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是為什麽?”裴楓寒覺得自己像是個智障,江淵罵的不錯,他在某些方面确實是個傻逼。

“人間判陽案,地府判陰案。”江淵神色有些鄭重其事:“陽案定的是法律的罪,陰案判的是道德的罪,你們常常講‘蓋棺論罪’,其實還是不準确的,肉體死亡不算真正死亡,人有三魂七魄,肉體不過是盛放魂魄的殼子,沒有了,換一個就是,魂魄才是最重要的,無論是小到惡意辱罵他人,還是大到去草菅人命,到了九泉之下,通通重新再審判一遍,十殿各司其職,秦廣王管生死吉兇,接引超生,有功者,送十殿轉輪王進入六道輪回,若有罪者,則由第二殿、三殿、四殿、五殿、六殿各殿視罪行大小行地獄之苦,也就是你們人間常說的‘十八層地獄’,最後也會統一交給十殿,由十殿依照善惡送入六道輪回。”

裴楓寒聽的心裏發毛,他沒有想到常天和他插诨打科的秦廣王手裏權利那麽大——若是能讨好秦廣王,就直接被他送到了十殿,免的受其他幾殿之苦了。

“無論李春妮是否知情自己是陶國富的女兒,還是陶國富一開始不知情李春妮是自己的女兒,但是兩個人确實犯了□□罪,既然要查陶國富,那麽不如把一切都亮出來,查個幹幹淨淨。”

當天夜裏,被困的九十五個人全部被成功解救,各大衛視輪流播放這條新聞,九十五個人被分散在南安市各大醫院裏進行治療,李春妮被送到南安醫院普通病房那棟樓,和陶國富住的VIP病房遙遙相對。

裴楓寒聽到此消息後,對着江淵感嘆:“這也算冥冥之中的宿命吧。”

江淵按着手裏的遙控器,點點頭:“既是天道,又是順其自然。”

警局辦案沒有那麽神速,加上陶國富此人還在昏迷中,于是他們只能火力全開對準韓丹雅和李春妮。

江淵把車鑰匙扔給裴楓寒:“這段時間估計也沒有什麽事情,你要是有用車的地方就拿去開吧。”

南安殡儀館成立已有百年歷史了,然而在職員工并不多,主要分為三個部門,殡葬咨詢室、殡葬業務接洽處和火化車間,江淵是火化車間的負責人,整個部門就他和裴楓寒兩個人。殡儀館待遇好,工資高,這些年下來存了不少錢,他平日裏出了跑任務,幾乎不會出門,更不會有用錢的地方,之所以買這個車,是因為任務特殊性,用館內公車不方便,然而買回來後,用的地方甚少,為了物盡其用,他不跑任務時,就把車鑰匙給裴楓寒,讓他自己開着玩。

裴楓寒從食堂打包了兩份飯回來,聽他這麽一說,翻了個白眼:“老江,你又要縮回你的龜殼裏去啊。”

江淵在殡儀館附近有一套房子,除了他自己,誰也不能去他家做客,林曉雪不能去,裴楓寒更不能去了,裴楓寒第一次被他拒絕後,酸溜溜道:“老江,哥哥我是可憐你一個人孤零零的住在這兒,給你添添人氣,你瞅瞅除了像你這樣的異類,誰會住這麽晦氣的地方。”

江淵涼涼的瞟了他一眼:“房子便宜。”

裴楓寒剛畢業不久,加之到手的工資豐厚,除了一部分寄回家裏,剩下得有多少花多少,江淵看不上他這種大手大腳,教育他:“你好歹留點底錢,以後買房子娶媳婦養孩子哪樣不花錢?”

他們兩個人活的倒像是反過來似的,江淵長生不老,擁有無盡時間,又有一身本事,自然不缺錢,然而每一筆卻花的仔仔細細,裴楓寒是個世俗人,按理來說得為養老做打算,然而他花起錢來不管不顧,仿佛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似的。

禁果7

既然殡儀館沒有什麽要緊的工作,除了工作日過來晃一圈,每天一到下班時間,裴楓寒就掐着點溜,他開着江淵的路虎一路馳騁到市中心租的單身公寓裏,洗個澡換一身衣服,再到熱鬧卻隐秘的gay吧裏放縱。

夜幕拉開,燈紅酒綠,舞池裏肉體摩擦着肉體,人人臉上都帶着迷醉的滿足,裴楓寒在這裏極為受歡迎,他長相讨喜,身材不錯,出手也算大方,最重要的是年輕,年輕意味着你就算說錯話,也沒有人去過多指責你,大家看你像是看一個有趣的小孩兒,哄着寵着。

這裏和屍體、黑霧、江淵沒有關系。

攢錢有什麽用?娶媳婦養小孩?裴楓寒在酒精的作用下靠在一位陌生男人身上,眼睛笑的半閉半睜:“你說說我怎麽娶媳婦養小孩?我那麽喜歡他,我能娶他嗎?他能給我生小孩嗎?”

