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對方的力道掌控得比我更好,我除了隐隐的脹痛,再也沒有剛才那種被生生撕裂的感覺,甚至在被頂弄過某處時忍不住從喉間逸出了呻吟。
他在整根沒入後才睜開眼,笑着松開了手:“自己來?”
我先緩了緩,才謹慎地小幅度提了下腰,然後又極為緩慢地将抽出的小半截又重新吞了下去,腰眼微微發麻。
“……嗯。”我渾身都打着顫,艱難地擺着腰起伏着,肌膚泛着情動的紅色,含着對方性器的後穴也慢慢被肏得濕熱泥濘,順從地接受着侵略者的鞭笞。
快感逐漸積累,卻總是缺了那麽一點才能讓我達到高潮。
我覺得哪裏不太對勁,明明知道了敏感點大概的位置,但每回都莫名在快到時就滑開,總得動作好一會兒才能蹭過那處的邊緣。
“嗚……”我費勁地提起酸痛不已的腰,皺着眉坐了下去。終于再一次被碾過那處時,大腦有幾秒的空白。酥麻的快感同電流般順着被對方性器狠狠貫穿摩擦的那處激蕩着蔓延開來,我不自覺地蜷緊腳趾顫了下,食髓知味地又動了幾下。
軟肉被腫脹的龜頭抵着磨了又磨,酸澀無比的滋味夾雜着仿佛靈魂都要被洞穿的強烈快感,我頭皮麻地止不住發抖,随即脫力地徹底伏在對方肩上,等緩過來後又怎麽也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斷斷續續又難以掌控的快感太過磨人,我攢不出力氣繼續,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快感還是難受居多。
“……涵澤哥哥。”我顫抖着擡頭看他,茫然不知所措地發出求助,“幫幫我……我好像找不準地方……嗚……我,我這樣射不出來……”
我眼底全是水汽,此時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只聽得那人笑了聲,語氣輕緩溫柔:“你真要我幫你?”
我只想趕緊達到高潮,顧不得對方說了什麽,只嗚咽着點了點頭。
我有一瞬完全發不出聲。
剛才我還希望多弄弄那處,好早些射出來……可如今被對方牢牢按着腰,一下下兇狠地只朝着那處內壁碾壓戳弄時,我再也不敢這麽想了。潮水般洶湧的快感擊潰了我所有殘留的理智。我泣不成聲,後穴痙攣着絞緊對方的性器,想阻止這人有些過分了的侵犯,卻被更加激烈地大力頂弄起來。
臀瓣被掰到最開,對方滾燙的硬物闖入了難以想象的深處,像是要把我幹死在這裏一樣兇狠無比地動作着。
我哆嗦着軟聲求饒,反被插入得更狠。
“幹到你最深的地方沒有?”他咬了口我的脖子,聲音暗啞。
“嗚……到了到了!”我瀕臨崩潰地勉力撐着對方火熱的胸膛直起身,扭着腰想要逃避太過兇狠的撞擊,腰腹抖得根本停不下來,“別……再進來就要……嗚!被頂穿了……你……你不要再撞了……”
“不會頂穿的。”他揉了下我已經被幹到紅腫的穴口,“撒謊要懲罰。”
臀部被狠狠打了幾下,起初是火辣辣的痛,随後紅腫起來的地方竟又泛起陣難以形容的癢意。被打得晃動起來的臀肉刺激着被肏得不住收縮的穴口,使得被進入的感覺更為鮮明。
我禁不住抖了一下,眼裏的水光欲墜不墜:“嗚!不要再打了……你輕點……”對方應了聲,但挺胯的力道還是越來越大。
被頂到深處一下下反複厮磨碾磨穴心的同時,發紅的臀肉又被這人狠狠掐了把,我脊背一麻,大腿內側肌肉開始打顫,承受不住地哆嗦着啜泣起來:“你……你能不能別這樣……”
我被扣住下巴同對方接吻,又被狠幹了幾記後終于失控地射了出來。
“眼睛都紅了?對失憶的你來說是不是有點過了……但是以前玩得比較激烈,不這樣你射不出第一次的。”這人停下動作,溫柔地抽出了油光水亮的性器,親了親我濕潤的眼角,又揉了下我的腰,“還坐得起來嗎?我們躺着繼續好不好?”
我雖全然信任這人,但還是不太能立刻接受這個解釋,在對方觸碰到我時仍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他似乎有些失落地垂下眼,沒說什麽就下了床。我怔了怔,行動快于意識地伸手牽住對方的手:“你……去哪裏?”
