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有孕
雲娉婷懷着心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睡的并不安穩,做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夢,夢裏有李晟還有蘇雲來,她看到李晟抱着蘇雲來,臉上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甜蜜柔情,她苦苦追在他的身後,他卻連看都不屑一顧,夢裏的她感受到了巨大的絕望和痛苦。
突然畫面一轉,一個粉琢玉雕的小男孩顫顫巍巍地向她跑了過來,咯咯地笑着,叫她娘親,小男孩眉眼間像極了李晟,她愛的不行,急忙伸手去抱,卻撲了一個空。
她慌忙地四處去找,卻再也看不到了,耳邊只能聽到孩子清脆的笑聲,她站在原地,大聲地含着,迷霧中,她看到蘇雲來抱着孩子,她的兒子緊緊抱着蘇雲來的脖子,一臉親昵地蹭着她的臉頰,而李晟站在蘇雲來的身邊,一臉守護的姿态。
蘇雲來得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帶着孩子和李晟漸行漸遠。
雲娉婷被夢中的情形吓得驚坐起來,渾身冷汗連連,突然覺得下身一片滑膩,她愣了一下,然後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靜……靜芬,救救我的孩子。”雲娉婷哀聲喚道。
太醫院的太醫急忙進了宮,這個時候雲娉婷已經血流不止了,幾位太醫聯合會診,最後還是沒能保住孩子。
李晟趕到栖梧宮的時候,就看到幾位太醫搖頭嘆息,“臣等無能,娘娘身體無虞,只是孩子……沒能留住。”
李晟一震,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很期待他的降生,可他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當父親的喜悅,這個孩子就不在了,說不傷心是不可能的,只是他卻沒有母親那麽深刻的感受。
李晟問道:“皇後身體怎麽樣?孩子怎麽會保不住呢?”
幾位太醫對視了一眼,事關皇嗣,本就牽扯重大,不過好在李晟的後宮還算清靜,應該不存在謀害子嗣的情況。
幾位太醫對視了一眼,然後才道:“看脈象,娘娘是大概受了什麽刺激,導致的心緒紊亂,影響了腹中的胎兒。”
刺激?李晟神色一凜,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他急忙走進了內室去看雲娉婷。
雲娉婷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淚。
“皇後。”李晟坐在床邊,握住了她的手,“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你千萬要保重好身體。”
雲娉婷緊緊地抓着他的手,指甲陷進了他的肉裏,幾乎抓疼了他:“我們的兒子,我看到了,我們的兒子是被人害死的!你一定要為他報仇!”說着,她淚如雨下:“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他叫我娘親,他是被人害死的。”
李晟神色倏地一凜:“你說什麽?是誰害死了我們的孩兒?”
“是蘇雲來!”雲娉婷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是她克死了我們的孩子,我看到了,就是她!她帶走了我們的孩子!”
李晟眉頭深深地蹙了起來,本能地怒斥道:“胡說八道!”頓了頓,才想起她剛經歷了喪子之痛,也不好對她太過嚴厲,便道:“朕知道,你失去孩子太過悲痛,可是你也不能如此冤枉人,少夫人好好的在将軍府,怎麽會害你?”
雲娉婷心裏痛得在滴血,她看着他到現在都還護着那個女人,是她害了他們的兒子啊!
“我夢到了!夢裏,就是因為蘇雲來帶走了我們的兒子,我才會滑胎,陛下,一定是她!你為什麽不相信我?都是蘇雲來,我絕對不會放過她!我一定要她給我的兒子償命!”雲娉婷說到最後,幾乎是嘶聲力竭地喊道。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就算李晟憐惜她,見她如此胡攪蠻纏,心中也滿是不悅,尤其她居然攀扯上阿晚,阿晚何其無辜?