陌生男人長的白淨細嫩,小心的攬着他的腰,聽他胡言亂語,也是笑的眉眼彎彎的樣子:“裴哥,別在一棵樹上吊死啊,你看看這兒人那麽多,哪一個不比他貼心,要我說啊,咱們這種人,招惹誰也別招惹直男,最後傷的可都是自己。”

“你說的沒有錯,”裴楓寒反摟住對方的腰,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杯子發出清脆的響聲:“直男有毒。”

陌生男人看他越喝越醉,心裏更加歡喜,又怕他真爛醉如泥,壞了今夜的興致,只好拿住剩下的酒:“裴哥,太晚了,少喝一點吧,我們出去醒醒酒。”

裴楓寒被他拖着往酒吧外面走,嘴裏嘟嘟囔囔:“我這是中了愛情的毒啊。”

被酒吧外面的夜風一吹,酒勁立馬上頭,裴楓寒有些站不穩,他使勁的箍住對方的細腰,把車鑰匙掏出來扔給他,報了地址:“你開車送我回去。”

“好啊,裴哥。”那男人喜滋滋的扶着他走到停車場,上了車,反而不着急走,車門車窗一關,把什麽聲音都隔絕了。男人的手不老實,一上車自發摸索着他的腰身,上上下下來回撫摸,

裴楓寒的□□刷的被他點燃,又看見男人躺在副駕駛位置上,腦子裏不知怎麽一下子想到那天雨夜江淵也是這樣躺在這裏。

他紅了雙眼,俯下身子去。

翌日,裴楓寒從床上醒來,看見自己光溜溜的躺在被子裏,宿醉未能讓他失去記憶,想到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他有些懊惱,不是懊惱睡了那個陌生男人,是懊惱自己怎麽會在江淵的車上做那種事情。

廚房裏有聲音傳過來,他起身随意披了件睡袍,踱步過去,看見一位陌生男人裸着上半身在他家廚房做飯,那男人見他過來,遞給他一個清爽的笑:“裴哥,醒了?”

“你是?”夜色裏來來回回也就那麽多人,若是有新人,他這個所謂的“交際達人”不會不知道。

“我叫莊昊,你叫我阿昊就可以了,裴哥前幾日忙,沒有來‘夜色’,不知道我很正常。”莊昊笑起來很陽光,一臉單純的模樣。

裴楓寒不禁問道:“你多大了?看着好像大學還沒有畢業。”

莊昊往鍋裏打了個雞蛋:“我十九歲,大二生,在南安理工學院讀建築學。”

裴楓寒自持長相年輕,然而和十九歲的小男生一比,還是看的出歲月滄桑的痕跡,他坐在餐桌面前:“南安理工學院?那你是我小學弟啊,我16級畢業的。”

莊昊有些驚喜,立馬改口:“學長也是學建築的嗎?”

“不是,我是學設計的。”

說話間,對方端上來兩份豐盛的早餐,裴楓寒喝了一口小米粥,誇贊道:“不錯啊,阿昊,手藝可以。”

“學長喜歡就好。”莊昊對着他笑的很乖巧。

裴楓寒看的心裏一咯噔,他想昨夜難怪會把對方認成江淵,莊昊的某些角度長的确實像江淵,他心裏回味了下昨晚的滋味,嘴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喝着粥,末了把手機遞過去:“留個聯系方式吧,大家交個朋友,我這段日子閑,你要是晚上不上自習,可以出來約着玩玩。”

莊昊笑眯眯的留了聯系方式,還加了微信。

把莊昊送到他學校後,裴楓寒開着車子去了洗車房,讓人把車子裏裏外外都清洗了一遍,他坐下,剛要打開開心消消樂消磨時間,微信恰巧響了,是莊昊。

“學長,謝謝你開車送我回學校,不知道學長這個周末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裴楓寒正要回複,屏幕上江淵的名字跳了出來。

江淵此人在他和秦廣王多次嘲笑之下,終于買了一個手機,也注冊了微信,然而大多數時間他從來不使用這個軟件,有事情還是直接打電話。

“裴楓寒!找死是不是?讓你不用值班,你就給我翹班?”電話剛接通,江淵就劈頭蓋臉的罵了過來。

裴楓寒坐在洗車房休息室的沙發上:“老江,我在微信上給你請了半天假了,你沒有看見怨我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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