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有追求的上弦三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霞柱的回答與炎柱一樣, 少年為自己身而為人感到驕傲。當然, 時透無一郎說話可沒有杏壽郎那麽誠懇中聽,短暫對話後輕輕淺淺霧氣氤氲間只能聽到激烈交鋒的拳腳刀刃碰撞聲。

——曠野中倒伏着一輛火車,不遠處還有一輛燃燒中的轎車, 在這兩者之間的狹長地帶上,刀光拳風縱橫交錯。

猗窩座位列上弦之三, 究竟存在了多少年誰也不知道。他不像童磨曝光曝得那麽多已經被針對研究了不知道多少回, 除了擅長近戰外鬼殺隊對他一無所知。

趁着無一郎與猗窩座交手的空檔阿薰選擇先回頭給杏壽郎急救——啧!為什麽宇智波的屬性與掌仙術合不來!

繃帶止血後她一邊別別扭扭施展忽明忽滅的忍術, 一邊看了炎柱一眼。

非常關鍵的一眼, 足夠汲取不少教訓。

上弦之三基本上是個完全的近距離戰士,力量、速度、武技都已臻至化境。

以武道而言,此鬼已然站在巅峰。

他尊重強者, 蔑視弱者,就像走在路上偶遇黑熊一樣, 奮力反抗總能……死得比較有尊嚴。

無一郎太年輕,獨自與這樣的對手纏鬥恐怕也堅持不了太久。

“不必擔心我!請去協助霞柱!”體力耗盡的煉獄杏壽郎仍舊目光炯炯精神奕奕:“我很快就能恢複, 在此期間, 請你們一定要保護好列車上的乘客與身後的三個少年!”

呼吸法能夠一定程度上促進傷勢愈合, 這正是柱們能與鬼戰鬥到最後一刻的原因。

阿薰當然不會把霞柱一個人扔給上三太久,出來多少人, 回去就要多少人,少了哪一個都不行!

确認炎柱基本脫離生命危險,少女轉身及時拔刀沖入戰局撥開上弦三直沖無一郎頭部而來的猛烈踢擊, 撞開少年後她竟大膽用左手扣住對方右腕,側身避過一踢後右手收刀卻連着刀鞘一起将日輪刀反着塞進背後腰帶間固定——這是忍者慣用的位置,方便體術交手間随時取用又不影響左半邊身體的運動。

猗窩座又一次卡殼,他不殺女人,也不吃女人,并非歧視,只不過打從內心拒絕這樣做……再說他也沒遇

到過敢和自己動手的女人。

妹子你這麽猛,你家人知道嗎?

然而宇智波會是那種“你不打我我就不打你”的人嗎?那必然不是。

她趁着這個機會拔出刀匠才送來沒多久的短刀——八寸三分,僅有小臂長,一刀下去速度快到鬼都來不及防禦。

血花飛濺而出,她再次借着對方的力道飄然後撤再落地,這鬼骨頭真硬。

寫輪眼·幻術

猗窩座恍惚了一下恢複清醒,對于意志堅定心有執念之人幻術作用的時間非常短。

但這一瞬也夠了,夜幕中不知何時起了霧。

茫茫霧氣越來越重,幾乎快到看不清身影的地步。

“沒有用的,”粉發青年帶了兩分失望:“沒用的,每個人的鬥氣都不一樣,看得見看不見,之于我來說沒有必要。”

實際上在這片濃霧中阿薰已經通過視線交換将煉獄杏壽郎戰鬥的畫面傳遞給時透無一郎,臉頰被擦出數道血痕的少年默默點頭——這就是天才之間的默契。

提示都遞到面前了,只要給他些時間,再難的題目也有解開的時候。

【霞之呼吸·七之型·胧】霧氣中少年慢吞吞的身影忽隐忽現,鳴柱則幹脆徹底消失不見。

——自然界中雷電是怎麽産生的?如果依據科學道理來講,最簡單的解釋是攜帶正負電荷的雲團接觸後發生放電反應擊穿空氣爆發出大量光與熱,那麽這片連綿不絕的迷霧雲團之中,鳴柱躲去哪裏了呢?

她哪裏也沒去,右手背後壓在刀首,左手緊貼地面等待時機。

胧的特點就是使用者出現時速度非常慢,消失時卻只需瞬間,動蕩不定令敵人摸不到頭腦。猗窩座突然察覺到危險,轉身發動【破壞殺·碎式·萬葉閃柳 】。他自上而下揮拳猛烈出擊,沖擊力擊穿腳下土壤,柳葉紋般的裂痕蔓延開去,同樣也彈開了時透無一郎。

就在他鞣身揮拳之際,早就醞釀多時已經滿荷的雲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炸響。雷光的囚籠将猗窩座徹底包圍其中,電蛇游走處每一聲尖嘯每一簇閃光都化作無數刀影山崩海嘯般層層疊疊連綿不絕紛至沓來——【雷之呼吸·七之型·天鼓】

地面上那些柳葉狀的裂痕被雷電碾過,裂口越發

可憐的張大,一片焦黑中隐隐約約冒着白煙。

由于這個型被釋放在霞柱的胧之中,潮濕潤澤的霧氣與雲團成為雷電最好的載體,它那無法預知的走向根本就不給陷入包圍中的敵人任何機會。

被遠遠保護在後面的善逸咽了口口水——阿薰姐對我太溫柔了,真的!

