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連環計
蘇雲來用一種悲憫而又同情的眼神看着她,這樣的眼神讓蘇雲珍非常難以忍受。
顧君延向蘇雲來走過去,低聲問道:“你沒事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雲來微微地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地樣子:“我回頭再給你解釋,先處理蕭王爺的事情吧。”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顧君延便看向了蕭庭軒道:“蕭王爺是我國的貴賓,出了這樣的事,理應禀報聖上!”
蕭庭軒微微蹙了蹙眉頭:“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吧?陛下日理萬機,哪有管這等小事的閑情逸致?”
顧君延便道:“蕭王爺,你身為男子,無緣無故出現在女子的閨房內,壞了我夫人妹妹的清譽,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說法啊?”
蘇雲珍心裏恨得不行,她的清譽,她一生的幸福,到了蕭庭軒的嘴裏,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他們的眼中她卑微的不值一提!
蕭庭軒毫不猶豫地颌首,痛快地說道:“我大遼男子,向來敢作敢當,既然如此,本王便收了她也無傷大雅,雖然正妃是不能許給她,一個側妃還是能許她的!”
一個名聲有損的女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成為他的正妃,更何況她還是異族女子。
蕭庭軒邪佞的目光落在了蘇雲珍的臉上,她相貌清秀可人,雖不是讓人驚豔的女子,卻自有一番風韻,就是大遼女子缺少的婉約。
蕭庭軒高興地說道:“正好,皇兄娶了公主,我娶了蘇小姐,這傳出去也是一樁美談。”
蕭庭軒哈哈大笑,然後向外走去:“少将近,我們還是回宴會上吧,別叫陛下等急了。”
顧君延點了點頭,跟着他一起向外走去。
沒有人去在意蘇雲珍的看法,她的命運就此決定,甚至沒有人想要問她一句。
蘇雲來看着她半響,最後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向外走。
“蘇雲來!是你害我!”蘇雲珍尖叫一聲地撲了過來,被易文一腳踹倒在地。
蘇雲珍擡起頭,憤恨殺意的目光緊緊地盯着蘇雲來,讓她心裏一陣不舒服,倒不是說怕她,只是心裏莫名的有些發冷罷了。
蘇雲來看着她,啼笑皆非:“我害你?時至今時今日,你居然還覺得是我害你?蕭王爺是誰招惹來的?你把我帶去找公主,真的因為三嫂麽?你從進府以來做過什麽事,你以為別人不知道麽?”
蘇雲珍愣住了,她知道這裏是顧家的地盤,可是蘇雲來有孕,而且她做得足夠小心謹慎,沒想到會是別她給知道了!
齊夙英怒道:“阿晚,你跟她廢什麽話,這次若不是你早有防備,今日倒黴的可就是你了,我就不明白了,都是同族姐妹,她怎麽能勾結外人來陷害你!”頓了頓,她道:“你別跟她廢話了,她想陷害你,現在倒好,讓她自己自食惡果,也算是報應!”
蘇雲珍此時才有些慌了,是啊,她馬上就要被蕭庭軒帶走了,帶去遼國,到時候她舉目無親,那才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蘇雲珍跪行了兩步,爬到蘇雲來的面前:“七妹妹,是我鬼迷心竅,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兒上,救救我吧!七妹妹,你一向大人大量,別讓我去大遼國!”
齊夙英聽到她的話,氣得:“你現在還有臉來求阿晚!你做過什麽事,你自己心裏不清楚麽?當初你甚做出替嫁這種荒唐事來,還有,你告訴我,這次你引阿晚出去,可是為何啊?”
蘇雲珍的神色變了變,齊夙英冷笑一聲:“你這個人,費盡心思地算計了那麽多,可偏偏運氣不好,居然一次都沒有成功過,也難為你如此锲而不舍!可是結果卻什麽都沒得到,反而把自己陷進去了!以你的這個命格,還是跟了蕭王爺去禍害大遼國吧,也算是你做了好事了!”
蘇雲來瞠目結舌地看着齊夙英,沒想到她三嫂居然這麽伶牙俐齒,以前也沒見她有這樣的特性啊,難道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三少爺給傳染的?
齊夙英是真的生氣,她父母只有她一個孩子,她從小就希望有個兄弟姐妹來做伴,看到蘇家兄弟姐妹衆多,其實她是打心眼裏羨慕的,可是了解之後才發現,這些個兄弟姐妹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陷害利用自己的兄弟姐妹比誰都順手。
尤其是蘇霑,如果不是有蘇雲來護着,蘇霑早就屍骨無存了,所以看到蘇雲來被欺負,齊夙英爆發了。
蘇雲珍聽到她的話,心裏恨極了,可是卻無話可說。
齊夙英拉着蘇雲來就走,出了門,還教育道:“你可別犯傻,一時心軟的去幫她,像她那種人,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你現在救了她,回頭就得再咬你一口,你聽到了沒?”
