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蘇流】金陵治病記19
梅長蘇聽着衛峥與靖王講述着梅嶺之事,不由心更是戚戚焉。父帥、聶大哥,還有其他兄弟,都在那場大戰中死了,而且還背上了叛國通敵的名頭。
擡頭望着夜空,想着飛流不在的這些日子,若不是心中還念着翻案的那些仇恨,他也堅持不到現在。
而得知梅嶺實情的蕭景琰,整個人都悲憤交加,不得不相信他的小殊,再也不會回來了。
梅長蘇看在眼裏,一時不免痛徹心扉,正打算收斂起情緒安穩一下靖王,結果這時卻是突然聽到了一聲熟悉至極的聲音。
“蘇哥哥!”
聽着這熟悉至極的聲音,梅長蘇頓時頓住,他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去,只見他的飛流,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他,而飛流的身上,也是髒兮兮的。
“飛流?”梅長蘇一時忍耐不住,又加上剛剛再次回憶起了梅嶺之事,一時直接上前擁抱住了眼前的這個孩子。
“飛流,飛流……”梅長蘇的眼角滴下淚,他還以為,這孩子,再也沒可能出現了。若不是報仇的因子一直在支撐着他,他哪裏還能堅持活到現在?
“蘇哥哥!”飛流也趕忙的回抱住了梅長蘇,剛一抱上,飛流就想起了自己三個月沒有洗澡身上臭烘烘的事情,連忙就開始在梅長蘇的懷裏掙紮了起來。
“蘇哥哥,髒,不抱!”
“不,飛流,別離開蘇哥哥!”梅長蘇又是抱緊着飛流,他現在,急需一個發洩口。飛流失蹤的那些日子,他就如行屍走肉一般,還能活着,就是想要翻案而已。
如今,飛流在這個時候回來了,是他心底最大的安慰。
蒙摯列戰英看着蘇先生這個樣子,想出聲也不好出聲。他們都是知道這個小侍衛失蹤了三個月的事情,所以這人突然回來了,一時情緒失控也是可以理解。
而蕭景琰,看着梅長蘇那失而複得‘喜’極而泣的模樣,也是有些感傷。飛流還能夠回到先生的身邊,可是他的小殊,卻是再也回不來了。
眼睛含着淚,蕭景琰朝着梅長蘇告辭。有些事情雖然還想與先生說說,只是,現如今不止是先生的情緒不适合說話,他自己,也是不願說。
梅長蘇亦是明白,便就松開了飛流,讓黎剛帶着飛流去洗洗,自己則是親自恭送着蕭景琰等三人離開。
童路與四姐兩人得到大家的原諒,被安排在一間房裏休息着,四姐給童路上着傷藥,一個勁兒的掉着眼淚。
“別哭了,我不是沒死嗎?”童路笑着安慰。
“我知道,我知道。”四姐依舊還是忍不住的哭着。
就在之前,梅長蘇親自找了四姐談話,讓她以後就在這蘇宅裏面住着,也說明了知道她這隽娘的身份是假的,她是滑族人。只是,她到底已經作為平民多年,而且也不曾有過惡事,就連這次那地形圖都是她所繪的,所以這一切加起來,他們就更不打算計較了。只要她願意真心對待童路,關于滑族的這件事情,他們就當做不知道,也不會告訴童路。
四姐從未想過,她居然還能夠有幸福的時候,也從沒想過能夠得到他們的認同,更沒想過,居然真的能夠跟童路在一起,所以一時不免心情激動,也就流淚不止了。
“隽娘,別哭了。”童路抱緊着四姐。
四姐擦了擦眼淚,對着童路笑道:“好,我不哭了。對了,那孩子沒事吧。”
“孩子?你是說飛流吧!”童路笑着,然後搖搖頭,道:“他現在該是扒着宗主不放了,估計現在正高興着呢!”
飛流是挺高興着的,他現在又能夠躺在蘇哥哥的床榻上,跟蘇哥哥睡在一起,還能聽蘇哥哥講故事。這樣的日子,比在那地方聞着難聞的迷香味道要好多了。
“就是這樣,我們胖胖的藺閣主啊,就把小飛流給送到蘇哥哥身邊來了,因為蘇哥哥離不開小飛流啊!”
梅長蘇講着他胡謅的故事,最後一句落下,讓飛流不由好奇的瞪着眼珠看着他蘇哥哥。
他是晨哥哥送給蘇哥哥的,那麽蘇哥哥是不是還要還禮啊?不是說禮尚往來嗎?
梅長蘇可不知道飛流的腦袋瓜子在想些什麽,飛流是怎麽逃脫出來的他已經知道了。雖然那個隽娘給的地形圖沒有什麽用處,因為飛流已經自己逃脫出來了,不過縱然是這樣,他依舊還是為着飛流經歷的一切驚顫着。
那個秦般弱,早就知道不是個好人,她竟然還曾想過要對飛流施那種刑罰,簡直是黑心肝,比之謝玉夏江之流還要惡心。
正想着,飛流卻是突然靠近着梅長蘇,然後吻了上去。他不喜歡蘇哥哥眼底的那些東西,所以想要蘇哥哥出來。
梅長蘇驟然被這麽一吻,思緒不由退了出來。看着小飛流那眼底的擔憂,梅長蘇不由笑了,然後伸手抱緊了懷中的人兒,也是回吻過去,兩人皆都閉上眼開始享受着這個不帶一絲□□的吻。
“蘇哥哥……”飛流在吻中的空隙開口說話,“飛流,想蘇哥哥!”
梅長蘇這些日子難得的笑了,他應了一聲:“好。”
然後便是覆了上去,開始兩人間的床笫之事。
至于第二天的梅長蘇被晏大夫給黑着臉警告不可再多加□□之事,逼着喝一大堆的苦藥,那已經是後話了。
反正,飛流知道是因為自己而導致的蘇哥哥身體變得更差了,便不敢讓梅長蘇親近自己了。
只是飛流總是在有空的時候會想着,為何晨哥哥說的治病的方法,晏大夫總是不讓自己用呢?
不是說,只有親親才可以治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