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十三回

又是尋常的一天。

宮羽如斯感嘆,像是個閱盡千帆的老夫子似的。

然後,今天就出事了。

當然,今天的事終于不是自己搞出來的了。在宮羽得知這個出事了的消息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然後,才有心情接着問明白,當然事實上他是在八卦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在王藍田半笑不笑的諷刺聲中,宮羽get到了兩個信息。第一,梁山伯給謝先生寫情書了:第二,梁山伯給謝先生寫情書的事情現在已經東窗事發了,現在梁山伯已經被山長請過去喝茶去了。

梁山伯居然給謝先生寫情書宮羽的心中明明白白的飄過了這樣幾個大字:這不科學!!!

馬文才一把攔住急急忙忙地想要參與其中的宮羽:“你要去幹嘛。”

宮羽無辜的回望着他:“去幫忙啊。”

“不許去。”馬文才嚴肅臉:“你會越幫越忙的。”

感覺自己身為男人的強大自尊心深深地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宮羽偏要向虎山行:“我就不!”

馬文才無奈了,摸着他瞪得老大看起來濕漉漉的又倔強的可愛的眼睛:“乖,咱們不鬧了好嗎”

這個畫風怎麽這麽明顯不對啊摔!這樣下去不就是顯得我在胡攪蠻纏嗎摔!還能不能愉快的吵架了摔!宮羽一把抓住在自己的眼角出摸來摸去搞暧昧的某人的手,哼哼唧唧的不說話。用沉默來表示他的無聲抗議。

馬文才收回手,裝作看不懂的樣子,一個側身就将某個不聽話的某人扛了起來。

被某人的肩膀頂着肚子的宮羽哇啦哇啦的,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就老實不動了,因為他感覺倒挂着還傻叫的自己的頭有點暈。

被忽視在馬文才身後的王藍田反應過來急忙的跟上去,還邊趕路邊用最惡意的猜測揣摩兩個人的關系,宮羽那貨不會是馬公子随身帶着的男寵之類的吧,當然在某一方面來說他其實也是真相了。不過由于兩個人表現的坦坦蕩蕩的,王藍田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本來還想休息一會兒再戰一回合的宮羽看見馬文才所走的方向整個人就老實了。他用手指戳着某人堅實的背,明明就是一個看起來瘦削的家夥,為什麽居然還會有怎麽堅實的肌肉,特別是分布的這麽均勻好看。

暗搓搓又開始犯花癡的宮羽暗自吞着口水,想起某次不小心看到的美男出浴圖。

“別鬧。”馬文才一巴掌就打到了某人的臀部。

由于害怕某個沒節操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一些沒節操沒下限的事,宮羽難得的回到了宮鹌鹑的狀态當中。

馬文才滿意了,毫無壓力的扛着某人走了一路。直到到了山長的居安苑。

等到見到了一直候在門外的祝英臺,馬文才這才好心的将某人放下來,宮羽感覺腦子有點充血,一下子有點站不穩。明顯就是預料到了這種場景的馬文才将他擁入懷中,待到他恢複了才放開他。

面對如此溫柔體貼的與平日所見完全不同的某人,祝英臺已經完全不想說什麽了,在這種重要的時刻宮羽你還好意思把你家的那位帶出來是來刺激人的嗎!啊!宮小羽你還有沒有公德心,還有沒有同窗愛了!

宮羽也瞪了回去,祝小臺你有空來吐槽我還不如花時間去幫你家梁大哥去洗刷冤屈什麽鬼之類的。

我家梁大哥明顯就是被冤枉的,祝英臺也顧不上和宮羽鬥嘴,她眼巴巴的看着門口的方向,希望能夠聽得到一些只言片語的。

實在是受不了祝英臺的一臉聽牆角完全沒有技巧的表現,宮羽拉着馬文才就往門口走。然後當着祝英臺的面,光明正大的走進門去了。

祝英臺:“……”

原來這樣子也可以啊!祝英臺悟了,然後連忙跟了上去。

“你說這封情書不是你寫的,那麽是誰寫的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來,你又如何證明你所言非假。”陳夫子咄咄逼人。

梁山伯皺眉:“我交給謝先生的明明就是治水方略,怎麽可能是情書呢”

“你說是治水方略就是治水方略啊,你是沒有證據,可我們這兒的證據可是挺充足的,你要不要還來和謝先生當面對質一下啊。”陳子俊微帶嘲諷的說,他轉身對着山長一鞠躬:“山長此等不信不義之人,怎麽還能讓他繼續留在書院聖地呢!”

