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蘇流】金陵治病記14

蒙摯又是翻牆來到蘇宅,與飛流再次打了一架,在梅長蘇的安慰下,飛流才放了蒙摯進門。

飛流氣哄哄的在原地跺着腳,蘇哥哥是他的,為什麽總是有人來跟自己搶?可是蒙大叔他又打不過,真是太讨厭了!

蒙摯看着手裏的翔地記上的批注,不由感嘆:“你這字跡,可跟以前大不相同了啊,可以練的麽?”

“呵呵,算是吧蒙大哥。”梅長蘇有些苦笑着道:“你若讓我寫出舊時之字,我倒寫不出來了。”

一時之間,兩人有些沉默,蒙摯心中為梅長蘇感傷着。為了不再感傷,不由開始說起朝堂之事。

結果兩人還未多加聊上多會兒,譽王突然闖進府中,蒙摯只得退進秘室躲避,順手将《翔地記》帶進了秘室。

譽王闖蘇宅,可以想象的到飛流的反應,在譽王的脖子差一點就要被飛流給扭了之前,梅長蘇終于是出聲讓他住了手。雖然梅長蘇很不想面對這條毒蛇,可譽王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就死了。

密室中,靖王見到蒙摯,才知道譽王來了的事情。兩人心中都有些慶幸,不然密室只怕該是暴露了。

翻看翔地記的靖王,有些奇怪蒙摯對于這本書的态度,心中起了懷疑,只是他看着上面的批注以及內容,卻是沒有看出這有什麽值得蒙摯那樣的。

正想着,卻是突然聽到梅長蘇的聲音來到。

“蒙大統領,在這密室裏待得不好受吧?還不容易才把譽……”看到靖王的身影,梅長蘇的聲音戛然而止。

與蒙摯兩人慌亂的對視了幾眼,梅長蘇連忙反應過來,上前見禮:“見過殿下。”

蒙摯緊跟着出聲:“蘇先生也吓了一跳吧?殿下剛來的時候,我也吓了一跳。”

此時梅長蘇只希望蒙摯別再開口說話了,真是越說越惹人懷疑。畢竟,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因為靖王才‘算是’一起共謀大事的,結果蒙大哥居然沒有經過靖王那兒就來到自己這兒,本就已經解釋不清了,只是這時也只能順坡而下了。

“譽王走了嗎?”

“已經走了。殿下,請。”

三人回到蘇宅,又是一番商談。

飛流在屋頂上看着他讨厭的蒙大叔與大水牛跟他的蘇哥哥在一起聊天,心中憋悶不已,就算現在吃着甜瓜也不能讓他開心。

梅長蘇與靖王蒙摯聊完所有事情之後,才終于道:“大統領明日還要值早,殿下也該回府了。”

靖王起身,對着梅長蘇恭敬言道:“又擾了先生半日,也該歇着了,改日若有疑難,再來請教先生。”

話音剛落,就見小飛流直接一身凜冽寒氣,面色不虞的出現在梅長蘇的身後。那射向靖王的眼刀子,真是讓蕭景琰心中突然有了些憋笑的意頭。

沒去管飛流的眼刀子,靖王直接走出去。當然,走之前,那本惹起靖王的猶疑的《翔地記》還是被借走了。

飛流:“蘇哥哥,搶回來!”蘇哥哥根本就不想借,為什麽還要借出去?所以他要幫蘇哥哥搶回來。

“小殊,那本書怎麽了嗎?”蒙摯聽到飛流這樣說,更是覺得奇怪。

梅長蘇好笑的搖着頭,對着蒙摯解釋了一番那書的意思,然後才對着飛流教導着:“飛流,不行的哦,要是被大水牛懷疑了,蘇哥哥可是會傷心的。”

飛流不滿的嘟起唇,大水牛,真的是太讨厭了!

送走蒙摯之後,梅長蘇正打算好好的安慰一下飛流,免得這孩子又吃了靖王那不存在的飛醋,不過這時童路來報告消息了,只好又是作罷。

梅長蘇知道蕭景睿要走的事情,便就只帶了飛流與黎剛兩人去城外送人,只是卻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蕭景睿雖然意外梅長蘇會來送自己,不過心中也是有些安慰。說句實在的,那些事情,都不是蘇先生做的,蘇先生只不過,是揭開了這一切而已。

難過的情緒早已消失,經歷了這一切,他已經不再是個小孩子了。

兩人暢談了番,只是終是回不去了。那一聲‘蘇先生’,讓梅長蘇知道,景睿心中,到底還是介意的,只是他也不怪。景睿不恨自己,已是他最大的安慰。

看着景睿走遠,梅長蘇不由回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對着飛流說道:“飛流,要是有一天蘇哥哥身邊只剩你了,你會不會抛棄蘇哥哥?”

