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投票快要截止www沒投票的小讀者要抓緊時間啦

如果“寵愛”和“嫌棄”的總字數夠出本的話,我會嘗試做定制當收藏,這方面有經驗的小夥伴歡迎進群讓我抱抱大腿(。

低調的群宣99103961

ps:定制會補寫一些我喜歡的梗的番外,當然還有車(删除)不過目前八字還沒一撇……

☆、P19-21

Part 19

北川蒼介親自把人送進地鐵裏,這才憂心忡忡地踏上回家的路。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把話都挑明了是否是個錯誤……聊到後半段好友的臉色變得肉眼可見的白,整個人看上去都搖搖欲墜的,那仿佛經歷了一場世界末日般的表情讓他都不忍繼續了。

“沒關系,往好了想,你們……沒有血緣關系的,對吧?”

兩人不知不覺在外面逗留了過長時間,白木伶恍惚間至少沒忘了早上光忠說的“今晚做好吃的”這句話,一看時間比平時晚了将近一個鐘頭,急急忙忙地背起書包轉身就跑。

“……”北川蒼介看着一向注重儀表的好友連鞋帶松了都沒注意到,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實在看不下去了——這還不如保持沒開竅前的一根筋狀态呢!

一路上他都在努力讓對方打起精神來,先是聲明自己絕不歧視同性戀并且對天發誓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堅決為朋友赴湯蹈火,然後就真的替他分析起目前的狀況來——畢竟,北川蒼介就壓根沒指望過白木伶在面對這種事時還能冷靜且不鑽牛角尖地看問題。

平時遇到的事情就算再怎麽糟糕也有那些“監護人”們撐腰……但這次畢竟不同以往,在想好下一步的對策前還是不要随便打草驚蛇吧?

北川蒼介邊思考邊把這個想法分享給好友,卻見對方擡起頭一臉茫然地“啊?”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分明寫着——“我還要說嗎”——這五個讓人不禁感到絕望的大字。

“你傻啊!不說難道等你成年了娶妻生子嗎!?”就差敲開對方的腦殼看看裏面是不是被剛剛那顆核.彈炸得什麽也不剩,北川恨鐵不成鋼地說教,“你不說怎麽知道結果!還沒做就放棄才不是你吧!”

那個小學起就天不怕地不怕、拼着一口氣也要把學長揍趴下的氣勢呢!

然而,閱歷到底不足的北川蒼介沒能認清一個事實:喜歡的東西确實需要拼命争取——但一旦在意到了極致,因為無法承擔失去的後果,就連怎樣呼吸都需要好好斟酌了。

刀劍們對他來講,不僅是喜歡的人,更是帶給他生命的師長乃至父兄般的角色。

——正是因為如此重要,碰不得放不下,才會造成白木伶如今六神無主的狀況。

“而且我看你的監護人也挺在乎你的,你今晚再好好想想,明天我們老地方見啊。”

北川蒼介拍拍他的肩膀,實在不放心地再三叮囑道“不要想太多”“車到山前必有路”,滿臉擔憂地目送地鐵駛入黑暗。

Part 20

就算今天的地鐵幸運地沒有臨時修改路線,等白木伶回到本丸也距離平時的晚飯時間整整遲了一個小時,但是本丸的付喪神們卻心照不宣地繼續忙着理應在白天就該做完的事,就好像所有人的時間一起被推遲了一般。

白木伶并不傻,看到一桌子已經涼了卻沒人動過的菜時,他先是愣了一下,頓時把這一年來的所有鬧別扭和自我壓抑都忘幹淨,褐發的少年低着頭,坐在他身邊的燭臺切只一眼就猜出他的想法,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得想着:好嘛,再讓這個小家夥糾結下去怕是不用吃飯了。

知曉對方現在怕是想要粘上來又顧着面子左右為難,他夾了一塊對方愛吃的櫻花烙放進小碟裏,看着少年一聲不吭地吃了,末了笑着說道:“甜不甜?上周采的櫻花,用你最喜歡的蜜餞腌制的。”

心思單純的少年果然認真回複了:“甜。”說這話時嘴裏還嚼着甜點,臉上一沒留意就露出那個刀劍們十分熟悉卻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的滿足的表情。

像只貓一樣。藥研忍不住嘆氣了,也夾了一塊甜點給他。

“下次還想不想吃?”

