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卓睿洗了個澡出來後,看見康進秋光着身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抱着浴巾遮擋身體。床單已經換了,應該怕後面的東西流出來又搞髒,就沒再坐上去。
見卓睿出來,康進秋放下浴巾進去打算清理一下自己。走過去時真切地感覺到兩腿無力,後面也有些脹痛,不用照都能猜想到後穴應該是有點兒紅腫了。
剛才卓睿那樣用力,射得也特別深,搞得他清理的時候兩只手指得全伸進去才方便把那些精液夠出來。
可每次用手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康進秋都感覺有些羞恥。
他想到曾經在一篇文學作品中了解到的“傷心乳頭綜合症”,那位女性每次觸碰到自己的乳頭時就會有傷心、憂愁、痛苦等負面情緒。
于是康進秋開始胡思亂想:我是不是也有類似的症狀,只不過位置是在難以啓齒的深處。否則怎麽每次這個時候我也會感覺非常難過呢?
當他還在計劃着回去查一查這個症狀的時候,卓睿直接開門進來了……
卓睿出來時瞥到康進秋換下來放在髒衣簍裏的褲子上有一大片明顯的酒漬,就給助理打了個簡短的電話,大致內容就是去查查Norson最近都在做什麽。
打完電話了康進秋也沒出來。
卓睿覺得這人實在太沒有效率,推門一進去就看見這只被他吓到的低效率小狗眼睛睜得圓圓的,臉上還帶着潮紅,兩只手指正艱難地放在剛被卓睿狠狠欺負過的小洞裏……
“你,你能不能先出去?我還沒清理好。”
“不能,這是我家。”卓睿行使着房屋主人的權利,抱着手靠在一邊看他繼續弄。
可是這樣被盯着,康進秋的失落感和羞恥感更重了……
他只好草草地對着那裏沖了兩三遍,又背過身子快速沖了個澡,然後披上浴袍就要出去。而卓睿的後背擋住了門,完全沒有要讓他出去的意思。
“卓睿,我洗好了…你起來一下。”
“昨晚為什麽要先走?”
雖然李佩琪把康進秋怎麽被Norson欺負的過程講得很詳細了,但卓睿就是要他自己說。
的确,康進秋可以小用心機,主動講這件事情賣慘以換取一些憐惜。但這種行為過于刻意,結果只能是又變成卓睿心中的交易。
拿自己的喜歡換微不足道的同情,康進秋覺得不值得。
所以他現在受的委屈一個字都不會講,非得都讓卓睿自己去看去發現,才能放大所有感覺。包括他心底被壓抑的那些……
于是康進秋依然絕口不提,小聲說:“我找不到你就先走了。”
“所以就跟你們戴總一起走了。”
“不是,我是自己走的。”康進秋沒明白這跟戴佳徊有什麽關系,解釋道:“我一直等不到車,正好戴總路過就好心幫了我一下,送我回來。”
卓睿皺皺眉頭:“康進秋,他幫了你,你是不是就也要用你的方法對他感激。”
他就是看不慣康進秋的感激方式。當年幾次随手的幫助,康進秋就對他講了這麽多喜歡。嘴上講,身體也講。太随便!
“我有跟他說謝謝了。如果不夠的話,他喜歡喝酒,我可以再送他酒。”
所以上次喝酒也是跟這個一見面就咄咄逼人的戴總?
難怪了。
浴室的熱氣慢慢散去,卓睿盯着康進秋,眼神更加冷淡。
康進秋聯想到卓睿剛才突然在床上發脾氣,試探着問:“你…你是不是在意我坐他的車回來?”
“在意?”卓睿冷笑了一聲,話裏帶刺:“你不是挺清楚你的身份嗎?除了上床,炮友的其他事情我為什麽要在意。”
炮友。這個詞還是從卓睿的嘴裏說了出來。
康進秋鼻子有些發酸,不想多說下去了。他的頭發還在滴水,有一兩滴掉到了眼睛裏,很澀。
康進秋伸手揉了揉被水滴到的那只眼睛,無力地說:“知道了,讓我出去吧。”
這種态度讓卓睿更不滿意。
“知道了”——這就是你康進秋用了那麽多卑劣心機所表達的喜歡?
可笑至極。
可能是跨年夜吹了太長時間冷風,再加上洗完澡沒吹幹又被堵着站了很久,康進秋感冒了。咳得很厲害,還一直流鼻涕,到辦公室後連祁姐都隐晦地叫他要戴個口罩。
晚上他怕吵到卓睿,就捂着嘴躲在被子裏偷偷咳,可卓睿還是醒了,陰着臉叫他出去。
康進秋不想等卓睿先把他趕走,也怕傳染給卓睿,第二天就自行搬回了原來的那個客房,打算病好了再上去。
回家後的卓睿看到康進秋從一樓的房間出來也沒說什麽,自顧自地去吧臺桌上拿咖啡。
康進秋怕他誤會,主動走過去說:“我感冒了,怕傳染給你,所以……”
“正好,走了就別上去了。”卓睿很漠然,對他的理由沒興趣。
“你不讓我回去了嗎?”
康進秋鼻音還是很重,眼睛因為重感冒的影響這幾天總是控制不住地要生理性流淚,鼻頭也擤得又幹又紅。
這幅模樣看着可憐,卓睿卻不為所動。
卓睿喝了一口咖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原本也沒有上幾次床就有資格睡主卧的道理,你是該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那杯咖啡,是康進秋看到卓睿的車進了園區後做好了放在桌上的。
康進秋呆呆地站着,看着卓睿喝完咖啡就上了樓。他走上前去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感冒真的好煩。
康進秋讨厭感冒。因為感冒,他現在又抑制不了地要生理性流眼淚了。
他回到小客房,鎖好門後拿出了筆記,翻到畫着許多格子的一頁,在“咖啡”對應的那行後面又打了一個勾。
然後又翻開新的一頁,寫好日期。一字一句記下:今天你叫我回到位置上去。
作者說:康進秋請各位喝咖啡:??
不知道為什麽我一更新就掉收了,是我太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