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蘇流】金陵治病記13
不過蒙摯最終還是沒有來得及告知梅長蘇這件事情,因為梅長蘇已經因為小飛流那天的不存在以及後面幾天的故意躲着,然後又與蕭景琰面對面的時候看出了他定是受過傷,所以猜測到了飛流做過的事情。
“跪下!”梅長蘇難得的對着飛流虎着臉,雖然偶爾還是在咳嗽着,可也不妨礙他那難看的臉色。只不過這一次,可不是因為病的。
飛流有些委屈,可是他聽蘇哥哥的話,依言還是跪下。
梅長蘇不理飛流那委屈的神色,只問道:“飛流,蘇哥哥問你,靖王身上的傷,是不是你弄的?”
飛流有些害怕這樣的蘇哥哥,可是他不會說謊,更不願對蘇哥哥說謊,所以只猶豫了一下,便就點了點頭。
“你……”梅長蘇看到飛流點頭,心中最後的一點猶疑都沒了,只感覺自己被氣得要吐血,而他也的确吐血了。
“咳咳咳……”梅長蘇死命的咳嗽着,整個人都因為飛流的這番差點壞了大事的作為給氣得不想說話了。
“宗主!”黎剛與甄平兩人連忙上前拍着梅長蘇的後背,然後其他人趕忙的去叫晏大夫去了。
飛流擔憂的想要站起來去看蘇哥哥,可是梅長蘇直接一句“繼續跪着”就讓他沒敢再動了。
晏大夫沒過多久就來了,他直接一句:“急怒攻心,需好好靜養。”然後就開了張方子就走了。
哼,被小飛流給氣成這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被壓了。
梅長蘇不知道晏大夫心中所想,要是知道了,只怕這次就不是被氣得而是尴尬了。
吉嬸熬好了藥後端了過來,黎剛甄平兩人伺候着梅長蘇喝下,在這期間,飛流一直跪着。
甄平到底有些不忍心,不由對着梅長蘇開口:“宗主,飛流應該是知道自己錯了,您也別再罰他了。”
梅長蘇雙手掐着自己的掌心,當他就忍心麽?只是,該罰的還是要罰,而且,他還得弄清楚飛流為什麽會想要殺靖王,這次,靖王可沒有做任何要欺負他的事情啊!
揮了揮手,讓黎剛與甄平這幾人都出了去,房間裏,就只剩他與飛流兩人。
嘆了口氣,飛流到底是個孩子,但他必須得讓這孩子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飛流,你告訴蘇哥哥,這次你又為什麽要殺靖王?”
飛流嘟起嘴,有些不敢說出是自己誤會了蘇哥哥與大水牛成親了才幹這事兒的,只是看着蘇哥哥那不高興的神色,最終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解釋:“蘇哥哥,喜歡。水牛,不喜歡!”
梅長蘇捏着袖子,難得的有些不懂飛流的意思。飛流這是,以為自己喜歡水牛,然後飛流不喜歡所以才想要殺景琰麽?
可是,他什麽時候說自己喜歡水牛了?那只大水牛,哪裏比得上小飛流?
不甚明白他到底是哪兒給了飛流這種不靠譜的暗示,梅長蘇不由再次詢問:“飛流告訴蘇哥哥,你怎麽會誤會的?”
既然最後沒有把景琰給真的殺了,那也只能說明,飛流自己也意識到了是自己誤會了。
如今去想飛流為何會明白自己是誤會了這事情已經沒意思了,不如還是先知道一下,他到底是什麽時候給飛流那種暗示了?梅長蘇可不相信,會是蕭景琰那只大水牛給飛流的暗示。
飛流睜着那如小鹿一般帶着水霧的眼,抿緊唇,最後道:“拜堂。”
要不是蘇哥哥跟大水牛對拜,他根本就不可能誤會,因為飛流的心底只裝着一個蘇哥哥,其他的事物飛流根本就不會在意。
“拜什麽……”梅長蘇正想問拜什麽堂,卻突然想到太奶奶死去的那一晚自己跟景琰做過些什麽,不由一時愣住了。明白了飛流為何會誤會之後,梅長蘇不由嘆了口氣。
他道:“飛流,那不是拜堂,那只是我跟水牛兩個人因為事物達成一致所要感受的東西而已。”
飛流歪着頭,不甚明白。不過,蘇哥哥也說那不是拜堂,看來那還真的不是。不由,飛流那一直懷疑蕭景琰是騙自己的想法,終是消失了。
梅長蘇站起身子,走到飛流的面前,對着飛流說道:“飛流,不說這個了,你做錯了事情,該是要罰。”
聽到‘罰’這個字眼,飛流不由就想到了在琅琊山上被關小黑屋子的事情,整個人不由有些害怕的抖了下身子,他最是怕黑了。
梅長蘇看着飛流抖了身子,就知道是吓到了他了,只是他沒有安慰,卻是緊接着道:“飛流,記得蘇哥哥說過的話嗎?不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能做,犯錯了,就要受罰知道嗎?”
飛流聽着這話,縱然害怕,可依舊還是點了點頭。他是錯了,不該去殺那只大水牛,畢竟大水牛根本就沒有跟蘇哥哥成親。
梅長蘇哪裏不明白飛流的意思,所以便就繼續說道:“你要記住,水牛那個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以殺的,就算水牛欺負蘇哥哥,甚至就算水牛欺負飛流也一樣,知道嗎?”
“蘇哥哥……”飛流不高興的嘟起嘴,怎麽可以連欺負蘇哥哥都不可以殺?還有居然敢欺負自己?那不就是又多了個晨哥哥了嗎?他不要。
“必須這樣,飛流記住了嗎?”梅長蘇一定要飛流記住這個。罰他舍不得,可是這些道理,他必須要告訴飛流,不然,以後再若是發生了這種事情可怎麽辦?
飛流雖然不高興,可他也感受到了蘇哥哥勢要他記住的念頭,最後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大不了以後躲着水牛好了。
“我的飛流真乖。”梅長蘇摸摸飛流的腦袋,突然笑了,他道:“接下來,該受懲罰了哦……”
“啊?”還是要受懲罰啊?飛流喪氣的低着頭。
“來,起來,我們到床上去。”
“哦。”
就如之前所說,梅長蘇根本就不會舍得真的去懲罰飛流,只要小飛流記住了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以做的,其實就已經可以了。
至于梅長蘇說的懲罰,其實也不算什麽懲罰,不過是某人的一些不甘心而已,因為梅長蘇一直記着上次被飛流給壓了差點就從了的事情,所以他勢必要壓回來而已。
反正他跟飛流之間的關系已經算是挑明了,再沒必要遮遮掩掩的,更何況……他也不能只讓小飛流付出而得不到回報啊不是?
所以,之後的事情,外人不可言說也。
作者有話要說: 哼,被小飛流給氣成這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被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