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佳女主角

作者有話要說: 請新讀者認真看完這段話在決定要不要入坑,謝謝。

【讀者提的一切關于改文的建議通通不接受,如果劇情發展不符合你心意了,請及時棄文,在評論裏讓我改是沒有用的,我從不聽關于改文的建議。(捉蟲除外)】

【此作者不會賣萌撒嬌麽麽噠,只寫文,不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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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非典型性重生文、娛樂圈文,狗血,有套路

面冷心冷總裁渣攻VS作天作地心狠手辣受

結局HE

自覺受不賤,但還是慎入。

4.沒人規定兩個女人談戀愛就必須得是怎樣的,甚至沒人規定女人就該怎樣,女人就該心思細膩溫柔體貼,女人就該知書達理漂亮賢惠,女人就該blablabla……

去他喵的女人什麽樣男人什麽樣,這是篇【狗血】【套路】【百合】【言情】文,主角性別分別為女,女,如果和你心中期待的女人不符,你可以不看,因為她倆完全符合我心中的女人形象。

【重點提示】

随性更!随性更!随性更!

上篇文寫得太累了,這篇文想寫得放松點

“本屆金像獎最佳女主角的獲獎者,她就是……”

音樂的鼓點節奏驟然加快,聚光燈四處閃爍,濃妝豔抹的主持人站在舞臺中央,捏着一張手掌心大小的卡片,頓了足足十秒,才念出那個激動人心的名字。

“韓欣遠!”

鏡頭切到另一張豔麗動人的面孔,落落大方地起身,朝四周點頭致意,所有在場的賓客和觀衆都照顧妥當,才從自己的位置出來,走上臺去。

頒獎人是明烺,鏡頭給了她拿獎杯的動作一個特寫,白皙修長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恰到好處的圓潤,握着金燦燦的獎杯,把它遞到舞臺上早已等候多時的韓欣遠手中,兩人眼神交彙,明烺的目光簡直能把人溺死在裏頭。

現場一片沸騰,激動的粉絲大叫韓欣遠的名字,電視轉播把整齊的歡呼放大無數倍送進了季晨離的耳朵裏。

季晨離抱着酒瓶側躺在沙發裏,眼睛氤氲地看着電視。她有些醉了,電視上的畫面也顯得愈發朦胧,但明烺的手被特寫鏡頭放大了無數倍,那雙手季晨離悄悄地觀察過幾萬遍,每一道紋理都刻在心上,她想假裝不認識,可她騙不過自己。

季晨離醉醺醺地笑,迷迷瞪瞪把酒瓶往嘴裏對,大約是醉得狠了,瓶口沒有順利地進入口中,差點怼進了鼻孔裏,她調整角度,終于順利地喝到了酒。

辛辣刺激的液體刀子似的劃過喉嚨,胃被燒得火辣辣地疼,季晨離抱着酒瓶大笑,眼角的皺紋蜿蜒成了交錯的溝壑。

她已經不再年輕,早不是七年前那個風光無限的影後了,這個圈子就這樣,長江後浪推前浪,季晨離剛好就是那個被倒黴地拍死在沙灘上的前浪。

季晨離喝到興頭上,還在抱着瓶子傻笑,客廳的正門突然被從外頭拉開,一個女人從門外走進來,她看了沙發上躺得左歪右斜的季晨離一眼,眉峰微皺,略過她徑直走向右手邊樓梯的方向,腳剛踏上一截臺階,頓住,打了個轉又往回走,停在季晨離的面前。

“你喝多了。”一貫沒有波瀾起伏的聲線,冷得掉冰碴,就是數九臘月裏的寒風也比她溫暖些。

季晨離順着眼前被西裝褲包裹的兩條長腿視線向上,幾分鐘之前才出現在電視屏幕裏的面孔赫然映入眼簾,薄唇微抿,一模一樣的精致,連眉宇間若有若無的淩厲都別無二樣。

“你也來點?”季晨離呵呵地舉起酒瓶,“這酒忒夠勁。”

明烺眼神瞥到酒瓶上的标志,五十度的二鍋頭,不夠勁才怪。

明烺彎腰奪了季晨離手裏只剩點底的酒瓶子,看都不看地往身後扔,瓶子哐當一聲,準确地落入後頭的垃圾桶中,“睡覺。”

季晨離目光越過明烺,心疼地看着垃圾桶裏的二鍋頭,腳步虛浮地站起來,扶着眩暈的額頭東歪西倒一陣,總算找回了重心。

“好,睡……睡覺……”她伸出手想搭明烺的肩膀,明烺下意識地側身躲了過去,季晨離腳下踉跄,身體前傾栽倒在地板上。

明烺眼裏似是閃過點懊惱的情緒,手擡起來想去扶季晨離一把,到了半空又縮了回去,木樁一樣站在原地,依舊是那副面冷心冷的模樣。

季晨離跪趴在冰涼的地磚上,胃部火燒火燎地絞痛,她急促地深吸幾口氣,喉嚨裏湧出一股腥甜,大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混着胃酸淌落一地,弄髒了明烺最喜歡的高級地板,這個地板是當年韓欣遠挑的樣式,傭人打掃時落下一粒灰,明烺都要大發雷霆,何況現在。