“不會!”飛流直接大聲回答,仿佛要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彙聚在這些言語當中。飛流上前抱緊了梅長蘇,将自己的心意直接傳達過去。

“是啊,我的飛流,最喜歡蘇哥哥了不是?所以不會抛棄蘇哥哥。”梅長蘇嘆着氣,任由飛流這樣擁着自己,轉頭,對着黎剛吩咐:“南楚也不甚太平,讓盟裏的兄弟在路上照顧點兒,景睿……他是個好孩子。”

雖然被飛流這番‘愛的告白’給差點閃瞎了眼,黎剛也能做到面不改色。聽到宗主的吩咐,黎剛直接應聲:“是。”

蘇宅裏,飛流在跟甄平兩人各自在玩射箭,可是飛流武功雖然不錯,對于弓射這一道卻是不怎麽上手,總是輸給甄平,弄得他被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黎剛在旁邊看着那兩人射箭,不由感嘆着:“這弓可真不錯,就是……”看着自家宗主那明晃晃的‘吾兒最棒吾兒最好’的神情,後面的話他聰明的沒敢說出來,雖然那個‘兒’很明顯的不是那個‘兒’。

甄平手上的那把弓箭是要讓靖王送給梁帝做壽用的,所以一些彎彎繞繞經過梅長蘇的解釋之後,黎剛不由就道了句:“送個禮還這麽麻煩!”

看出他家宗主因為自己這句話變得有些危險的小眼神,黎剛不由幹笑了幾聲就進了屋內去了。

最後,只見梅長蘇對着飛流喊了句:“飛流,打他!”

“好!”飛流亮眼,直接扔掉手中的弓,然後飛進內院打人去了。

東宮事變,譽王再一次的在梅長蘇的‘呵斥下’躲過飛流的龍爪手,然後與梅長蘇讨論這番事跡。而飛流,則在梅長蘇的暗示下,先行去了密室。

蕭景琰看着那個小侍衛一見到自己就板着張臉的樣子,總覺好笑。明明就知道他跟他家蘇哥哥根本就沒有關系了,居然還在吃飛醋,也就只有蘇先生能容忍這樣的侍衛吧?

聽到毒蛇的外號,蕭景琰不由就戲問了下自己的外號。他問這個純粹只是想跟這個小侍衛多聊些而已,免得小小年紀就知道板着臉,看着好笑。

只是卻沒想到,卻是聽到了那久違的‘水牛’之稱。

水牛……蕭景琰坐到榻上,想起了林殊,頓時心潮起伏。這個蘇先生,為何總會讓他想起林殊?

送走譽王,梅長蘇便就來到了密道,只是看到密道當中莫名的氛圍,卻是一時有些奇怪。

直到靖王問起這事兒,梅長蘇不由有些慌亂。心中一急,他回頭馬上就責備飛流不該學霓凰郡主的話。

飛流一時委屈,他明明學的就是蘇哥哥,什麽時候成了霓凰姐姐了?不由扁着嘴,道:“你也學!”滿口都是不高興。哼,又是因為大水牛蘇哥哥罵自己了,大水牛真是太讨厭了,以後再也不跟他說話了。

梅長蘇心中心疼,連忙就上前攬住飛流,輕聲安慰道:“乖,蘇哥哥不是故意說飛流的,飛流不氣了好嗎?”

飛流被梅長蘇安慰了,不由高興了,立馬就忘掉了被蘇哥哥罵的事情。“不氣。”飛流滿眼亮晶晶的,趁着被梅長蘇攬住,直接抱住梅長蘇的腦袋,朝着那張紅唇上‘啵’了一口。

這一口啵下去,真心是驚到了蕭景琰與蒙摯這兩個耿直男人。他們沒想到,這兩人居然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了。

蕭景琰單純的只是以為是這個叫做飛流的小侍衛在單戀着蘇先生而已,結果現在看來,居然不是單戀,這兩人已經搞到一起去了。這虐狗的一幕,簡直是傷眼啊!

一時間,蕭景琰倒是忘了水牛的事情了。

至于蒙摯,他的腦子到現在還是懵住的。飛流跟小殊在做什麽呢?為什麽到現在他還是不懂?

哦,只是孩子對于喜歡的兄長表達喜愛的一個動作罷了,對的,就只是表達喜愛的動作。蒙摯自我催眠。

梅長蘇有些尴尬,畢竟這裏還有着兩個人在着呢,但是他也不想瞞着他們這事,所以便就沒有阻攔。松開了那攬住飛流的手,回身便就若無其事的對着那兩人拱手請他們進入蘇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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