“夫子說得好狠的話啊,”宮羽懶洋洋的走進來:“夫子如此處心積慮的要趕走梁山伯,是純粹的因為他交不起束脩的原因,還是因為兩人之間有什麽私人恩怨呢哦,當然,學生不是在抨擊夫子你,學生只是在進行某種推斷而已,不作數的。”

“學生只是想說的是,在事情還沒有出結果之前,不要先妄下斷論,要知道,輿論可是會逼死人的,這要是逼過頭了,會出現什麽結果還真的是不好說啊。”宮羽自顧自的說着,有心人都聽得懂他的話中話的意思,可是他們愣是只能裝瘋賣傻的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就知道這個混小子一來就沒有好事的陳子俊:“宮羽同學你這是何意!你是在說我與梁山伯有矛盾設計陷害與他喽,你知不知道目無尊長胡說八道在書院裏是犯了什麽罪!”

“夫子,先別急着教訓我嘛,我剛才可什麽都沒說,一切都是夫子你自己在說的。”宮小羽無辜極了,他順勢靠在一直站在他身後的某人身上,像是得了軟骨病一樣似的,完全沒有聽出陳夫子暗藏的威脅之意:“我家謝姐姐還沒來呢,夫子這種事還是等當事人來的時候再說吧。”

“沒大沒小的,你怎麽可以叫謝先生稱呼為姐姐這種沒有上下尊卑的稱呼呢”陳子俊更加是吹胡子瞪眼的,內心更加是妒忌的死他看起來和謝先生看起來那麽要好的關系。

“我與我家姐姐的事,夫子怕是不便插手吧。”宮羽的笑容變得超級假的,馬文才順勢捏了捏他的臉。

“別鬧,我在做正經的事呢。”宮羽打掉他正在作亂的手。

第一次被一個經常被自己說別鬧的某人口中聽到某人叫自己別鬧,馬文才的心情那叫一個酸爽的。

“那宮羽同學,你有什麽好的方法來确定梁山伯同學與此事無關呢”山長大大不為世俗所幹擾,在話題漸漸地歪樓之前把它拉了回來。

宮羽不敢像對某人一樣無理的對待山長了,他站直身子鞠躬:“山長,學生覺得,此事想要證明山伯的清白并不難。俗話說的好,字如其人。只要一比對字跡,就什麽妖魔鬼怪的都出來了。”

陳子俊一震,眼中流露出幾分怪異的光。

祝英臺扯了扯宮羽的衣角,她想起來她忘了告訴宮羽,梁山伯的确是給謝先生寫了一封情書的事情了。她其實是來替梁山伯求情的,希望夫子就饒了他這一次,不要讓他被退學。

腦回路完全無法搭上邊的宮祝兩人雞同鴨講般用眼神交流,宮羽左眼眨巴着示意祝英臺,他一定會将梁山伯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完全相信中國好基友梁山伯人品的宮羽同學,直接将祝英臺的意思扭曲到十八裏外去了。

在宮羽看來,梁祝CP可逆不可拆,要是梁祝都無愛了,世界都不科學了。

覺得他們兩這樣交流異常可愛的馬文才摸摸宮羽的腦袋,他是唯一一個看懂了他們兩個人各自表達的意思,但他完全沒有告知宮羽的意思,誰叫他看梁山伯不順眼很久了,就這樣讓他退學也是個不錯的決定吧。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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