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選拔
第二日的比賽安排,在分組經由教練組确認過後開始按照分組來排列。
第一組意味着沒有意外确認入選。亞久津實際上還有疑問,需要确認一下亞久津的腳踝恢複到什麽程度,因此教練組打算讓亞久津缺席第二日的比賽,去醫院做一個詳細檢查。
教練組不會讓一場“友誼賽”來損害這些選手們今後的發展,既然當初亞久津在世界杯中途退賽時檢查結果是至少十個月的康複期,那理論上他在新一輪世界杯之前是不能全力參與比賽的。
第二組才是名額考核的重點。
真田,仁王,毛利,柳,忍足,千石,切原,日吉。
八個人,而目前的八人選拔組還有五個名額。
黑部在白板前思考了一會兒,又将第三組的三津谷,乾,橘和桦地單獨挑出來。
高三的候選生居然只有三津谷一個獨苗,教練組也挺無奈的。高中網球界一直以來都是西強東弱的格局,要不是這屆升上來的高一生,或者說的确切一點,要不是立海大在這幾年稱霸國中網球界,那新一輪的高中網球争霸還會是西強東弱的格局。
立海,冰帝,青學。
四天寶寺,牧之藤,名古屋星德。
不過高一的優秀選手這麽多,也說明了未來是光明的。
想到這裏,黑部心情又變好了。
接下來的幾天,則是根據每日的比賽情況不斷調整分組結果。
亞久津雖然很不耐煩,但也跟着去了醫院做了具體檢查,反正是網協負責相關費用,查的很細。
腳踝實際上手術過後已經過了恢複期,但還需要恢複性訓練,劇烈運動醫生是不贊成的。
亞久津的身體天賦非常卓越,光是腳踝受傷并沒有影響到靈活性這一點教練組就很慶幸了,去年在國外做完檢查時就連三船教練都為此抽了一夜的煙——還在比賽期,為了準備淘汰賽沒敢喝醉,但也大喝了一頓酒。
本身集訓時也考慮到這一點,亞久津的訓練量一直很輕,并且主要是核心力量訓練和上肢力量訓練,還有一些技巧性練習。
已經定好的名單又空出來一個位置。
六個未定的名額裏,最先确定出場名額的還是真田和仁王。
這兩人雖然在第一日的雙打比賽裏表現的不太如意,但第二日的比賽,兩個人分開後就都發揮的很好了。
仁王如願以償和桦地打了一場單打,看上去像是相似打法實際上卻截然不動,不過場面卻和教練組的想象差不多,看上去甚至像是指導賽。
桦地的打法實際上很有攻擊性,但太随心了。心思純淨的人按照直覺選擇最适合的招數,甚至能一模一樣的複制對手。但若是對手也是個“複制高手”呢?欺詐師給他狠狠上了一課。
真田和切原的比賽也打的很像指導賽。
一年的時間,切原面對他的副部長還是差點被打的叫爸爸。
上場前一臉戰意地喊着看着吧真田前輩我會推翻你把你擊潰的切原沒過多久就反過來被真田擊潰了。上場前就做好了萬全準備的真田一點兒也沒有陰溝裏翻船的打算。我,還是你的副部長(爸爸)!
打完比賽他還把自己的帽子摘下來給切原帶上。
切原一臉嫌棄非常想跑,但打完比賽沒力氣被還體力充足的真田按住了。
“不要松懈!”真田說。
切原有點崩潰:“可惡都是汗啊!”
他已經是部長了為啥還給他帽子!可惡可惡讓他想起不是很好的回憶了。
特意來看比賽的柳和玉川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雙打上,這次仁王和真田恰好被安排作為對手。
是黑部教練預想好的組合,仁王+毛利,VS真田+幸村。
仁王看到真田滿腦子都是打敗他,打倒他,實在是前一天的比賽還有氣沒消。
毛利也很生氣。為什麽又讓我和幸村打比賽?!我,一個前輩,不要面子的嗎?!
