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章節

,環環相扣就這麽給扣到了栗大師的腦門子上了。一時間,他吱吱嗚嗚語無倫次,似乎是被那個女人的問題給難住了。

此時,那女人看準時機,繼續問道:“怎麽了,栗大師?你怎麽不回答呀!難不成是怕說出來被我們這些人學了本事?還是說,其實您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哦,不、不,我肯定說錯了,您可是大師,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這女人說的這兩三句話,竟是照葫蘆畫瓢,把栗大師對宋大師明擡暗諷的伎倆提溜出來又添了幾分顏色給還了回去。這伶牙俐齒的水平,就是一旁的阿玊聽了都自愧不如。

女人語珠帶炮的把這一席話說完以後,走出人群,在所有人,包括栗大師的注視下走到宋大師面前,語氣嬌羞的換了一聲“師父”。

原來這個伶牙俐齒的女人竟然也是宋大師的徒弟。

終于看明白自己被宋大師這師徒三人耍了的栗大師,臉上表情一陣綠意,心裏更是氣得發瘋。只見他強壓下心裏怒氣,面上強擠出笑容道:“哎呀,沒想到宋大師有這麽一位伶牙俐齒的徒弟。”

他原本是準備這麽說來着,可那女人卻完全沒有給他開口的時間,只聽女人提高聲貝搶先道:“栗大師不是想聽我師父的見解嗎!不如由我這個徒弟來替他回答吧。你說這梯子被惡靈怨鬼所附,但我們卻不這麽認為。惡靈怨鬼俱陽氣,此時正值上午,陽光充沛,而且人也非常多,在這種情況下惡靈怨鬼絕不會不顧自己的存亡跑到這個地方。所以我覺得梯子上應該是被人下了符咒。”

女人此話一出,阿玊三人結結實實的吃了一驚。兒荼一臉莫名奇妙的表情小聲嘟喏道:“她這是瞎猜的吧。”

兒荼之所以這麽說,完全是因為這女人前面那套說辭簡直是狗屁不通,但她卻能用這麽一套哄外行的話得出一個正确的結果,以兒荼天真的腦回路,他只能認為這女人是猜的。

不過好歹一直只顧自己顯擺的栗大師這回終于開了竅,只見他聽完女人的話後言簡意赅的說了四個字“胡說八道”。

伶牙俐齒的女人你讓她當衆表現她肯定樂意之至,但你要讓她當衆受辱,她哪裏會願意。所以,毫不意外的,就聽女人反駁道:“我入道遲,閱歷不夠,經驗不足,你不信我的話我能理解,但若是風老也這麽說,不知道栗大師還會用這四個字點評嗎!”

風老,本名山風,在行內是出了名的風水大師、測算大師、異能大師。行走江湖數十年聽說從未出過纰漏,在行內不僅是少數的全才,而且品行也為人所稱贊。

阿玊雖不算入的此行,但買賣古董與這些人交道打慣了自然也知道一些行內的消息。此行,他受契兒所托而來,來之前沒料到會是這番樣子,更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山風能讓她在這裏遇到。

就像阿玊聽到山風這個名字都吃了一驚,周圍對此行有所了解的都被這個消息給轟得的呆住了。此時只有那女人,一臉的胸有成竹,在衆目睽睽之下裝模作樣的走向人群深處的一個人,然後用近乎令人作嘔的谄媚模樣将她口中的山風給請了出去。

這山風其人,發白無須,雖是一副半百的模樣,但看起來精神頭好的跟小夥子有的一拼。此時他站在幾人之間,身上穿一身黑色無花紋裝飾的唐裝,即顯得人精神,又顯得他氣質非凡不同于其他人。整個人站在那裏不開口,都能讓人有種這個人不一般的認知。

奸計得逞,女人眼中略顯鄙視的瞅了一眼栗大師,然後又挺了挺她那傲人的胸脯,語氣嬌媚的道:“風老師,你說我剛才說的對不對。”

眼見着那女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山風趕緊往後退了退,有意避過女人伸過來搭自己胳膊的手。而那女人見一擊不中,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厚顏無恥的又靠了過去。眼見着這女人的鹹豬手就要得逞,突然從人群裏沖出來一個年輕男人擋在了山風面前,并在同山風耳語幾句後,尾随着他離開了這事非之地。

長安“看來進了城的人也不全是哄騙人的。”

目送着山風與那個年輕男人離開後,長安總結了這麽一句。對此深以為然的阿玊,在聽了長安這話後,無奈的笑了笑,便招呼着兩人撤離這亂哄哄的事發現場了。

阿玊:“咱們也走吧。”

