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現過 (3)
0 2017-10-19 12:21:30
讀者“胖兔紙”,灌溉營養液 +5 2017-10-12 16:55:46
讀者“帝初汐”,灌溉營養液 +1 2017-10-12 09:55:42
讀者“起名廢”,灌溉營養液 +20 2017-10-11 15:03:27
讀者“帝初汐”,灌溉營養液 +3 2017-10-11 12:42:02
讀者“帝初汐”,灌溉營養液 +3 2017-10-11 12:3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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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三日月宗遠”,灌溉營養液 +1 2017-10-11 08:5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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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計下一章完結,完結後會宣布一個比較重要的消息w
以及,為了感謝大家的耐心等待,之前偷懶不打算寫的姥爺車(XD),會成為第四篇番外在完結後放出
謝謝這篇文讓我遇見了可愛的你們!
完結後會放出共四篇公開番外(一期車、姥爺車、友人番外、霸王票感謝),以及作者我的碎碎念,接下來,就等下篇文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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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
是不是可以開始,球長評啦,喵!看我看我
白木伶與祖宗定契約那個其實也有約人設圖:
~給我的其他刀劍文打個廣告~
已完結+雙子夾心:
已完結+主命黑化:
連載中+吐槽日常:
開預收+黑暗本丸:
這麽喜歡我,不收藏我的專欄嗎!
☆、e-P5
e-PART5
這之後白木伶借着最後幾天的“病假”人間蒸發,等北川蒼介再見到他時,距離那次分別已經過去近一周的時間。
他從別人那兒聽來白木伶今天是來學校辦理休學手續的,不知為何他對這個結果并不吃驚,最多生出一份“果真是這樣”的感慨。
他在校門口截住人——不如說是白木伶難得一見地主動等了自己一回,北川蒼介掃了一眼對方身後背着的大包,突然福至心靈地問道,“你今晚打算來我家住?”
“……”
醞釀半天的驚喜沒等開口就已夭折,白木伶認真反思一番是否是自己表現的太明顯了,但“第一次去朋友家玩”的新鮮感還是牢牢占據着他的大腦。
“——不止,他們說多玩幾天也沒問題。”說着棕發少年推了好友一把,嘴上催促道,“還等什麽!先去超市買吃的?還是先回你家?”
北川蒼介算是服了對方“喜歡一樣東西就能把其他所有事放一邊”的脾氣,說白了就像個說一不二的小孩子,但這家夥平時又是一副冷淡如高嶺之花的模樣,導致除了自己沒人相信他還有這麽任性的一面。
——作孽啊。
他心裏嘆氣,面上卻不露聲色地順毛撸,“我無所謂啊,随你。不過你這包裏都裝了什麽東西?”
白木伶:“光忠做的點心,有一盒是送你的;換洗衣物和睡衣;手機、充電器、錢包還有……”
北川蒼介汗顏:“你家大人這是送你來我家春游??”
白木伶:喵喵喵???
兩個少年在校門口叽叽喳喳地拌嘴半天,最終決定先回家放書包,看看冰箱裏還剩什麽再決定去超市買啥。
北川的家白木伶早來過不止一次,上次受傷就是去他家處理傷口順便清洗染血的衣物,超市離的也很近,不過步行十來分鐘的距離。
一進超市白木伶就自覺推了輛購物車,他看到山一樣的商品就頭大,對于北川抛來的“買橙汁還是可樂”、“拉面要中辣還是微辣”等問題一律點頭說“随你”,幾次下來北川索性抛下好友自行挑選起來,沒多久購物車便堆得再也放不下什麽東西。
——當然這個“再也放不下什麽東西”是白木伶自己的看法,而他神奇的友人總能把新的商品萬無一失地塞進購物車的每一個角落。
隐約從對方身上看到一點光忠的影子的白木伶:“……”
盡管推着滿載的購物車對他來講毫不費力,但他憑本能覺得需要提醒好友冷靜一下,“一個周末而已……買的會不會太多了?”