李晟臉上的疼惜漸漸散去,他松開了她的手,站起身,淡淡地吩咐道:“皇後娘娘悲痛過度,神志不清,你們要好生照料她。”
靜芬欲言又止地看了李晟一眼,見他眉眼冷淡,硬着頭皮說了一句:“陛下,娘娘剛剛失了孩兒,母子連心,難免悲痛異常,請陛下恕罪,娘娘只是無心之語。”
李晟神色淡然:“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好好修養!朕改日再來看她。”說完,擡步就向外走。
靜芬心裏又痛又恨,娘娘剛失了孩子,陛下居然如此冷漠!可是李晟此時已經走出了栖梧宮。
床上了雲娉婷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眼中的光芒漸漸變成了一片死寂,安寧郡主說的果然是真的,他心裏果然只有那個女人,哪怕是哪個女人害了他們的孩子,他居然還是如此袒護她!
而她,不過指認了那個女人,他便如此心疼!他是如此狠心,又如此偏心!昔日裏那些她以為的恩愛,不過都成了一場笑話,皇家本就無情,而天子更是那無情中最絕情之人,可笑她居然還以為他們會有所不同,居然還會動了真心。
雲娉婷眼淚止不住的流下,她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裏曾經有她的孩子,可是她卻沒保護好他。
我的兒子,娘親跟你保證,一定會為你報仇!她的孩子啊。
靜芬陪着她一起流淚:“娘娘,娘娘您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若是您有個三長兩短,只怕要叫那賤人更加得意。”
雲娉婷淚眼朦胧:“靜芬,我好恨啊,他居然如此冷酷!那也是他的孩子!他為什麽不相信我的話,是那個女人害死了我的兒子,是她!”
靜芬抱着她哭的顫抖的身體,一下一下地安撫着。
都是因為蘇雲來!如果不是安寧郡主,她還蒙在谷裏!原來陛下不是不曾動情,只是他心裏的人是那個女人!
如果不是因為蘇雲來,她也不會受了刺激,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雲娉婷不去怨恨跟她說這些話的安寧郡主,卻恨上了蘇雲來,再加上她做的那個夢,更是認準了,是蘇雲來搶走了她的孩子,心中更是恨極。
雲娉婷的反應讓李晟很是失望,不過他對她還是有幾分憐惜的,平日裏也去差人請安問好,也吩咐了禦膳房和太醫院好好照顧皇後娘娘,只是他自己去栖梧宮的次數卻漸少了。
雲娉婷的那些話,讓李晟非常不悅,蘇雲來對他來說,除了是他心儀的女子,更是他的夥伴,當初他的處境可謂是四面楚歌,所有人都不敢與他往來,都不認為他能夠繼承皇位,是蘇雲來,是她從他還是長孫殿下的時候就幫助他,輔佐他,為他出謀劃策,幫助他躲過一次又一次的危機。
蘇雲來對李晟來說是很特別的,是一種集感激、思慕、還有敬佩等複雜的情緒,尤其是在蘇雲來嫁給顧君延之後,當他們再無可能,蘇雲來便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所以當雲娉婷這樣指責她的時候,李晟是真的不高興了。
雲娉婷雖然沒了孩子,可是選妃的事還要繼續,本來李晟對選妃并沒有太大興趣,只是想到雲娉婷說蘇雲來的那些話,他便帶着一種懲罰的情緒,還是将選妃的事情繼續了。
這次選進宮的女子有三位,一位便是雲娉婷的那位表妹,名喚雲昭容,被封為榮貴人;還有一個是禮部尚書的侄女,被封為了晴才人,還有一位就比較讓人意外了,是安寧郡主。
安寧郡主是三人中唯一被封妃的,封號為寧妃。
後來李晟自然也知道,安寧郡主去了栖梧宮跟皇後娘娘大放厥詞,才刺激得皇後娘娘情緒不穩,導致了流産。
