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女人要學會為難男人
雲娉婷自打滑胎跟李晟說了那些話之後,李晟着實冷淡了她好一陣子,也開始寵幸起後宮的女子來,雲娉婷這才開始重視起來,還沒養好身體,就親自去跟李晟賠罪。
“那日是臣妾一時哀思過度,混淆夢境現實,倒是冤枉了顧少夫人,胡言亂語,都是臣妾不是,請陛下恕罪。”雲娉婷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面上也算誠摯了。
李晟面色稍有緩和,畢竟雲娉婷剛掉了孩子,反應過度也是正常的。
不過李晟還是語氣嚴厲地說道:“你身為皇後,一言一行都應恪守禮儀,此事若是傳揚出去,毀了一位女子的名聲不說,更何況她還是少将軍的夫人,更應該慎重才是。”頓了頓,他又道:“這次念在你喪子之痛,情有可原,朕就不與你計較了。”
“多謝陛下體恤。”雲娉婷柔柔地說道,似乎又恢複了往日裏那個溫柔賢惠的皇後娘娘。
顧少将軍當爹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他的失常直接導致了全京城的人幾乎都知道了顧家有了喜事,再加上之前招過大夫,蘇雲來有孕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雲娉婷得知了消息,冷笑了一聲,她剛剛失去自己的親骨肉,蘇雲來倒好,這個時候卻有孕!既然如此,她就送她一份大禮!
雲娉婷特意準備了幾個貌美的女子,準備送給顧君延。
這件事雲娉婷并沒有自作主張,而是先跟李晟通了氣兒。
“陛下,如今少夫人有孕可是好事,不過少将軍家裏都是男子,也沒個長輩照顧着,實在是有些不妥當,少将軍是陛下要重用的良将,可不能為了內宅之事煩憂,所以臣妾便想着替少夫人分憂,您看可好?”雲娉婷微笑着問道。
李晟笑了笑,不甚在意地說道:“阿……少夫人向來聰慧,皇後多慮了,這畢竟是顧家的家事,皇後就不必操心了。”
雲娉婷柔聲說道:“陛下,少夫人自然是聰慧能幹的,可她到底是女子,又是頭胎,也沒有婆婆長輩在一邊看護着,如今嫁了人,也不好總是回娘家,難免手忙腳亂,尤其是頭三個月更是最要緊的時候,若是出了差錯,可就追悔莫及了。”
李晟的眉頭微微一蹙,不禁想到了雲娉婷流産的事情。
雲娉婷注意到他的神色,心中微微一抽,她捏緊了帕子,然後繼續說道:“而且如今少夫人有了身孕,少将軍房裏的事,也是該要安排安排的,陛下也該體諒少将軍氣血方剛啊。”
雲娉婷別有深意地看了李晟一眼,聽到她的話,李晟心頭卻是一動,原本想要反對的,到了嘴邊卻道:“嗯,還是皇後想的周到,如此便由你去安排吧。”
雲娉婷柔柔地笑開了:“是,臣妾定會安排妥當,讓陛下了卻後顧之憂。”
李晟目光幽深,沒有說話。
雲娉婷離開了禦書房,神色頗為愉悅,跟在她身後的靜芬有些不解地說道:“陛下居然如此痛快就答應了,娘娘果然神機妙算。”
雲娉婷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個帶些涼意的笑意:“陛下畢竟也是皇上啊。”
要說李晟跟顧家的關系好,雲娉婷是相信的,可要說有多好,她卻只想冷笑一聲,顧家兵權在握,便是陛下也未免真的放心,以前一直沒有機會,如今正好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在顧家安人,李晟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
更何況,李晟如果真的心意蘇雲來,那麽他其實更是樂于看着顧君延納妾的,這出于一個男人怪異的心理變化,也許李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期望,不過雲娉婷卻是了解的。
蘇雲來過的不好,她選的男人辜負了他,這樣一想,李晟才會覺得舒服,才會覺得自己還有機會,才能有理由繼續關心她。
哪怕蘇雲來被辜負是李晟自己造成的。
雲娉婷眼中流露出一絲嘲弄的意味,果然母親說的對,男人都是一樣的。
雲娉婷很快就選了四個貌美如花的女子,以李晟的送到了将軍府,各個如花似玉,身材也是玲珑有致,有冷若冰霜的、也有小家碧玉的、有溫柔娴靜的也有活潑開朗的,簡直是應有盡有,煞費苦心了。
雲娉婷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這麽多的女子,不得不讓人懷疑,她其實等這個機會等很久了。
四位姑娘進了将軍府,蘇雲來頓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看了一眼北邊的方向,蘇雲珍和蘇雲菲如今還在北邊的院子裏養傷,如今府裏一下子又多了四個女子,還真是熱鬧呢。
顧忠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等着蘇雲來的指示。
女主人有了身孕,偏偏陛下這個時候賜人進來,這不是添堵麽?