怎想對方頭也不回地揮揮手,又提了一箱打折促銷的牛奶塞進購物車裏,“怕什麽,吃不完留着我下周解決。”
他從初中起就是一個人生活,早已熟練去超市購物囤貨等各項技能。
北川以往遇到什麽難關都是靠朋友們的接濟捱過去的,因而把朋友看得極重,平時他除了白木伶這樣認識多年的好友也在社會上認識不少“哥們”——但白木伶受傷這件事卻提醒了他:
有些人可以為了自己被卷入無關事件乃至受傷,這種朋友他拿命去珍惜;但也有些人卻根本不值得他如此掏心掏肺。
你以為拿出一半的精力幫助他人已經是仁至義盡,但對方卻可能因為你沒有拿出剩下的一半而怪罪于你。
那日自己不惜冒着生命危險替那人同放高利貸的人交涉,那人卻在明知敵人拿刀刺向白木伶時選擇保持沉默……直至今日,想起這事北川蒼介心中還是火大,然後便是懊悔。
對于讓白木伶受傷這事,他心中一直很愧疚,但前者事後卻什麽都不提,反讓他不知如何開口。
算了,這次他來自己家玩,也算是一個機會吧。
他這麽安慰自己,手上又抓了一大包薯片裝進購物車。
等兩人回到北川的家時早已餓的饑腸辘辘,北川任勞任怨地去廚房準備晚飯,白木伶想去幫忙,卻被對方三言兩語打發去收拾房間。二人的具體談話內容如下:
北川:“知道肉怎麽腌嗎?放多少醋?放多少鹽?”
白木伶:“……”
北川:“知道面煮多久可以吃嗎?配料什麽時間下鍋最好?”
白木伶:“……”
兩個少年面面相觑。
“……行了,去你房間看看還有什麽缺的沒有,十五分鐘後開飯。”北川蒼介不忍把人撩到炸毛,忍笑忍得很辛苦。
白木伶心裏一陣不服氣,但他在本丸除了向光忠讨甜點外就沒進過廚房,想一想也确實幫不上什麽忙,便只好聽對方的話乖乖回房間整理行李。
等北川煮好面,兩個人的位子緊挨着,桌上分別放了兩碗面、幾聽可樂和買來的各種零食,北川進房間拿來一臺平板電腦,邊走邊問白木伶。
“你确定?”
“當然!”
于是北川點出之前下好的恐怖電影,把電腦支在餐桌中央。
說實話由于本身就是被付喪神養大的,白木伶對于鬼神的存在接受度極高,在聽北川說這是一部鬼怪片後就心很大地卸下防備,在音樂驟然緊張時也能端起碗喝湯。
已經看到結局的北川:……
他心裏暗道這家夥不會是第一次看恐怖片吧——果不其然,在忽然聽到一聲魔音穿耳的尖叫後,北川蒼介感覺手下的桌子猛地一震,用餘光一掃便發現對方仿佛被吓傻般呆坐在原地。
……原來真的不知道恐怖片有一半的吓人因素來自音樂渲染。
開始懷疑白木伶平時都過得什麽生活的北川明智地轉移目光裝沒看見,體貼地留給對方重啓開機的時間。
雖然他和白木伶從小學不打不相識到如今上了同一所高中,看似已經認識了不少年,但撇去中間空白的初中時期不談——自己對這個友人的了解仍是十分有限的。
因為白木伶現在不像小時候那樣三句不離家裏的監護人,高中的他更加獨來獨往,北川對于對方家裏的事只知道個大概:比如說最近的感情風波,還有曾經零零散散聽到的“很厲害”、“有背景”和“長得帥”等評價。
……但是從沒看過恐怖片也太誇張了吧……這個念頭在他腦子一閃而過,但比起這個他更關心對方此次退學的原委。
——顯然,這個決定是被那些監護人們同意的。
但是,他不理解的就在這裏,怎麽會有家長同意孩子放棄自己的學業?他們沒考慮過伶的未來會如何嗎?