蘇雲來急忙點了點頭,笑着安撫道:“我知道了,三嫂,我不會幫她的。”
齊夙英這才滿意地颌首,頓了頓,又高興:“還好是你聰明,沒讓她得逞去,不過阿晚,你是怎麽知道她有問題的?”
蘇雲來搖了搖頭:“我不是知道她有問題,我是發現了沁陽公主有問題。”
齊夙英一臉好奇地看着她,蘇雲來卻道:“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還有不少事要處理呢。”
齊夙英點了點頭,蘇雲來去了待客的正廳,沁陽公主也在,正陰沉着一張臉,看到蘇雲來進來,冷冷地看着她,目光陰鸷而森冷。
不過蘇雲來并不在意就是了,沁陽公主的計劃落空,她不得不嫁去遼國,以後就算是找她麻煩也沒機會了,現在讓她瞪幾眼,也無關痛癢。
李晟很是高興,對着沁陽公主難得和顏悅色的,趁着皇上高興,蕭庭軒便提了蘇雲珍的事情,李晟雖然心裏狐疑,可是也知道蘇家的事,他很樂意幫蘇雲來掃清一個麻煩。
李晟很給面子的待到了筵席結束,等他一離開,衆人也就算了,顧君延和蘇霑兩個人氣勢洶洶地去找蘇雲來和齊夙英算賬。
兩個人推開門,蘇雲來和齊夙英兩人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他們,一臉的無辜如出一轍。
顧君延立刻就覺得自己好像反應天大了,太過分了,好像吓到她了。
蘇霑發現他的軟化,立刻提醒:“別心軟啊,你想想她們倆今天做的事。”
顧君延臉色立刻又沉了下去,看向齊夙英:“蘇夫人,阿晚懷着身孕,你卻帶她冒險,如果出了什麽事,你要怎麽與我交代?”
蘇三少爺立刻不高興了,他瞪了顧君延一眼:“這事跟我媳婦兒有什麽關系,她像是有頭腦設下這個局的人麽?她要是不同意,我媳婦兒還能強迫她不成!你怎麽不問問你媳婦兒,她又做了什麽,連累我家夙英!”
蘇雲來在一邊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看看,這就是哥哥,去了媳婦兒忘了妹妹,我今日總算是見識了,什麽兄妹情深,有愛手足,全都是假的。”
齊夙英狐疑地看着蘇雲來:“他是我相公,向着我還不是應該的?”
蘇雲來別扭地哼了一聲,顧君延道:“我說,能不能說點正事,今天這事到底怎麽回事?”
蘇雲來和齊夙英對視了一眼,都有一種莫名的心虛。
齊夙英拉了拉蘇雲來的衣袖:“阿晚,你說。”
蘇雲來神色不自在:“三嫂,你說,我是孕婦,不能累着。”
“我怎麽說啊,我什麽都不知道!”齊夙英不由得說道。
蘇霑有一句話還是說對了的,像這種算計人,布局的事,齊夙英還真做不出來,當然是蘇雲來做的了。
蘇雲來嘆了一口氣,認命地開了口:“其實這事很簡單,沁陽公主不願意嫁到遼國,可是兩國和親勢在必行,她不願意去,那就只能換個人選。”
顧君延聞言一怔,蘇霑确實有些狐疑:“換人?換誰?”
蘇雲來指了指自己,蘇霑頓時一怒:“你?你都已經成親了,還有了孩子,怎麽能換成你?!”
“這自然是有人希望換成我。”蘇雲來別有深意地說道,頓了頓,她道:“我會發現這個事,還要多虧了許大人,是他告訴我,曾經有人跟蘇雲珍的丫鬟聯系,而此人是栖梧宮裏一位宮女的哥哥。然後蘇雲珍便在我的點心下了堕胎藥,這件事總不會是個巧合。”
顧君延眸色頓時一冷,“皇後!”他看向蘇雲來:“難怪當初下藥的事情你沒有聲張。”
“皇後?”蘇霑滿臉不解:“皇後為什麽要針對你?”
