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蘇流】金陵治病記15

又是從蕭景琰的那裏接過兩盒食盒,這是靖王知道飛流喜歡,特意将自己的那一份也給帶過來了。

靖王即将要去處理赈災事宜,得有好一段的時間不在金陵,所以這些糖粘子都是耐得住放的。

只不過再多的糖粘子也不夠飛流吃的,眼看着就要吃完了,飛流一臉的不高興。臭水牛,也不知道多準備兩盒!飛流心底抱怨着。

梅長蘇喝完藥,讓黎剛甄平他們都下了去,然後才對着飛流笑着問道:“我的飛流這是怎麽了?是糕點都沒了嗎?”

“恩。”飛流嘟起唇,點點頭。

“你這個貪吃貓,才多久就吃完了?”梅長蘇搖頭笑着,放下手中的書本,然後對着飛流招手,哄他過來。

飛流順勢到了梅長蘇身邊,然後倒在了他懷裏。

“飛流若是喜歡,晚上蘇哥哥讓吉嬸給你做點好吃的糖點心怎麽樣?只是記得,晚上不能吃太多了,不然會蛀牙的。”梅長蘇說着,然後伸手擦擦飛流嘴角上的糕點碎屑。

擦着擦着,突然發覺自己的手指居然被飛流給允着了。

笑了一聲,梅長蘇道:“怎麽?蘇哥哥的手指難不成還是甜的?”

飛流頓住,有些疑惑自己怎麽會允着蘇哥哥的手指了。

只是,甜的?

唔,一點也不甜,還有點澀澀的感覺。

想着,舌頭又是舔了那手指幾下。

看着飛流很認真的搖着頭卻依舊沒松開自己手指繼續舔着,梅長蘇只感覺這孩子真是會撩人。若不是身體不允許,真想再吃一次。

不過……雖然不能吃,嘗嘗味道也是可以的。

“來,蘇哥哥幫你擦嘴巴。”說着,梅長蘇低下了頭,慢慢的靠近着飛流。

飛流吐出梅長蘇的手指,示意蘇哥哥繼續擦吧,他不會再舔了,也沒注意他蘇哥哥越來越靠近自己。

“飛流,別不專心哦。”梅長蘇眼底滿含笑意,手伸向飛流的後腦抱住,一靠近飛流,便就擒住了那張櫻紅的唇。

“唔,蘇哥哥……”飛流迷惑,不是擦嘴巴麽?怎麽又治病了?

“說了別不專心。”懲罰性的咬了口飛流的唇,梅長蘇繼續吻着,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空隙。

飛流閉眼,任由梅長蘇吻着自己。

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明明蘇哥哥的身體才是不好的,該是他給蘇哥哥治病的,可是最近每一次都是蘇哥哥來給自己親親……難道?是自己身子有病麽?可晏大夫怎麽不告訴自己啊?

兩人正吻得如膠似漆難舍難分,結果飛流突然一把将梅長蘇給推開,然後飛上房頂,一腳就踹下了一個探子。

“蘇哥哥,有人!”飛流指着那個探子對梅長蘇說道。

梅長蘇一臉的黑氣,只是卻不是因為這個探子,而是因為飛流。

剛剛他都情動了,結果小飛流卻還能在那種情況下直接推開他,還真是……絲毫都不留戀啊!

“宗主!”

“宗主!”

甄平與黎剛聽到動靜連忙趕了過來,一進屋子就發現了這詭異的氣氛,頓時一個個的噤聲不語。

他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的确,他們來的的确不是時候。梅長蘇的心情,此時可真心不好,所以一看見他們兩個,不由哼哧着就道:“飛流,給我打黎剛甄平,居然放進探子來都不知道!”

“宗主!?”兩人一驚,宗主不帶這樣啊,又不是他們打擾的好事?

只是這個時候什麽話都沒可能比得過那要襲來的拳頭了,所以兩人不在耽誤,立馬帶着那個探子就逃竄出去了。而飛流,也是追了出去。

至于飛流那衣衫不整的模樣,在蘇宅裏大家都已經看慣了,所以倒是沒覺得有什麽。

“唉。”看着這屋子一下子又是靜了下來,梅長蘇不由嘆了口氣。他剛才,差點就又是違背了晏大夫的意思了。

因為入冬,身體已經很差勁了,所以晏大夫已經警告了他必須要好好休息。至于那些事情,當然也是不要做的好。

當然,這話晏大夫主要是對着飛流說的,只因為晏大夫到現在都還以為,被壓得那個人是堂堂梅宗主。

只是飛流不懂這些,所以只能一知半解,到最後,晏大夫也就只好說了句,別跟他蘇哥哥躺一張床上就行。

當時這話被梅長蘇聽到的時候,差點就尴尬的不行了。沒想到自己跟飛流的事情,大家居然都知道了。

只是……為什麽在晏大夫以及那些手下的眼中,他會是被壓的那一個?難道就因為自己身子太差勁了?