“想。”

白木伶毫不猶豫地回答,結果付喪神下一句話就讓他瞪圓眼睛——“那這周末一起采花吧。”他登時忘了前頭的矜持和猶豫,一扭頭拿控訴的眼神看着給他砸下糖衣炮.彈的燭臺切光忠。

一時間桌上不少人都忍不住笑出聲,燭臺切也不例外,其中鶴丸笑的最為誇張。

“哈哈哈哈伶果真是漫長的人生中必不可少的驚喜啊!”白衣的付喪神笑得拍桌,半饷才勉強止住笑聲,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好心替燭臺切開脫道,“你再怎麽瞪結果也不會改變的,噗哈哈哈……抱歉抱歉,沒忍住,粟田口的短刀們想找你玩很久了,他們這麽喜歡你,一直晾着人家可不行喲~”

喜歡。

這兩個字瞬間讓白木伶冷靜下來,像是有人在他的腦子裏摁了暫停鍵,那股惱羞成怒轉瞬消失的幹幹淨淨,他又回到了吃飯前那幅心神不寧的狀态,但又由于鶴丸的那番話,白木伶心煩歸心煩,心裏卻奇異地有了點底氣。

他都不知道這底氣哪兒來的……是鶴丸嘴裏的那句喜歡嗎?還是今晚的櫻花烙太甜了呢?

飯後,他看廚房裏只剩燭臺切一人在收拾,猶豫了三秒便悄悄地來到對方身後。

“怎麽?晚餐還沒吃夠甜點嗎?”明明沒有轉身确認來人,英俊的付喪神卻早有察覺地開口詢問,語畢他才轉身低頭看着審神者,金色的瞳孔裏滿是笑意,“之前長谷部特地提醒我要控制你對甜點的攝入量,所以今晚不能再吃了。”

我明明沒長蛀牙!

白木伶腦子裏飛快地刷過去這排字,嘴上也頗不服氣地反駁道,“才不是——”

“嗯?”

白木伶啞火了。

燭臺切也不催他,将少年這一年來反常的情況看在眼裏,好歹也是自己帶大的孩子啊,看他從原來那個愛打打鬧鬧的小孩變成現在這幅過分安靜的模樣,說不心疼是假的。

但是就算是細心如他也沒留意到問題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是那個女朋友?還是經歷了中考真的變成熟了呢?或者是這半年在高中遇到了什麽事?

想到這裏,他微微眯起眼。

但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袖子被扯住了,從之前那有些危險的思考中回過神,他低頭看去,只見少年擡着頭,表情看起來很急切,卻像是要說什麽難以啓齒的話一樣結結巴巴的,“光忠你……”

“……喜歡我嗎?”

少年的聲音又細又低,如果不是付喪神的五感本就強于人類,他或許就漏聽了這最後一句話。

将這幾個字眼反複咀嚼幾遍,年長的神明又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他低下頭抵着少年的前額,金色的瞳孔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當然喜歡你。”

成熟的男性特有的低沉嗓音在耳邊響起,像是魔咒般将白木伶定在原地。

喜歡到,就算鶴丸提醒我不要過多幹涉你的決定,也忍不住想把你留在身邊了。

Part 21

白木伶入睡前整個人還有些暈乎乎的,一方面心裏七上八下不知付喪神口中的“喜歡”是否是自己所想的那個,另一方面卻忍不住有些雀躍起來,他微微勾起嘴角,心想:明天就和像個老媽子似的愛唠叨的北川說說自己的決定吧。

因為徹底知曉自己的心意,又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當晚白木伶便不出所料地夢到了一些有色彩的片段。

但詭異的是,這個夢卻像早就發生過一樣給他一種奇怪的熟悉感,還沒等他細想,一個濕熱的吻印在了他的耳後,激得他整個人一顫。

這次他知道面前的人絕對是個男人了,而不是一直以為的淺沼雪乃——身高不對、姿勢不對、力氣也不對!淺沼雪乃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耳邊似乎傳來一聲輕笑,那人俯身親吻他,這次沒有遭到任何阻攔,白木伶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腦子一熱就讓那舌頭暢通無阻地進入、在他的口腔內四處攻城略地。

津液交換間,對方的一只手緩緩撫到他的脖頸,順着肩頸的弧度拂開衣領停在自己的肩上——下一秒,一陣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襲來,他被帶着倒在身後的一個高臺上。

白木伶猛地睜大眼,但是卻仍舊看不清眼前的人或物,除了因為失重而生的心悸,他竟沒有感覺到任何撞擊帶來的疼痛感。

這時他才發現頭頂就是對方的左手臂,那人就像是護食般将自己圈在了他的領地範圍內。眼前猛的一暗,原本溫柔的淺吻突然變得激烈而深入,缺乏接吻經驗而不懂得換氣的白木伶不住掙紮着,終于得以轉過頭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

對方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的嘴巴,但卻沒有給他任何緩沖的時間,白木伶還喘着氣,就感覺那只原本按着他的肩膀的手撩開衣物撫上他的腰部,他忍不住一陣戰栗,身上頓時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等……)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但奇怪的是……夢裏的他不是無法出聲嗎?