“嗯,我知道了。”過了良久,蘇雲來開了口:“既然是陛下的賞賜,自然不能把人趕出去,忠叔,你把人安排好了,好生照料着,別怠慢了,她們有什麽要求,全都照辦。”
顧忠有些遲疑:“少夫人,這……”
少夫人,你要是心裏憋屈不開心,我讓老将軍回來給您做主,您可千萬別悶在心裏啊!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顧忠對蘇雲來也有了一種自家孩子的感覺,基本上了解蘇雲來的人,都不會讨厭她,所以對外面來的‘狐貍精’自然沒什麽好感,他還等着要是少夫人生氣,要把人趕出去,他不介意自己親自動手。
顧忠都做好了要大幹一場的準備了,誰知道少夫人如此輕描淡寫地就要把人留下來。
少夫人心裏一定很苦!這還懷着孩子呢!
蘇雲來安撫地沖着他笑了笑:“沒事,照我說的去做吧。”
見她一臉恬淡的笑容,似是真的沒有半點勉強,顧忠稍稍地放了心,這才去安排妥當。
幾個姑娘也是有些忐忑,畢竟是第一次給人做妾,聽說當家主母都是很兇的,而且稍微犯錯就要被人發賣出去,雖然她們是皇後娘年賜的人,但是想個法子磋磨她們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沒想到,她們連蘇雲來的人都沒見到,就被送去休息了,而且下人對她們還很客氣,一副恭敬有禮的樣子。
幾個姑娘面面相觑,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定是因為她們是宮裏出來的,蘇雲來不敢磋磨她們!
蘇雲來把人安頓好了之後便不在意了,安心養胎。
這幾日京城裏又出了一件大事,大遼國的內亂平定了,大遼王便派了使臣要來朝出使,也有示好之意,大臣們都認為遼國這次是來者不善,怕是有什麽目的,顧君延一直忙着這個事,還不知道府裏多了四個女人的事。
這事也是個巧合,顧君延天天早出晚歸,蘇雲來因為有孕一直奢睡,等他回來的時候都睡着了,偶爾清醒着,哪有心思跟他說別的,而下人們自然也不願意去提醒他,他現在府裏還有‘其他女人’的存在。
這麽一晃就過了好幾天,那四位姑娘在将軍府住的可謂是舒舒服服,比在宮裏都自在,便不由得開始嚣張起來,蘇雲來對她們的行為淡然若之,她們的要求都盡量滿足,君瑤心裏憤憤不平的。
“今日那個清霜姑娘居然跟忠叔說要單獨開個小廚房,小姐,您有了身孕都沒說要單獨開小廚房,她算個什麽東西!”君瑤不高興地說道。
這個清霜姑娘在四個人之中算是領頭人物,其他三個姑娘都比較聽她的。
蘇雲來聞言,只是一挑眉頭,失笑着說道:“我說呢,今天忠叔一臉不高興,欲言又止的,原來是為了這事,”頓了頓,她不甚在意地說道:“你去跟忠叔說一聲,她們在宮裏生活久了,吃不慣府裏的飯菜,也是正常的,就單獨給她們準備一個小廚房吧。”
君瑤氣得:“小姐!您怎麽能這麽縱容她們!如此一來,她們不是更嚣張了?”