誠然他必須承認這其中有少許個人原因在作祟,如果白木伶真的休學,那麽以他學校和家兩點一線的作風來判斷,兩人再見面的可能性……不高。
對方是自己承認的摯友,雖然看到他得償所願于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是,果然還是有點被抛棄的感覺啊。
北川蒼介自己開了一聽可樂,順手幫對方也開了一罐。棕發少年這會兒沒敢像之前那樣看鬼片還吃的沒心沒肺了,他将上半身貼在椅背上,邊吃邊目不轉睛地盯着屏幕,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看的北川忍不住大笑出聲。
還挺像只貓的。
在這一刻,北川蒼介忽然get了付喪神們玩養成的萌點之一。
他笑着把可樂推到對方面前,好心通過聊天替對方轉移過分集中的注意力,“喝點飲料。”
“唔……”白木伶還盯着屏幕,從喉嚨裏含糊地應了聲,也不知聽沒聽進去,不過好友的下一句話他卻聽得很清楚,“你休學打算休幾年?回來搞不好我都是你學長了。”——甚至都畢業了。
白木伶沉默了幾秒,答案他心中有數,只是這麽說出來對北川有些殘忍,“……大概有好幾年吧。”
最後他挑了個模淩兩可但是雙方都能猜到的回答。
北川蒼介猜到了。
“怎麽可能!”他沒忍住直接出言反駁,“他們難道沒考慮過你以後的日子嗎?如果沒有學歷——”
“蒼介、蒼介,你先冷靜……”見向來都很好說話的好友反應十分激烈,從沒處理過類似事件的白木伶一時間有些慌亂。忽然他看到一旁開包的薯片,靈光一閃,他抓起幾片就塞到對方的嘴裏。
北川:“……好惹,唔滋道了……”他邊嚼碎嘴裏的零食邊等着白木伶的解釋,并試圖平複情緒。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也清楚自己在做什麽。”白木伶連電影都顧不上看了,他轉頭看着友人的眼睛,那雙茶色的眼裏閃耀着北川從沒見過的光芒,像是旅者終于找到了歸途,北川蒼介被他用這種眼神看着,不知不覺氣已經消了一半,“他們是真的很在乎我——和你一樣。”
“放心,這個決定是他們都同意的,不用擔心以後的事……嗯,這裏面原因比較複雜……”該怎麽解釋自己已經有“工作”了呢?雖然是臨時上任還沒經過政府同意的……沒想到解決方法,白木伶索性略過不談,他說,“我不後悔。”
縱使有再多千言萬語,在聽到對方的最後一句話時北川也妥協了。
這是他對自己的友人的一種無條件的信任。
“你這家夥,”看着對方滿心的喜悅都快溢出來,心塞的他沒忍住給了對方的後腦勺一下,“以後我們就很難見面了啊,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好吧。”
“雖然不能天天見面——但是我又不是去了很遠的地方,想見我發個短信我來找你不就得了!”
“也是。”見白木伶果真不吃一點虧作勢要拍回來,北川邊笑邊往旁邊躲,沒繼續這個話題。
你要走,我一定送上我的祝福。
你回來,我也絕對會給你擁抱。
于是兩個人瘋了整整兩天,白天北川帶着人把附近的所有好玩的東西都玩了一遍,晚上兩少年開黑玩游戲險些通宵。
周天晚上兩人正組隊玩吃雞,一局結束後白木伶的電話正好響了,他接起來應了幾句,之後突然起身跑到窗口朝下看去,語氣驟然上揚幾個度。
源氏的兩把太刀站在樓下,淡金色頭發的青年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朝窗口揮了揮。
“嗯、嗯,好!馬上——”
他挂了電話,三下五除二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北川在一旁幫他檢查有沒有什麽東西漏了,然後送他到門口。
“真不要我送你下去?”他再三詢問。
白木伶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有兩個人一起來接我,他們現在都在樓下了。”他已一腳踏出,又突然回身給了屋內的友人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沒過很久,棕發少年率先松手,他笑着說,“我該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白木伶做了這個決定
但是這個決定不是一般人家做得起的,我自己也做不起,同時不希望大家看了這篇文後認為白木伶休學這件事很棒很值得嘗試x
記住我們是活在三次元的孩子,共勉。
說着哭了出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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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番外算是自己想寫(一來是因為寫到後面我自己也有點喜歡北川,二來是因為他會在嫌棄出現),也剛好和朋友一起玩一個寫手挑戰
我的題目是“用‘我該回去了’這句話為結尾寫一篇甜文”,其實寫到這裏感覺還有一些可以寫,比如說北川的回複,還有他之後站在窗口看白木伶和兩人一同離去雲雲
不過其實都是一些細節,不影響大方向,為了符合題目只好砍掉
源氏大佬親自接人(阿尼甲沒在現世迷路多虧了膝ball呢(
雖然這章刀刀們只在回憶殺裏出場,但是也交代了結局後現世的後續,算是正式關閉現世副本啦!