“你都抖成那樣了。”他嘆了口氣,目光柔和極了,“我還是去沖個冷水澡吧。”
我咬着下唇慢慢松開了手,在對方重新邁開步前勾住這人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繼續。”一吻結束後我低下頭,聲音因極度的羞恥而顫了顫,“不能全怪你,可能是我……是我現在放不開……說好一次的,你,你做完吧。”
“你是在向我求歡嗎?”下巴被輕輕擡起,我看見那雙淺琥珀色的眸子彎了起來,盛着漫天星光般熠熠生輝。
“才……才沒有!”我忿忿地拍開這人的手,“不做就滾……嗚!”
還濕潤着的入口被對方溫柔地頂開,緩緩肏了進去。我被輕輕按在床上,無措地僵了會兒後,配合地分開了腿以方便對方的侵犯。
“已經被我幹得很軟了。”他笑着親了口我的面頰,“還會主動纏着我……”
“……你不要再說了。”我捂住了耳朵,對方的頂弄分明緩慢又輕柔,渾身卻比之前更燙了起來。
指縫被細致地舔了個遍,我顫了顫,最終還是松開了手,滿心羞窘地被迫聽着對方與溫柔體貼的行為全然不符的話語。
第二場的性事太溫柔了……我幾乎都無法相信這是同一個人主導的結果,一切都維持在了最令我舒适的程度上。我閉着眼回應對方綿長的吻,感受着氣息交融時的安心。
被抱去清理的時候,我已經困得不行,趴在浴缸邊上半阖着眼任對方導着體內的東西。
“如果你可以一直這麽乖,我就盡力克制一下自己……允許你出門,也不給你帶上鏈子鎖起來,好不好?”頭發被輕輕揉了下,我全然迷茫地睜開眼看了看對方,并不清楚這人在說些什麽,低低應了聲。
“……別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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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我發覺自己整個人都被牢牢圈在對方懷裏,鼻尖滿是這人的氣息,深感安心地輕蹭了下對方的肩窩,嘟哝了句早安。
“再睡會兒?”對方吻了下我的額頭,輕聲問了句。我擠出聲帶着輕微鼻音的嗯,調整了下睡姿便再一次沉沉睡去。
再次睡醒後身側只殘留了些許溫度,我猛地直起身,套上一旁的睡衣便下了床,腳甫一沾地便差點軟得跪在長毛地毯上。
我穩住身形,艱難地洗漱完後一步步倚着扶手挪下樓梯,直到看到客廳中的那人才終于放下心來。
他神色格外漠然地坐在沙發上,指尖一下下撫着什麽東西。我疑惑地叫了他一聲,對方随手扯過本雜志蓋住了那東西後側過頭看我,眉眼溫潤含笑,似乎剛才那一幕只是我的錯覺。
“你……算了,站那兒別動。”鐘涵澤無奈地按了下眉心,起身快步朝我走來。我被對方攬着腰帶下樓,直到重新坐下才發覺自己的腿直打顫。
這人嘆了口氣,在我面前蹲下,垂下眸伸手握住我的小腿力道适中地按了起來:“不躺着好好休息,下樓做什麽?”
我不大高興:“醒來沒看到你。”
他手上的動作頓住了,我還想再指責一下對方的不守承諾,就被小腿上細碎輕柔的濕熱觸感吓了一跳,禁不住往沙發上縮了縮:“你別這樣……”
對方置若罔聞地一路親了下去。我頗感羞恥地想掙開,卻被牢牢攥着動彈不得。
“……阿謹。”被吻上腳踝的那一刻,我沒由來的地顫了一下,低聲求饒。這話出口後我并沒覺出哪裏不對,直到對方笑意溫潤地擡頭看我:“修明,你在叫誰?”
我完全不記得自己剛剛說了什麽,茫然地望了回去。鐘涵澤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淺琥珀色的眼眸帶着笑微微彎起,深處卻是濃得化不開的冷意。
他握着我的腳踝在同一處又反複吻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看着我從難以自抑地下意識顫抖到後來的逐漸适應,才輕聲問我:“壞習慣改掉了嗎?”
我剛剛一直僵着不敢動作,只覺得渾身都麻了,此刻見到對方給出的臺階,忙不疊點頭。
他這才有些滿意地低下頭替我繼續按了會兒:“午飯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我确實厭了醫院裏千篇一律的病號餐,此刻有些雀躍起來:“什麽都行!”然後莫名下意識又補了一句,“不要粥。”
“嗯?”他點了點我的鼻尖,語氣溫和中帶了幾分疑惑,“為什麽?”
我不知怎的再次有些發怵,總覺得這人似乎在等着一個狠狠收拾我的機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