李晟還是點了安寧郡主進宮,他的用意有兩個,一是安寧郡主實在癡纏,莊王爺也來找李晟求情,李晟煩不勝煩,她願意進宮那就進宮吧,不過對于安寧郡主的逼迫姿态很是不滿;二來,他是想讓雲娉婷出氣。
雲娉婷失去了孩子,多少跟安寧郡主有關,她進宮了之後,想來雲娉婷肯定不會放過她,讓她去找安寧郡主的麻煩,省的盯着阿晚,這是李晟隐晦的用意。
沒人知道李晟的這些心思,安寧郡主沉浸在終于如願以償的喜悅中。
蘇雲來自然不知道這些,只是在得知雲娉婷流産之後,唏噓了一下,并沒有太在意,可能是因為入冬的關系,她最近極其奢睡,精力也有些不濟,有時候看賬本看着看着就睡了過去,而且還經常忘事。
她自己并沒有在意,不過君瑤都看在眼裏,一臉期許的樣子,自從蘇雲來成親之後,蘇雲來身邊的第一大丫鬟,便已經開始學習了如何照顧孕婦的一切事宜,就擔心到時候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耽誤了小姐的身子。
其實也是擔心再來個懂孕事的嬷嬷與她争寵,君瑤對于自己第一大丫鬟的地位可是很珍惜的。
眼看着蘇雲來的小日子過了五天了,君瑤自作主張讓人請了大夫。
顧君延聽說府裏喚了大夫,立刻就猜到了是蘇雲來身體不适,急忙趕了回來,君瑤也曾跟他通過氣,心裏也有些期盼,只是擔心蘇雲來有壓力,才沒有說出口而已。
蘇雲來看到他回來,也很是高興:“你怎麽回來啦?”
“我聽說你身子不舒服,怎麽樣了?”顧君延理所當然地說道,坐到床前,将她攬入懷裏。
蘇雲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都是君瑤大驚小怪的,我好着呢。”
顧君延溫聲說道:“先讓大夫看看,”頓了頓,他看向大夫,“有勞大夫了。”
大夫簡直受寵若驚,他給蘇雲來把了脈,眼神一頓,然後又道:“請少夫人換只手。”
蘇雲來伸出了手,大夫仔仔細細地把了脈,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恭喜少将軍、恭喜少夫人,少夫人是喜脈!顧家後繼有人啊!”
即使早有預感,可是當确認的時候,顧君延還是興奮到失态,他抱住了蘇雲來,臉上是那麽喜悅的笑容,蘇雲來看着,便是成親那日,他的喜悅都沒有這樣喜形于色過。
“阿晚!我們有孩子了。”顧君延眼睛亮晶晶地說道。
蘇雲來也很開心,尤其這是和心愛之人的孩子,是他們血脈的延續,她輕輕地摸了摸小腹,一股滿足感湧上心頭,這是他們的孩子。
顧君延不止給了大夫大大的封賞,全府的人也都有賞,顧家有後了,府上的下人也都很高興,走路都帶風。
顧君延恨不得昭告天下他要當爹了,不過君瑤告訴他:“少将軍,孕期前三個月不能大肆宣揚,否則對孩子不好。”
以前顧君延從來不信這些,可這是他和阿晚的孩子,那麽小小的一個娃娃,當然要更加小心謹慎了,所以顧君延還是慎重地連連點頭。
不過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
比如說,自打顧少将軍知道自己當爹了之後,臉上就洋溢着燦爛的……傻笑,據從小就追随他的易文和易武所說,過去十多年裏加起來,都沒有顧君延這兩天笑得多。
笑得軍營裏的将士們一陣膽戰心驚,他們少将軍是不是生病了?
有人大着膽子去問顧少将軍,顧少将軍就會張開嘴,然後又一臉雀躍的笑容,“不告訴你!”然後便一臉開心地走了。
軍營裏的人給氣得!不帶這麽吊人胃口的!然後沒過兩天,顧老将軍也跟顧少将軍一樣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見人就笑。
這把一群在馳騁沙場的将士們給吓得!