蘇雲來聳了聳肩膀:“這個誰知道呢,當時我知道堕胎藥的事情,沒有聲張,一是沒有證據,皇後不會承認,二來也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如果我沒鬧開,皇後只會以為我防着蘇雲珍,并沒有用那塊點心,并不會懷疑到她身上,所以過段時間,她見将軍府風平浪靜的,她以為自己做的事情沒有人發現,所以又生一計。”
蘇運來說到這,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而恰好,沁陽公主這個時候找上了她。”
“等一下,你怎麽會知道這事跟又跟皇後有關,沁陽公主是四皇子的妹妹,以皇後的立場應該不會去幫她吧?”蘇霑不解地問道。
蘇霑是朝廷中人,對朝廷的局勢了解的更全面,自然也能看出這背後的利益關系。
蘇雲來微微一笑:“因為皇後需要一個替罪羔羊啊,皇後娘娘可不傻,她想要除掉我,可是又怕事情東窗事發,顧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事情鬧大了,便是她這個皇後也兜不住,反而會引火上身,而沁陽公主則是最好的擋箭牌。”
“第一,沁陽公主比她這個皇後更有動機來害我,畢竟沁陽公主對少将軍一往情深的事是衆所周知的。”蘇雲來說道,“第二,她就是為了自保,沁陽公主是四皇子的胞妹,一旦沁陽公主陷害我的事情敗露,便是四皇子也難逃幹系,到時候陛下就有理由将四皇子和陳家一黨全數一網打盡!”
“此時便是陛下發現了,事情可能與皇後有關,也不會拆穿她,反而會幫她多加遮掩,因為一旦被顧家知道,皇後也參與進來,可能會認為這是陛下授意的,陛下跟皇後是夫妻,兩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陛下是不會為了皇後而與顧家鬧翻的。”蘇雲來篤定地說道:“所以沁陽公主去找皇後娘娘幫忙,她定是一口就答應下來,可笑沁陽公主以為,是皇後娘娘在幫她,其實呢,是她幫了皇後娘娘一個大忙。”
齊夙英迷茫地眨了眨眼,都沒消化這麽一大段話,還是蘇霑小聲給她解釋了一遍,她才明白。
不過蘇霑并不覺得,如果皇後娘娘害了蘇雲來,李晟真的會無動于衷,只不過這個事實他不會說出來就是了。
“所以你才說,在知道沁陽公主接受了和親的旨意的時候,你就知道這事有問題了!就提前做好了準備!”齊夙英一臉驚喜地說道。
蘇雲來點了點頭,眼裏卻浮現了些許的愧疚,“只是我沒想到,蘇雲珍居然會從你身上下手。”
這一點齊夙英卻是知道:“嗨,這有什麽,蘇雲珍知道我有怪力,她要想對你下手,肯定要支開我啊,再說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蘇霑不知道這裏面還有這麽一出:“那今天這事是怎麽回事?”
蘇雲來有些不安地縮到了齊夙英的身後,齊夙英大大咧咧地說道:“其實也沒啥,就是沁陽公主來找茬,然後把我支走,阿晚找不到我,蘇雲珍便來告訴她,我被沁陽公主抓走了,讓阿晚去救我,然後把她引出去。”
此時一邊的易文高興地揮了揮手:“我我我,今天宴會的時候,少夫人就已經讓我看着蘇雲珍和蘇雲菲了,我看三少奶奶被帶走,就打暈了宮女,然後把她救出來了。”
“然後蘇雲珍過來找我了。”蘇雲來微微嘆息地說道。
蘇雲來會跟着蘇雲珍離開,其實也是為了弄清楚她想做什麽,所以就跟着她去了,沒想到蘇雲珍并半路會離開,她便也沒有在意,在她離開花園的時候,已經有兩個孔武有力的婆子等着她了,想要把她挾持走,還好易文早就派人看着了。
顧君延聽到這,眼神一愣,盯着蘇雲來說道:“你既然知道她有問題,把人抓起來就是了,犯得着自己去以身犯險麽?你現在還有着身孕,如果出點什麽事可怎麽辦?”
蘇霑也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就是,阿晚,太莽撞了!”
蘇雲來摸了摸鼻子,讨好地沖着他們笑笑,蘇霑卻又道:“那這事又怎麽跟蕭庭軒扯上關系了?”
蘇雲來沉吟了一下,然後道:“蕭庭軒嘛,這事其實跟他沒什麽關系,如果說有關系,大概他就是那個‘兇器’吧。”
蘇雲來說到這,看了顧君延一眼,斟酌着詞彙,想着要怎麽說的委婉點,免得刺激到這位爺,可是易文卻已經叫了出來。
“少将軍,您看看,這是我看到沁陽公主讓人去給蕭庭軒送的紙條。”易文說着就把紙條拿了出來。
上面寫着一個時間地點,還有一句話‘這是顧君延的女人’。
蕭庭軒向來自命不凡,可是卻一次又一次輸在顧君延的手上,和顧君延有關的一切東西,蕭庭軒都很有興趣,更何況是他的女人。
所以蕭庭軒去了,即使他知道這件事可能是有陰謀的,他也并不在意,畢竟他是大遼國的王爺,而且顧君延的女人,對他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顧君延表情陰沉,渾身散發着一股冷然的氣息,蘇雲來瞪了他一眼,易文反應過來:“哦,對對對,屬下當然不可能讓少夫人去冒險,所以就把紙條給換了。”
易文的眼神裏閃過一抹狡黠,他換了紙條,把時間地點改成了蘇雲珍的房間。
蘇雲來想到這,突然看了易文一眼:“我只讓你把人給引走,為什麽蕭庭軒會去了蘇雲珍的房間裏,還有蘇雲珍,怎麽會昏迷不醒,又怎麽會衣衫不整的?”