——就在這個想法如電光火石般閃過腦海的下一秒,周遭陷入一片黑暗,面前的人也像是突然蒸發般不見蹤影。

白木伶身上的熱度尚未消退,卻随着四周着落針可聞的寂靜而漸漸冷卻下來,失去男人的桎梏後他能動彈了,站起身撫平下擺,他只是稍微走了幾步,就明顯感覺撞上了一堵牆壁。

……這個房間有這麽小嗎?

黑暗放大了他心中的不安,這個環境讓他的腦中隐隐浮現出一些早該被忘卻的回憶。

不知從哪兒來的一束光線照進房內,白木伶借着微弱的光線打量一圈周圍的擺設,頓時臉色慘白如紙,他踉跄地往後倒退幾步——這房間确實很小,沒幾步他的後背就接觸到冰冷的牆壁,刺骨的寒冷穿過血肉深入骨髓。

這是一間用來懲罰不聽話的小孩的屋子。

當時福利院裏的小孩最大的超不過十二歲,加上營養不良每個人都長得十分瘦小,院長想着只是簡單地關個禁閉以示懲戒,于是就随便地整理出一個倉庫來。正因為是普通的雜物間,所以面積小的可怕,稍微壯一點的成年人根本進不去,裏面的擺設也很簡單,除了一張床只剩下一扇門,和門上的一個臨時安裝的小窗。

這間狹小的屋子就此成為白木伶掙脫不掉的噩夢。

白木伶怔怔地站在原地,但很快反應過來跑到門邊不停敲打門板,但他的手卻徑直穿了過去。

(開門!開門!讓我出去!我沒有錯!放我出去!)

童年的他慌亂中帶着委屈的聲音從回憶裏溢了出來,少年僵硬地一點一點低頭看去,一個模糊的看不清五官的男孩重重地捶着門。

門板紋絲不動,門外也沒有一絲回音。

男孩敲了一會也累了,頭抵着門板,身軀微微顫抖,細細的哽咽聲傳入他的耳中。

(我沒有錯……為什麽……為什……麽……)

盡管白木伶看不清他的五官,他卻知道男孩一定哭的很慘、很慘很慘。

因為這就是他。

來到本丸之前……在福利院裏的童年。

(……騙子……)

“我很喜歡小伶哦,小伶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了。”白木夫婦摸着男孩的頭發說道。

(都是、騙子。)

“你怎麽能不聽話呢?你這個壞孩子!”

大人是嘴上說着喜歡,但是只要違背了他們的心意,就會立刻将你判死刑的生物。

只有成為他們心目中的好孩子,才不會被懲罰……才會被愛。

那道微弱的光源也不見了,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除了男孩微弱的哭聲和哭訴,什麽都沒剩下。

白木伶就像個死物般杵在原地,漸漸的,就連男孩的哭聲也沒留下……一切又回到了之前的死一樣的寂靜當中。

清光說的“如果不開心可以回本丸來”,光忠說的“喜歡”,藥研說的“希望與喜歡的人組建家庭”,所有的回憶都在他的腦子裏纏成一團亂麻,白木伶痛苦地抱住腦袋,不知何時已經滿臉淚水。

不可以……

他張嘴發出無聲的嘶喊。

如果喜歡就會違背他們的期望,如果不能成為所謂的“好孩子”——

他根本無法承擔失去的後果。

天還黑着,白木伶卻猛地從夢中驚醒,他伸手下意識地摸了把臉,未幹的淚痕捎着涼意直透過手心傳入大腦。明明離鬧鐘響起還有足足四個小時,他卻毫無睡意,躺在床上睜着眼直到天亮。

遠處傳來幾聲鳥鳴。

他想,還是不和北川說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滿1k1的更新!

還有差不多兩章投票就截止啦,投票地址在11章哦~沒投票的抓緊時間w投過的就不用悄悄再投了(。

對伶糾結的态度有疑惑的審可以再細心地看一遍正文:伶他原本已經打算說了(睡前),然後一來他怕說完後連親人都做不成(北川建議他告白時),二來童年陰影太深讓他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回憶殺),其實白木夫婦和付喪神完全不同,但是他鑽牛角尖了,嘛,接下來就是叛逆期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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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被寵愛的審神者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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