為了避免他們被吓個好歹的出來,易文悄悄地告訴他們:“別擔心,是好事。”
至于是什麽好事,便不再提了,可是卻有人猜出來了,這莫非不是少夫人有了喜事吧?
這事傳着傳着就傳到了宮裏,李晟和雲娉婷都知道了。
李晟一怔,然後澀然一笑,那個最開始只是有些大膽的姑娘,現在已經要做了母親啊。
雲娉婷得知這個消息,氣得表情都扭曲了,她一直都認為是蘇雲來害死了她的兒子,現在更肯定了,她剛失去孩子,蘇雲來便有了身孕,這不是搶走了她的兒子是什麽?!
那個夢是真的!
蘇雲來不知道這些,她現在正頭疼着呢,也不知道蘇老太太從哪裏得知她有了身孕的消息,如今五太太帶着蘇雲菲、蘇雲珍姐妹倆一起上門了。
蘇雲來懷孕是大事,蘇家作為娘家自然要重視,帶來了不少補品。
而這次來五太太帶着蘇雲珍,是來給蘇雲來賠罪的。
蘇雲珍一進門,就沖着蘇雲來跪了下去:“七妹妹,當日是姐姐一時糊塗,鬼迷心竅,做了如此糊塗之事,差點鑄成大錯,特來給七妹妹賠罪。”
蘇雲珍想要以身替嫁的事,蘇家一直沒有發落,畢竟不好聽,又擔心影響蘇雲來的名聲,所以一拖再拖,蘇雲來也懶得跟他們計較。
蘇雲來挑了挑眉頭,看着跪在下面的蘇雲珍,漫不經心地笑了笑:“二姐姐這不像是來賠罪的,倒像是逼着我來原諒的。”
蘇雲珍表情一僵,一邊的五太太出來打圓場說道:“阿晚,看你這話說的,你們都是同族的姐妹,如今你有了身孕,更是該腹中的孩子積德,她當時也是一時糊塗,如今珍兒既然已經知道錯了,你就被大人大量,原諒她這一回吧。”
蘇雲來輕輕地笑了笑:“五嬸所言極是,希望下次二姐姐再‘一時糊塗’的時候,五嬸也這麽想才是。”
如今蘇家未出閣的姑娘只有蘇雲珍和蘇雲菲了,下次再一時糊塗,那就只有蘇雲菲出嫁的時候了,五太太的表情不由得一僵。
蘇雲來也懶得再多說,直接開口問:“我如今已是出嫁女了,自然管不得娘家的事,二姐姐做的糊塗事,自然有祖母做主,我是不敢處置的,五嬸可還有別的事?”
五太太怕她趕人,連忙說道:“你現在有了身孕,顧家可曾說了要在房裏安排人?”
蘇雲來愣了愣,按說,她懷了身孕,自然不能繼續顧君延了,一般這個時候男方家裏就會安排服侍的人,只是顧君延沒有母親,沒有人安排,她也忽略了。
五太太一副了然的樣子,繼續說道:“阿晚,你有了身孕,身子不便,可總不能讓少将軍沒了人服侍,便是陛下,皇後娘娘有孕,也在張羅着給陛下選妃,這都是人之常情,你也是時候給選個人放在身邊。”
五太太說着,拍了拍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阿晚啊,你看你如今有了身孕,顧家又沒有女眷,你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不如讓菲兒和……和珍兒過來跟你做伴,平日裏陪你說說話,也能照顧你,畢竟都是自家的姐妹嘛,總比丫鬟外人來得貼心不是?”
蘇雲來這下終于明白了,五太太為什麽要把蘇雲珍和蘇雲菲帶過來了,合着這是給顧君延送妾來了!