易文的眼神閃了閃,懇切地看向顧君延,顧君延看都沒看他,忠心耿耿的侍衛心裏發苦,真的是娶了媳婦兒少将軍就不再可靠了,居然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少夫人欺負他!
“這個,這個……這事是個誤會!”易文裝傻地說道:“少夫人讓我換掉紙條,那我總不能什麽都不寫吧,正好少夫人又讓我去看着蘇雲珍,我,我就順手寫了她的院子……全然巧合,巧合。”
“那她的衣服呢?”蘇雲來又問道。
易文眨了眨眼:“這個,大概,可能,是打暈她的時候,不小心刀刮的吧,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
蘇雲來沒脾氣了,她算是明白了,顧君延的幾個屬下都跟他一樣一樣的。
“蘇雲珍派人去引我出來,然後沁陽公主寫信給蕭庭軒,讓他與我共處一室,蕭庭軒不在,定會引起人的注意,你們在來找我們,到時候看到我們在一起,我便是有嘴也說不清了。”蘇雲來嘆了一口氣:“壞了我的名聲,沁陽公主還能避免去和親,不得不說,這一招一石二鳥,皇後娘娘的手段真的不一般。”
顧君延眼神冰冷:“我看她這個皇後是做的太舒坦了。”他淡淡地說道。
蘇雲來看了他一眼,做了這麽久的夫妻,蘇雲來對顧君延了解的更透徹一些,少将軍向來是個肆意嚣張的人,一句話來說就是有仇當場就報了,絕不忍耐縱容,不過少将軍有個優點,就是報了仇之後絕不翻舊賬,事情了了就算了。
不過有讓他不能當場報仇的情況,那麽這事就嚴重了,少将軍會一直記在心裏,并且時刻準備着反擊的機會,而他在這個過程中會越加不爽,會積累更多的怒氣,最後直接導致事情的結果更加嚴重。
不管顧君延怎麽報複雲娉婷,她都同情她。
幾人說着話,顧忠過來禀報:“少将軍、少夫人,蘇四太太到了。”
幾人對視了一眼,人家當娘的找上門來要說法了,蘇雲珍和蕭庭軒傳出了醜聞,要被蕭庭軒帶走了,四太太也該上門了。
顧君延道:“你有身孕,今天又折騰了這麽一圈兒,你先歇着,我去看看。”
蘇雲來搖了搖頭:“不行,她是女眷,你去不方便,到時候再鬧出來什麽事出來。”
她寧可自己累點,也不希望顧君延去受這個氣。
蘇霑卻道:“你們別去,我去。”
蘇雲來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對對對,三哥去最好,如此就有勞三哥了。”
如今蘇霑是蘇家真正的當家人,而且他是蘇家人,是四太太的侄子,還是蘇雲珍的堂哥,由他出面再合适不過,顧君延要是去了,免不了有仗勢欺人之嫌。
蘇霑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蘇雲來看着他的別硬,微微一笑,突然一陣眩暈,身形晃了晃,顧君延急忙扶住了她。
“阿晚!”
蘇雲來搖了搖頭,沖着他虛弱地笑了笑,“我沒事。”
怎麽會沒事,本來因為宴會的事情她就忙了好幾天,然後又要應對雲娉婷的算計,費心費力的,她還懷着孩子呢。
齊夙英急忙搭上了她的手腕,眉頭就蹙了起來:“脈象空虛,動了胎氣,我開兩幅藥,需卧床靜養幾日。”
顧君延立刻看向她:“聽到沒,這幾天不許你亂跑了,乖乖地在床上躺着。”
蘇雲來心裏也有些後怕,點了點頭,顧君延扶着她躺在了床上,小心翼翼地樣子,齊夙英看着,心裏徒生一股羨慕。
如果她和三少爺有一個血脈相通的孩子,三少爺也會這麽開心的吧?
蘇霑處理完了四太太回來,就看到齊夙英羨慕到失神地看着蘇雲來,他心頭突然一澀。
齊夙英發現他回來了,有些詫異:“這麽快?我還以為以四太太的性子,不得給你絮叨埋怨一通?”
蘇霑聞言冷笑一聲:“她女兒算計阿晚多少次了,我還能容得了她抱怨?”
齊夙英笑了笑,沖着他伸出手:“那我們回家吧。”
蘇霑握住她的手,輕輕地點了點頭。
何兮 說:
算計了這麽一大圈兒,腦細胞死的屍橫遍野。
PS:我今天更的是不是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