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聲找了個合理的理由:“住院期間吃的太清淡了。”

鐘涵澤笑了笑,起身離開了。

我終于松了口氣,有些心累地靠坐沙發上,隐隐覺得自己這戀人哪兒都完美無缺,但本質好像與第一印象的溫和無害相去甚遠。

覺得這人一時半會兒應該回不來,我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茶幾上的那本雜志,忍不住想看看底下掩着什麽。

只是我剛掀開個角,便從背後被按住了肩。

“你剛剛視線在上面停留了很久。”耳畔的聲音溫和又輕柔,“這麽好奇……為什麽不直接問我?”

我支吾了半天,只能轉過頭讨好地親了口對方,怯怯地道歉:“對不起。”

他低頭看了我足有半分鐘,才松開按着我的手,繞過沙發,将一部手機從雜志下抽了出來遞給我:“你原先的手機壞了,雲端數據也不能恢複,所以給你買了個新的。”

我接過手機,禁不住有些沮喪地垂下頭:“謝謝涵澤哥哥。”

“沒什麽。”這人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窩在沙發上研究了會兒新手機,發現哪怕根據自己隐約的記憶試出了賬號密碼,選擇恢複數據後也是一片空白,不由得嘆了口氣,認命地站起身去了餐廳。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香氣濃郁的海鮮粥,隐約記得自己之前好像拒絕過這個選項。面前突然被遞了塊剝好的潔白蟹肉,我還在想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又出了問題,下意識張口,舔了舔覺得不太對勁,一低頭才發現自己連對方戴着薄膜手套的指尖都一同含進了口中。

鐘涵澤單手支着下巴垂眸看我,直到我被盯得快要惱羞成怒,才笑了笑,慢條斯理地抽出手指,放在自己唇邊輕輕舔了舔。

“……!”我感覺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耳根燙得驚人,直接撲過去按住了這人的手,“不準這樣!”

對方彎了唇角,順勢扣住我的下巴就吻了上來,舌尖抵着上颚用力舔舐,還頗為惡劣地刻意發出啧啧水聲。

“唔……”我被親的有些發軟,強撐着推開對方後,不太自在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我待會兒想回趟家,說不定能記起些什麽。”

“你一個人找得到路嗎?”他湊過來掐了把我的臉,輕聲道。

我點點頭:“上回資料裏的地址我還記着。”眼見這人神色莫名冷淡起來,我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試探着補了句:“……你方便陪我一起去嗎?”

鐘涵澤這才笑了笑,伸手揉了把我的頭發,語氣溫和:“當然。”

……

我一無所獲地把自家轉了個遍。

“想起什麽了嗎?”鐘涵澤輕聲問道,我失落地搖了搖頭。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每個角落都被清理得非常徹底,連我自己生活過的痕跡都找不到多少,更別說想從可能遺留在房間裏的便簽、筆記本之類來獲得信息了。

期望再一次落空後的我沮喪地跟着這人走到了門口。鐘涵澤見我完全提不起精神,嘆了口氣把外套披我身上,又解開了一直系着的鏈子:“我去把車開過來,你在這等會兒。”

我在原地等了片刻,恹恹地垂下頭看着地面出神,忽然被人從身後極用力地死死抱住。過重的力道勒得我生疼,不禁疑惑地喚了聲:“涵澤哥哥?”

對方沉默了會兒才開口,聲音冷沉無比,似乎正處于暴怒的邊緣:“顧修明,你叫誰呢?”

我被猛地攥住下巴扭過頭,對上了雙深如潭水的暗沉眼眸。

這人的氣勢太盛,我被盯得下意識朝遠離對方的位置退了半步,滿心茫然地小聲詢問:“……請問我認識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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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看到我的動作後目光越發沉了下來,擰起了眉:“你想和我撇清關系?”

我剛往外挪了小半步就被人用力圈住腰撈了回去,被迫看向距離近到鼻息相抵的對方。只覺得腰快被生生勒斷,疼得聲音都有些打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還有你能不能不要那麽用力,弄痛我了。”

這人一怔,手上力道竟真放輕了些,眼底的懷疑卻沒少半分:“你的意思是你失憶了?”

“騙你有好處?”我有些氣惱地揉了揉多半已經淤青了的腰,看向莫名其妙的這人,“我現在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這話一出口,對方眸中的怒意更甚了幾分,目光利得同刀般割在我身上:“你不記得我……卻被人從背後抱住,可以那麽自然地喊鐘涵澤的名字?”