同樣是關籠子,籠子和籠子,它也不一樣啊!

就在三個少年信心大增之際,金色雷光間忽得泛出點點銀青——危機之中上弦三選擇施展【破壞殺·終式·青銀亂殘光】進行對抗。銀青光斑越來越密集,仿佛是沖破雷雲的天光由點及面最終沖破牢籠。鳴柱從迷霧中踉跄撤出後退十數步橫刀做守勢站定,上弦三也小小退了幾步擡手對峙。

她沒有隊服包裹着的手背頸側幾處見紅,好在沒有造成太大損失……

不,事實上,對阿薰來說這個損失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她幾乎無法接受的地步——一直戴在腕間不離不棄的,阿吉花了一周工錢買的紅豆細銀鏈子……被飛濺而出的羅針飛彈給“一刀兩斷”。

血紅色中漂浮的三顆黑色勾玉幾乎連成一片,用刀砍這家夥都不解恨!

霞柱炎柱包括更遠處的三個少年眼看着鳴柱不知道為何突然之間怒氣勃發,她轉手将日輪刀摔開,提起白生生的小拳頭悶頭沖進逐漸消散的霧氣,并指側掌如刀,險之又險擦着上弦三的拳風照着要害就招呼上去。

煉獄杏壽郎:“……”

時透無一郎:“……”

遠處三小只:“……”

搞什麽?

猗窩座也正處于對人生和鬼生的雙重懷疑中——為什麽這個女孩子戰鬥力突然飙升?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她不柔弱了?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太對?

現在不是他想不想打女人的問題,而是這位女士願不願意放過他……

——若論力量,阿薰自然達不到上三的級別,但要是提到速度和閃避,三勾玉寫輪眼加持下就算鬼也無法輕易破招。

道理還是那個道理。

無論是看到還是感知到,大腦接到信息,加工分析後做出應對,肢體對命令做出反應,一系列生理變化再快也需要時間。上三的血鬼術又不是“瞪誰誰玩完”,感知得到和做得到完

全是兩個概念。

眼睛:沒問題我看到了!

大腦:沒問題我想到了!

手:沒問……滾!又跑了!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此時此刻他才清晰意識到,女人并不全是需要保護着的柔弱存在。比如面前這位少女,她是當之無愧的柱,是位值得尊敬的對手,并不是他好似隔着薄紗般怎麽也看不清楚的那道病弱身影。

他是不打女人,但值得尊敬的對手卻在此例之外,如果僅因為性別原因而繼續回避,反倒是種傲慢的亵渎。

——違背了武道的精神。

電光火石間粉發男子矮身一拳轟在地面,向外擴散的氣勁擊飛岩石碎片迫使鳴柱退出些許距離。上弦三擡手,一手立掌一手握拳做素流起手式,這是終于将阿薰視作值得認真的對手。

他腳下的十二針雪花陣鋪陳開來,揮拳出擊卻被少女一掌拍在拳頭上順着力道向下後方推,而她自己則借着這股力量輕巧飛騰,霞色長刀恰好從這狹窄的縫隙中橫掃而過,猗窩座能用手再次攔下無一郎的刀就沒法子再去管借助旋轉增加力量的另一把短刀。

雖然只有八寸,卻是能穿透岩層的鋒利。以長度論打刀攻擊範圍更廣,但揮舞起來卻又需要更多回旋空間,變相減慢速度,面對上三這種減速就有些不太劃算。短刀這種刀,原本就是為了斬下敵人頭顱帶走以便計算功績用,也算是專用工具……?

阿薰借助對手力道騰空翻轉,短刀順勢切過猗窩座後頸,刀痕過後皮肉綻裂,傷口透出森森白骨,下一個呼吸間迅速愈合。這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貼近要害,猗窩座以拳力扛霞柱刀勢,擡腿自下而上往身後猛地揚起一腳以攻為守,瞄準鳴柱頭部施展強力踢擊。

【破壞殺·腳式·冠先割】

避無可避間“砰”的一聲女孩子變成了三花貓縮小身形躲過致命攻擊,在空中借力掄圓一圈翻身輕巧落地,又是“砰”的一聲主動變回來調整呼吸與節奏拔刀——【雷之呼吸·三之型·聚蚊成雷】緊接着【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哪怕更成熟的柱也很少能像她這樣緊密連接幾乎無縫釋放不同的兩個型,這種打法強硬剛猛,對體力的消耗非常大,通常大家

都不考慮——也就是頭鐵的宇智波才會這麽幹。

難纏的對手有兩人,沒辦法專注一個目标不說無論哪一個都不能松懈。猗窩座側身纏繞着刀光交替間的亂流連續踢擊,軌跡如同流星游走

【破壞殺·腳式·飛游星千輪】

焦黑地面被他鏟起來一層,以上三為圓心海拔都比周圍低了十幾厘米……

霞柱收刀擋了一下被踢飛出去,鳴柱擦着空氣爆鳴躲過踢擊,轉身側揮短刀還以顏色砍斷了上三腳踝。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看點

為什麽

熱愛和平

的作者

要絞盡腦汁

思考該

怎麽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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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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