毛利不想再輸第三次了,他這次真的非常認真。
仁王這次很配合。他主動問毛利前輩需不需要他幻影成越知。
毛利拒絕了。
其實他覺得讓仁王幻影成別人,對仁王和對這個別人都不是很尊重。如果是比賽策略或者是技術特點向相合倒是沒什麽,但如果只是因為他和越知能配合的很好就讓仁王幻影成越知,就顯得不是那麽對味。
歸根到底世界上只有一個越知月光。
而且仁王也應該更聰明地用幻影這一招。
“噗哩,前輩和越知前輩真是搭檔情深啊。”仁王調侃道。
毛利看了他一眼,表情懶洋洋的:“你和柳生不也一樣嗎。”
和柳生一起比賽時仁王會更肆無忌憚一些,毛利看了幾場比賽又經歷過關東大賽,能感覺到這種微妙的差別。
他也能理解。
每個人的打球習慣都不一樣,要在和一個人沒有經歷過默契訓練的條件下一上場就打出默契的比賽,仁王勢必要為此付出很多,放棄自己的一些小習慣去迎合搭檔,這一類的。
實際上今天這場比賽也一樣,他和仁王也得互相配合,自然不會像和最熟悉的那個人一起打一樣自如。
這樣想,對手真是占便宜啊。
毛利磨了磨牙。
這次留了足夠的時間,四個人打了一場完整的比賽。
一局制的比賽實際上對仁王有利,他可以不去考慮體能問題将自己的實力完全發揮出來。他本來就是爆發力強的打法,就和他那招很少用但自己很喜歡的“流星抽擊”一樣,驚豔,攻擊力十足,但也後勁不足。
毛利則能填補上這樣的空缺。
賽前毛利很冷靜地讓仁王主攻。
他說自己的“沉睡”是沒辦法給幸村帶來什麽傷害的,而他和仁王的默契也肯定比不上對面兩個認識了十幾年的人。
“所以以你為主。”毛利說,“我來配合你。”
仁王愣了一下,哇哦了一聲。
這真的挺罕見的。
他打雙打,說實話,一般是他主動配合別人。
跡部也好,duke也好,他的适應性更強,所以他會去主動配合。
所以他和柳生打比賽的時候會任性一些,算是一種自我找補的方式。
毛利前輩……
“前輩你還挺慈愛的。”仁王嘀咕道。
然後他被毛利狠狠敲了後腦勺。
同調也直接用了。毛利的精神力很高,卻是包容性很足的那種,他主動陷入沉睡狀态以後精神力幾乎是任仁王指揮的狀态。
仁王感嘆,沉睡狀态實在是太适合同調了。或者說,同調太适合沉睡狀态的發揮了。
潛意識直接告訴仁王最恰當的選擇,而就算仁王想做點什麽也不會遭到抵抗,沉睡的毛利會自動選擇最恰當的方式去填補可能出現的空缺。
完完全全的兩個人只有一個思維的體現。
真正的默契雙打都很難達到這樣的程度。
比賽打完種島提交了報告,當天晚上的會議真田和仁王就進入了出場名單。
毛利還在考察期。
今日的比賽毛利和仁王還是沒贏,差了一點,但總體表現仁王甚至壓過了真田,只是真田一直表現的很沉穩,沒有出錯,心态也沒有出問題,再綜合實力和勝負結果也進入了出賽名單。
大概是輸給了幸村三次,第三日毛利被安排和三津谷對決時發了狠,幾乎是壓倒性地打贏了三津谷。
然後打完他又和三津谷組了個雙打把對面的乾和柳打的落花流水。
……實力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教練組想要從三個數據網球的選手中挑出一個人來作為備選。
顯然,數據網球想要對付像毛利這樣的天賦型選手還遠遠不夠。但內戰打的還是很激烈的。三津谷和柳的比賽最後是三津谷的勝利。三年生溫柔地對着柳笑着說,蓮二,不要以為一年前你發現的我的破綻還會在。還有,這次就別想用自己暴露出我的破綻再讓別人獲勝了。這種事真蠢。
大概是被三津谷說了一頓,再和乾對決時柳想起了很多事,比如去年關東大賽打輸後真田的那一巴掌(雖然最後被赤也攔住了),又比如在醫院等結果時知道立海大關東大賽決賽輸了時的愧疚心情,還比如在那場被三津谷吐槽的比賽中自己微妙的情緒。
還想再輸一次嗎?
不,不會了。
柳打敗了乾。
乾在單打上輸給了柳,後來也又輸給了三津谷一次,在這場數據網球的內戰中算是直接出局。
而柳在和三津谷的單打雙打對決中也落入了下風。
最初教練組更傾向于柳,但三津谷的進步也超出他們的預料。
在關東大賽也沒有表現出來的(畢竟他的隊友實在是不怎麽樣),但在面對熟悉的對手時表現出來的超乎尋常的實力。
那麽,在去年時間被決賽時,在場邊很近的位置看完了整個系列賽的三津谷,又對美國隊有着怎樣的研究呢?
集訓慢慢到了尾聲,而名單的制定也逐漸落下帷幕。
一周的集訓結束,教練組公布了最後的選拔名單。
幸村,不二,真田,仁王,毛利,三津谷,千石,忍足。
最後一個名額實際上是忍足和切原的對決。單從實力上論,忍足甚至還要落在下風,但切原的雙打從頭到尾都表現得有點糟糕,能做他搭檔的人太少了,而在雙打上一旦失控整個比賽的節奏就亂了套。
關東選拔組可沒有白石,柳也落了選。
相比較而言,忍足也是屬于和誰搭檔都能發揮出大半實力的類型。
而名單已定,休息一天時間後,直接要進行的就是和美國隊的比賽。
美國隊的飛機,已經在同一時間于東京機場落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的那個分組不是實力分組,是八人出場名單分組……也就是說第一組理論上應該要有八個人現在還沒滿而已。
第一組是沒有意外确認入選的意思,第二組是很大可能入選但可能因為狀态和陣容安排落選,第三組是除非表現的特別出色不然沒什麽可能入選,第四組是基本淘汰的意思……
雖然幸村很強,但是說不二和亞久津沒資格和他一組也過分了哈,雖然我是不二黑但我還是承認不二很強的,亞久津在新網王表現的也很驚豔。其實真田和仁王如果雙打時候表現的好一點他們也會是第一組的,但就兩個人都沒妥協,種島就給他們降級了。其實真田還蠻冤枉的hhhh不過他是副部長嘛肯定會考慮到這個對他有額外的帶隊方面的期望。
我這兩周居然是活力更新……啊這榜單字數太多了吧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