梅長蘇坐到榻上,難得的開始滿臉郁蹙,看着自己這個瘦弱的似乎是風一吹就能夠吹的倒下去的身子,不由嘆氣。

這身子,就連自己看了,也是不信會是上面的那個……

晚間,甄平跟梅長蘇報告着那個探子的事情。如他們所料,這人果然是譽王府派來的,只因譽王蕭景桓已然猜測到,梅長蘇真正扶持的人是誰了,所以才想要那個探子來打探些消息。

當然,梅長蘇可不信譽王會派這麽個無用之人來打探蘇宅,只怕是,譽王只是在警告自己,告訴自己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扶持靖王的事情了。

呵!梅長蘇冷笑。知道了又怎麽樣?難道他還會怕了不成?

而且知道了也好,梅長蘇也不想成天面對着那個總是暗地裏對自己打量的惡心眼神。

金陵最近無事,蕭景琰與梁帝還有蒙摯皆不在金陵城內,雖有譽王存在,也不過跳梁小醜。

這樣一放松下來,加上入冬的嚴寒之氣,梅長蘇的病情又是開始反複了起來,整日都只得躺在床上休息,蘇宅也開始閉門謝客。

飛流已經習慣了蘇哥哥生病的時候就親親了,所以,最近總是能夠傷到了一大堆的單身狗的眼加心。

這孩子,怎麽就不知道注意點,不知道他們都單身啊!!!

晏大夫看飛流也只是親親不做其他的事情,所以也就不阻止這孩子親梅長蘇了。只是現在看來,這梅宗主果然是被壓的那一個啊,居然總是飛流主動。

因為衛峥被縛,童路又反叛,對于江左盟在金陵的勢力來說,已經算是拆了條臂膀。可是梅長蘇的病情那樣的重,誰也不敢打擾,只得瞞着。

飛流看着那一屋子的人在讨論着怎麽救人怎麽布局的事情,歪着腦袋有些不明白,為什麽蘇哥哥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看着那樣的賞心悅目,而且看起來很聰明,可是他們……

還沒想完,戚猛帶着小新趕來蘇宅,請求他們救靜妃。

可是梅長蘇病重,真心不宜見客,甄平最後只得讓他們去衛陵求見梁帝救人了。

甄平打發走了那兩人,一回頭就見到倒挂在房檐上的沖着自己發冷氣的飛流,差點就被吓死了。

甄平拍了拍自己的小心髒,沒好氣的對着那倒挂金鈎的飛流問道:“我說飛流你幹嘛呢?怎麽不陪着你蘇哥哥?”

“晏大夫,煩。”飛流一向簡潔。

“喲呵,你居然嫌晏大夫煩不願意陪宗主?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黎剛從裏面走出來就聽見飛流說的話,不由插嘴調笑。

飛流閉嘴不言。哪裏是他不願意陪蘇哥哥,分明是晏大夫把他給趕出來了,說是他煩!

嘟起嘴,滿臉的不高興,他是在給蘇哥哥治病呢,哪裏煩了啊?

要是晏大夫知道,飛流那一直親梅長蘇的動作是為了治病,只怕該是要如梅長蘇一般,在心底大罵着那個教壞人的藺晨小子了。可是晏大夫并不知道,他就只知道飛流太喜歡粘着梅長蘇了,簡直就是耽誤他診治病人,所以就把飛流給趕出來了。

“是誰?”飛流不理會他們的調笑,轉頭便就問起他們問題。

甄平黎剛對視一眼,有些疑惑,什麽是誰?

飛流皺眉,再次問:“是誰?”

“什麽是誰?”甄平問道。

“剛才的人。”

“哦,你說戚猛啊?他……”甄平跟飛流解釋了一通,然後便就不再理會飛流,與黎剛兩人又是進屋,開始商讨起救人的方案。

飛流下了屋檐,眉眼皺着,剛才的那個女人,哭的好假。

看着整個蘇宅裏都沒有人可以陪自己玩,飛流看着圍牆,想了半天之後,不由又是飛了出去。

哭的那麽假,肯定有好戲看,等看完戲,到時候蘇哥哥醒了給他說說。飛流心底對自己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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