,梅長蘇心中悲恸,竟吐出血來。

“蘇哥哥!”飛流直接現出身來,一把推開黎剛,自己扶着梅長蘇。

這次,看着小飛流緊張過猶的模樣,梅長蘇難得的沒能夠去安慰,只是苦笑了一番,最後暈了過去。

“蘇哥哥!”飛流大驚。

然後蘇宅裏便就是一陣騷亂,晏大夫也是忙進忙出的。

飛流被晏大夫給趕了出去,只好一個人坐在屋外面焦急的等着。蘇哥哥,一定不要有事,他還要跟蘇哥哥成親,一輩子在一起呢!

成親?飛流想到了昨晚上跟蘇哥哥‘對拜成親’的水牛,整個人都有些陰冷的氣息環繞着了。

看了眼還是亂糟糟的蘇哥哥的房門,所有人都在焦急着,沒人能夠管他。擡頭看了眼院牆,飛流飛身出了府,沒有被人給發現。

去靖王府,在庭生的口裏飛流知道了水牛現在在皇宮的事情,飛流轉身便就又是改道去了皇宮。

等到在皇宮裏面找到那只大水牛的時候,又是一個夜深之時了。在一個祭堂裏,跪着許多身穿素鎬的人,因為跪了一天,加上又是夜半,所有人都是瞌睡的緊,唯獨那只水牛還是直着腰,安然的跪在那裏。

飛流在暗處歪着頭看着這一幕,不甚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其他人都是彎着腰的而水牛是直着腰的?為什麽其他人都在打瞌睡但是水牛卻不瞌睡?

雖然想着那麽多的問題,但是飛流也沒忘了自己要找水牛的目的。

等到蕭景琰起夜不得不随着太監離去這個祭堂時,飛流跟了過去。

蕭景琰感覺到了後面有人跟随,不由就打發了那個随身太監,然後就直接面對着飛流的所在地,口裏喝着:“人都走了,還不現身?”

飛流聞聲直接飛到蕭景琰的面前,然後直接出手攻擊,每一手都是極重的殺手。

跟蘇哥哥成親的水牛只有殺了,蘇哥哥才可能跟自己成親。這是飛流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雖然飛流也害怕蘇哥哥會知道是他殺了水牛,但是比起水牛跟蘇哥哥成親占據了他的位子,他一點也不覺的殺了水牛會是什麽大事兒。

蕭景琰見到飛流出現,還以為是梅長蘇有事要與自己相商,正想問問飛流有何要事,結果飛流居然直接就對着他下死手來了,弄得他不得不費勁全力去對付。

只是飛流的武功不僅身法奇詭,而且拳術及其詭辣陰狠,鋒芒所指,寒意滲人。靖王這樣的武功在軍中還算不錯,與江湖高手對戰,那就勢必會落下風,擋的了這招擋不了下一招。不過四五招的時間,飛流就将靖王給打趴下身子躺到了一邊去了。

飛流看着靖王倒下,正打算給他最後一招結果了他,結果下一秒,飛流瞬間就飛身飛到了一旁的假石上,躲過了蒙摯為了救靖王不得不使出來的救急招式。

看見蒙摯,飛流就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殺了了這只大水牛了,整個人不由不高興的在那假石上跺着腳:“不準幫忙!”

蒙摯扶起靖王,聽見飛流這孩子氣的話語,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個小飛流,到底是幹嘛呢?

“诶飛流,你怎麽能随意闖宮,還想殺了靖王殿下?不說刺殺皇子的罪名你擔不擔待得起,你就不怕你蘇哥哥被你這一殺人給氣得吐血再也起不來床了嗎?”

不得不說,與飛流相處多時,蒙摯還是了解飛流的。這番話,成功的讓飛流靜了下來。

看見飛流安靜了下來,蒙摯這才松口氣,然後轉頭問着被打的吐了血的靖王有沒有事。

“無礙。”靖王蕭景琰搖搖頭,他不至于這樣的傷都受不了。只是他不太明白,這個孩子,又為何想要來殺他?

蕭景琰自然相信梅長蘇不會殺他,不說他是他的主君,況且殺了自己也沒有任何好處。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殺他的主意,是這孩子自己的決定。

只是蕭景琰還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麽原因,會讓這孩子又一次的想要殺自己?上一次梅長蘇不是教訓過了這孩子了嗎?按理來說,這孩子那樣忠誠,不可能會違背梅長蘇的意思的。

蒙摯看着蕭景琰這樣安靜,又看看同樣安靜的瞪着靖王殿下的飛流,不由煩躁的開口:“哎呀,你們倒是告訴我,剛才的事情是怎麽一回事兒啊?”

蕭景琰也看着飛流,他也想知道。

飛流嘟唇,終于開口:“蘇哥哥!”

“你蘇哥哥讓你來殺靖王?這怎麽可能?”蒙摯直接懵逼了。

“诶。”蕭景琰直接拍了拍蒙摯的胳膊,然後說道:“他是意思應該是,他是為了他蘇哥哥才要殺我,而非梅長蘇要殺我。”

“啊?”這有什麽區別嗎?蒙摯表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飛流見那個蒙大叔居然誤會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飛流,成親,跟蘇哥哥!”然後手指着靖王,繼續說道:“他,成親,飛流要殺!”

飛流這虎頭蛇尾的話,讓蒙摯根本就無法明白,他想,他這腦子,大概永遠都只能這樣了。

轉頭看向靖王,卻是見他突然笑了下,然後蕭景琰對着飛流解釋:“飛流,那不是成親。”

不是成親?飛流歪着腦袋看着靖王迷惑着。

明白了這事情的源頭是出在哪裏之後,蕭景琰心中難得的都是笑意,他解釋道:“成親,除了對拜,還需有主婚人以及高堂親朋的見證,最後,還需兩個人喝上一杯合卺酒,最後洞房,那樣,才算是真正的成親成為了一家人。”

飛流迷蒙着眼睛,成親,原來這麽複雜的麽?

蕭景琰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液,他看着飛流,說道:“這一次,我就不去跟你蘇哥哥告狀了。至于我是不是騙你,諾,你去問問蒙大統領,他成過親,絕對知道的比我詳細。”

當然,蕭景琰自己也是成過親的,但是他可沒跟男人成過親,所以,這樣難辦的事情,還是讓給蒙大統領去解釋好了。

不過他沒想到,梅長蘇的這個小護衛,對梅長蘇居然懷着那樣的心思。也不知道,蘇先生知道了會怎麽處理。

“呃?”什麽成親?蒙摯表示,他的智商,下線了很久了。

蕭景琰拍拍身上的素鎬,轉身離開。起夜時間太長,可不符合規矩。

飛流飛身下來,與蒙摯倆個人大眼瞪小眼。

“什麽,是成親?”飛流再一次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蒙摯表示,他怎麽明明聽得懂,卻愣是不明白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呢?

飛流皺眉,再一次問出問題:“什麽,是成親?”

蒙摯:“……”為什麽他還是不懂?不是在問他為什麽要殺靖王殿下麽?話說靖王殿下被打成那樣居然也沒想打回來啊?他要不要告訴小殊這件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這一章莫名的把小飛流給寫崩了~O_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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