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蘇流】金陵治病記20

三月春獵,梅長蘇在馬車裏教導着庭生讀書,而飛流則是難得的也在馬車裏,不過他可沒空念書,整個人就那麽的趴在他蘇哥哥的腿上,眯着眼睛睡覺。

庭生看着飛流哥哥這般模樣,書也念不進去了,只好跟蘇先生互相對視一眼,都是忍不住的笑了。飛流哥哥,他真的就只是個孩子啊!

行走了幾日,都是一陣安穩祥和。夜裏,梅長蘇剛将庭生送出帳篷,回來的時候便就見到飛流嘟着嘴不高興的模樣。

梅長蘇忍不住的揉了揉飛流的腦袋,笑着問道:“怎麽了?誰惹我們飛流生氣了?”

飛流不說話,就那麽直直的看着他蘇哥哥。蘇哥哥不聽話,剛才居然又出去吹風了。

梅長蘇無奈的搖着頭,這個飛流啊,簡直就成了晏大夫地兒了。想着,梅長蘇進了帳篷裏,一直走到裏面,然後坐在裏間的榻上,之後朝着飛流伸出手來。

飛流看着他蘇哥哥伸過來的手,想了想,最後還是直接的倒在了梅長蘇的懷裏,将腦袋放在梅長蘇的膝上。

梅長蘇捧着飛流的腦袋,手指悠悠的穿插在飛流頭發裏,嘴裏開始唱着清脆的歌謠。

飛流聽着蘇哥哥的歌聲,滿足的閉上了眼,他最喜歡聽蘇哥哥唱歌給自己聽了。

賬外,本想來請教梅長蘇一些事情的靖王蕭景琰以及蒙摯,聽着那裏面傳來的歌聲,都不由停住了步子。

蒙摯此時有些沒敢說話,悄悄地看了眼靖王,微微的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靖王沒有懷疑。只是這小殊一言不合就愛飙歌的性子怎麽就沒改呢?他瞞的可辛苦了!

蕭景琰擡頭看着那月懸高空漫天繁星的天空,心中突然有些悲涼。

小殊當年,每次自己跟他鬧脾氣最後都是他來唱歌哄自己。想當初一直以來,小殊都只是把自己當個孩子,而自己還偏偏就吃這一套。可明明,自己才比較大啊……

正想着,耳裏在這個時候卻是突然聽到了些蘇先生有些隐忍的難耐之聲,一時不由詫異,這?那個小侍衛也太不會看場合了,居然在這兒就……

臉色微紅,蕭景琰連忙走開,還拉走了一臉懵懂的看着自己的蒙摯,順便吩咐了士兵這附近別來人,這才放松了些。

做完這一切,蕭景琰不由被自己的行為給愣住了,他怎麽感覺,自己像是個為主子名譽考慮的小厮啊?

想到這個,蕭景琰便就僵着身子看着一旁的蒙摯,希望這個人別懂自己剛才的作為才好。

蒙摯的确是不懂剛才那突然聽到的聲音是什麽,就連直到被靖王給拉走他都不甚明白。因為不明白,所以他作死的開口問道:“蘇先生怎麽了?他不會是發病了吧?要不要叫太醫瞧瞧啊?”

蕭景琰白了蒙摯一眼,難得的,居然有人比自己還笨!不過還好,蒙摯沒懂自己剛才在做什麽,不然這臉皮,可真就沒了。

“瞧什麽?要是有事飛流不早出來了嗎?”蘇先生現在會那麽樣的難受,可不就是飛流弄得嘛。

“哦,說的也是哦。”蒙摯應聲,“希望蘇先生可別受寒了才好,這裏到底是山間,比不得蘇宅裏面配套齊全。”