蘇雲來一臉無辜,她是真的不覺得有什麽嘛。
蘇雲來想了想,安撫道:“大夫說了,生氣對孩子不好。”
君瑤表情頓時一斂,還是一臉憋屈的表情,蘇雲來不由得有些失笑。
顧君延忙了好幾天,這天終于休沐了一天,留在府裏陪着蘇雲來,主要是蘇雲來最近的孕期反應很大,有氣無力的,顧君延很是擔心她。
都說女人懷孕之後性情會有些反複,可是蘇雲來反複的有點大,以前那麽一個理智聰慧的人,懷孕之後就變得有些……任性起來。
比如說對待喝藥的這個問題上,大夫給開了不少安胎藥,對孕婦的身體很好,以後也有助于生産,可是蘇雲來怎麽都不願意喝。
顧君延端着藥碗,好脾氣地哄她:“阿晚,就喝一碗,好不好?”
“不好!”蘇雲來毫不猶豫地拒絕:“哭!”皺着小臉,很是可憐兮兮。
“一點都不苦,我給你準備了蜜餞,都是甜的。”顧君延耐心地說道,“你看看,都是你最愛吃的。”
對了,蘇雲來懷孕之後酷愛吃甜,不過大夫說吃太多甜食對身體不大好,所以顧君延很管着她,不讓吃太多,蘇雲來還發了好一陣子脾氣。
君瑤服侍了蘇雲來這麽久,她家小姐也就在五歲之前這麽任性過。
“小姐,都是為了孩子!”君瑤勸道。
蘇雲來看着兩個人虎視眈眈的目光,自知自己逃不過,認命地接過了藥碗,剛要喝藥,就聽到外面有人禀報。
“少夫人,北苑的幾位姑娘求見。”
蘇雲來愣了愣,二話不說就收回了手:“既然如此就請她們進來吧。”
清霜和其他幾位姑娘來蘇府也有幾天了,過的一直不錯,就是一直沒能見到顧君延,今日聽說顧君延在家,立刻過來請安了。
顧君延那個氣得!好不容易哄了蘇雲來喝了藥,這下又被打斷了。
四位姑娘娉娉婷婷地走了進來,微微欠了欠身,一雙目光落在了顧君延的身上,眼神微閃:“妾身進府多日了,一直想要來拜見将軍,只是一直未能得見。”
這話倒像是蘇雲來故意攔着她們,不讓她們見顧君延似的。
顧君延蹙了蹙眉頭,不過他不願多與這種人計較,探了一下藥碗,覺得有些涼了,便吩咐人去再熬一碗。
顧君延不回話,場面一時很尴尬,蘇雲來便只好開口道:“不知你們進府可還習慣?若是缺什麽了,就讓人去準備。”
“婢妾多謝少夫人體恤,我們過得很好,今日一來也是為了給少夫人請安,我們雖是皇後娘娘賜下的,可是進了将軍府,便是少将軍的人了,”清霜說着,含情脈脈地看了顧君延一眼:“都是為了服侍少将軍!不過少夫人如此說了,清霜還真有一事相求。”
蘇雲來笑了笑,剛要開口,突然一陣幹嘔,臉色蒼白,吓得顧君延急忙扶住了她,君瑤指揮着小丫鬟們又是拿痰盂又是倒茶的,忙得不亦樂乎。
“阿晚,阿晚你怎麽樣?”顧君延急切地說道。
蘇雲來虛榮地笑了笑,擺擺手:“沒事,這幾日都是如此,不過是正常的情況罷了。”
君瑤拿了一枚梅子遞給了蘇雲來,蘇雲來吃了,才壓下了心口的那股惡心。
蘇雲來懶懶地靠在軟墊上,神色有些憔悴,清霜看着這樣的蘇雲來,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如此狼狽,還想獨占少将軍,簡直就是笑話!待她進了房,看哪裏還有她的位置。
小丫鬟把蘇雲來的安胎藥端了上來,顧君延接了過來,就要喂蘇雲來喝下。
清霜心中有些迫不及待便道:“少夫人,我剛才說的……”
蘇雲來便推開了顧君延的手,溫和地看向她:“對了,你剛才可是要說什麽?”