☆、P29-後記
PART 29
雖說心裏多少已經有些底氣,但越接近那座本丸,少年的話就不知不覺間變得越少,等來到大門時更是遲遲無法邁出下一步。
但沒等他猶豫多久,本丸的大門就從內部被打開,白木伶被吓的後退一步——小烏丸的手扶住他的後腰,攔下他的動作。
眼前一花,一個金色的人影撲了過來,“歡迎回——家——”
少年憑本能将人接住,眼前只剩下紛飛的金發,亂藤四郎甜美的問候在他耳邊響起,接着由遠及近地傳來了“欸!說好了一起在門口迎接大将呢!亂你犯規——”的抱怨聲。
聞言,亂圈着審神者的手緊了緊,他笑嘻嘻地反駁對方,“才沒呢!真正犯規的人可不是我吶?”
說這話時,他語氣輕快,背對着少年的一雙水色的瞳孔卻是一眨不眨地看向少年身後的人。
小烏丸對上那雙冰冷的雙眸,勾起紅唇作為回答。
在二人無聲的交鋒之時,信濃藤四郎終于追着他的兄弟跑到白木伶的面前,氣呼呼地大喊“我也要大将的擁抱啊”便抱了上來,白木伶只來得及看到信濃的紅發在金發間一閃而過,雙手一沉,險些被陡增的重量壓倒。
“信濃你不要壓在我身上啦!主公差點摔倒耶!”
“那亂就快點把大将的懷抱讓給我抱一下嘛!”
二人誰也不讓誰,可苦了被壓在最下方的白木伶,剛進門時的緊張和期待早已不翼而飛,若不是藥研和厚的到來解放了他的雙手,估計還得被兩人再抱上個六七分鐘。
被松開的那一剎那,少年不可否認地在心裏松了口氣。面對态度尚未明确的幾人,他下意識地往已經明确心意的小烏丸身邊靠了一步,好像這一步就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勇氣似的。藥研注意到這個細節,微微挑了下眉。
于是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白木伶,“雖然大将早已知曉我們的姓名,但為了契約的正式性,還是需要再做一次自我介紹呢——我是藥研藤四郎,我和兄弟們都請多關照啦。”
黑發的少年付喪神如此說着,帶着手套的手朝審神者伸去。白木伶又感受到那股與小烏丸簽訂契約時出現的相同的吸力,正遲疑地舉起手,卻被另一位付喪神一把攥住。
“——我是信濃藤四郎,是藤四郎兄弟中最被秘密珍藏著的孩子!”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說完契約詞的紅發短刀在感受到體內陡增的靈力後偷偷松了口氣,再開口時語氣裏有着藏不住的喜悅與得意,“啊啊好險——差點就讓藥研哥搶先了,這可不行,身為秘藏子的我對這個‘第一’可是當仁不讓哦!”
“笨蛋,真要追究的話,‘第一’早就在大家毫無防備的時候被搶走了吧?”厚藤四郎嘴上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但也不甘示弱地向前一步,“——我叫厚藤四郎,在兄弟之中我被分為‘通铠’。”注意到審神者茫然的視線,他言簡意赅地解釋道,“就是連铠甲也能捅穿的意思,近戰就放心地交給我吧!”
棕發少年眨眨眼,他小心地握住了厚藤四郎的冰涼卻有力的手,另一只手牽住了藥研的,身上還牢牢挂着愛撒嬌的信濃,他此刻的心跳有些過快,怕是被紅發的付喪神分毫不差地聽到了。
“……請多指教。”少年回得尚顯拘謹。介于他将所有的任性和真實都留給了家裏的付喪神,在和外人相處時永遠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而這回他又帶着面具在外面逗留了過長時間,一時間竟是忘了該怎麽同他們相處。
——總之不該是現在這副小心到謹慎的模樣。
亂藤四郎看不下去了。
“你們都太過分了!”他佯裝生氣,眼裏立刻蓄起一層眼淚,早知道那時候直接結契就好了啦——他想到這一點,臉上又氣又難過的表情更加真實了,把白木伶吓得連忙松手又扒開牛皮糖似的信濃,走近了一疊聲安慰。
這時,這名低着頭像是在哭泣的金發付喪神突然笑出聲,說了聲“騙你的啦!”就猛地踮腳親在少年的嘴角,耍賴般的說道,“誰讓伶把我放到最後一個的!這是補償哦。”
發覺自己被騙了的白木伶:……
藥研藤四郎忍俊不禁地補充道:“從小到大,大将已經被亂用同樣的手法騙過不下十次了。”
白木伶:……更氣了!
什麽拘謹什麽小心都被扔到九霄雲外,少年瞪大好看的淺棕色的眼睛,裏頭明晃晃地寫着“竟然又騙我”這幾個大字,看得金發的付喪神忍不住又湊上前親上他的眼角,“這樣才對嘛——吶,和我一起亂舞吧?”