我聽對方這話,隐約覺出幾分不對勁來:“……不叫涵澤哥哥,難不成我要叫你的名字?唔?!”

比起吻……更近似于撕咬。

對方猛地将我壓到路邊的樹幹上,怒不可遏地狠狠撞了上來。我被對方野獸般狂躁又兇狠的啃噬弄得驚惶不已,伸手推拒:“不……唔……”

被鉗住的面頰兩側酸澀難忍,我吃痛地掙紮,旋即被更用力地捏開齒關。對方如視察領地的君主般強勢無比,肆意舔弄着每一寸黏膜,強行将火熱的氣息渡了過來。

我仰着頭被迫接納對方的侵入,被這激烈又漫長的吻攪得有些缺氧暈眩。

而更令我驚慌的是對方熾熱的體溫好像漸漸透了過來……我的意志努力抗拒着,身體卻好像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徹底掌控的滋味。在被反複用力吮着舌尖時,下腹甚至難以自抑地湧起一股熱流。

牢牢桎梏着我的這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他結束了這個吻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我的胯間:“硬了?”

我羞惱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邊掙紮邊用力咬着下唇,鐵鏽味沒多時便彌漫在了口中。

對方皺眉,捏開我的齒關讓我松口,随後用指腹抹了抹我滲血的唇瓣,無奈道:“今天性子怎麽這麽軟和。不罵我不打我,生氣了也只發着抖,可憐兮兮地咬自己……難不成真失憶了……”

我聽着越發窘迫起來,正打算順着這人的意幹點什麽,就見對方眉尾一揚,剛有所緩和的語氣重又冷了下來:“那你就重新給我好好記住……我叫譚堯,是你的男朋友。”

那三個字從對方口中吐出後我徹底懵了,被帶着往前走了好幾步都沒完全反應過來。我怎麽記得自己好像已經有了個戀人呢?

“修明,你打算又背着我去哪兒?”溫柔低沉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我渾身一僵,莫名有些心虛地看向路邊緩緩駛來的黑色輝騰。鐘涵澤降了車窗,正神色溫和地望着我。

被險些強行帶走時遇到這人本該是件好事,但心頭莫名竄起的寒意讓我下意識噤聲,連帶着腿腳都有些發軟,略感不知所措地看着對方嘴角噙着笑意地開門下車,一步步朝我走來。

譚堯啧了聲,也不拽着我的手腕繼續往前走了,轉而目光沉沉地低頭看我:“所以你站那兒真是在等鐘涵澤?我要是沒及時趕過來,你是不是就要上這人的車了……不對。”這人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來,怒意再一次升騰了起來:“你不是失憶了?為什麽會和他在一起?顧修明你給我解釋清楚!”

我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倆人的目光戳成篩子,不敢再和鐘涵澤對視,也不敢和譚堯有半點視線接觸,只能垂下頭無措地小聲嘟哝:“……他……他是我的戀人啊。”

譚堯抓着我手腕的力道猛地加重了些:“你再說一次?”

“聽不懂人話,說幾次都沒用。”鐘涵澤冷笑,随後徹底當譚堯不存在般神色如常地輕輕揉了下我的頭發,“修明乖,我們回家了好不好?”

潛移默化中養出的依賴讓我不禁點了點頭。

“……你還想不想恢複真實的記憶?”譚堯深深呼出口氣,見我疑惑地望他,才按了按太陽穴繼續沉聲道,“這人滿口謊言,根本不會對你說真話。你還點頭……怎麽這麽蠢。”

我心頭一跳,頻頻的昏睡、被清理得異常幹淨的手機和屋子等一系列事确實讓我覺察出了幾分不對勁。但我根本不敢去細想緣由,只能繼續選擇忽視這一切,反複試圖說服自己:“涵澤哥哥……不可能騙我。”

“顧修明。”他嘆了口氣,“一直都是這樣,那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你就不能信我一回?你好好想想,你作為顧家的小少爺既然失了憶,為什麽顧家——”

“夠了。”鐘涵澤逐漸斂起了本就浮于表面的笑意,神色冷淡地開口打斷道,“你好像知道的……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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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堯微微眯起了眼:“那這樣看來,失憶也是你動的手腳。”

鐘涵澤不置可否地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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