蘇雲來似笑非笑地睨了蘇雲珍和蘇雲菲一眼,看來少将軍是個香饽饽人人都搶着要。
蘇雲菲似乎覺得自己肯定能跟定顧君延了,臉色緋紅,居然還有幾分害羞,而蘇雲珍呢,雖然故作鎮定,可是也忍不住露出了幾分的急切。
蘇雲來冷笑一聲,她開口道:“君瑤,去把易文叫進來。”
易文一直是跟在顧君延身邊的,蘇雲來有了身孕,便把他留下來,就是擔心有人上門來,蘇雲來被人欺負。
照顧君延的那話說就是,“你這性子,軟和的跟面團似的,什麽都不在意,我一個不注意就被人欺負了去,我能放心麽?”
所以讓易文留在府裏,大概是帶着點家有猛犬看家的意思。
易文很快就進來了,一看這屋裏的情況就明白了,當初蘇家五房和二房的矛盾他可是知道的。
蘇雲來開口道:“你是少将軍身邊的人,你說說,府上可以留外人暫住麽?”
易文不慌不忙地開口:“回少夫人的話,這是絕對不行的,老将軍和少将軍是一方統帥,不少軍務密件時常帶回府中處理,若是軍務洩密此乃重罪,府中是禁止外人留宿的。”
五太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易文這麽一說,好像她們這次像是不懷好意,來安插奸細的。
蘇雲來聳了聳肩膀:“這就沒辦法了,此乃軍令,我也不能帶頭違抗。”
五太太臉色讪讪的,沒想到蘇雲來居然如此不給面子,竟是半點都沒把她放在眼裏。
五太太到底是長輩,以前二房也是在她面前伏低做小過的,雖然現在蘇雲來身份不一樣了,沒想到居然敢騎到她頭上去了!
五太太沉了臉:“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菲兒、珍兒,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如今你們七妹妹身份不同了,可看不上我們這窮親戚。”
蘇雲來還沒說話,一邊的君瑤就叫了起來:“小姐,小姐你怎麽了?小姐您可是有了身子,不能受刺激啊,少将軍回來可是要怪罪奴婢的!”
五太太:“……”好嘛,真金貴,連說都不能說了。
五太太不敢再待下去了,萬一蘇雲來出點什麽事,顧君延那個性子,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
五太太憋着氣帶着蘇雲珍和蘇雲菲告辭,不過只有她自己走了,蘇雲菲和蘇雲珍卻還是留了下來。
因為蘇雲珍在路過花園的時候,落水了。
說起來這個池塘,是顧君延特意給蘇雲來修的,因為蘇雲來喜歡荷花,顧君延知道之後特意就在花園裏弄了這個池子。
這麽冷的天,蘇雲珍落水,被救上來的時候,臉都洞紫了,于情于理蘇雲來都不能這個時候把她趕出去,蘇雲珍留下來了,蘇雲菲自告奮勇地留下來要照顧她。
五太太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蘇雲來一臉糾結,真沒想到蘇雲珍如此有魄力,這麽愣的天,說跳下去就跳下去,她也不怕落下病根。
君瑤一臉不高興,不過比起蘇雲珍,她更擔心另外一件事:“小姐,你說,少将軍會不會納了新人啊?”
蘇雲來一怔,不禁失笑:“我,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君瑤咬了咬唇,忍不住擔憂地說道:“少将軍當初也沒承諾說什麽絕不納妾,如今小姐有身子,少将軍會不會……”
蘇雲來歪着頭想了一會,然後老實地說道:“我不知道,我嫁給他,不是因為他承諾不會納妾,而是因為他這個人,至于以後的事情,我從來沒有想過。”
她向來多思多慮,前世的事情讓她沒有安全感,可是在對待和顧君延的關系上,是她唯一一次沒有用理智去思考之後做的決定。
君瑤看着她恬淡的笑容,她覺得,其實她家小姐是想過的,她只是選擇了相信少将軍。
蘇雲來沒想顧君延會不會納妾的事,倒是有人着急了,隔天,皇後娘娘便賜了好幾個姑娘給顧君延,美其名曰為蘇雲來分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