這次,可不給你後悔的機會啦。
在大門口耽誤的時間有些久,幾人邊聊邊加快腳步往大廳走去,半路遇到內番服還沒換就趕來的加州清光。
他低喘着停在審神者的面前,神色複雜地看着後者,心裏一半是太久沒見面的委屈,一半是不忍心想好好抱抱他的糾結。他一直以來都是一把渴望被主人疼愛的刀,卻總是事與願違地被抛棄,在絕望之時遇到了這個迷失于鬼道上的孩子——“是我許願要有一個會疼愛我的人出現的”——這句話絕不是随口胡謅的。
他們和白木伶的相遇,就像是冥冥之中上天注定的緣分。
就在他猶豫之時,大和守安定不緊不慢地走來,“怎麽,你不是想了一早上要怎麽契約的事嗎?”這句話馬上被清光反駁回來。于是他不再理會對方,轉頭對着審神者涼涼地說道:
“不要在意,他不過是繼鶴丸國永之後第二個吓得發瘋的人罷了。”
加州清光:……
穿着淺藍色羽織的少年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溫和的微笑,将眼前的擋着路卻什麽話都不說的同僚推到一邊,“嘛,總算回來了——大和守安定,不好上手但是……”
他的話說到一半,之前一直一言不發的加州清光終于有所表示了,他沖過來把人一把抱住,“你這個笨蛋,為什麽要躲着我啊!”明明自己都下定決心了,無論生老病死,他都會永遠陪在對方身邊,沒想到想要陪着的對象卻中途跑了!
是啊,身為人類的白木伶總有一天會長大、老去、死亡,而他們卻擁有無限的時間。
加州清光不清楚其他人的打算,但是他自己已經作出決定:等白木伶離去後他就散去所有靈力變回一把普通的打刀,不再流浪,也不會尋找下一個歸宿。
“哼,勉勉強強原諒你——我是川下之子,加州清光,雖然不好上手,但性能很不錯的喔。”
“——喂。”
比回應更早到達的是一股自身後傳來的熟悉的冰冷的殺氣,和一聲刀劍出鞘的輕響,“無禮地打斷別人的話,我可是非常生氣的喔?”
大和守安定笑着說,“不懂得先來後到的家夥,給我掉頭去死吧!”
白木伶大驚,“不要打架啊!”
他有意攔阻,但身邊的人比他更快,先是反應能力極快的清光一手護住他、一手拿着手合用的木刀擋住安定的刀背,接着藤四郎家的短刀們也紛紛介入這場戰鬥。好在安定發洩完怒火後就主動收刀回鞘,讓精神緊繃的白木伶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沒發現付喪神根本沒動真格的他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二人,“反正以後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現在誰先誰後都不要緊的吧?”轉念一想不久前亂也顯露出對此事的在意,于是他光速運作的大腦瞬間卡殼。
“話是這麽說。”收起武器的大和守安定嗓音柔和地說道,“但是,一想到自己被這家夥搶先,就覺得十分不爽啊。”
用可愛無害的外表對并肩作戰的同僚說出了不得了的話啊,這是在場的其他付喪神的心聲。
不出所料,加州清光頓時炸毛,“安定你在說什麽啊?!”
“停、停停停——”白木伶頭大如鬥,以往他遇到這種事都是逮着其中一人撒個嬌就完事,但經歷了青春期,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逐漸成熟的少年實在拉不下臉再去撒嬌,只好一手一個主動完成了兩人的契約,“一起完成就沒問題了吧?”
盡管他表現得十分冷靜,但那雙眼裏卻透露着“再吵就不理你們”的信息,威脅之意溢于言表。
而在各位自帶濾鏡的付喪神眼裏,此時的少年就像一只全身上下寫滿“宇宙最兇”的……大貓。
藥研藤四郎忍住笑意,開口幫忙轉移話題,“不早了,各位還是先往大廳走吧,晚餐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于是不知不覺間人數壯大的衆人熱熱鬧鬧地往本丸內部走去,在走廊上又碰到了背着大太刀的螢丸及慢騰騰地跟在後頭的明石.國行。此刻天色漸暗,螢丸直等走近了才驚喜道,“國行好厲害啊——!還沒走近就知道伶在這呢!”
“啊,一般一般吧。”比起大太刀,擁有不低的偵查能力的太刀懶洋洋地回道。
這時,小烏丸突然開口了,“這麽說鶴丸國永已經去遠征了?”