“是這樣的少夫人,我們在這府裏樣樣都好,只是如今卻還居在客房,我們四人委實小了些,不知合适能搬到內院來?”
客房在二門外,離正房遠不說,更是連顧君延都見不到,清霜自然不滿意了。
蘇雲來一臉懊惱,“看我,竟是忽略了,理應如此。”頓了頓,她看向顧君延,微笑着問道:“少将軍來看,幾位姑娘應該安置在何處才合适啊?”
顧君延被這幾人鬧得已經不耐煩了,到底什麽大事還耽誤阿晚喝藥!
“你先喝藥!”顧君延不悅地說道。
蘇雲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幾位姑娘還等着呢,她們可是皇後娘娘賜下的,萬萬不能怠慢……”
“什麽不能怠慢!便是皇後娘娘賜的又如何?既然是婢女,就要有婢女的樣子,給她們住的地方還容不得她們挑三揀四!愛住不住,不住滾蛋!”顧君延立刻就怒了。
清霜臉色一白,撲通地跪在了地上:“少将軍!”美人兒泫然欲泣地看着顧君延,便是鐵石心腸也該軟和了。
顧君延卻是厭煩地蹙了蹙眉頭:“別在這哭喪!都給我滾回去,少夫人有了身孕,容不得你們在這哭哭啼啼!吵着了,本将軍就把你們扔出去!便是皇後娘娘,也沒有道理管到我的後院裏來!”頓了頓,他喊:“忠叔,忠叔!”
顧忠急忙跑了進來:“少将軍。”
“把這個幾個女人給我送走,別讓我在府裏看到她們打擾少夫人休養!”顧君延當機立斷地說道:“還有,以後別什麽人都往府裏面放!當我們将軍府是什麽?收容所麽!”
顧忠立刻應了一句:“是!少将軍,屬下這就辦!”
得了顧君延的話,顧忠簡直是神清氣爽的,急忙就把幾人拉下去的。
清霜一臉慌張,開口便道:“少将軍,我們,我們可是皇後娘娘……”
“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都帶走!”顧君延不耐地說道,大手一揮,幾個姑娘一臉慌張地被帶了下去。
世界一下子就清靜了,顧君延松了一口氣,轉過頭就開始低聲細語地哄蘇雲來喝藥:“乖啊,先把藥喝了,真是的,這都什麽人啊,淨耽誤事。”
蘇雲來忍住笑意,乖乖的任由他喂自己把藥喝了。
幾個姑娘被趕出了顧家,哭哭啼啼地回宮告狀,雲娉婷那個氣得,還以為是她們是被蘇雲來趕回來的,居然敢如此不給她臉面,結果一問之下,趕人的居然是顧君延。
雲娉婷頓住了,這事倒是不好辦,如果是蘇雲來的話,她還能有話指摘,說她善妒氣量小不容人,可人家蘇雲來把人好好的在府裏招待着,好吃好喝的待遇跟主子一樣一樣的,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戶這麽善待妾室的人家,說她度量小,實在是說不過去。
而且趕人的是顧君延啊,就算是他把人趕走了,也不會有人說他什麽,只會說皇後娘娘挑的人不行,人家顧少将軍看不上,所以才給退回來的,總不能什麽歪瓜裂棗的都要往将軍府裏塞吧?