蕭景琰連忙跟着點點頭,可不是嗎?這飛流可真是不會看日子。

至于受寒……看來蘇先生明日該又是起不來床了吧?畢竟裏面正在……咳咳!還是別想了。

帳篷裏,此時可根本就沒有那些所謂‘污’的事情發生着,畢竟飛流一直記着晏大夫說的話,不可以與蘇哥哥太過親近,不然蘇哥哥會又是病倒的。

先前,只不過是梅長蘇在唱歌的時候,然後因為之前受了風所以有些咳嗽,結果飛流看到了,便就又是發揮了他那‘治病’的法子,直接起身親了上去。

因為被飛流這麽一親,加上這又是自己心尖上的人,梅長蘇自然不願意忍耐,便就扶住飛流的後頸,回吻了過去。此時,梅長蘇顯然已是情動,只是這個時候飛流卻是伸手推開了他。

“不行,會生病。”飛流很是認真的對着梅長蘇‘教導’着。

梅長蘇看着飛流那認真的模樣,無奈的嘆着氣了,雖然很想對飛流說沒關系,可現在這是在九安山上,要是發生什麽可就不好了,所以也就只有忍着了。

只是,看着梅長蘇嘆着氣,飛流卻是懵懵懂懂的有些為蘇哥哥擔心了。蘇哥哥,他不會是在生氣吧?因為蘇哥哥說過,他最喜歡吃自己了。

歪着腦袋想了很久,飛流最後才決定,還是讓自己來照顧蘇哥哥的好。晏大夫說不能親近,那就只治病好了。

不過蘇哥哥總是不聽話的喜歡亂動,看來……想着,飛流一下子便就上前,伸出手指,突然一把定住了梅長蘇的穴道。

梅長蘇被突然定住穴道,渾身不得動彈,張嘴想說些什麽,結果這時飛流卻又是親了上來。

飛流抱住梅長蘇的腦袋,學着平時裏蘇哥哥吻着自己時的做法,将舌尖伸到了梅長蘇的嘴裏,與他的舌頭共舞着。激烈的吻事,發出一些吧唧的聲音,只聽聲音,還真的會以為兩人是在做些別的事情。

而就是因為這樣,在飛流極致的勾引下,梅長蘇最後吻中冒出來的聲音,就是那樣的難耐嘶啞着,卻偏偏不得發洩。這就造成了蕭景琰耳朵聽岔了,以為這兩人又是在做些什麽。

反正,梅長蘇被飛流給吻暈的那一刻,他只想把晏大夫給揪出來好好地罵一頓,誰讓他告訴飛流不能親近自己的!!!?不然他也不會這樣的被壓制着了。

三天後,春獵正式開始,梅長蘇也終于能夠出帳篷見風了。只是這個時候,飛流沒敢太過靠近蘇哥哥。

那一晚過去,他蘇哥哥見到他總是黑着臉,飛流以為是因為自己給蘇哥哥治病結果卻是治暈了所以讓蘇哥哥生氣了,就更加的不敢靠近蘇哥哥了。

梅長蘇自然也知道飛流為何躲着自己,只是因為自己這瘦弱的身子原因,那一晚居然還被吻暈了,這個事實也是讓他無法接受,所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飛流,只好任由他誤會着了。

遠處,看到列戰英與庭生站在一起,梅長蘇便就走了過去。他一文弱書生,也不可能上馬打獵,換一身獵裝就已經是不錯的了。

庭生見到終于出來望風的蘇先生,高興至極,連忙走過來朝着他作揖一下。

梅長蘇笑着将這人作揖的手給扶住,沒讓他繼續了。轉頭看着列戰英,問道:“還有多久春獵才開始?”

“蘇先生可是累了?”列戰英一聽便就誤會了,連忙開口道:“不急,待會兒皇上就會帶頭春獵,靖王還有淮王寧王都會去,到時候這裏就會清淨些,先生也可以正好找個地方休息了。”

“不是,我只是問問。”梅長蘇笑笑,眼神瞄到躲在一旁草叢裏不敢動的飛流,心底也是覺得苦了這孩子了。便就低頭朝着庭生說道:“你飛流哥哥在那兒,待會兒你就跟着飛流哥哥玩好了。記得,現在是春天,正是萬物複蘇的季節,不可随意殺生。在這裏,你就随意的轉轉便就好了。”

“恩,是的,先生。”庭生懂事的點點頭,然後便就朝着一旁還躲着不敢出來的飛流跑了過去。

皇上此時已是一馬當先的開鋒沖了出去,其他皇子将軍們,都是跟了過去,春獵正式開始。

靖王此時沒什麽多餘的心思打獵,便就遠遠地跟在末尾,偶爾眼神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寧王看着景琰這個模樣,不由騎馬走到他的身邊,朝着他開口道:“景琰,你也別多想了,景桓估計也只是一時想岔了而已。”

蕭景琰回神,一臉的莫名其妙,問道:“三哥您說什麽?”

“诶我說真的。”寧王還以為靖王是不相信自己的話,便就連忙解釋:“前些日子,我還看景桓親自帶着人送禮品去徐安谟的岳父母家呢!當初他跟二哥鬧得那般的兇,現在看起來還不是握手言和了?”

“你說什麽!?”蕭景琰這時是徹底的詫異了起來。徐安谟?譽王?難不成……

看着飛流不情願的被庭生給拉去騎馬,梅長蘇不由嘆氣,飛流這孩子,還沒有長大啊!也是江左盟中的同齡人太少,所以才會這樣的孤僻吧?

正想着,結果這時卻是見到有人駕馬而來,仔細看去,竟是已經前去春獵該是在皇上身邊待着的靖王蕭景琰。

梅長蘇頓時眯眼,景琰不可能這麽的不知分寸,看來,是發生什麽事兒了才是。

正待帶着庭生騎馬的飛流也是注意到了那頭大水牛居然跑回來的事情,也顧不得玩兒了,連忙便就過了去。

蘇哥哥心心念念不可以傷害的讨厭的大水牛,他必須得防備着。

庭生看着被扔到自己手中的馬缰,一臉疑惑,飛流哥哥這跳躍的性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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