“嗯~真是超級吓人啊!還以為要打起來呢——”嘴上心有餘悸地說着,銀發綠眸的付喪神卻是一副無畏的模樣,他湊到白木伶的面前,語氣輕快地說道,“我是阿蘇神社的螢丸。锵!壓軸登場!”
說完,他主動牽住對方的手,然後轉頭對着身後的人說道,“國行國行——你也一起來嘛!”
“……饒了我吧。”
戴着眼鏡的青年嘆了口氣,卻沒有反對地走上前将左手搭在少年的頭頂,“我叫明石.國行,請多多關照。嘛,別對我要求太嚴格咯?”他随手揉亂白木伶柔軟的頭發,在遭到反抗前果斷收回手,“哎呀,累死我了。這下可以讓我好好休息了吧?”
他和螢丸剛把某個發瘋的刀送出家門,真是累的連骨頭都要散架了——拜托,他的賣點難道不是沒幹勁嗎?叫他幹活真的好嗎?
比起在意被揉亂的頭發,白木伶此時更在意那個談話間頻頻出現的人名,“鶴丸他怎麽了?”
回答他的是亂,“不用擔心啦——是老人家經不起刺激所以要出去冷靜一天呢!”
白木伶:……???更擔心了?
藥研好心為他解釋道,“鶴丸殿情緒不太穩定,為了不吓到大将,他主動要求出門遠征。”
幾人邊聊邊走到大廳門口,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紙門映在少年的臉上,他咽回了還想問的話,神色不由得有些緊張。
誰替他開的門他已經記不清了,諾大的大廳內,或坐或站着數十位付喪神,早就在門邊等候的長谷部從他手上取過書包挂在架子上,不遠處的藍發青年對他露出溫柔的笑容,穿着圍裙的燭臺切光忠和小豆長光站在餐桌旁,不少人都已就座,此時聽到動靜都朝門口看來。
白木伶感覺自己被誰輕輕推了一下,一腳踏進屋內的他顯得有些無措,以至于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他拿求救的眼神望向一期一振,對方體貼地領自己往前走去,“主殿,等候多時了。”
不知是誰先說了聲“歡迎回來”,之後此起彼伏地響起不同音色不同音調的歡迎聲。少年根本不敢眨眼,好像一眨眼眼前的美好都會如泡沫般消散,他甚至冒出一個荒謬的想法——就算要他死在這一刻他都是願意的。
“我回來了。”
他主動朝他們走去,他的身後,是人世間的種種繁華;他的前方,是繁華散盡後唯一的歸處。
END
後記:
到這裏大家也就明白為什麽原名是“舍而得之”啦,就算如此也無法擺脫起名廢屬性的我QAQ
明明一開始只是興起想發個刀審糖,不知不覺就認真寫了還因此卡文卡了個爽。基本上前文埋下的伏筆都交代清楚了~寵愛沒細寫的關于伶喵的童年以及這座本丸及付喪神的故事會在嫌棄裏講~
接下來會陸續更新剩下的三篇番外,之後這篇文就正式完結啦!
有千言萬語想要說,但真正完結時好像除了“感謝閱讀”什麽都想不起來……
悄咪咪請追這篇文到這裏的天使們随便寫點什麽留個言,因為我想記住你們呀,非常感謝一路上的陪伴!希望下篇文還能再見(比心)
如果不嫌棄我還想求個長評(小聲)
老規矩放一下刀劍同人文索引:
(已完結)1.《[刀劍亂舞/源氏審]付》~PWP、暗堕、源氏x男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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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中)5.《[刀劍亂舞]關于無論如何都想看着你這件事》~治愈系輕松日常
接下來會先開一篇家教同人,同時完結《[刀劍亂舞]關于無論如何都想看着你這件事》,然後不出意外會開《[刀劍亂舞]被嫌棄的審神者的一生》。
如果喜歡我的話不妨點一下作者收藏吧!主更文都會放在專欄裏的“填土”系列哦!
感謝相遇。麽麽噠。
所有鏈接均放在作者的話,附贈簡單粗暴的閱讀指南。
作者有話要說: 刀中帶糖:
雙子夾心:
黑化反轉:
吐槽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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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寫的是這篇,cp白蘭:
是和這個傻子(?)同時更新的家教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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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着燒還堅持不懈寫完更新,感覺自己的形象驟然偉岸起來(???
我好想……把這章和上一章番外順序對調一下……(強迫症日常