雲娉婷氣了一回,不過到底沒敢去顧家問罪。
顧君延去書房處理公務,君瑤憋着笑走了過來,“還是小姐厲害,什麽都沒做,什麽也都沒說,就讓少将軍把那些人給打發了!”
蘇雲來勾了勾唇角,“君瑤,你要記住,聰明的女人要懂得為難男人。”
君瑤聞言,不禁有些若有所思,過了半響才點了點頭。
顧君延把皇後娘娘賜的女人給送回去了一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男人和女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他們沒有覺得顧君延是真的對那些女人沒興趣,畢竟如花似玉的姑娘誰不愛?他們想的是,一定是少夫人河東獅吼,馭夫有術,少将軍懼內,所以才不敢收的。
當然了,這個傳言還帶着幾分對顧君延有意的抹黑,畢竟少将軍從小就是京城勳貴子弟的噩夢,幾乎是活在他陰影之下的,文韬武略都沒有能比上他的地方,也沒有能抹黑他的,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他個弱點,當然要大肆嘲笑了。
哈哈哈哈!
時間一長,連李晟都知道了,李晟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莫名的覺得……有點爽。
這一日,顧君延和蘇霑還有許冠一在禦書房裏議事,主要是研究下月遼國使者來訪一事。
顧君延有些心不在焉,突然聽到蘇霑叫他,他才回過神來了:“啊?完事了?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禦書房裏一時間很是尴尬,蘇霑不忍直視地閉了閉眼,小聲提醒:“陛下問你關于這次的使臣蕭庭軒了解多少。”
顧君延反應過來,正色地說道:“蕭庭軒是現任遼王的弟弟,他的母親出身不高,從小被人欺辱,多虧遼王照拂,才能平安長大,所以二人雖是異母,但兄弟感情很好,這次遼王能夠順利登位,這位蕭庭軒出力不少,此人身材魁梧,力大無比,難能可貴的是還能文能武,如今已是遼國不可小觑的武将。”
“這麽厲害?”蘇霑詫異地說道。
顧君延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也還行吧,不算特別厲害,不過手下敗将。”
顧君延說着,忍不住去看了一眼沙漏,李晟注意到他的眼光,不禁問道:“君延可是有事?”
顧君延收回目光,笑了笑:“也不是什麽大事,阿晚最近害喜害的厲害,就愛吃百味軒的點心,只是百味軒的點心數量有限,去得遲了就買不到了。”
蘇霑狐疑道:“阿晚以前不愛吃甜食啊。”
一提到阿晚懷孕的事,顧君延就滔滔不絕:“嗯,她有了身孕之後口味變化挺大的,而且她最近都不怎麽吃得下東西,明明是懷孕,都瘦了一圈兒了,也就百味軒的點心能用一點。”
“這麽嚴重?”李晟一驚,然後道:“朕回頭讓太醫去看看。”
顧君延笑了笑:“這倒不用,大夫已經看過了,說是孕期的正常反應,”頓了頓,他怒:“就是這孩子太折騰人了,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他母親,看他出來我要好好教訓他!”
蘇霑道:“阿晚小時候雖是調皮些了,不過也不是特別淘氣,孩子如此鬧騰,肯定是随了少将軍,說不定這胎是個兒子。”
顧君延不怎麽在意,只是深深地蹙着眉頭:“兒子女兒都好,就是阿晚太受罪了。”
“這可如何是好?”李晟也是一臉焦急地說道。
何兮 說:
關于皇後娘娘,解釋一下啊。
一、皇後是個很冷靜的人,她對李晟産生感情,可還是為他納妃了;
二、就算沒有那個夢,雲娉婷也會讨厭蘇雲來的,讨厭一個人總會找出無數的理由來讨厭她;
三、她會認為滑胎是因為蘇雲來,也是因為悲痛之下的遷怒,然後也有想要試探李晟的意思。
想一想,她是一個皇後啊,讨厭一個人還要忍耐,是不是太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