三人在攝制組工作人員的包圍圈裏逆流而上,很快便突破了重圍。

險象叢生

來影視城的第一天上午,阿玊三人在一堆不知來歷底細的人中草草的住進了7號院。為了摸清影視城裏的情況,長安自告奮勇的舉薦了自己,然後在阿玊的默許下獨自出去打探消息了。

他這一去,直到晚上天光漸暗才回來。當然,他不是空手回來的,他是帶着一下午打探的情報回來的。

經過長安的簡單說明,阿玊終于将上午那一群亂舞的群魔對上了號。首先,女演員出事時,第一時間跑過去幫忙擡梯子的那個人叫闫一灰,他的師父是風水師宋天師,在這一行之中似乎名聲還挺響。宋天師這次來一共領了三位弟子,其中一位小姑娘伶牙俐齒名叫白蒙蒙,正是當時怼的卦師栗成金啞口無言的那位,而除了這兩位,還有一位名叫黑柏,據說是個痞裏痞氣的人。

然後,那個跟随在風老身邊的男人叫白晨,是風老的徒弟。是個十分嚴謹,對己對人要求都十分嚴格的人。除了這些人以外,還有另外兩個人也是收到信件進城的,這其中之一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女富商孫紅,另一位據說是她特意請來的高人名叫青芒。

而除了這些應邀而來的異能人士之外,城中還有一個不到30人的攝制組和兩名常駐在城內的工作人員,以及跟他們一塊進來的小七。

兒荼:“看來,這裏面也沒幾個人。”

從手機屏幕後面抛出個眼神,兒荼眼神有些不屑的勾了一下長安,落在了阿玊身上。

阿玊:“嗯!我看,咱們今天就先休息吧,明天先從巡城開始。”

長安:“好。”

兒荼:“ok!”

第二天一大早,阿玊就打發兒荼與長安拿着各自的影視城平面圖按事先分好的區域探查去了。因為心裏一直對他們口中的那個“有去無回”的影視城說法有些猜測,所以阿玊特意沿着他們進城時的路跑到影視城門口看了看。

掐算這距離跟時間,阿玊在地圖上顯示城門的地方饒了一大圈卻愣是沒看到半個城門的影子,一時間她心中隐隐地猜想不禁坐實了些。

阿玊:“難道真的是鬼打牆?”

這個猜想從阿玊聽到影視城“吃人”這個事情時就在想了。只是在這種一切情況尚不明朗的情況下,她不便做過多的猜想。

城門的問題記下了,阿玊便繼續根據地圖往前走。在這過程中她會仔細觀察街道兩邊的建築,結合地圖統籌分析整片區域的規劃,她還會時不時停下來在地圖上做個标記或者轉身再望一望身後她走過的路。

雖然這樣十分花費時間,但她發現這座城裏的有些街道在你經過後會悄悄地改變。這個改變或許是道路的朝向、路口,也可能是周圍的商鋪,甚至有時候還會突然消失。

就例如現在阿玊所在的這條應該是通往城門方向的主街,明明剛才還是一圈繁華的商業街道呢,可當阿玊再一回頭,那街道兩邊的商鋪卻變成了用茅草與竹竿搭建的路邊攤,就連遠處那座一直處于消失的城門樓子都出現了。

阿玊:“看來這城門樓子只可遠觀。”

得出這個結論,阿玊轉身繼續向前。卻不料,一回頭便瞅見從街道的不遠處正有兩個人向她這邊跑來。

瞧那來人的身形與他們身上的衣服,阿玊一眼便認出了是劇組昨天在院子裏拍攝時出場的那兩名演員。

此時,那前面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紅紅綠綠的花裙子正在路上狂奔,在他身後一個穿着淺灰色長袍的男人手中提着一把長刀,臉上蒙着塊黑布正一步一個腳印的向女孩靠近。

突然,阿玊皺了皺眉頭道:“不對,這個男人不是昨天的那個演員。”

雖然這麽遠觀看着身形相似,但細細一看就會發現,這個人氣質與昨天那位男演員氣質完全不同。阿玊記得昨天的那個演員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但今天這個演員卻沒來由的讓人覺得有些恐怖。

就在這當頭,那男人提着刀已經來到了小姑娘的身邊。只見她一刀揮下截斷了小姑娘的去路,在小姑娘膽戰心驚的時候再次揮刀,似乎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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