季晨離咽下嘴裏殘餘的血沫,龇着一口紅牙竭盡全力地笑,終于蝦米似的蜷成一團倒在血泊裏,失去了意識。

胃癌,早在半年前就已确診。

那時明烺正在千裏之外的沙漠裏陪韓欣遠拍戲,盛夏時節,季晨離一個人在醫院拿到确診通知,烈日當頭,她卻抱着胳膊冷得渾身發抖。

她是走着回去的,七年前引得萬人空巷的前影後,走在鬧市竟然沒一個人認得出來,大街小巷的廣告牌海報都是韓欣遠優雅從容的微笑,無數雙精心描繪的眉眼齊刷刷盯着她,季晨離像一只喪家之犬,無所遁形。

于是季晨離想起當年,那年她和明烺新婚不久,又初捧得最佳女主角的獎杯,也是這樣的盛況,鋪天蓋地的廣告宣傳,一時間風頭五兩,口罩帽子墨鏡帶了好幾層走在街上都能被人認出來。

季晨離再次醒來是在醫院裏,慘白的牆壁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即使是醫院頂樓的高級病房也不能例外。

“怎麽拖到現在才送來治療?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

“醫生,不管用什麽代價,務必治好她。”

“我盡力而為吧,不過只怕三分之二的胃都得切除……”

離病床遙遠的門虛掩着,門外是兩個人的小聲交談,季晨離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只聽了個大概,似乎是讨論她的病情的,不過她自己并不十分在意。

季晨離這輩子活得邋遢,無父無母,唯一的朋友幾年前就已經死了,和世界僅存的聯系怕只剩一個明烺,如今也早已變得可有可無,死還是活,對她來說不過就是能不能動的區別。

季晨離厭惡醫院裏的消毒水味,坐起身拔了手背上的輸液針,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明烺和醫生一前一後走進來,剛好目睹了這一幕。

“你幹什麽?”明烺皺着眉問。

季晨離的印象裏,這女人和自己在一起時少有眉頭舒展的時候,永遠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不知道的人看她們倆哪像是領了證的合法伴侶,誓不兩立的仇人還差不多。

“回家。”季晨離道,“我不住院。”

明烺擋在她面前,“不行。”

季晨離擡眼看她。

她們倆差不多的個子,季晨離比明烺稍微矮了那麽一公分,針鋒相對,都不是什麽脾氣好的角色,小醫生夾在兩人中間來回仰視,慫包地縮縮脖子,“季小姐,您的病需要留院觀察……”

“我要出院!”季晨離又道,擲地有聲,毫無還轉的餘地。

“不行。”相比季晨離的怒火中燒,明烺顯然淡定多了,臉上能識別情緒的細微表情都少得可憐,到底是談判桌上坐慣了的人,一動不動,氣勢就壓了季晨離一頭。

季晨離兩手垂在身側,幾乎攥破了大腿外側的病號服褲子,咬牙和明烺對峙幾分鐘,還是敗下陣來,一言不發地回到病床躺下,老實地蓋好被子。

明烺繃着的臉些微舒展,眼神裏的棱角也稍稍軟化了一些。

“你先出去吧。”她對滿頭冒汗的小醫生道。

醫生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道了聲是,腳底抹油似的,一溜煙沒了影。

偌大的病房內安靜下來,季晨離和明烺相互沉默着一言不發,明烺站了一會兒,走到病床前,斟酌着詞句道:“為什麽不說?”

“離婚吧。”

季晨離和明烺同時開口,聲音混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句話是誰說的。

明烺盯着季晨離的臉,“你說什麽?”

“離婚吧。”季晨離蒼白的嘴角揚起一個虛弱的弧度,歲月在她臉上留下太多刻痕,像被磨盡光華的珍珠,早沒了當年的風姿。

“我不同意。”

“明烺,你看看我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季晨離摸摸自己毫無血色的臉頰,自嘲似的輕笑,“明烺,我跟了你七年,七年,她韓欣遠就是有多少刀子我都替她擋盡了,你大仁大義,好歹放我條生路。”

季晨離在明烺跟前從沒示弱過,哪一次不是針尖對麥芒,但這一次,她是真的弱了,生命力和戰鬥力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仿佛盛放到盡頭的玫瑰,莖稈上的刺枯萎了,風一吹花瓣就落個一幹二淨。

明烺站在床邊,沒開口說話,她送季晨離到醫院趕得匆忙,衣服下擺上沾了一片季晨離的血跡,風幹成了褐色,飄逸的風衣下擺也被凍得硬邦邦一截,死氣沉沉地垂在明烺腿邊。

“當年結婚是你要求的。”明朗道。

“我後悔了。”季晨離笑得狠絕,“明烺,但凡你有點人性就放了我,你的錢我一分不要,只求你讓我死得舒心點。”

明烺似乎頗為忌諱季晨離提起死這個字,臉上終于有了波動,眉頭皺起,道:“你不會死。”

季晨離笑了笑,難得的沒有反駁明烺。

大約是上位者當久了,明烺真的天真地以為自己能掌握別人的一切,生死之事,季晨離自己都掌握不了,她一個明烺還能掌握麽?天大的笑話。

“你不會死。”明烺頓了一下,又道,“也不許走。”

季晨看着明烺離去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當初她和明烺的婚姻不過是一紙一廂情願的契約,如今自己的利用價值早消耗盡了,明烺該是毫不留戀一腳把她踢開才對,怎麽提離婚的成了自己,不同意的人卻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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